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姚平仲!”
吴骥听在耳里,不住摇头:“别人打鼾顶多就是呼噜噜,他倒好,竟然来轰隆隆。一个不好,还以为千军万马在冲杀昵。””呵呵!”周威他们会心一笑。
要说打鼾,二十万西兵差不多有一半人。
可是,如姚平仲这般把打呼噜打成千军万马的声势,仅此一人而已,着实让人好笑。
西兵特别能睡,一连睡了五天五夜,才有入睡醒。然后,陆续有人醒来,直到八天以后,才全部醒来。
“真能睡的,比我们当日还能睡呀!不愧是西兵,连睡个觉都如此了得!”周威不住摇头,半调侃半认真的道。
吴骥的屋里,济济一堂,周威、皇甫嵩、齐大保、韩方、李明初这些吴骥大军的将领,还有种谔、种师道、种师中、姚吉、姚友仲、姚平仲、李宪、童贯这些西兵将领,不下百人之多。
吴骥的屋子向来宽大,如今也是有些拥挤了,一众人围坐在一起,正在叙话。
吴骥放眼一扫,西兵将领个个精神抖擞,骠悍之气透体而出,基本上恢复了,暗自点头,赞许不已:“西兵不愧是大宋的精锐,数十年来是大宋的顶梁柱,如此精悍!”
“恭喜诸位,恢复如初了。”吴骥呵呵一笑。
“呵呵!这都是吴都指挥照顾,要不然,我们还不会这么快就恢复的。”种谔微笑着,代表众人致谢:”谢吴都指挥!”
“谢吴都指挥!”众将齐齐抱拳施礼。若无吴骥的精心照料,他们断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这份谢意无比真诚。
“这是我们该做的,不敢当你们的谢意。”吴骥抱拳回礼。
姚古冲吴骥一抱拳,道:“吴都指挥,诸位:我们在河西会师,是自前朝灭亡之后的盛事,可喜可贺!”
“呵呵!”河西是华夏的固有领土,早在汉朝就并入了版图,而宋朝却没有收入版图,这让人惋惜。如今,宋军在这里会师,这是一个格外振奋人心的事件,众将发出一阵畅笑声,欢娱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眼下并非欢喜之时。”姚古在众将的欢笑声中话锋一转,道:“会师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灭掉西夏不过是第一件,还有吐蕃,还有西域。”
“嗯!”李宪接过话头,微微颔首,用他那太监特有的尖细声音道:“河西之地是华夏进入西域的必经之地,为西夏占领,阻绝道路,不让大宋与西域往来,实是可恨。如今,西夏灭亡在即,一旦西夏灭亡,我们就要进军西域,收服吐蕃。”
西夏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一旦拿下来,吐蕃和西域就提上议事日程,不得不处置,众将齐齐点头,大声赞同。
“有道是,蛇无头不行!”姚吉接回话头,接着道:“我们西兵一共二十万,分成三部,种家军、我们高家军,还有李宪将军的大军,再加上吴都指挥的大军,一共四部。四部大军,若无人统率,互不协调,备打各的,难以成事,我的意思是,我们应当推举一员大将,统领各军。诸位以为如何?“河西会师固然让人振奋,也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统一指挥的问题。二十五万大军,若无统一的指挥,就会备打备的,互不协调,相互不能增援,会给西夏以可趁之机,解决统一指挥问题,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姚将军所言极是有理,我们西兵在陕州与西夏狗打了数十年,不能占到上风,固然有地形复杂,地势险要,难以协调,也有没有一员大将统领各军的原委。”种谔对这事极为赞成,感慨多端:“若是我们西兵有人统帅,断不会打了数十年的败仗。”
陕州地形特殊,要想统一指挥都很难。在当时,没有无线电这种便捷的通讯方式,靠人来传递命令,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命令往往赶不上战场变化。正是从这点考虑,宋朝才没有在陕州派大将坐镇,而是让诸将各守一地。
“我赞成!”吴骥点头。
“我赞成!”李宪也表态了。
种谔、姚古、吴骥、李宪是四支大军的统帅,他们四人表态了,这事也就决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谁将会成为统帅?
