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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妈妈。”
“棠棠,生日快乐。”
“谢谢赵妈妈。”
“棠棠吃长寿面了吗?”
“还没有。”傅竟棠说,“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啊。”
“嗯,等会儿就吃。”
傅竟棠叫来了小敏,小敏抱着手机听着赵华琴说话,眼睛亮亮的。挂了电话,她从书包里面拿出来一幅画递给了傅竟棠,傅竟棠看完之后眼眶有些红,“谢谢小敏。姨姨很喜欢。”
画上是一家四口。
有着温馨与爱。
小敏用手语对她说,“生日快乐。”
晚上9点,小敏睡了。
傅竟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其实她也看不进去。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傅竟棠抬起头,看着傅廷舟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傅竟棠几步走过来,男人说道,“生日快乐。”
傅竟棠眼眶微微红,她垂眸掩饰了一下,“原来你记得啊。我以为,你忘记了。”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傅廷舟将蛋糕放下,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你的生日,我怎么会忘。今晚上沈自南有个事情一个人搞不动,我只好过去了,一直到现在。”他叹息了一声,“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唇角。
傅竟棠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她抱着傅廷舟,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他刚刚回来,心脏跳动的要比寻常时候要快一点,一声一声,震颤着她的耳膜,“傅廷舟,我真的以为,你忘了。。。”
“傻竟棠,你知不知道,我给你过了多少个生日了。你每一个生日,我都在。”他以前,去过很多次安城,甚至去过她的宿舍楼下,他在安城大学开过讲座。不过,他没有见过傅竟棠,或许,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躲起来了。
不过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年的这天,他都会买上一份生日蛋糕。
“那这么说,你去过安城,很多次。”
“嗯。”傅廷舟回想着,“女生8号宿舍楼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路,两边种着梧桐树。从这边穿过,是建工系,在往后是分散的两栋实验楼。在往后面,是食堂。食堂的北边,是男生宿舍楼。”
傅竟棠有些惊讶,抬起头看着他,“你。。。你真的去过。”
“嗯。”
傅廷舟将蛋糕放在桌子上,十九跑过来蹭着他腿。
“过来吃蛋糕。”男人将蛋糕打开,“抱歉,让你久等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先等我一下。”
接着他去了厨房,挽起衣袖打开火,煮了一碗面。
他将筷子递给她,“尝尝看。”
傅竟棠瞳仁有些酸涩感,她笑了一下,“你。。。廷舟。”她想要说什么,开口却有些哽咽了,只好低头吃面掩盖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点了蜡烛,傅竟棠闭上眼,许下了一个心愿。
他希望,未来的生日,都有这个男人的陪伴。
电视上面画面闪动,傅竟棠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光静谧流淌,忽然,男人的手机响了一下。
傅廷舟看了一眼,并没有接。
大约过了几分钟,手机再次的响起来。
傅竟棠侧眸看过去,男人的手机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傅廷舟似乎是有些犹豫,还是挂断了。
傅竟棠说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淡淡说,“没事。”
不过三分钟,手机再次的响起来,还是这一则号码。
这次,傅廷舟抿了一下唇,站起身走到了一边的小阳台接通了电话。
傅竟棠看着他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那一则手机号。
是律所出什么事情了吗?
傅廷舟走出来,男人薄唇微抿,眉心有一道浅浅的褶,“我。。。我要出去一趟,抱歉,临时有个事情。”
“很重要吗?”
