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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了眯眼,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姜沫果然靠在床头咳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你什么时候醒的?”
“咳……刚刚,怎……咳咳……怎么了?”
姜沫捂着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白楚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是真的难受,也没再说什么,轻哼一声,拉开门出去了。
只是门关上的刹那,她的表情变得格外阴狠。
她不知道姜沫有没有听见什么或者看见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能再让姜沫在顾家过得这么舒坦。
想到这,她快步回了房间,从包包的夹层里拿出来了一条项链。
就是顾棂月之前在找的那条。
姜沫听见白楚扬回了房间,这才停住了咳嗽,目光幽深地朝门的方向看了眼。
晚上,顾连一下班回家,就来了姜沫的房间,见姜沫醒了,脸色也有好转,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沫沫,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
说着,他就背过身,准备背着姜沫去。
姜沫看着顾连的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不用了大哥,我已经好多了,再休息一晚上应该就差不多了。”
顾连用手碰了碰姜沫的额头,还是很不放心,“真的不需要再做个检查什么的吗?”
姜沫摇头。
顾连眉毛都拧到了一起,“可是你昨天昏迷了一天,做个检查我也放心些。”
姜沫一愣:“我昏迷了一天?”
“是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姜沫又匆匆说了两句,打发走顾连,就开始找自己的手机,一开机,几十个未接电话立马弹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霍景的,还有几个是齐胤然,施涵菲和高丰的。
霍临琛也打了一个。
就这愣神的功夫,手机又震了震,是霍景发来的微信消息。
姜沫看着上面那“99+”的数字,头有点疼。
她直接一个电话给霍景拨了过去。
霍景立马就接通了,语气还很着急:“姜小沫,你终于接电话了!我问了我二叔你们那天的事情,结果他什么也不说,你不会受打击了,以后就不理我了吧?”
“怎么会?你是你,你二叔是你二叔,我既然做了你的家教,肯定要对你负责到底的。”
“那就好,对了姜小沫你手机怎么关机了两天,今天我去高中部找你,他们说你请病假了,你到底怎么了?”
姜沫抓了抓头发,“没事,就是发烧了而已。”
对面霍景似乎是停顿了两秒,然后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那你现在好点了么?好了的话,可以来门口一趟吗?”
姜沫顿住,缓缓开口:“你不会在顾家门口等着吧?”
“嗯……”
姜沫扶住额头,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果然看见门口停着辆眼熟的红旗。
她穿上拖鞋出门,霍景拿着个保温桶下车,“我也不知道你生的什么病,所以就带了一些粥过来,你记得吃。”
姜沫点头,接过保温桶。
霍景犹豫了下,又挠了挠头,始终没上车。
姜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
霍景点头,然后拉开了车门,又迅速往旁边退了一步。
姜沫视线落到车里,发现霍临琛也在。
但她视线只是顿了一下,随即就略过了霍临琛,又看向霍景,“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
“诶……”霍景刚开口。
霍临琛却比他更快,直接下了车,挡在姜沫面前。
“我们再聊聊?”
姜沫仰头看他,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不了吧,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我那天拒绝……”
“我不想再提那天的事情,请霍先生给我留一点尊严。”
霍临琛话没说完,就被姜沫沉声打断。
说完,她就绕过霍临琛,回去了。
霍景看着这两人的状态,心焦得不行。
“二叔你跟姜小沫……”
“回去吧!”霍临琛依然是那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根本没让霍景继续问下去,但霍景看着霍临琛转身上车的背影,竟然觉得有点……落寞?
他二叔到底在搞啥?不是他拒绝了姜小沫吗?
当天晚上,霍临琛没回家。
霍景是在第二天早上准备出门去上学时,遇到了被聂云飞送回来的、一身酒气的霍临琛。
他扇了扇酒气,很嫌弃地绕开了霍临琛。
大人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八班。
姜沫来到教室时,发现她的桌子上多了一张数学竞赛的报名表。
她四处望了望,然后拍了拍高丰的椅子,“这是谁的报名表,怎么落我桌上了?”
“沫姐,那是给你的。”
姜沫皱眉:“我的?”
她记得她没报竞赛啊。
高丰点了点头,“这是齐哥给你的,你昨天不是请假了吗?齐哥等了你一天,昨天下午的时候,我都没敢跟齐哥说话,太可怕了!”
施涵菲也坐了过来,心有余悸地点头:“就是,昨天班上都没人敢大声说话,气氛特别压抑。沫姐,幸好你今天来了,你简直就是救星!”
闻言,姜沫神色敛了下来,没有丝毫兴奋的样子,反倒看上去心事重重。
她看了看手里的竞赛报名表。
“怎么样?填好了之后给我就行。”齐胤然的声音突然出现。
姜沫扭头看他,“我记得我没说过要参加竞赛。”
齐胤然脸色一僵,“你不想参加?”
高丰和施涵菲都眼巴巴地望着她:“沫姐,你那么厉害,不参加竞赛可惜了。而且,我们八班都靠着你长脸呢!你要是参加了,顾棂月那绿茶婊就不能说我们班是垃圾了!”
姜沫想到那天的场景,确实有点不爽。
反正一个竞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玩嘛!
她拿出笔,刚填了两个字,笔就没墨了。
姜沫烦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扔,又在书包里摸出一支来,拿着写了两个字,感觉还挺顺滑。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恍惚间想起,这好像是白楚扬送给她的那支。
施涵菲看着姜沫填表,忍不住嗅了嗅,“沫姐,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吗?有点香香的。”
高丰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努力在空气中嗅了嗅,“没有啊,我怎么没闻到?”
