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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声音飘了过来。
“敏儿姐姐,好疼!”
堪堪停下招式,南郭敏儿心疼地看着小西,暗想他中此毒,务必要用银针扎向他周身十二大穴位,放出毒血之后,才能解了毒性。可是现在香令海在此步步紧逼,根本没办法施针。看来只能尽快灭了香令海,再来救小西了。
心中做了打算,南郭敏儿向石头用了个眼色,然后双目一狠,二人双双攻向香令海。香令海虽然与南郭敏儿同属一家,但是他的武功修为,和毒术根本不能与之相抗衡,更何况还有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石头,更是让他无法招架。很快,香令海就露出致命破绽,石头双目一狠,集中内里,给予狠狠一击。而就在这一刹那,南郭敏儿发现香令海的手下正意图靠近小西,心急之下,便飞身跃至小西身边,一脚将敌人踹飞,同时将小西护在怀中,心想只要石头杀了那个混账,自己就带着小西另找地方放毒。
美目回看着前方的石头,南郭敏儿要一边抵挡着身边人的袭击,还要一边看着石头,所以并没有留心怀中的孩子。而就是她以为最不会出问题的人,却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偷偷地扎了她一针……
手臂上的刺痛,让南郭敏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小西,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一声诧异地呼唤:“小西……”
察觉出身后的异样,石头回身看去,发现南郭敏儿晕倒过去,被伺机而动的香令海手下捆绑住,而她怀中的小西,却丝毫无损,甚至比刚刚他“中毒”时的样子,还要精神。
“敏儿!”
“你最好不要过去!”虽然香令海只剩下一口气在,但是此刻他已经无所畏惧了。因为他手上有了南郭敏儿这张王牌,饶是石头再如何厉害,也没有用武之地了。擦了下唇角的血迹,香令海得意地说道,“呵,你们不是相信人心吗?我就要你们摔在人心里!让你们好好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双拳死死的握紧,石头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想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在属下的搀扶下,香令海站起身,语气虽然虚弱,但是眼神却很张狂,“南郭敏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之前百般讨好她,她从来都没拿正眼瞧过我。不过我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掉入我的圈套里,最后非我不嫁!可是你这个男人出现了,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还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哼,我从小到大,就没输过什么,南郭敏儿,我也是要定了!本来,我还可以多等一阵子的,待南郭敏儿的家族内斗更严重一些,我再以救助之姿出现,让南郭家族必须将女儿嫁给我!可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两个恬不知耻的男女,整日里卿卿我我!南郭敏儿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碰她!”
冷目看了看小西,石头声音清冷地问道:“这么说,小西也是你安排在我们身边的人了?”
“没错,怎么样,你们谁都没有发现吧?”提到这个,香令海似乎很得意一般,摇头晃脑地说道,“你们武功高怎么样,会毒术又如何,还不是败了?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孩子的手中!这就是你们所坚信的人心!真是可悲啊,哈哈——”
“我们是相信人性,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性都会放在眼中!”
本该受人牵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耳畔中,让刚刚还得意忘形的香令海,立刻变了脸色。
一抹倩影缓缓出现在门外,带着蔑然的神色,盯着香令海。
手指颤颤地伸出,香令海像是看到了鬼一般,不敢置信地说道:“你……你怎么会没事?”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困住我?你当我夺魂手的名号真是浪得虚名吗?”南郭敏儿混若无事地走到石头身边,得意地笑笑,说道,“怎么样,我比你预想的时间快一些吧。”
“的确。”石头温厚地笑笑,说道,“你现在真没事了吗?”
“自然。那种不入流的*对我根本不起做用。就算他们配以穴位扎入,那也是我刚入门的时候玩剩下的东西。想用那种拙劣的手段对付我,简直就是笑话!”说完,南郭敏儿的美目注视着香令海,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缓缓说道,“你的胆子的确渐长,但是脑子怎么没跟着也长一长呢?这样只会让你死的更快!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一场,就给你点体面,留你个全尸!”
