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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她应该是想要把握这次机会了。”
应明姝叹息一声,“茵茵,你在竟棠面前可千万不要提起这些。”
傅茵,“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傅竟棠一直等到外面交谈的声音小了,她才走出去厨房,回到了卧室。
其实她看的出来。
因为,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眼底的光是藏不住的。
邵黎也丝毫不会隐瞒。
傅竟棠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她也一直在闲暇的时间准备钢琴比赛的事情。
这一段时间,每周,邵黎依旧会来。
一直到了临近比赛的前一周。
那是一个周六。
这天应明姝带着傅茵茵出去逛街了,傅亦铭在外面有应酬。
傅竟棠跟邵黎一直都在琴房。
邵黎的手骨折了。
事情很突然。
傅竟棠当时都愣住了。
在这之前,邵黎求她退赛。
傅竟棠自然不会退赛,现在不叫退赛,叫弃权,弃权的话,明年的比赛,她也无法参加。
邵黎哭着说,她想要走出去。
她只有这一个机会想要把握住。
只要傅竟棠退赛,她就有很大的几率拿到第一。
她很刻苦很努力,但是文化课的成绩却一直上不去了。
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傅竟棠摇了头。
邵黎对她跪下了。
当时傅竟棠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软的人,看着邵黎一脸泪痕的跪在地上,傅竟棠慌了一下。
这一次的比赛,对自己就是一次普通的比赛。
但是对她却不一样。
当时的傅竟棠15岁,那一刻。
她想过退赛。
如果退赛能成全一个人的人生,她愿意。
就在她准备点头的时候,邵黎拿了坐凳,砸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傅竟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邵黎拖着自己的手腕。
“傅竟棠,你是一个幸运的人,你原生的家庭不好,但是你来到了傅家。他们对你都好,傅廷舟对你也好,你有这最好的钢琴老师,有着最好的教育环境。这一架钢琴我哪怕是用尽一辈子的钱估计也买不起,我比你努力,可是我没有你这么幸运。如果给我同样的环境,我不一定比你差,我会比你更好。”
她的眼睛带着赤红,似乎是孤注一掷一样。
邵黎忍着疼,额角带着汗水。
“傅竟棠,我知道,你也喜欢傅廷舟。”
年少时的喜欢从未暴露,忽然一阵风将她的爱意吹开,□□裸的风划过她的胸口,傅竟棠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压在了琴键上发出‘嗡——’的一声。
看着傅竟棠的表情,邵黎笑了一下。
“傅竟棠,即使你拿了钢琴比赛的第一,我也没有输。”
因为这个时候,傅廷舟回来了。
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
傅竟棠看着邵黎拖着自己的手腕面色苍白步伐踉跄的跑出去。
她喃喃的张了一下嘴。
但是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下一秒。
傅竟棠就知道了邵黎口中的‘没有输’是什么意思。
楼下。
邵黎上了傅廷舟的车,应该是去医院了。
当晚上傅廷舟是深夜零点才回来。
第二天是周日。
傅竟棠一直没有睡。
听到傅廷舟回来了,她就打开房门。
但是男人什么都没有责怪她,只是问她怎么还没睡。
傅竟棠问邵黎的手怎么样了。
男人一怔,然后说,“骨折了。”
当时的傅竟棠很怕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傅廷舟会因为邵黎的手骨折而怪自己。
第二件是,傅廷舟知道自己喜欢他。
少女的暗恋如同一阵雾,即使深陷其中被包裹,也知道她自己才知道。
她喜欢傅廷舟。
接下来的钢琴比赛,邵黎并没有参加。
因为手腕骨折了,退赛了。
傅竟棠是同组第一。
后来听说,邵黎去了国外一所音乐学院。
之后,她就不知道了。
…
一直到现在,深夜傅竟棠躺在床上刷着论坛,回想起来这件事情。
现在觉得,邵黎当时的行为确实挺可笑的,而自己,当时竟然片刻心软了更可笑。
关了手机放在枕头下面,傅竟棠准备睡了。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摸出来一看。
什么??
傅廷舟给自己打的电话?
