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琼叹了口气,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拍开某人那只试图作孽的手,无奈的开口:“趴着都不老实?你也不怕伤口再崩开。”
“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余烬回答的飞快,声音中甚至隐约有些兴奋的意味。
雪琼听得无语不已,突然就想吓吓他。
他当即将脸色沉了下了,凤眸微眯,佯装不悦冷声开口:“是谁教你的这些混账话?”
余烬是真的被雪琼这幅表情吓到了,一时间甚至呆呆的愣住了。
回神后他忙不迭收回自己的手,一脸懊恼的急急道歉:“我错了,以后再不说了,师傅千万莫要生气。”
雪琼被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逗得再也绷不住笑出了声:“好了,没有生气的意思。”
顿了顿,他却是清了清嗓子又道:“不过你可别忘了身份,我们可是师徒,当初还是你求着我当你师傅的,莫非阿烬忘了?”
说最后一句话时,少年的声音明显变得轻了许多。
余烬看得心猿意马,再也压抑不住心间汹涌的爱意。
他的眸底渐渐浮上欲念,声音喑哑的缓缓开口:“师傅。。。。。。徒儿怎敢忘却,时辰不早了,徒儿这就伺侯师傅就寝可好~”
话罢,余烬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压了上去。
衣衫半解间,余烬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语:“还好我在上面。”
担心动作太大扯到余烬的伤,雪琼也不敢太过挣扎,几乎是半推半就被余烬压着。
此时他隐约听到余烬的话,顿时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没什么。。。。。。师傅听错了。”余烬迅速改口,他痴迷的吻过少年殷红的唇瓣,哑声发问:“我是想问,师傅,我可以叫你雪琼吗?”
没有拒绝便是雪琼最后的回答,他终是无奈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
自己亲手养大的崽子如今竟又将他压了,想到此处,雪琼颇有几分感慨。
来来回回,他们竟是痴缠至今。
“雪琼,我心悦你。。。。。。”余烬声音缠绵,眸色复杂,三分惊喜两分仰慕,还余五分至死方休的沉沦。
————
同一时间,九霄之上,天帝看着通天镜中痴缠的一幕不由皱紧了眉头。
他的薄唇紧抿着,显然是不悦的紧。
他本是不想让这个白雪琼飞升的,通天镜曾有预言,这人会是他陨落天劫中的一环。
可耐不住有余烬护着他,他便是再不愿也不能阻拦他正常飞升,否则便是有违天道,便是他都免不了受到责罚。
可如今这人既成了仙,便该恪守本分,竟和一只魔纠缠在一起,简直不堪入目!
天帝丝毫没有规避的意思,正欲再看下去,通天镜却是倏然一暗没了画面。
知道是余烬设法让他看不下去,天帝越发愤恨。
如今余烬重任魔君,修为更甚从前,便是他都得顾虑三分。
————
牡丹花下死的后果就是,余烬不负众望的又接着在榻上趴了半个月。
不过雪琼如今对他展颜,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便是被天雷再劈一遍他也是甘之如饴。
寒来暑往,冬日如期而至。
雪琼担了雪神的名号,自然是要去施霜布雪的。
不为了天帝也得为了天下苍生不是?
只是每次他去布雪的时候,余烬都会用一种泫然欲泣生离死别的表情盯着他看半天。
若不是知道此行最多半日便能归来,冲余烬那个表情他也得以为自己得去两百年才能回来。
余烬日日皆是如此,雪琼属实有些无奈。
正好近日得了月老送的两根倾注神力的红线,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拿了出来。
将其中一根红线塞进余烬手中,雪琼开口道:“这是月老送的红线,系上就可以随时感知对方的位置,还可以随时说话沟通,这回你可满意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了?”
余烬垂眸看着手中被塞进来的红绳,雪琼看不到的方向他的眼眶却是不由有些泛红。
如今这般,真好。
他只愿他们能一直这般下去,他不需要雪琼有多爱他,他只希望雪琼心里能给他留一点位置,能容许他这般守在他的身侧就好。
许久不见回应,雪琼不由有些疑惑:“怎么不说话?”
