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肮鳎钗还踊骨肓舨健D训靡淮渭街钗唬壹抑魅丝锨胫钗辉俣嗔羝獭!�
“哦?”我微微扬了扬眉淡淡问:“不知你家主人还有何事?”
“我家主人最近写了首新曲,请诸位鉴赏一二。”小厮煞有介事的回答。
“嗯……”我略微沉吟看向其他人,点了点头:“反正我们也无事可做,不如就再留下听听曲,之前你家主人弹的曲子可是非常不错的呢,琴技精湛少人能及啊!”
“能得公主夸赞,我家主人一定非常开心的。”小厮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丝得意,眼底飞快闪过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冷蔑。
我们又被小厮带回了之前设立舞台的院子,只是此刻,原本舞台下一圈一圈的矮凳换成了七把太师椅,椅子与椅子中间还放了茶桌。
“诸位请坐,还烦请诸位稍等片刻,我家主人马上就来。”小厮微笑着说着,朝一边招了下手,几名小厮便训练有素的端上茶水与点心,并一一为我们将茶水倒好,站到身后以便随时伺候,服务得十分周到。
不消片刻,白裙女子袅袅出现在舞台上,我端着茶杯捻在手中轻轻把玩着,看着舞台上的白裙女子温和微笑。
白裙女子走到舞台前端,朝我们弯腰标准一礼,眼神从我们身上缓缓扫过,面上带着些激动:“非常感谢大家愿意留下赐教,素儿感激不尽。”
“原来白仙子叫素儿啊!”海棠散懒的声音悠悠传开。
“呵!”白素儿轻轻一笑看向海棠谦和道:“白仙子不过是大家抬举之称,小女子全名白素儿。”
“哦?”玉笛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着白素儿:“素儿姑娘还真是厉害啊!没想到刚刚受的内伤这么快就好了。”
白素儿面色一僵,尴尬的笑笑:“不知玉笛公子此言是何意?”
“行了!”我“哐”一声将茶杯放到茶桌上站起身微笑的看着白素儿:“你们就都别装了,想干嘛就赶紧的,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在这干耗着。”
白素儿脸色一变,瞬间就卸下了谦和的面具,阴沉的盯着我:“闭月公主此言到底是何意?本姑娘客客气气请你们听曲,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呼!”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白素儿,不,或者该叫你红娘子,别以为换了身皮我们就不认得你了,本宫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些毒气对我们没用。”
“哈哈哈!”红娘子仰天狂妄的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声声刺耳,与此同时,站在我们身后的小厮也同时笑了起来,每个人都笑得十分癫狂,声声敲在人的脑海里,敲在人的心口上,仿佛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噗嗤!我去!”这样的场面说不出的诡异恐惧,又带着莫名的喜感,我忍不住喷笑。
“公主还有心情笑呢!赶紧解决了他们啊!这笑声太难听了!我都想吐了。”沉鱼呆木的大眼睛直直射向我。
“噗!”我还是觉得很好笑,在众人或无奈或受不了的目光中,心念微动,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
“嘭嘭嘭……”接着便是人体倒地的声音,有来自我们身后的还有舞台上那名女子,那还来不急闭上的眼睛昭告着她的死不瞑目,灰败的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从之前的弹琴与刚刚的笑声,我发现这院子的墙面有增强回音的功效。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院子时,八种乐器的声音从八个方向带着绝对的压迫兜头罩下,声音仿佛又传入地下,再从地上升起,形成只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抓住我们脚踝,双重施力之下,使得我们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乐声尖利诡异而扭曲,带着丝丝阴寒之气,比恐怖片里的配乐还让人心生恐惧,阴柔的曲调仿佛幻化成一只只厉鬼,在人耳边嘶鸣,在人身上啃咬让人难受不已、痛苦不堪遍体身寒。
我抬手用力捂住耳朵却没有丝毫作用,两只冰凉而柔软的手一左一右覆盖上我的手,冰凉的气息形成一层保护罩将尖利的噪音隔绝在外,有效缓解了我的痛苦,我转头看去对上幻清澈的满含关怀的眼神,我给了幻一个无事的微笑,再询问的看向他的耳朵,幻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
我担忧的去看幽羽,见沉鱼将他护着,再看左宣跟迟暮一副能坚持住的模样,我稍稍安下心来,玉笛飞快抽出随身携带的玉笛子吹响抵抗的乐曲,海棠也从衣袖中抽出一支小管配合着玉笛共同抵抗着对方音律的攻击,我们这边的压力得到缓解,迟暮立即飞身向舞台,将之前那白仙子留在舞台上的琴快速拿起。
就在迟暮将要返回时,那倒在地上的红娘子突然直挺挺的弹了起来,飞快转身对迟暮就是一挥袖子,紧接着一个凌厉的扫腿,迟暮抱着琴飞快后退,红娘子立即缠上,一边散着毒粉一边攻击,迟暮被她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回来。
“暮拉开的距离再远一点。”我朝迟暮大喊,迟暮抬腿挡住红娘子的攻击,借机向后加速弹跳开,并甩手朝红娘子丢了几枚暗器,红娘子追赶迟暮的身形一顿,就在她停住的几秒里,我立即一边用手一边用意念施放异能,双管齐下,冰蓝色的火焰瞬间将红娘子包裹顷刻间化为飞灰。
迟暮闪身飞回了我身边,努力压抑狠狠的喘息,感激的看着我,我关心而担忧的看着他:“怎么样没事吧?”