第26章:唯利是图
香令海知道,得罪了南郭敏儿,下场会很惨,而且今日还如此羞辱她,恐怕是命不久矣。只是他不甘心,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被他们识破呢?如此想着,香令海的目光投射到小西那瘦弱的身子上,双目渐起杀气。
“肯定是你这小贱人,故意给他们留了生计对不对?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你先死在我前面!”说着,香令海用尽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拿出一把飞镖,射向了小西。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小西被吓得呆在了原地,忘记了动弹。而南郭敏儿却在最后一刻,用长鞭卷起飞镖,犹如灵蛇一般晃动着,甩向了满面诡诈之光的香令海。
“啊!”
捂着胸口上的飞镖,香令海看着自己从小到大都魂牵梦绕的女人,缓缓伸出一只手,口中喃喃着:“敏儿,我的新娘,我的新娘……”
最后,手臂无力地垂下,而南郭敏儿,却自始至终的,冷冷的看着他,走到生命最后的终结。
看着香令海的尸体,石头叹了口气,而后看向南郭敏儿,问道:“你干嘛要杀了他,让他接受你家族的审判不是更好?”
“哼,你不会真相信我那唯利是图的家族会匡扶正义吧!”南郭敏儿冷笑了一声,将银鞭收好,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只会为这个杂碎找各种借口,最后没准会根据利益,真让我嫁给他。而且报仇的事,还是亲手解决来得更爽快。难道你觉得这个男人不值得杀吗?”
“他虽然可恶,但是何必因为他一个罪人,而让自己的双手沾染了鲜血?”石头看着南郭敏儿,谆谆说道。
不过很显然,南郭敏儿不以为意,说道:“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多杀他一个又如何?”
“敏儿!”
“好了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南郭敏儿似乎不想多谈,便摆了摆手,说道,“咱们现在还是考虑考虑,如何处理这个混在身边的奸细吧!”
双目冷冷看着小西,南郭敏儿满面杀机,喝道:“小混蛋,我们对你不好吗?你反过来帮那个人渣!”
肩膀瑟缩了下,小西很清楚南郭敏儿的性格,自己背叛了她,下场定然比那香令海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说道自责,他是真的很自责。只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仅是闭着眼,垂下了头,大有任命的模样。
“嗬,你这是什么态度,以为我不能杀你吗?”南郭敏儿抬起了拳头,作势要砸过去。
“敏儿,你先等一下。”石头拦住了南郭敏儿,而后看向小西,问道,“你是遭受到他们的逼迫,才欺瞒我们的吗?”
缓缓睁开了眼,小西神色黯淡,低语道:“他们说,只要我按照他们说的做,就会给我很多钱。”
南郭敏儿顿了下,发现小西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不由瞪大了眼睛,嘲讽地道:“没了?难道你就为了那些钱,把我们出卖了?你脑子是不是傻掉了,难道我没有钱吗?”
“你们是有钱,对我也很好,我也知道姓香的很坏,可是姓香的救了我的性命,还将我爷爷安葬了,为了这,我就算死,也要为他做事的。”
听了小西的话,南郭敏儿斜目看着他,问道:“听你这意思,那日我们救你的时候,你的‘爷爷’也是假的吧。”
“嗯。”抬手擦了擦眼角,小西垂下头,掩藏起自己的情绪,低声说道,“我和爷爷为了躲避洪灾,从老家逃到了出来。一路上,别的难民见我们俩老的老,小的小,便总来抢我们的吃的。爷爷总是息事宁人,可当时我和爷爷都饿着肚子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吃过饱饭了。爷爷越来越虚弱,我不想看着他活活饿死,就在路过一队有钱人家的马车队时,偷了点吃的出来。可是那些人很厉害,我刚一动作,就被他们发现了,还说要送我去见官。我爷爷恳求他们能放了我,那些人非但不加理会,反而对爷爷拳打脚踢!”说道这,小西的泪水啪嗒一声,打在手背上,手掌渐渐握紧,陷在一段只有他才能领会的,痛苦回忆中。“就在爷爷奄奄一息的时候,香令海出现了,不但救了我和爷爷,还给爷爷治病。但是爷爷病得太重了,没多久,还是抛下了我,一个人去了。香令海出钱,给爷爷买了口上好的棺材,还给我衣服穿,给我饱饭吃,那个时候我就想,一定要好好报答香令海,他对我的恩情,就算是让我死也愿意的!后来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帮他点小忙,我当时正急于无处报恩,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开始的时候,香令海只让我监视你们,但是后来,他便要我做一些,对你们不利的事情。我虽然也知道,你们是好人,但是他对我有恩啊,我只能帮他做这些事。至于事后,你们要杀要剐,全凭你们做主!”
