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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小厮的引领,我独自一人向着唯美梦幻的“百花院”深处走去,靡乱的热闹渐渐被抛到身后,越往里走越幽静,环境便越如梦般深幽,美却透着无望的孤寂。
走到百花院最里的边缘,只见一名男子从左侧的小径袅袅行来,男子面若桃花,媚态横生,身如拂柳,性感迷人,一身海棠花色的修身长袍,不知是何种材质飘逸中透着垂坠,衣领大开露出莹润的胸膛,某个豆粒若隐若现。
一条腰绳松松系在腰间,长袍下半部分比旗袍略宽,袍边如旗袍一般开至大腿根部,行走间露出笔直润白的长腿,仿佛行走的脚步再迈大那么一点点,就能看到另人血脉偾张的秘密诱区,尽显极致媚惑,挑动着人身体内最原始的火焰。
我略显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男子缓缓走来,透白晶莹的玉足轻轻踏于地面,这厮不仅没穿裤居然还不穿鞋,不过若是仔细看会发现,男子脚上似套着一双透明的短袜。
乌黑如墨的长发在脑袋右侧挽起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用一支雕着海棠花的木簪固定,行走间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松开,却一直不见散落,几缕带卷的发丝从左侧的脸颊垂到脖子,平添几分媚态。
男子经过我面前时停下,歪着头淡淡看我,上挑的狐狸眼里满是媚态,带着探究与好奇,薄唇轻启带着冷意的嘲讽:“你……就是那个好色成性、白痴刁蛮、专横跋扈、冷血无情、暴虐狠赖,月国最丑的闭月公主?”
听着男子的话,我嘴角抽了抽,黑线从额头挂落,这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将传言中对我的形容说得如此彻底的人。
“海棠,不得无礼。”透润的声音微沉,从我右后侧响起,我淡淡偏过头去,看着一身粉蓝宽袍外罩透明纱衣的幻不紧不慢走来。
纯然的妩媚中含着淡淡威严,依旧是由粗变细松松的长长发辫,精美的发饰垂下粉蓝的宝石贴于额头,在夜光石的柔光中一身粉蓝晶莹的幻更显透润,如花间渡着薄露的花仙,美,让周围百花院的花都为之黯然失色。
我静静看着幻走到我身边,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幻。”
幻身上的威严如梦幻般消散,看着我微笑颔首:“公主。”如泉水般清润迷人。
我转头望向性感媚人的男子,原来他就是“朝秦暮楚”与幻其名的另一位头魁中的头魁海棠。
海棠面带淡笑,朝幻微微颔首,态度虽看似随意,但淡淡的狐狸眼中微带恭敬,这让我有些迷惑,照理说幻跟海棠明面上的身份不相上下,可海棠对幻的态度明显带着敬畏。
让我感觉,幻在“朝秦暮楚”的地位,不仅仅只是一个头魁那么简单。
“海棠,跟公主道歉。”幻透润的声音带着丝丝命令的意味。
“公主,很抱歉,海棠看到公主有此一问,只是好奇传言的真实性,怎么看,公主都不像传言中那般,还望公主海涵,原谅海棠的不敬之罪。”海棠瞥了幻一眼,妖媚的狐狸眼底带着几不可察的受伤,很听话的道歉,声音不复冷嘲,朝我微微一笑,但感觉得出他对我微微的敌意与排斥。
我随意的摆了摆手,眼眸含着如常的淡笑,温言:“没事。”
“多谢公主。”海棠朝我微微一礼:“那海棠就不打扰两位,先行告退。”朝幻微微颔首,海棠从我面前袅袅而过,走出去几步,似是突然想起般,回头对我道:“公主,明晚海棠在“暮楚楼”登台献演,公主可要给海棠送礼物,海棠想选公主入幕。”
呃……
我有些呆愣迷惑的看着海棠,看到他朝我媚惑的眨了下眼,淡淡瞥了幻一眼后,带着愉悦又得意的笑袅袅离开。
我就这样一直看着海棠消失在小径的拐角,看着他头上那松松垮垮的发髻,纳闷,明明看起来随便一动就会松散,怎么就愣是不散开呢?