迟暮摇摇头:“没事,只是刚刚一直憋着气。”
“嗯。”我放下心点了点头,想来刚刚迟暮是为了避免吸入红娘子撒出的毒粉而屏住了呼吸。
迟暮飞快地将琴放到茶桌上,娴熟的将断了的那一根弦一头接到旁边一根弦上,一头接到另一根琴弦之上,扯直,再抬手认真的抚起了琴,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快速而娴熟看得我一阵发怔。
清脆的含着丝低沉的琴声混合入玉笛他们的乐声中,加入了又一份音律的力量,原本有些处于下风的我们渐渐抵住对方尖锐的乐曲。
双方胶着着,相互抵抗着,一时之间不相上下,一方加强另一方也根着加强,如此僵持着,我们其他几人在迟暮三人的音乐保护罩之下无需再用内力遮堵耳朵,只见在双方音律碰撞范围内的红灯笼一个接着一个的爆裂开来,整个画面给人感觉惨烈不已。rs
第三二七章 危机转机
音律功的交锋,要么交手双方心照不宣的停战渐渐减弱,要么就是一方稍弱支持不住输掉,再要么就是实力相当的双方抵抗到底同归于尽。
现在的情况趋于最危险惨烈的第三种,不得不说古韵派的人这次派出的人手音律功颇高,双方一直僵持不下,三对八本就吃亏,迟暮三人的脸色是越来越差。
但是他们必须坚持着不能输,若是输掉不仅仅是他们将受严重的内伤,我们也会立马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毕竟敌人在暗我在明,若是我们这边无人抵抗对方的音律功,那对方再用那远程攻击猛烈的罩下来,我们恐怕将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当然我们绝对不可能让那样的情况发生。
“怎么样?能确定对方所在方位了吗?”我看向幻、左宣跟沉鱼三人低声询问。
“差不多。”左宣点点头,跟沉鱼、幻打了个眼色,毫无预兆的施展轻功分三个方向快速飞去,从音律碰撞的边缘飞过消失在黑暗之中。
红色的纸屑在空中飞扬,带着点点被烛火燃烧的青烟,所有的灯笼都已破碎,制成灯笼架骨的竹篾混合着外面一层包着的油纸在空中燃烧出一团巨大的火焰,照亮这一方的天空后院子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八个方位传来的音乐只剩下五方,看来左宣他们的第一击得手了,迟暮他们用音律功将对方拖住,左宣他们再在辨别出对方隐藏的位置后出手将对方斩杀。
只剩下五人的队伍不再是迟暮三人的对手,对方也显然明白了我们意图,在牺牲两人打掩护后,其余三人退去了对战,果断逃跑。
左宣他们毫无犹豫的追了上去,我微微蹙眉,虽然明白穷寇勿追的道理,但古韵派难得一次出动如此高规格的人马岂能就此轻易放过。
“我们也追上去。”我看着前面黑沉的天空淡淡对停止了吹奏的迟暮三人道。
“嗯。”三人齐齐点头。
“给。”幽羽将一个瓷瓶递给三人。
海棠将瓷瓶接过打开闻了闻,惊喜的微微瞪大了眼:“有助于稳固恢复内力的药丸。”
“嗯。”幽羽点了下头。
“谢了!”海棠道了声谢,倒了一颗药丸吃下,再将瓷瓶给了玉笛再传给迟暮,看着幽羽随意问:“我虽不太懂药,但知道这种药丸十分难炼制,药材也十分难寻,你没有内力怎么会想着炼这种药?”
