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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饭的撞了,我这心情能好吗?”
“打扮得这么漂亮,遇见这种事,是得哄哄,来,坐过来我看看,撞哪了?”孙少一边说着,一边朝顾棂月招手。
听到这话,顾棂月心里立马就起了抗拒,咬唇楚楚可怜地看着赵东宇:“东宇~”
赵东宇却仿佛没看见她的表情,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人家孙少叫你呢,你还不赶紧坐过去。”
顾棂月咬唇,没动。
孙少脸上的笑容顿了下,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了,“怎么?不愿意?我就这么让你嫌弃?”
知道再拖下去,孙少可能就真得翻脸,顾棂月纵然不愿意,还是坐了过去,赔笑着端了杯酒送到孙少的嘴边:“哪能不愿意啊?能跟孙少这样的年少有为的优秀人士坐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哟,这小嘴儿真甜!”
孙少一边说,一边狠狠在顾棂月腰上捏了一大把。
顾棂月皱着眉,但始终没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真的惹到了姓孙的,赵东宇也只会袖手旁观,最多在她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拉她一把。
调戏够了顾棂月,两人这才说起正事。
孙少迟疑地看了顾棂月一眼,问赵东宇:“这事她能听?”
赵东宇无可无不可,垂眸不在意道:“她现在的处境她自己心里最清楚,离了我,她活不了。”
要是还想像现在这样,过光鲜亮丽的日子,顾棂月只能盼着他好。
“你就这么信她?”
赵东宇端起酒喝了一口,轻嗤一声,“你问问她,她敢背叛我吗?”
迎上赵东宇的视线,顾棂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孙少也就放心了,说起自己的打算:“老赵你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我的码头不止运那些明面上的货物,有的时候,暗地里还会捎带点东西……”
赵东宇眉毛一动,“我是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你跟我提这个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有钱大家一起赚,我认识不少供货方,你要是想做这方面的买卖,我可以给你在其中走动走动,你的暗货经由我的码头入京,只需要给我%5的抽成就行。”
赵东宇手抵着下巴,没说话。
而顾棂月也完全不惊讶,她这段时间跟着赵东宇到处走动,见识到了不少这个社会的阴暗面。
孙家少爷这个操作,着实不奇怪。
孙少见他在犹豫,便又劝说道:“我知道你们赵氏前段时间元气大伤,后来收购了顾氏才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可是你想想,万一出个什么事,就凭你们家现在这资金链,应付得过来吗?你也知道,做这东西来钱快,是兄弟我才给你提这茬,要是别人,找上门来我都不应。”(。com)
第五百一十八章 伤到底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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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文,帮我打下手。”
她要给霍临琛做个全身检查。
不然这手臂凭空出现口子的原因找不出来,她就一日不放心,这次是手臂,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口子就开到了霍临琛的心脏上。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从天亮到天黑,才拿到所有结果。
但……并不如人意。
因为结果上显示,霍临琛所有机体情况并无异常。
也就是说,这口子并不是因为霍临琛身体内里的原因造成的。
姜沫反复回忆着她包扎时的情况,突然睁眼:“默文,你记不记得,临琛手上的口子,切面平整,我觉得像是用什么利器划出来的。”
默文愣了一瞬,才跟上姜沫的思路,“我之前也有过这个怀疑,可是这里一直都没有人来过,我也一直看着,不可能是有人进来伤了霍临琛。”
姜沫盯着他:“那你亲眼看见这口子凭空出现在他手臂上了吗?”
默文摇头:“那倒没有。我那个时候出去拿药了,进来就看见他手臂成这样了,不过前后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就算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行凶,也不太可能。”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
没有亲眼看见,那就是有可能。
“可是姜小姐,我有个疑问,如果真的是有人刻意而为,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一刀划在要害,反而划在手臂这种无关痛痒的地方。”
这也是让姜沫疑惑的地方。
这个伤来得莫名其妙,连带着背后的意图也莫名其妙。
姜沫看向默文:“默文,我可以相信你吗?”
默文一怔,反应过来姜沫的意思,虽然气愤,但也只气愤了一秒,这里就他和霍临琛,这样说起来,他嫌疑的确很大。
默文没有正面回答姜沫的问题,而是道:“我刚刚也通知了孟先生,他应该很快就能赶回来。这里也有监控,姜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查。”
姜沫懂了。
她点点头,“抱歉,麻烦了。”
两人去找了监控,因为这个监控不是普通的监控,除了录下影像之外,还自带红外识人报警功能,会跟房间里的医疗设备起冲突,所以只装在了霍临琛房间外的门上和窗户上。
只能监视进出房间里的人,并不能录下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看完监控后,姜沫摸着下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沉思。
因为监控没有记录到除了默文之外,还有其他人进过房间。
而默文也垂着脑袋:“姜小姐,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真的不是我。虽然霍变态挺讨厌的,但那只是因为他不给我师傅后半册秘籍,除此之外,他其实人挺好的。”
要不是他给的炼丹秘籍,他和师傅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
姜沫揉了揉太阳穴,冲着还欲滔滔不绝的默文摆了摆手,“我相信你。”
姜沫自认她的心理学博士不是白学的。
从她踏进这栋别墅开始,默文就没有骗过她。
“但是临琛这伤来得确实诡异,找不出原因我也不放心,这段日子我会在别墅住下来。”
说完,姜沫就又去了霍临琛的房间待着。
这伤,总不能是它自己凭空出现在霍临琛手臂上的吧?
姜沫琢磨了半天没思绪,索性拿出手机,给已经许久没联系过的霍景发了消息,“你二叔找到了吗?为什么到现在霍家都没有消息,是……已经放弃了吗?”