“公主一个人?”幻带着疑惑的声音让我将视线收回,我点了点头,看向幻微笑道:“小果为保护我手受了伤,我让他看伤去了。”
“公主还未用晚膳吧?”
“嗯,没呢,打算找你蹭顿饭,可以不?”
“没问题,不过公主得先等我去货栈取定的食材。”幻看着我,妩媚清澈的眼眸带着丝丝温柔:“公主可以先去看看表演,吃些点心。”
“我跟你一起去货栈吧!”与其一个人待在这里看节目,还不如跟幻到街上走走。
幻静静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这个世界的货栈,主要经营货物的运输,可以向他们下单从另外的地方买来这个地方所没有的东西,一家大的货栈分店遍布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城市。
有些东西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这次与幻上街,将我如今还算舒心的生活,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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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断了一天网,新文昨天的更新还是叫朋友帮传的!今天早早起来~
第一二二章:微妙变化
月国所处的大陆名为天元,天元大陆五国大致呈奥运五环的形状并立,除却男女平等的月国外,其中两个男尊国,两个女尊国。
风运货栈是天元大陆最大的货栈,分店遍布五国,月国都城有一条货栈街,与“朝秦暮楚”相隔三条街,不算太繁华的地段,而风远货栈于月国的总店,就设于货栈街的街头,与其他货栈相比并无太过特别之处。
幻进风运货栈取之前定下的食材,我没有跟进去,站在街头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我的视线,让我愣了愣,下意识的我躲到街角的阴影处,看着出现在对面街道上熟悉的身影,看着他走进街道对面的小巷,敲开了第二间宅邸的门,后门。
敲门后,几乎是刚放下手,门便从里面打开,我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人自然走进后门,显然并非第一次前来,眼神微微眯起,缩在衣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
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道开了又紧闭的门,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松了手,转头间,正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幻,对上他从对面小巷那道紧闭的后门上收回的视线。
我眼睛平静的对幻对望,淡淡问:“都看到了?”
“嗯。”幻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带上点担忧。
我看了眼幻手上拎着的包裹,给了他一个无谓的笑容:“回去吧!”
“好。”幻淡淡瞥了对面的小巷一眼,点了点头,我们如来时并肩往回走,不同的是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于刚刚看到的人幻什么都没说,我也没说。
一个人交际的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这个圈子的人与另一个圈子的人之间相互不知也是正常,虽然小果是我的执事,但我却给了他绝对的自由,不去干涉他与他人的结识与交往。也没必要清楚的知道他所有的人际关系。
我不想知道那宅邸的主人是谁,不想知道本应在城另一边医馆看手伤的小果为何会去那座宅邸,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与幻回了“朝秦暮楚”。
靠在幻的私人厨房门上静静看着幻忙碌,享受着这种如家般温暖的安宁,与幻一起享用他亲做的晚餐、品着饭后的甜品、喝着另人回味无穷的清茶,一种很温馨的享受,化开我心中小小的郁结。
“小果为保护公主手受了伤,公主发生何事了?”幻为我添了茶自然的关心问。
“唉!”我长长叹息一声,将今天在国子监发生的事跟幻详细的讲述了一遍,顺带着跟幻倾述了我内心对此事的想法。
“所以。公主觉得愧对他。不敢面对他。就躲避到我这来了?”
幻的语气似乎有点怪。
“啊哈哈!”我发现自己的笑声得点干,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事件并非公主的过错,我想他若是明事理,定不会迁怒于公主的。”幻微笑着看着我。眼眸中的笑意加深:“反而公主到我这来,他可能更生气一些。”
看着幻眼中的揶揄,我有些无语,又跟他闲聊了会,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九点,告辞离开。
小果已经在马车旁等候,看了眼他包扎好的手,我状似随意的问:“看好手后一直在这等着?”
“嗯。”小果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点了点头。
我看着垂着首的小果,点了点头,温和关心:“用过晚膳了吧?”
“用过了。”小果抬眼看我,抿唇浅笑。
“那好,回去吧!”我回了小果一个微笑。踏上马车,无声叹息一声,且就这样一如往常吧!