“哼,今日若不是我穿了软衣甲,你觉得我们还有命亲手杀了你吗!”南郭敏儿虽然心中也能体会到小西的无奈,但是她做不到若无其事的原谅。心中的矛盾感,只能用更加严厉的词语,抨击着小西。
“我不求你们的原谅。”小西擦干了眼泪,抬头看着南郭敏儿和石头,声音无惧地说道,“我心中原就打算好了,不论你们能否活下来,我这条命都会赔给你们!”说着,小西双眼一闭,一副任人鱼肉的表情。
“你当我真的不会杀你吗?”南郭敏儿厉色说道,“我南郭敏儿什么都不怕,别以为你做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就能让我心软!”
见南郭敏儿由动了怒,石头握住了她的手,温语说道:“敏儿,小西那么聪慧,如果他真想帮着香令海对付我们,那刚刚他肯定会一针便扎入你的穴脉。我们想要脱身,也没那么容易了。小西也算是有他的难处,不然,此事就……”
“你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敌人放在咱们身边的棋子!咱们对他掏心掏肺地好,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满心算计!”南郭敏儿挣开了石头的双手,瞪圆了双目说道,“我是不会原谅背叛我的人,他有难处,可以和我讲,拿我做朋友的,我自然会愿意为他两肋插刀。可是瞒着不说算什么?难道没将人害死,就算是无罪了?那只是一种推脱而已的说辞而已!这样的人,不配跟在我身边!”
“敏儿!”
“你能信得过他,选择原谅他,但是我做不到!没立刻杀了他,就已经是顾忌往日的情分了!”南郭敏儿冷目看着小西,声音冷漠道,“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这些,南郭敏儿便先跑开了,任由石头在她身后如何唤她,都未曾阻止住她的脚步。
无奈地看着小西,石头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待一会儿我再回来找你。记住,前往别乱走!”语毕,石头施展了轻功,追随着南郭敏儿的身影而去。
石头在后面唤得声音越大,南郭敏儿跑得越快,最后,石头飞身一跃,将南郭敏儿拦至胸前,双目看着她,急切地说道“敏儿,你冷静些,听我说好不好!”
“不好!”南郭敏儿想也不想地说道,“如果你想说服我,让我原谅小西的话,那你可以省省了,我不会原谅一个叛徒的!”
“敏儿,你觉得小西就想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吗?难道你没看出,他是抱着必死的心在为香令海做事吗?他也知道背叛是什么下场,但是在他心中,情义两难全,他只能用他自认为圆满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小小的年纪,就要经历这些大人都难以处理的事情,你可有想过小西所面临的是什么?”
南郭敏儿咬着红唇,许久才说道:“你你……为什么,总是要帮坏人说话?”
“小西不是坏人,他只是个苦命的孩子。”伸手抚着南郭敏儿的秀发,温语说道,“如果他真想害我们,向香令海邀功的话,他这一路上机会可不少,但是他并没有如此做,这其中是何原因,我想你应该清楚。敏儿,不要被固执蒙蔽了心,小西为人如何,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比他年长许多,为何不能包容他这一次呢?”
“我……我做不到!”南郭敏儿将头转向了另一边,说道,“我真的做不到。小西背叛过我,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和他亲密无间地嬉闹,照顾他,帮助他。”
“我知道。这样的转变,谁都无法立刻做到。我只想希望,你能够体谅小西的难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