幽羽浑身似僵了下接过迟暮递还给他的瓷瓶沉静道:“练手。”
“哦……”海棠理解的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我看了幽羽一眼,他是一个有秘密的人,我一直都知道,但他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呢?不过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看向吃了药丸后明显脸色好了一些的三人淡淡道:“走吧!我们赶紧追上去,不然就追不上了。”
“公主放心,小鱼身上有小羽给的药粉,再远,我们都能追上他们。”玉笛嘻笑的看向幽羽:“对吧小羽。”
“嗯。”幽羽点了下头,将他话少的风格发挥到极致。
迟暮带着我,玉笛带着幽羽,我们一路按照幽羽的指挥在镇外幽深的树林里与左宣他们碰了面。
“怎么样?”我们落地后跟左宣他们站在一起。
今晚原本月朗星稀,此刻天空中却布满了厚厚的云层,让这幽深的树林更加幽暗。
“前面。”左宣深邃的蓝眸盯着前方,一直以来高深莫测,自信从容的左宣此刻面上竟带着丝凝重,微微蹙了下眉头:“公主,看来一会儿得有一场硬仗了。若实在不行一会儿记得找准时间让幻带着你离开。”
“离开?”我微微挑眉:“是逃跑吧?对方来了很厉害的人物?”
左宣点了点头淡淡道:“若是正面交锋咱们自然不惧,但这种躲在暗处混合着内力的声音攻击对付起来实在麻烦。”
“不然咱们现在就一起撤吧!”我建议:“反正来日方长!就让他们的脑袋在脖子上多待几天好了!”
“来不急了!”幻朝我笑笑护在我身前。
“哎哟!想不到闭月公主的口气还挺大的嘛!”一道听不出男女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得人心“嘭嘭”直跳。只消一句话就能听出此人的内功深厚,音律功的功力必定非凡,跟我们之前遇到的古韵派人高出不知多少个档次。
古韵派的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在街上看到那些人疯迷的模样就猜到定是古韵派人的在出没。出京的这么些天一直都很平静,若再没人跳出来蹦哒那真是妖兽了。
“虽然闭月公主你想让洒家的脑袋在脖子上多待几天,但洒家却不想你们的脑袋在脖子上多待几天呢!”另一个带着与之前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同样高深功力的声音,如沉闷的夏风袭来,明明是浑厚的声音偏偏要用娇柔的调调说话,让人听着异常不舒服。
“是嘛!”我厌热,这男子夹杂着内力声音里给人的闷热感让我打心底有些火燥,声音也不由得变得沉冷:“本公主现在也改变主意了,不想让你们的脑袋再多待在脖子上几天,哪怕几个时辰。”
“哈哈哈……”浑厚的男声声声如同捣鼓,敲在人的心口上声声闷痛,带着绝对的阴狠嗜血一字一字的道:“不用几个时辰,半个时辰,洒家就让闭月公主你的脑袋离开你的脖子。”
废话不多说,多说易生变,浑厚的男声落下后,天空中传来了实质的鼓点声。
“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带着强悍的压迫力,仿佛要将人的心,人的脑袋,人的五脏六腑全都敲碎。
“哐、哐哐、哐……”在鼓声中夹杂着尖利的锣声,带着强烈的穿透力,仿佛要将人一下下穿出无数个洞。
这两样东西就算不加上内力,敲起来都极具压迫力与穿透力,更何况结合着特殊的节奏与内力,那杀伤力简直达到一种逆天的状态,真是让闻者极度**。
“吱嘎……吱嘎……”又一种嘎哑的声音加入,那是不会拉二胡的人硬拉乱拉出来的声音,相当的凄惨悲凉。仿佛将人缓慢地奋力的往两边拉扯,意图将人生生撕碎。
不得不说,这三人的功力非常高深,绝对能称之为高手。
迟暮他们自然立即弹吹起来抵抗,细密清扬的乐声徐徐形成一道无形的盾牌抵抗着对方锋利如矛的攻击。
迟暮三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