“西兵威名赫赫,我是久仰大名。”吴骥率先表态,道:“这大将应当从西兵中选择。
再者,西兵的人数最多,这大将非西兵将领莫属。”
吴骥这话不是谦虚,而是事实。兵力之多少,也能决定形势,这点很重要。
“吴部指挥,这话就不对了。”种谔摇头,道:”我们西兵的人数是最多没错,可是,若论名头,若论用兵,若论功劳,非你吴都指挥莫属。我举荐吴都指挥。
“我?”吴骥很是意外,做大将,当统帅,统领二十五万大军这事,吴骥真的没有想过。种谔、姚古、李宪他们三人的资历都比吴骥要老,要老得多。吴骥从军不过数年,而这三人都是老将,从军很多年了。更别说,种家军和姚家军的名头很响亮,要选统帅的话,应当从种谔和姚古二人中择一人担任。
至于李宪,虽是一员良将,却是因为名头、资历远远不如种姚二人,自然不能当选。
“吴都指挥,你一定是在想,我和种将军无论从军年头,还是名望,都很响亮,是不是?”姚吉不住摇头,道:“可是,我们从军这么多年来,手握天下精锐,却是拿西夏狗没办法,说来惭愧呀!哪及吴都指挥你,从军短短数年间,就有如此天大的功绩。这大将,非吴都指挥莫属!”
“击破辽狗固然可喜,可是,这不是最为可喜的事。”李宪的尖细声音响起道:“最让人欢喜的是,大宋之军发生的变化。以前,大宋采用的是以步制骑策略,而吴都指挥却是主张以骑制骑的策略。如今,吴都指挥的策略已经证明了,无比正确!正是因为策略的正确,大宋之军才有如此惊人的变化,才能取得一个接一个的胜仗。我敢断言,这仅仅是开始,要不了多久,大宋战力强悍的大军会更多。再过上一段时间,大宋所有大军的战力都会有一个飞跃,即使媲美前朝大军也不是问题。这都是吴都指挥的功劳,要是吴都指挥不做大将,谁也不合适。”
“对!”
种谔和姚古二人齐声赞成。
“吴都指挥,我们愿奉您号令!”种师道、种师中、姚平仲、姚友仲、童贯这些西兵将领齐声附和,声音极为响亮,震动屋瓦。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灭西夏之策
论资历,吴骥是远远不如种谔、姚古和李宪三人,在这方面,他差得太远了。
论名望,吴骥不比三人差,应该说在三人之上。
论功绩,那就更不用说了,吴骥是第一!
宋朝能有眼下这不错的情势,宋军能够出现在河西之地,能在这里会师,有哪一件离得开吴骥?若无吴骥,断无今日之盛。
虽然宋神宗的封赏还没有下来,谁都清楚,吴骥必然是功居第一,不做枢密使,也要做副枢密使,地位比起种谔、姚吉他们只高不低。
更别说了,西兵与别的宋军不同,西兵认的就是英雄好汉,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若没有本领,谁也不会服你。若你真有本事,不论出身,都会得到尊重。正是因为西兵有这种传统,李宪这个宦官也能统兵一方。
西兵将领对吴骥是服气得紧,谁敢不服?
他们齐声道来,极是振奋,声音异常响亮,连屋瓦都震动了。”这个……”吴骥还真的是有些意外,这些西兵将领打量自己,就足艮打量祖宗似的,个个很激动。
“吴都指挥,你就莫要再推辞了!”种谔出言提醒。
“禀吴都指挥,官家的圣旨到。”就在这时,吴星进来,把宋神宗的圣旨递上。
吴骥接在手里,展开一瞧,眉头一挑,递给种谔他们。种谔他们一瞧,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官家真是英明呀!官家命吴都指挥统领大军,我们也推举吴都指挥,这叫众望所归!吴都指挥,你是推也推不掉了!”