回到公主府,刚穿过前庭,就看到炎渝跟左枫从对面缓缓走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踏上了另一条小道避免与他们碰面。
“公主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时候?”软糯的声音带着冷蔑、愠怒从背后传来。
我不得以顿住脚步,面带诧异的转身,假装一副才发现他们的模样,惊喜的打着招呼:“渝渝,枫。”
炎渝一脸鄙夷的横白我,枫朝我温和微笑,眼含温柔,微微颔首行了礼:“公主。”
我抬脚朝他们走去,给了炎渝一个不赞同的眼神:“渝渝,你刚刚说的哪里话?我哪有躲着你?我只是没发现你们呀!真没注意到你们。”我的解释怎么听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炎渝鄙夷瞪我:“刚刚你没看到我们,出国子监的时候也是没看到我?”一副解释就是掩饰的肯定模样。
“啊哈哈!”我有些干干的笑笑,立马转变成一脸的认真与歉意,眼神闪动着隐隐的可怜光芒:“渝渝,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送给我的礼物,我有罪!你骂我吧!”
“哼,我骂你干嘛?”炎渝瞪我一眼偏过头去:“我离开后,三公主就跟我说了实情了。”
“蓝婧。”我有些诧异,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就此对我落井下石,还跟炎渝解释了实情,当初看她去追炎渝,我还以为她根本不会为我说话,若是她不去追炎渝留在当场作证,事情解决起来也简单得多。
“切,自己小人别把别人也想得很小人。”许是看出我的想法,炎渝横白我一眼道。
汗……我的想法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连看起来粗神经的炎渝都看得出来。
“我怎么就小人了?”我不满抗议:“我是大人了好咩?”
“噗……”左枫喷笑。
炎渝紧绷的精美脸庞再也崩不住,嗔了我一眼。
“所以,渝渝不怪我,不生我气啦?”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小气,再说这事又不能怪你。”
“本来嘛,哈哈哈,这事又不能怪我,都怪那小子喜欢你,因爱生嫉,就……”接收到炎渝瞪过来的冷眼,我立马收了嘴,不好,有些得意忘形了。
“呵呵,不过公主那么冲动,这段时间还是头一次看到呀!”左枫在一旁打圆场含笑道:“许融生得俊美,公主也真舍得下手,都快打成猪头了。”
呃……原来那个少年叫许融。
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种事就不要说了好咩?在这个世界女人打男人,就有点像现代世界男人打女人一样,很没风度啊!是会遭到唾弃的。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后悔当时的做法,撇了撇嘴,嘟囔:“谁叫他欠揍。”
“好了,枫,走吧!很晚了。”炎渝横白我一眼提醒左枫。
“嗯。”左枫朝炎渝点点头,转向我道别。
我看着两人向府门走去,轻松的笑了起来,解决了炎渝的事,我走去月园的脚步都轻快许多。
又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这一天上午的国画课调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这让同学们很兴奋,调课便说明着这节国画课是一个学期少有的外景写生,预示着大家可以到外面去亲近自然,也就是去玩。
而且上完今天的课第二天是休息日,这让同学们更加开心,我心情也相当不错。
下午第一节课下后,同学们便带着画具,在助教左枫与夫子的带领下出了皇城北,去了一座名叫云松山的山,云松山山势不高,多松树而得名,里面的风景非常优美,参天的松树间柔短的草坪,草坪旁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溪。
小溪清澈见底,里面摇摆着青青的水草,小虾米、小鱼与水草一同在水中轻舞,溪边开着不名的小野花,尽显惬意。
我远离了人群,找了一处绝对僻静,风景又优美的草坪摆上画架,既然是到了山上,我自然便不喜周围有人声,做画的时候安安静静我便很容易融入到画中,画出的画也更加生动具有灵气。
我站在画架前,默默看着眼前的景致,思考着该如何描绘,并吩咐着小果要调哪些颜料如何调,小果一一应下。
从这里能隐隐看到云雾缭绕的天律山顶,这个时间天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