那边霍景过了好久才回消息,“没有,霍家一直没放弃,但收效甚微。不过姜小沫,我好想我二叔啊,好希望时光能倒流,回到你带我去图书馆学习,而我却把你拉到咖啡馆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心酸又刺激。”
在姜沫的印象里,霍景压根就不是一个这么容易伤春悲秋的人,就算是,也不会这么轻易在人前表现出来。
而且,他们俩明明一起干了那么多不着调的事,为什么霍景单单提起这个?
姜沫仔仔细细读着霍景的这条消息,回想着他们那天干了什么。
先去图书馆,再去咖啡厅,是去搅和霍临琛的相亲!
她跟霍景先是躲在一旁偷听,后面她就被霍景一脚踹了出去,然后她就开始装模作样……
她明白了,霍景这丫被人监听着呢。
这就难办了,本来还有很多话想问霍景,现在姜沫也只能挑其中一两个看似正常的问:“你二叔有什么仇家吗?会不会是被寻仇的带走了?”
霍景给她回了个苦笑的表情:“就凭我二叔那名声,仇家多了去了,我奶早排查过了,至今也没什么收获。”
姜沫垂下眸,好吧,仇家多,那这工作量巨大啊……
霍景那边束手束脚的回消息,而她也不能把更多的信息传递给霍景,姜沫索性关闭了对话框,决定先守着霍临琛两天看看。
孟焦是在第二天一大早赶回来的。
一回来就嚷嚷着默文的名字,劈头盖脸地就给他训斥了一顿,“我叫你来帮着照料人,你怎么看的?啊?霍临琛都成植物人了,你还忍心让人在他手上划刀子,你看霍临琛现在躺在床上多可怜,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默文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谁tm知道这伤到底怎么出来的啊?
姜沫闻声出来,“孟焦,别训了。”
孟焦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然后掀开默文,转身就进了霍临琛的房间。
默文眼眶红红的,一边抹眼泪,一边委屈地哼哼唧唧:“真的不是我嘛,虽然霍变态凶巴巴的,但我还是很敬佩他的嘛,而且我要想动手,我早就动手了。何必在这小心翼翼地伺候这么久……”
姜沫听着他的碎碎念,又看到默文都哭得打嗝了,才过去拍拍他的肩:“孟焦,他就是气的。”
姜沫跟孟焦几人在霍临琛的房间里蹲了两天,终于弄明白了霍临琛手上的伤哪来的——
还真就是凭空出现的!
不过这次是肩膀,一个深的大约三厘米宽的伤口,就在几人的眼前,突然出现。(。com)
第五百一十九章 霍临琛是不是你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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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眼睛都瞪圆了。
默文更是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这……不会是有隐形人进来刺了霍变态一刀吧?”
孟焦则死死盯着霍临琛的伤口,警戒心拉满。
他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先去窗户看了看,又在门口看了看,然后对着屋子里的两人摇头。
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影。
默文努力让自己往旁边缩了又缩,一脸的恐惧:“这也太惊悚了,既然没有人,为什么霍变态的身上会突然出现伤口?”
他想到了华国那些古老的传说:“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姜沫在最开始的惊慌之后,回过神,就赶紧去给霍临琛的肩膀做了止血包扎,她视线低垂,脑子里纷杂的思绪拼命搅在一起。
没有人来过,那问题肯定就出在霍临琛自己身上。
会不会是……
姜沫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受伤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是霍临琛有什么动作,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霍临琛会不会并不只是他们看到的这样是个植物人,或许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霍临琛其实是能够自由行动的,就比如说她,不就是穿书过来的?
想通这一点之后,姜沫心脏砰砰直跳,可也抑制不住的惊喜,知道霍临琛可能没事就好。
她收起器具,看了两人一眼,却犯了难。
她能想到这一点,但如何跟默文和孟焦解释?
正在为难时,姜沫的手机响了,她把器具递给默文,出门接起了电话。
是顾连打来的电话。
“沫沫,跟郝家的见面已经约定好时间了,今天下午六点,在裕隆饭庄。”
姜沫点头,“好,我知道了。”
再进房间的时候,默文跟孟焦还是一副戒备的模样,姜沫低了低头,“我今天下午有事,可能得出去一趟。”
孟焦皱眉看了她一眼。
默文则心直口快,“什么事呀?重要吗?霍先生这里还没搞清楚呢,要是你走了之后又出事怎么办?”
姜沫想了想,隐晦地道:“就算我在这里,临琛他该受伤还是会受伤,默文你帮他处理好伤口就是。”
孟焦眯了眯眼,“姜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沫点头,“算是吧,但我只能告诉你们,临琛的伤,以我们的能力,并不能阻止它发生。我们只能尽力治疗。”
“不是其他人造成的?”
姜沫摇头。
“好,我知道了。你有事就去办吧,注意安全。”孟焦不再多问,他好歹做了姜沫几个月的助手,知道她身上秘密多。
既然她这么说,他只管相信她就是,她总不能害了霍临琛。
下午六点,姜沫打车来到裕隆饭庄,站在门口给顾连发消息,突然一道浓重的香水味闯入她的鼻腔,呛得人难受。
姜沫头也没抬,下意识就往旁边避了两步,又因为这香水味实在太浓,她忍不住拿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想让味道散得快些。
“你这动作什么意思?嫌弃我?”
一个尖利的嗓音猛然在她耳边炸响,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怒气。
姜沫耳朵动了动,她怎么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抬头一看,好家伙,还是个熟人。
“赵婉秋?”
“姜沫!”
两人同时出声,赵婉秋更是瞪大了双眼,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打量。
她突然抓住姜沫的手腕,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似的,恶狠狠地逼问:“霍临琛是不是你带走的?”
闻言,姜沫太阳穴一跳,但面上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