如今他已经很少唤余烬阿烬了,他觉得他们如今的关系再那般唤实在有些别扭,偏生余烬却是特别喜欢唤他师傅,他说了好几次那人反倒是越来劲了。
余烬收起眸底的复杂,抬眸时已然换上了炽烈的笑意:“很满意,给,师傅帮我系上。”
雪琼无奈摇了摇头,妥协的接过红线帮他系在了手腕间。
见状,余烬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师傅,将你的红线给我,我也帮你系上吧。”
“好。”雪琼将红线递给他。
余烬眸底深沉,格外珍重的将红线系到了少年的右手腕上,紧接着俯首在他的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轻笑着开口:“这样师傅就跑不掉了哦~”
看着余烬近乎虔诚的动作,雪琼不由有些失神,再听他满嘴的胡言,雪琼简直想捶他。
————
没羞没躁的日子过得多了,雪琼倒也习惯了,也很少再会去想过去那些乱糟糟的事了。
只是不知是何缘由,他近日开始嗜睡,身子也有些疲惫。
但按理说是不应该的,他飞升之后重铸了仙体,不可能这般虚弱的。
想不明白,雪琼不再去想,权当是近日布雪太过幸苦的缘由。
第七十一章
近日身体没由来的疲惫,还总是想睡觉。
对此,雪琼自己没当一回事,他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句,可余烬却是担忧的不得了,当下便不顾雪琼的阻拦大晚上的唤来了魔医。
寝殿里间的床榻边,魔医气喘吁吁的在朔月放好的凳子上坐好。
他的手指才隔着帕子落在雪琼手腕间,余烬便一脸着急的发问:
“魔医,如何了?”
“看出缘由了没?”
“他近日频繁嗜睡,脸色看起来也很差。”
雪琼听得简直无语,当时就忍不住瞪了余烬一眼。
再看胡子花白的魔医被吓的满头冷汗,他无奈的轻声开口安抚:
“您别着急,慢慢诊就好,不用理他。”
魔医敢回应吗?他当然不敢,因为他能明显的感受到来自自家君上的凌厉眼刀,刀刀致命。
他慌忙垂下脑袋,屏息凝神开始认真诊脉,可诊着诊着他就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忍不住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君上,又看了看面前的仙人。
不愿意相信现实般,魔医又低头重新诊了一遍。
“他到底怎么了?你这是什么眼神?”余烬看得眉头紧蹙,一脸不悦的开口:“你倒是说话啊!”
雪琼也被魔医那个不敢置信的眼神惊到了,当下也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屏息发问:“魔医。。。。。。我是怎么了吗?”
前前后后诊了三次都是一样的脉象,魔医只得接受现实。
他斟酌了用词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启禀君上,上仙应该是。。。。。。有喜了。”
有,有喜?
雪琼是真的被这个有喜震惊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怀疑:“可我是男子,怎会有。。。。。。喜?”
“你说什么!?”余烬也是一脸的惊诧。
前些时日为魔君疗伤,被自家君上支配的恐惧还记忆犹新,魔医顿时被余烬看得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开口:
“君,君上,若老臣没有看错的话,这位仙人应是无忧族之人吧?”
“是又怎样?”提到无忧族,余烬下意识的不悦,几乎是咄咄逼人的反问。
魔医被这样的余烬吓了一跳,硬着头皮继续道:“老,老臣曾在典籍中看到过关于无忧族的记载,无忧妖族是有过。。。。。。男子有孕的先例的。。。。。。”
雪琼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着,还真让他寻到了蛛丝马迹,他隐约记得当初他也在族内典籍中见过关于这件事情的描写,但当时他压根没当回事。
想到此处,他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的腹部。
这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吗?
余烬死死盯了魔医半响,确定对方面上没有丝毫说谎的踪迹后,他不由的走到榻边坐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抬手覆上了少年的小腹,轻轻的摩挲着。
他的唇角隐隐勾起些许淡淡的笑意,这一刻,余烬的神色格外微妙,眸底有着初为人父无法遮掩的惊讶与喜悦。
不过余烬很快敛下了心神,皱眉看向魔医,他问:“有孕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害?为何他会越来越虚弱?”
