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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参合了这件事; 做笔录是免不了了,索性她们是为民除害,还挺光荣的。舟小耀挺直了腰杆在和旁边漂亮的值班小姐姐说的天花乱坠,初白丢脸地默不作声走开; 怕影响他发挥。
左安城处理完这边就被原本坐着的男人拉住说话,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估计是叔叔辈的。她们进来的时候那个长辈还在办理东西,从刚才便一直等着左安城。舟小耀吹完了,看着值班小姐姐开始了他的八卦之路“警察姐姐,和我们老师说话的那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啊。”
初白直截了当戳穿他“谁啊,你就眼熟,认识人家吗?”
这次舟同学真是冤枉,真是眼熟。民警姐姐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撇了撇旁边的杂志,舟小耀拿过去看了一眼。我去,可不就是他。
初白凑过去看了一眼“谁啊,这是?”
“我去,你不知道他,锦星公司的纪总知道吗?他儿子自己创办了辰星,一上市就扶摇直上,前段时间还登上了什么什么榜单,首屈一指的大公司。父子两一个比一个厉害。”
初白看了眼杂志,一副发现了新大陆,表情夸张“……你还看财经那?”
“跟你说话真是牛头不对马嘴……”舟小耀摆了摆手,和她猫在这个角角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算了,算了。这个不重要,一看咱们教练和这个纪总就很熟有没有!!啊,关系匪浅,看出来没?我好好奇教官具体背景。白姐姐,初白姐姐,你知道吗?”讨好样就差拉着初白袖子晃两下。
初白一脸严肃“……我高中同学,这个身份厉害不?”
“……这种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那边左安城轻轻笑了笑,初白就听见他侧脸叫了一声“初白,过来。” 轻轻啊了一声,被舟小耀暗戳戳推着让她赶紧过去。
“这是纪叔叔,叫人。”
你的长辈,为什么我要认识???初白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懵,不过她还是乖巧可爱看着面前斯文优雅的男人叫了一声“纪叔叔。”
舟小耀围观全程,看着初白温柔贤淑样开始在那和长辈聊天,极为不耻。义愤填膺和宁筠八卦“看见没,绝对不止高中同学那么简单,这都见亲友了。”
宁筠“……这个观点不是我先提出来的吗?”
挖料八卦小能手舟小耀本着不欺负女同胞的高尚节操,赶紧低头“……输了输了。姐姐你最厉害。”
从警局一出来,几个人热热闹闹往学校回。初白本想问问他为什么让她过去叫人,可左安城全程都被舟小耀和胡启越围着,还打着她的旗号混熟人,攀亲戚。
“教练,我们听初白叫你城哥,我们私下能跟着一起叫吗?”
左安城听闻勾着唇角就看了过来。初白一晒,又看到舟小耀几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口不择言就又开始了“你们叫他爸爸都行。”
舟小耀脑子灵光,话锋一转,贱歪歪笑着看了眼初白“教练,那我们就听初白的,叫你城哥了。”
他这句话一出,初白总感觉左安城看着她的眸光更热了几分“什么叫听我的?”
舟小耀不理她,一脸期待看向左安城,仿佛他答应了,他都能鸡犬升天。
男人抄着兜站在他们旁边,看着初白慢条斯理说了声“行啊。”
普普通通的两个字,被他说就来总感觉就像是同意了……被他们确定了什么名分一样。初白别开眼不看他们几个,心里偷偷打着鼓。
本以为舟小耀心满意足凑上教练叫上一口城哥就心满意足了,他还大摇大摆鼓捣着左安城周末一起去喝酒。他们这群象牙塔里的学生,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碰到,况且还别提那贼蠢的厉害,可他们就像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这个年纪的男生,可不就是一言不合要约着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还美名其曰,练个酒量什么的。
左安城向来虽然不拘泥形式小节这种虚的东西,但该拎的清的他从来不含糊。毕竟还担着教练,自然是不能跟他们去的。绕来绕去,舟小耀主意又给打到初白这了。
“城哥不去能理解,你总能去吧,我们周五晚上多叫几个人,去唱歌热闹热闹。”
初白被他缠的烦,实在推不掉,想着怎么都行,稀里糊涂说了句都行就当同意了。
倒是左安城周五训练完特意给她拎过去,叮嘱她不准喝酒,这才摸了摸她的脑袋,放了人。
***
周五晚上,舟小耀真的吆三喝五吼过来一大半的学生,包了个大包间,跑去唱ktv。
这群五三把粗的汉子歌声真的是迷醉,纯粹就是拿着话筒瞎吼。初白听的一阵耳朵发疼。后来他们真的点了酒过来,她就躲的远远的。
奈何ktv这种五光琉璃的环境实在醉人,看着人影都是恍惚的,不知不觉就会被带着一起热闹起来,初白最后硬生生在大家一起干杯的时候被舟小耀胡启越两个狐朋狗友逮住灌了好几口。
好在,他们谁都去闹腾,看着初白喝了两口,就满意了,跑去祸害别人了。
闹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一会还要回学校,也没敢耽误太长时间,七七八八包间人都慢慢散了。几个人正准备扶着醉成一条的舟小耀回去。
初白手机响了,彼时ktv的背景乐已经被一群奇葩换成了舒缓的伴奏,连带着左安城的声音都带了几分轻柔
“准备回来了吗?”