这可以说是自从她回来到现在三个月了,这个男人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她握着手机,手机在震动,她翻了一个身,接通了放在耳边。
“喂。”
“茵茵。。。。。”那端,男人声线沙哑,有些不稳。
“我不是傅茵茵。”
傅竟棠将音量调大,仔细听着那边的声音,他好像。。
把自己认成傅茵了?
打错电话了?
她说,“我是傅竟棠。”
“竟棠。。。。”
“嗯。”
“竟棠,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傅竟棠握紧了手机,“你说。”
接下来,傅竟棠屏息凝神,但是她并没有听到那端的声音,只有男人或深或浅的呼吸声。
不会是睡了吧?
“傅廷舟,傅廷舟?”
他没有挂断电话,傅竟棠也没有挂。
傅竟棠翻了几次身。
到了凌晨四点的时候,她才挂断了。
她也不知道傅廷舟半夜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要说什么。
要说又不说。
勾起她心痒痒的来自己又睡了。
真的是!
一句话让一个女人彻夜无眠。
她睡不着,闭上眼睛又睁开,窗外已经亮了,傅竟棠打开手机,最后翻出了傅廷舟的号码,拉黑——
作者有话说:
还差两千字明天补上~这两天工作有点点忙~
第二十二章
傅廷舟第二天醒来。
醉酒后的头疼; 他坐起身。
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来看一眼时间,就看到上面他跟傅竟棠长达40多分钟的通话。
昨晚上凌晨三点半左右。
他此刻,盯着手机。
却没有回忆出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回家之后就睡了。
这四十分钟的通话。。。
男人想了想。
还是拨了过去。
两声提示音; 接着就是女生官方的声音。
这个声音。
傅廷舟很清楚。
她离开海城的去安城的时候,手机也是这样; 打不通。
无论打多少遍; 都是无法接通。
傅廷舟知道,这是把自己拉黑了——
昨晚上他说了什么; 让这个女人把自己拉黑了?
一上午,南周律所。
方唯就觉得傅廷舟不大对。
开会的时候; 竟然走神了。
时不时的盯着手机看。
方唯忍不住调侃了一声,“傅哥; 昨晚上是去哪里快活去了; 加了那个妹妹的微信,一上午了; 你看了手机有七八次了。”
方唯这话一出; 不少人把视线落在傅廷舟身上; 庄悦忍不住给方唯竖了一个大拇指; 还是方唯姐牛,敢开傅老板的玩笑。
她们几个人碰见傅老板都要三米开外,生怕被冻伤了。
沈自南,“他啊昨晚上是去海大的迎新晚会了,哪来的快活啊; 迎新晚会结束后就跟唐哥还有宋奇他们聚了聚; 喝到了半夜。”
方唯; “那正好啊; 这么多年轻的学妹,说不定就看上了一个,加个微信。”
傅廷舟站起身,“都去忙吧,这一周有的忙了,方唯,周三开庭,记得准备好。”
方唯也立刻八卦的心中收了回来,“ok。”她整理着文件,散了会,会议室的人也没有立刻散,方唯说道,“庄悦,晚上我们去吃火锅吧,我听说城南新区开了一家店,挺不错的。”
“好啊没问题,下班约。”
方唯看了一眼沈自南,“晚上叫上老傅一起啊。”
沈自南,“想让老傅买单直说。”
方唯,“资本家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打工人吧。”
…
傅竟棠是上午11点醒的,吃了个饭午饭就来到了花店。
今天上午比较忙,陈梦一个人忙前忙后。
傅竟棠带了一份麻辣烫递给了陈梦,“我来吧,你去吃饭。”
陈梦高兴的说,“姐,赞这里以后的流量估计会不错,前面美食街开了一家火锅店,大型连锁的,之前在我老家这边开了,锅底很有特色,销量一直都不错,而且价格划算食材新鲜,没有想到咱这里开了,就开在前面一条街。”
傅竟棠,“想吃吗?想吃的话,晚上一起过去。”
“真的吗?”陈梦高兴的说,“谢谢老板!”