“有点棘手。”傅廷舟的神情复杂,今天是傅竟棠的生日,但是没有想到,临时有一个事情不得不需要自己过去。
他看着傅竟棠,走过去,轻轻的抱住她,“抱歉,我很快回来。”
男人走了之后,傅竟棠坐在沙发上,她看着吃了两口的生日蛋糕,缓缓的收好。
这一晚上,傅竟棠没有睡着。
因为傅廷舟,一直都没有回来。
第三十六章
傅竟棠的花店最近在某软件上做了一个团购活动; 这几天忙了起来。
傅竟棠在仓库里面打包花束,外面江铃在招待顾客,忽然这个时候江铃走过来; “竟棠; 有个人在门外徘徊,看样子好像是找你的; 你要不要去看看。”
傅竟棠带着橡胶手套; 她还穿着印刻着店里logo的围裙。
站在门口就看见外面停着一辆宝马,车上的女人; 长卷发,水墨色碎花长裙; 看上去文雅又精致。她们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邵黎下了车笑着开口; “竟棠; 好久不见啊,我听说这家花店是你开的; 就过来看看。没有想到; 真的是你。”
…
街角咖啡厅。
邵黎脸上带着笑容; 语气似乎真的像是跟老朋友叙旧一样。“我来是想要跟你说一声抱歉的。前几天我这里有一点事情; 就约了傅律师出来。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打扰你跟傅律师了。”
她说着抱歉,但是语气并没有抱歉的意味。
傅竟棠喝了一口咖啡,听到那一晚上傅廷舟是去找邵黎了。她微微捏紧了手中的杯子,“你约我出来就是要说这些吗?我店里很忙; 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
邵黎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我跟云江的音乐会这周六在格伦音乐厅有演奏; 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记得,以前云江也是你的钢琴老师。你们应该也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
傅竟棠看着桌子上的一张音乐会门票,“不了,我没空。”
“我给傅律师一张门票,当时我走得匆忙,包里就带了一张票。这是你的那一张,欢迎你跟傅律师一起来看我跟云江的演出。”
傅竟棠回到了花店,一直忙到了晚上。
江铃点了外卖,晚餐的时候,江铃看着在仓库里面忙活的傅竟棠,“你怎么了,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傅竟棠自从回来到现在,就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虽然江铃知道,傅竟棠平时也是如此,喜欢沉默。但是自从跟那个女人见了一面后,她回来就变得有些奇怪。
气氛有些,压抑。
“你今晚上不是要早点回去吗?那你先走吧,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傅竟棠依旧低着头,没有回答江铃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修剪着手中的玫瑰花。
“不对,你不对劲,你下午跟那个女人出去回来整个人就不对劲了。”江铃走到了傅竟棠面前,虽说她之前跟傅竟棠发生过一点儿矛盾。但是她跟傅竟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工作了,再说了,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说着,江铃按住了她的双手,夺过了她手里的打花器。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声音,有人来花店了。江铃只好去招待顾客,看到来人,她立刻朝着里面喊道,“竟棠,傅律师来了。”
傅竟棠睫毛轻轻一颤,停止了手下的动作。
不过几秒,背后传来脚步声,傅廷舟走进来,他脱下了外套搭在了一边的衣架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男人将衣袖轻轻挽起来,几步走到了傅竟棠面前。看着一边打出来还没有处理的订单,傅廷舟弯腰,自然的接过了她手里的花,“我帮你处理吧,你先去洗手吃饭。”
外面有客人来买花,傅竟棠走出来,一边的江铃在介绍着这个季节主推的一些花材。
结完账,江铃将几天的流水记录打印了一分放在抽屉里面,“我要先走了,你跟傅律师是不是吵架了。”
傅竟棠摇头。
“肯定是吵架了。”江铃看着她,“之前傅律师来的时候,你眼底都会带着高兴,现在都没有了。”不等傅竟棠回答,江铃拉着她的手又说道,“竟棠姐,有什么事情,你就跟傅律师说开,不要自己一个人闷着。男人的思想跟我们女生不一样,对于很细节的事情,他们不会想到的。而且我觉得傅律师,人挺好的,他刚刚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奶茶,你不要觉得我是被收买了才替他说好话的。”