几个人原来就打算走了,听初白叫了一声城哥,兔子一样凑到了一堆在她旁边。手机那边的声音不大不小,几个耳朵尖的全都竖了起来,明目张胆地往她这看。
初白“……”怎么比她还激动,要抢人吗?
她这边看着如狼似虎的几个人顿了顿,左安城思忖了两秒,问她“喝酒了?”
初白下意识就斩钉截铁回答“没有。”
“真的没喝?”
“喝了那么……那么,几小口。”
宁筠压低声音告诉她“你这没底气的声音不是摆明了告诉城哥你喝了不止一点酒?”
初白捂着手机学着她的音量委屈“可我真的没喝几口。”
左安城那边听的一清二楚,微微叹了口气“你们几个人?”
“四五个。”
“嗯,等着我过去。”
初白正想说不用,他们已经准备走了。舟小耀已经醉醺醺一屁股坐了回去,还试图再开一瓶酒,晕的酒瓶都拿反了。
她城哥也再次叮嘱了句“不准乱跑。” 挂了电话。初白叹了口气,顺手就拿了旁边的酒喝了一口压压惊。
完了,要被收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 ̄へ ̄你的长辈我为什么要认识
别急,别急,初白酒都敢偷偷喝,(灬°ω°灬)我城哥不下手还得了
第三十五章
左安城推门进来的时候; 胡启越和宁筠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看着舟小耀发酒疯; 舟同学疯了一样拉着他们做观众,唱的也不知道什么玩意,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走。初白坐在沙发另一边抱着话筒架已经歪着脑袋昏昏欲睡。
也就十分钟。怎么困成这样了?
貌似睡觉的时候喜欢手里抱着东西?高中的时候喜欢抱着沈从灵的胳膊,现在连话筒架都不放过了吗?
沙发上的两个人看见他进来,眼睛都亮了; 左安城跟他们点头示意,径直走到了初白边上。舟小耀的歌声简直让人撕心裂肺,初白根本就睡不沉。面前淡淡的阴影落下来的时候,她便揉了揉眼睛睁开了眼; 恍惚间回到了高中他出国之前; 大家一起吃饭; 她困的睡着,醒来时在他背上。
好像那时候就教育她; 以后不准跟着男孩子喝酒,说完还强调了一句“尤其是他不在的时候。”
谁整天无聊到去喝酒; 这种东西又苦又难喝……等等,喝酒。初白睁开眼睛顿了两秒,微微清醒了些。
脑袋被揉了揉; 他皱着眉问了句“是不是喝了不止一点?”
“……”刚才挂了电话; 一不小心又喝了几口,估计就一瓶不到,这种啤酒,真的一点不醉; 舌尖微微一舔唇角,有浓浓的麦香,嗓间感觉咕嘟咕嘟冒泡一样,真的太难喝了。“就喝了几口。”
她说完左安城轻轻皱了皱眉,初白伸手捂住唇角,嗯,感觉指尖上都有啤酒那种淡淡的苦香。
完了,城哥不会生气了吧,她答应了他不喝的,今天答应了,三年前也答应了。如此想着,初白心虚地笑了笑,起身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不退还好,一退更显的心虚。她退了一步,左安城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了一步。灯光本就有些朦胧,偶尔落过来的光束勾勒出他的五官轮廓,眼眸酝着浓黑的云墨。
初白咬着唇眼神瞟了瞟,眸中带了点小惊恐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又往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往后退什么?”