傅竟棠一笑,看着陈梦高兴的端着麻辣烫去了仓库,马尾辫轻轻的摇晃哼着歌,其实开心很简单,一顿饭一顿火锅,就能让一个人开心起来。
她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在大学中,没有接受社会残酷的洗礼。
一切都带着纯真。
新开的火锅店很火爆,下午6点就有不少预定的人,陈梦去排了队领了号,已经没有位置了,一直等到晚上7点30,陈梦的手机收到了用餐预约通知,傅竟棠把‘暂停营业,有事出去’的牌子挂上,跟着陈梦来到了火锅店。
两个订的位置是一楼。
跟陈梦说的一样,食材新鲜而且量多,锅底也很有特色,价格划算。
一楼二楼几乎都坐满了人。
两个人都不能吃辣,就点了番茄锅跟骨汤,骨汤里面也有一块肉很多的棒骨。
陈梦吃着涮菜,忽然抬起头,眼前亮了一下,“咿,竟棠姐你看,是傅律师啊。”
傅竟棠转过脸。
就看见人声喧闹中,男人一身清冷气息,他身后跟着沈自南还有方唯,三个人似乎来的晚了,没有座位,方唯看了一圈,准备认命的等着就看到了傅竟棠,她几步笑着走过来。
“竟棠,太巧了吧。”
四人桌,傅竟棠跟陈梦坐在这里,还有两个空余的座位,方唯又加了一把椅子,招呼沈自南跟傅廷舟过来坐。
方唯又点了不少的菜跟肉,“今晚上让老傅买单,你们两个敞开了吃。”她本来还约了庄悦,但是庄悦晚上临时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去了。
陈梦笑了一下,“那就谢谢傅律师了。”
本来今晚上傅竟棠请客的,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傅廷舟,这几天下雨,天气也阴沉起来,虽然是九月初的天气,但是已经都换上了长袖,男人似乎刚刚从公司出来,穿着工整的西装,他脱了西装搭在椅背上,里面是黑色的衬衣。
袖口带着淡淡银灰色的光质。
男人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袖口,将衣袖挽到了小手臂的位置。
露出昂贵的腕表。
傅竟棠只是低头吃饭,听着方唯热情的跟陈梦聊着八卦,方唯是跟谁都能聊得起来,跟陈梦从化妆聊到了追星。
方唯星星眼,“啊啊我也觉得他好帅啊。”
陈梦,“我也是最近才喜欢他的,越看越觉得越帅气啊啊啊我怕是要沦陷了。”
沈自南叹息了一声,觉得太无聊了。
他将一盘牛肉放在番茄汤里面,“你们两个不吃辣啊,火锅不吃辣,感觉少一半。”
陈梦回了一句,“太辣了,竟棠姐感冒了,不吃辣的,我还可以。”
方唯道,“感冒了啊,最近天气降温了,竟棠你多穿一点。”
傅竟棠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儿鼻音,“我是昨晚熬夜睡得晚,今天早上起来就有些嗓子疼。”
“下次别熬夜了,我是年纪大了熬不起来了,一熬夜就掉头发头疼。”方唯说着,从沈自南碗碟里面抢了一筷子牛肉。
吃完了饭是晚上9点15左右。
傅竟棠跟陈梦准备走的。
方唯提出来让沈自南跟傅廷舟送她们,两个女孩现在也不早了晚上不安全。
傅竟棠坐在傅廷舟的车里。
车子开到了一半停了,傅廷舟下了车,让她在车上等一会儿,傅竟棠拿出手机打开无聊的玩了一个小游戏,等了大约有四五分钟,傅廷舟上了车,将一个袋子递给了傅竟棠,然后继续开车。
傅竟棠打开一看,一瓶水,一盒消炎药跟治疗嗓子疼的药。
经过路灯,光影交错之间。
傅竟棠的侧脸白皙,瞳仁清透,她看了一眼说明书,扣开了两粒药放在嘴里,正准备拧开矿泉水,忽然发现,她拧了几次,都没有拧开。
傅竟棠低头看了一眼,一个外国牌子的矿泉水。
应该是男人随手在便利店拿的。
但是她,尴尬的发现,她竟然拧不开?
怎么回事?
傅竟棠并不是那种连瓶子都拧不开的病弱美人,她在大学单手抗十几斤的一桶水上三楼都没有问题,一定是这个瓶盖设计的问题。
但是此刻,药片已经滑倒了嗓子眼里面。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傅竟棠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
喉咙发痒,傅竟棠抿着唇,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