江铃眨了眨眼睛,“院长妈妈说过,看一个人,需要看这个人对外接物待人是怎么样的。因为我花店里面的员工,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所以,傅律师买奶茶的时候,都会特意的买两杯带过来。这一点就说明,在他心里你的地位是很重的。”
江铃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傅律师我走了,你跟竟棠姐两个人也早点收工回去吧。”
两人点了外卖,傅竟棠没什么胃口吃了一个烧麦就不想吃了。这个时候花店的门被推开,有几名学生过来买花,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准备过去,男人轻轻的压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继续吃饭。
“你是花店的老板吗?我们之前在网上团购了向日葵。”
三名穿着三中校服的高中生。
蓝白相间的校服看上去青春而有活力。
“花店是我太太开的,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找她要手机。”
网上团购的二维码需要傅竟棠的手机来扫一下,用收款机也可以,傅廷舟似乎是第一次用这个机器,有些生疏,但是也很快处理好了。
送走了这几名学生后,傅廷舟关上了花店的门,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拉下了周围落地窗的窗帘。
他回到了傅竟棠对面的位置坐下,看着她面前的饭菜几乎没有怎么动。
“不喜欢吃这家的东西吗?”男人拿出来手机,“我在点一些其他的东西,你喜欢吃什么。”
“我今天见到邵黎了。”傅竟棠看着他缓缓开口,“海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她回来了有一段时间,我才见到她。你跟她有见过面吗?毕竟都是老朋友了。”
傅廷舟看着她,女人莹白的脸上带着浅笑,眼底却露出疲惫。他微微抿唇,撒了谎,“没有。”
他不该撒谎。
傅廷舟知道,但是,还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选择告诉傅竟棠,他没有跟邵黎见面。
当年邵黎的手受伤,带给傅竟棠的影响也不小。
他不希望邵黎的出现,打破他现在跟傅竟棠久别成婚后的局面。
他选择隐瞒。
男人所思所想确实跟女性不一样,他选择隐瞒。不希望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多生事端。
可是女人希望,他可以坦白。
傅竟棠睫毛颤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奶茶。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空气沉默几分钟后,她又说道,“莫老师也在海城,好久不见莫老师了。”
“他的工作室在霞光中路,周末我们可以过去看望一下。”
傅竟棠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了解傅廷舟,傅廷舟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他很少说谎话,这个男人几乎从没有骗过人,所以在骗人之后,他会不自觉的用淡淡微笑来掩盖住自己不平的内心。
见过就见过,何必瞒着她。
她生日那晚上,不就是见得邵黎吗?
晚上关了店门是九点左右。
傅竟棠把两盆君子兰放在后面的车厢里面,“上次沈自南跟我要的,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带过去给他。”
男人站在车后整理着后备箱,傅竟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看见男人的皮夹随手放在座椅上,拿起来打开,几张卡,几张现金。还有一张,音乐会的票。
不就是周六邵黎跟莫云江那一场。
…
南周律所。
傅廷舟将车钥匙丢给了沈自南,“后备箱里面有两盆君子兰,竟棠给的。”
沈自南没有想到自己当初随口一说,傅竟棠竟然记得了。他去办了花一盆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一盆放在方唯这里,将车钥匙还给傅廷舟的时候,傅廷舟正在打电话,看到沈自南,眼神示意让他等一会儿。
沈自南不知道傅廷舟电话那端是谁,但是傅廷舟的语气不算很好。
跟对方僵持了几分钟,傅廷舟挂了电话。
“之前邵黎来找过我,让我帮她打离婚的官司,我没有时间,这个交给你。”说完傅廷舟将桌面上的一份资料递给了沈自南。
沈自南,“人家点名要你去,转给我,不合适吧。”
傅廷舟抬手揉着眉心,“就当帮我一个忙。”
沈自南半靠在长桌上,打开资料看了一眼,“邵黎,听着挺耳熟的。”他想起了来了,是一名钢琴演奏家。
“离婚官司,老傅你坦白跟我说。这个邵黎,是不是你老情人啊。”
傅廷舟冷声,“别乱说。”
沈自南八卦起来,“你以前喜欢过她?”
傅廷舟面色不悦,“怎么可能?”
“那就是她喜欢过你。”
傅廷舟沉默几秒,“以后你负责她的案子,如果她想要去别的律师,我们这里全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