“城哥,你往前走什么?”
他不答反问 “是不是心虚?”
初白控制不住,他一往前走,她就忍不住啊。qaq。“我,我练习倒退。”
偌大一个ktv包间,没走几步,就被人抵到墙上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下来。
舟小耀喝的迷迷糊糊,但还有个意识,可偏偏也不是清醒的,看着人都是带着重影。就是这种半醉不醒的才嘴下没个把门的,啥都敢说。定睛看了几次才看清那两个人是谁。大着舌头“哎,城哥怎么把我白姐压墙上了?”
说完就被人按着脑袋又贴回了沙发。此刻不知道自己半个身子在鬼门关晃荡的舟同学还一脸懵懂“谁,我嫩生生的小脸都被你按死了。”说完被宁筠更用力按了回去。
可惜还留了个缝隙,舟小耀只露着一双眼睛醉醺醺地贴着沙发面,也不管自己被人按着了,晃着手指着“他们两在干嘛那?”
初白被左安城堵着贴在墙上,周身都是他温热的气息,她一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心跳就加快一个频率,干脆就伸着脖子往墙上更贴一点,脚尖都点了起来,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看见舟小耀伸手指了过来,软着调子小声和左安城小声商量“有,有人看。”
她的本意是我们出去说。
没想到左安城大大方方回眸看了眼,扫了那一圈还半清醒的几个人,眼角微挑,到了极易察觉的威压。那几个原本安静看着热闹的突然诈尸,拿着不知道是谁的外套就按着舟小耀同学的脑袋,自己顺势也躺了下来装死。
动作快的令人咂舌。
这样也行???你们的良心那?不痛吗?
左安城满意地勾了唇转过来看她,跟她说话时尾音都带着笑意,哄着她像是邀功“喏,现在没人看了。”
气的初白心肝肺都疼,却又无可奈何。他说话的时候,又往她脸边凑了凑。炙热的故意淡淡打在额前,初白咬着唇侧过脸小声猫叫了声“城哥,我下次不敢了。”还不忘再狡辩一句“我真的只喝了两口。”
八百年后,谁还不是一条好汉?!这技能她从高中就练得熟门熟路了。
左安城丝毫不为所动,朦胧的灯光下眸色被衬的熠熠黑亮,还有闲情逸致伸手勾了她耳边的碎发,一点一点和她磨着“不敢什么了?”
初白这会可老实了,刚喝的那口酒有多痛快,现在认错就多干脆“不敢背着你喝酒。”
他懒洋洋哼了一声“嗯。”从喉间轻溢而出,随性而散漫。
是让她继续说的意思,初白绞尽脑汁赶紧想,还一边感叹她真厉害,靠的这么近,心跳这么快,还可以对答如流。
有了,有了“我不应该不听城哥你的话,答应了你还和其他人喝了口酒。”
总算是说到了重点,左安城就这么压着她又往前凑了凑,似乎随时都能亲上去,终是鼻尖碰了碰她的。初白瞬间如小兔子被捏住短小可爱的尾巴,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如此呼吸纠缠,她有些受不住了,被他鼻尖轻柔碰触地方一片酥酥麻麻。
受不住了还有空惦记着他身后还清醒着的两个人,那两个对上她的目光再次迅速歪着脑袋装睡。
左安城丝毫不在意他们的视线,只捏着她的下巴尖把人又转了回去,一字一句慢悠悠说给她听“那现在怎么办?不给你教训你记不住啊?”
初白伸了爪子想挪开他的手,刚碰上他的手腕,被他用另一只手拉住十指相扣。扣住她掌心的那只手温暖有力,她心跳的简直不能再快了。
那种宠溺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压进自己的胸膛里。他似乎从回来的那一天便不再收敛,在她周围撒下了天罗地网,捕的就是她这条傻鱼。
看她视死如归垂了眼眸抿了唇角,红着脸可爱的发紧,左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