闻言,魔医不禁面露迟疑,想了想才开口回答:“有孕之人嗜睡是正常的,典籍中记载的无忧族男子有孕后也成功的诞下了孩子,并无不好的影响,但是。。。。。。”
“但是有孕不应当会如此虚弱的,老臣斗胆猜测。。。。。。”眼看余烬面色越来越差,魔医不由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猜测是由于公子如今是上仙之躯,可君上您是天魔之躯才会如此。”
“如今种种迹象皆表明。。。。。。这应当是仙体怀了魔胎所致。”
余烬几乎是瞬间捏紧了拳头,他倏然收回了放在少年腹部的手,沉声发问:“仙体怀了魔胎。。。。。。会怎样?”
“孩子会不断吸取母体的灵力,可他和母体相斥,自身的魔气又会不断的攻击母体。。。。。。”
说着,魔医颤颤巍巍擦了把冷汗,斟酌了用词才小心翼翼的继续道:“若是,若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撑到孩子诞下,若是。。。。。。运气不好母体便会一日日衰竭,直到。。。。。。死亡。”
闻言,雪琼眸底轻颤,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余烬瞳孔震颤,他的指甲早已掐进了手心的肉里,将掌心抠的鲜血淋漓。
他迅速掩下眸底的痛意,面上早已没了丝毫喜悦之意。
余烬很快皱着眉头沉声发问:“怎么才能将。。。。。。他,拿掉?”
自魔医说出之后,雪琼便一直静静的听着,如今余烬毫不犹豫的话却是听得他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护着肚子,惨白着脸道:“余烬,不可以!”
余烬恍若未闻,见魔医面色犹豫,他直接拽着衣领将魔医提了起来,面色森冷的质问:“告诉本君,能不能将那东西拿掉?”
“这个,这个臣也不敢保证,不过臣回去就翻阅典籍,一定能想到办法!”魔医颤颤巍巍的焦急回答。
余烬强迫自己不去看雪琼的表情,松手让魔医落地,凉声开口:“赶紧去,若是想不到法子,那你便提头来见。”
“余烬!”雪琼不安的攥紧拳头,急的眼眶通红。
————
一落地魔医便落荒而逃跑出了寝殿,余烬颓然挥了挥手示意满室的魔侍退下。
此时他站在窗前,周身净是阴郁气息。
雪琼还想说些什么,可看他这幅模样终是没再开口。
过了好半响,余烬从窗外收回目光,缓缓踱步到床边坐了下来。
雪琼眼圈泛红,见余烬终于过来,不等他开口便急急发问:“余烬,你到底什么意思?”
余烬拉起少年有些微凉的小手在掌心轻柔的摩挲着,他嘴唇缓缓翕动,仿若废了颇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说:“师傅。。。。。。听话好不好?拿掉他,我不能拿你的命做赌。”
余烬话音落下,雪琼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哀伤的看着余烬,声音哽咽:“余烬,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余烬哑口无言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他藏匿眸底的悲戚,半响才重新开口:“师傅,你要是难过就怨我吧,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这个孩子留不得。”
眼泪模糊间,雪琼不住的摇头,急急解释:“魔医不是说了吗?也许我可以诞下孩子的?也许我们都不会有事!”
慌乱间,他急切的抓着余烬的手放到了肚子上,哽咽着发问:“阿烬,你摸摸他,这是我和你的孩儿,你当真舍得杀了他吗?”
触碰到的一瞬间,余烬几乎是仓皇失措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眸子猩红,声音中饱含凄切:“魔医说的是若你运气好才能撑到孩子诞下,可你又知道他话里有几分是在恭维我!?”
顿了顿,他近乎绝望的开口:“雪琼,我不能接受你有丝毫的闪失!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余烬。。。。。。”雪琼眼含泪水,就那么哀伤的看着余烬。
许久,他像是冷静下来般,面上恢复了淡然,眸底却换上了了然之色,他嘲讽一笑,笃定的开口:“你果然。。。。。。早就恢复记忆了。”
余烬闻言眸底震颤,匆忙抓住少年的手,下意识的想解释:“师傅,不是,你听我——”
“你不用解释,若你没有恢复记忆,今日便不会说出这种话。”雪琼冷声打断了余烬的话。
其实今时今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