施涵菲不信邪:“沫姐,你闻到了吗?”
姜沫抬眸,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com)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没有见过这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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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报名表填完,随手就放在了齐胤然的桌子上,刚要趴下养养精神,齐胤然就敲了敲她的桌子。
“你昨天到底怎么了?”
姜沫打了个呵欠,很没精神,“发烧了。”
“跟我二表叔有关?”
姜沫抬起头,懒洋洋地瞥他一眼,有点不耐烦:“你打听这么多干嘛?”
“我关心一下我的同桌嘛,我二表叔那人冷冰冰的,跟他在一起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他现在性取向都很可疑……”
姜沫越听越烦躁,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红红的:“你说够了没有?”
齐胤然一愣,觉得姜沫这个状态有点不对劲。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们……闹矛盾了?”
姜沫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齐胤然心下了然,抿着嘴角暗自欢喜,他拍了拍姜沫的肩,“心情不好?没事,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拿出一张邀请函拍到姜沫的桌上。
嘴里还在洋洋自得地介绍着:“后天晚上我妈的生日宴,你来,我带你嗨。”
姜沫头都没抬,脑袋就窝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不想去。”
齐胤然脸上的表情一僵,有点不高兴了,“必须来!这邀请函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你拿回去给你大哥。”
姜沫这才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见上面的主要邀请人的确是顾连,这才收下。
高丰看着那个邀请涵,非常羡慕。
齐家在京城,就是站在金字塔顶尖那一圈层的家族,多少人想要这样一封邀请函都要不到,结果他沫姐竟然一副这么嫌弃的样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搓了搓手,一脸讨好地看着齐胤然:“齐哥,我也心情不好,你能不能也带我吃香的喝辣的呀?”
齐胤然嫌弃地瞥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饭卡扔了过去,“学校食堂,随便吃。”
高丰:“……”
靠,更气了。
晚上回家,姜沫见顾连在沙发上喝茶,就拎着书包走了过去,她伸手在书包里摸了摸,翻出一张红色的烫金请帖,递给他。
顾连一开始还挺疑惑,没怎么在意:“这是什么?你同学的生日会吗?”
姜沫眼角泛红,看起来有点烦躁,说话的语气中也带了点不耐烦:“不是,齐胤然他妈的生日会,邀请你去参加。”
说完,她就随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
白楚扬见他们在说事情,也端着杯水晃晃悠悠地过来,视线却在姜沫的书包上停留了好几秒。
顾连皱了皱眉,齐胤然?
这个名字好熟悉。
等等!这不是齐家那个大少爷吗?
顾连震惊地看着姜沫,有点不敢相信,“沫沫,你刚刚说这是齐夫人生日会的邀请函?”
姜沫想了想,“好像是吧。”
她想拿起书包上楼,顾连却很激动地过来攀住了她的肩膀,连手都在颤抖:“沫沫,你是怎么拿到这张邀请函的?”
齐家的邀请函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拿到的。
就凭他们顾家现在所处的阶层,根本就没办法接触到齐家那个圈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张邀请函,他顾家就相当于有了再继续往上爬的阶梯。
姜沫这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就连旁边的白楚扬听着,也不禁挑了挑眉。
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姜沫两眼,这女人的确不简单,一张齐家的邀请函足以把顾连收服得服服帖帖的,怪不得顾棂月对上她,都吃了亏。
不过……
现在她来了顾家,姜沫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她悄悄伸手,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将姜沫的书包掀到了地上。
“砰!”
书包是倒扣着落地的,里面的东西全都散落了出来。
白楚扬忙放下水杯,嘴里不停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注意,我这就帮你把东西捡起来。”
姜沫看着白楚扬这反常的模样,心里立马雀跃起来,这女人不会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希望她能比顾棂月给力一点!
她皱了皱眉,做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怎么搞的?我书包里有墨水这些易碎品,要是摔碎了怎么办?”
嘴里抱怨着,刚要蹲下身去收拾,就见白楚扬拎着一条buli
gbuli
g的项链缓缓站了起来。
脸上还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姜沫瞳孔也猛地一缩,这条项链,她不是一直放在桌肚最里面的吗?什么时候跑到书包里去的?
白楚扬悄悄观察着姜沫的表情,见她这么吃惊,心里不禁得意起来。
好戏就要上场了!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她特地拔高音量,尖声质问了一句。
顾佑听到声音,也从画室里出来。
而顾棂月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下来的,她以为是白楚扬和姜沫起了冲突,可以看到狗咬狗的场面,结果没想到,会在白楚扬手里看到那条项链。
不是丢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特别惊讶,惊讶中又带着心虚,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见人都来齐了,白楚扬勾起嘴角,特别强势地又问了姜沫一遍:“这条项链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你说呀!”
姜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反问:“为什么不能在我这里?”
“脸皮真厚!这又不是你的项链,凭什么在你这里?你难道不应该给个解释吗?”白楚扬嗤笑了一声,看着姜沫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小丑一样,格外嘲讽。
姜沫有点看不懂白楚扬这操作,她到底拿了个什么剧本?
“项链本来就是我的,在我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白楚扬笑得更加嘲讽,“你的?姜沫,你该不会是找不到借口了就硬撑吧?”
顾佑见白楚扬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又看了姜沫一眼,心里更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