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人像她-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不接!”那老伯哭起来,“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们——”

    陆川站了一会,出声道:“我看看。”

    潘静姝连忙拉住他:“不行陆川,这个案子不能接。”

    那老伯像是看到了救星,膝盖挪动到陆川面前:“我求求你了!”

    陆川扶他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您慢慢说。”

    那老伯抹了一把眼泪:“我姑娘高中毕业后来这打工,她妈妈生病,每个月都寄回家几千块钱。”

    陆川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安静地听着。

    “她很乖,学习也好,如果不是我没用,她一定能上大学。”老伯捂着脸,“如果不是我没,她不会为了钱去那种地方打工。”

    老伯说话断断续续,说到关键处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他说了很久,陆川才听明白。

    他的女儿晚上在迪厅做服务生,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被一群喝醉的男人轮。奸致死,真凶却逍遥法外。

    陆川拧着眉思考了一会,老伯见他这模样以为他不想接,又跪在他面前:“陆律师,你帮帮我!我就这一个女儿,要多少钱你和我说,我回老家卖房子也要把那个畜生送进去!”

    陆川扶起他,看向潘静姝:“接了,费用算我身上。”

    潘静姝很坚决:“不行,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知道他要和谁打官司吗?”

    老伯哽咽:“那个畜生叫程耀。”

    陆川很多年没听过这个名字,眼神一晃,许多从前零散的记忆走马灯一样从脑海里一一闪过。

    潘静姝见他沉默,以为他在思考程耀的事情,在一边轻声说:“虽说这几年可能变天,但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赢了名利双收,输了万劫不复,去冒这个险不值得。”

    陆川恍过神,不再犹豫,果断地说:“接。”

    潘静姝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接。”陆川起身,淡淡地说。

    潘静姝一脸不可置信,她脸色白了白:“陆川你是疯了吗?那是程耀,他爸真要追究起来,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我们?”

    “算我一个人的。”陆川很平静,“不连累你们。”

    潘静姝面色复杂:“你不想活了?”

    陆川看向她,眼底毫无波澜:“你说得对,我不想活了。”

    ☆☆☆

    夜,八点。

    陆川开车穿过城市的深街小巷,回到了熟悉的楼下。

    家家户户灯火点点,浩浩和小红牵着手迎面走来。

    “陆川哥。”他叫道,“我想借点书看看。”

    陆川点头:“明早来,我要出远门。”

    “陆川哥又要去旅行吗?”小红眼睛亮了,“我也好想去。”

    浩浩笑了:“以后我带你去。”

    陆川打开家门,阿拉斯加从里屋钻出来,“呜呜”蹭他的腿。

    陆川开了灯,蹲下来摸摸它:“今天太累,不遛了。”

    阿拉斯加懂事地替他叼来拖鞋,陆川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将声音调大。

    不想看电视,只是不喜欢这种无声的冷清。

    他在食盆里倒了狗粮,又去厨房泡了一碗面。

    阿拉斯加没有吃东西,跟进厨房围着他转。

    陆川又蹲在它面前,轻声说话:“我要休息一个周,订了明天的机票,把你送到宠物店好不好?那里很多狗,你和它们玩。”

    阿拉斯加没听懂,他自己先笑了。一个人太久,经常喜欢对狗自言自语,很多时候变得都不像自己。

    “我今天看见她了。”陆川走到阳台的椅子上坐下,阿拉斯加乖巧地蹲在他脚下。

    陆川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梳子替它梳理毛发:“还和她说了话,她看了我很久,没有以前那么害怕。”

    说完他笑了笑:“也许是因为我戴着口罩。”

    “我打算接程耀的案子。”

    陆川仰头看着暗夜的天空,今晚是七夕,外面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城市的光线遮掩住了天上的星星。

    浅薄的云层飘过后,月亮正正悬在无边的怪醒搿�

    “我不在的时候,她吃了很多苦。”陆川的手掌无意识地摸着阿拉斯加柔软的毛,眼里跃动着剔透的水光,“以后不能陪在她身边,我不想有人再伤害她。”

    阿拉斯加吐着舌头晃着尾巴,舔了舔陆川的手背。

    “你没见过她,不知道她多好。”

    “她很可爱,也很骄傲。”

    “她爱漂亮,和我在一起却只敢买二十块的裙子。我没给过她好东西,也没让她过上像样的生活。”

    “我答应过给她买大房子,答应过会让她过得好,我现在可以做到了。”

    陆川从身后的箱子里掏出一罐啤酒。一口下肚,觉得有些苦,他将酒瓶放到一旁,从另一个箱子里掏出一瓶西瓜味的汽水。

    碳酸饮料刺激的泡沫在味蕾绽开,色素香精的甜味紧紧裹住舌头,陆川在嘴中含了一会,轻轻吞咽下去。

    “她想看我好好的。”陆川垂眼看着手里的汽水,“可没有她,我怎么好?”

    他抬手覆住眼睛,声音潮湿:“就连我想她,都不能告诉她。”

    厨房那碗面已经泡得发涨,水汽顶在塑料纸盖上散不出去,凝结成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落回汤里。

    客厅电视跳到音乐节目,男人温柔的声线流淌在燥热的晚风中。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

    有多少爱恋只能遥遥相望

    就像月光洒向海面

    年少的我们曾以为

    相爱的人就能到永远

    当我们相信情到深处在一起

    听不见风中的叹息

    谁知道爱是什么

    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

    用尽一生的时间

    竟学不会遗忘”

    头顶的月光轻洒,夜晚的风儿低哑。

    荒草园的夏虫争鸣,院子里的合欢树不说话。

    那是他的女孩。

    是他的抹不去的心尖痣、握不住的指间沙。

    是他回不去的年少芳华,是他一生的牵挂。

    “如今我们已天各一方

    生活的像周围人一样

    眼前人给我最信任的依赖

    但愿你被温柔对待

    多少恍惚的时候

    仿佛看见你在人海川流

    隐约中你已浮现

    一转眼又不见

    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

    多少恍惚的时候

    仿佛看见你在人海川流

    隐约中你已浮现



    第144节

    一转眼又不见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

    有多少爱恋今生无处安放

    冥冥中什么已改变”

    七夕的夜晚热闹喧哗,陆川一人待在露天的阳台,脚底是他亲手种下的爬墙虎,藤蔓层层缠绕。

    他将头深深埋进臂弯,哭得像个孩子。

    ☆☆☆

    浩浩敲门进来时,陆川正在房间收拾行李。

    “陆川哥,我来拿书。”

    陆川示意他随意,浩浩心思却不在书架上,他走到墙边,那里悬挂着细绳,上面用小夹子夹住几十张泛黄的杂志剪下来的风景画。

    当年陆川退房后,这些照片和他的东西被暂时寄放到孙叔家,浩浩显然对它们很熟悉。

    “这次去哪?”看着几张风景画下夹着一模一样陆川实地拍下的崭新照片,浩浩问道,“维多利亚瀑布?”

    陆川点头,他又问:“你自己吗?”

    陆川没回答,浩浩走到书架前心不在焉地挑书,他小声道:“陆川哥,我们高中英语老师大学刚毕业,长得很漂亮,上学的时候我们班很多男生都喜欢她。”

    他想了想:“她也是短发,性格可爱。”

    手里的书没拿稳,“啪嗒”掉到了地上。

    他要去捡,陆川却先一步蹲下。

    那年夏天,他将烟盒藏在这本书的后面被狄然发现。

    她熬了一整夜,点着台灯,用黑色中性笔在书567页每一页的边角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不准抽烟”。

    那年夏天,狄然喜欢在清晨到楼下去捡树下掉落的合欢花,她将他书柜里的书拿下来,在每一本中都夹上一朵花。

    七年过去,合欢花已经枯得蜡黄,碰一下就簌簌散架。

    陆川小心地将它捡起来,翻到原本放置的那一页。

    那年夏天时常下起小雨,狄然捡回来的花总是湿湿的,总是在书页间留下干涸的水渍。

    陆川放眼看去,痕迹处的印刷字体隐隐模糊,却不难辨认。

    那是一段话。

    【生活仿佛远离了我,它失去了此前我所感到的力量和色彩,物品也失去了它们曾经让我感到的力量和真实。多年后当我潜心读书时,我在法国诗人奈瓦尔的一本书上,读到了能最好诠释自己在那些日子感到的平庸和低俗的诗句。】

    【最终因为无法忍受爱情痛苦而上吊的诗人,在明白永远失去一生的爱情后,在《奥蕾莉娅》一书中说——从此生活留给他的,仅仅是一些,“粗俗的消遣”。】

    陆川垂下眼睛,将花夹回书里,将书放回书架。

    浩浩迟疑道:“陆川哥?”

    陆川目光透过窗子,虚虚落在窗外那片荒芜的草地。

    浩浩轻声说:“我只是觉得她和然然姐很像。”

    风从大地和天空飘来,恣意吹动阳台的纱帘,爬墙虎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极了那年夏天的短暂时光。

    陆川目不转睛看着眼前似乎熟悉却又全然不同的一切。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季节,不同的是,她不会再回来了。

    他看向浩浩,淡淡道:“没人像她。”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爱有天意》by李健

    番外一

    第125章 没离开过(1)

    天空湛蓝无云,阳光透过圆拱形窗户玻璃上的五彩窗纸照进走廊,在地砖上投下色彩斑斓的光影。

    李东扬抱着猫靠在走廊的墙壁,视线虚虚落在地砖上。肥皂不安分地扭动身体,从他怀里跳到地上去捕捉点点的光斑。

    温柔舒缓的英国民谣轻轻回荡在耳畔,李东扬手里玩着打火机,眼睛不时瞥向一旁关着门的屋子。

    医生拉开门出来,他急匆匆站起来:“怎么样?”

    透过门的缝隙,他看到狄然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安静地闭着眼,情绪似乎很平静。

    医生是位姓陈的中年男性华裔:“打了镇定剂,已经睡下了。”

    李东扬蹙起眉:“她最总失眠,睡着也是做噩梦,她以前很喜欢说话,现在我不叫她,她就自己发呆。”

    陈医生拉他到椅子上坐下:“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简称ptsd,你刚才说的失眠、噩梦和麻木感都是正常的症状。”

    “能治好吗?”李东扬问。

    陈医生:“因人而异,有些人在受到创伤后能很快康复,有些人却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战争导致的ptsd甚至能持续五十年之久,我不能保证治好,只能保证尽力。”

    李东扬想了想,低声说:“她从小就很坚强,一定可以。”

    陈医生看向他:“虽然说这话不合时宜,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然然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从医这些年,见过患者因为幼年时遭遇强。暴,对异性产生一生恐惧的案例,也见过因为走夜路被抢劫后几年不敢夜间出门的案例。”

    “然然的病情现在还很难判断,但她所受的创伤是我见过最严重的之一,四个月的囚禁和电击酷刑,治疗过程不会容易。”

    李东扬沉默。

    陈医生离开后,他推开病房的大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狄然都要在这里度过,价格不菲却贴心的私人医院特意将房间装点成少女心粉红的色调。

    窗外是一片静谧的桦树林,叫不出品种的鸟儿盘旋在上空轻唱,医院建在城市郊区的庄园,空气清新环境优雅。

    李东扬将窗子打开一条缝换掉室内的浑浊空气,而后坐在床边。

    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眼角唇边还留着水渍,李东扬没进屋,也能猜想出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

    狄然穿着薄而柔软的病服,领口大开,嶙峋的锁骨露在被子外面,李东扬心疼地将眼睛别开,被子上拉遮住了那片。

    肥皂玩了一会地上堆着的毛绒玩偶,小爪子用力,跳上了狄然的床。李东扬摸了摸狄然柔软的头发,点点肥皂的脑袋,轻声说道:“陪狄然睡一会,不要吵。”

    肥皂乖乖地在枕边趴下,舔了舔爪子,将头别进毛里。

    ☆☆☆

    狄然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李东扬坐在房间角落的小沙发上看书,见她醒了连忙起身过来:“有没有不舒服?”

    狄然头有些疼,可又不愿意让李东扬担心,她侧过头将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