“呵呵!”种谔说得对,吴骥做统帅,真的是众望所归了。不仅宋神宗命吴骥为将,就是西兵将领们也是打从心里推举,众将发出一阵畅笑声,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既如此,我就勉为其难,还请各位襄助!”吴骥一抱拳,谦逊一句。
“谨遵吴大帅号令!”种谔、姚古、李宪以及西兵将领,周威他们齐刷刷站起来,大声领命。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好象早就训练好似的。
至此,吴骥这大帅之位就坐实了。”坐!”吴骥招呼众将坐下,开门见山,道:“我们来到河西,是为灭亡西夏的。如何灭西夏,还请各位建言。”
一提到灭西夏,众将就是精神大振,打量着吴骥。
“大帅,末将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帅为末将解惑。”姚平仲最先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大帅一鼓励作气拿下夏州,剑指兴庆府,若是大帅出兵,早已灭了西夏,为何在夏州按兵不动?那时节,西夏的精锐正在陕州,与我们苦战,西夏空虚,正是灭亡西夏的良机。以大帅的神机妙算,必有缘由,末将可不敢以为大帅昏头了,出了昏招!呵呵!”
他说得挺乐呵的,越说越是欢喜,自顾自的笑了,咧着一张嘴,好不快活。
然而,姚古却是脸一板?喝斥起来:“平仲,还不快向大帅请罪!甚昏头,甚昏招,你净说胡话。”
姚平仲之言语病不少,众将知道他是个大嘴巴,就是没有想到他的嘴巴是如此之大,竟然如此说话,不由得好笑,捂着嘴偷笑。
“这……末将不是那意思,大帅……”姚平仲醒悟过来,不由得大是焦急,脑门上都快冒汗了。
“好了!”吴骥抿着嘴唇,强忍着笑意,不仅没有怪罪之意,反倒是欣赏起姚平仲这种直性子:“这事当然有其缘由。至于我为何在夏州按兵不动,就请诸位猜上一猜,谁猜中了,有奖。做灭西夏的先锋!”
“做先锋?”西夏灭亡是必然之事了,这先锋谁不想?
众将大是振奋,开始猜测起来了。
“这个么……”种谔眉头一挑,沉思起来:“大帅用兵如神,断不会看不适此点。大帅的用意究竟何在呢?””嗯!这先锋一定要弄到手。”姚古也不甘落后,眉头紧拧着,开始沉思起来:“拿下夏州,夺取了西夏的粮草、军械,大帅不用为辎重发愁,为何还要在夏州停留呢?”
“先锋一定要到手!”李宪眉头一掀,眼中光芒闪烁,开始沉思起来:“大帅唯一可虑者,便是兵力不足。大帅这是等我们西兵?可是,以大帅的兵力,完全可以一举灭掉西夏呀!那时节,西夏精锐不在国中呀!”
众将猜测多端,难有定论。周威他们早就知道吴骥的打算,打量着众将,听着他们的猜测,不动声色。
姚平仲最不喜这种事了,抓耳挠腮的,一副急切样儿。
姚友仲陷入沉思,一双眼睛忽明忽暗。
童贯也是深思,眼中不时有光芒闪烁。
“大帅,末将妄断,还请大帅不要见怪!”种师道沉思了一阵,眼中光芒一闪,猛的站起身,冲吴骥行礼。”建中,你知晓了?”种谔这一喜非同小可,他对这个侄子极为看重,素知他足智多谋,说不定他真猜中了。
“建中,你莫要乱说!这前锋非良将不可!”姚古和李宪对种师道之能深知,怕他说对了,夺了前锋,忙着出言阻拦。
吴骥打量着种师道,也有些惊讶。吴骥的用意很深,若种师道真能猜中的话,不愧是未来的大宋军魂:“建中,你说。
“大帅深谋远虑,看得极是深远,末将佩服!万分佩服!”种师道冲吴骥重重施礼,一脸的钦佩之色:“大帅的用意不外两个,一是若是趁着西夏精锐没有退回国中灭了西夏的话,李宗保、梁熙他们率领下的精锐就会蹿入横山,与大宋为敌,难以收拾。
“哦!”众将恍然大悟:“有理!有理!”
吴骥拿下夏州之时,正是李宗保他们退入横山之际,若是吴骥灭了西夏,李宗保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在横山中扎下根了。
“其二呢?”吴骥微微点头,对种师道的才智极是赞赏。
“二是在西夏的高山密林里,还有不少党项人,还有不少羌人,若是不把他们除掉,而灭了西夏的话,他们必然在崇山峻岭里与大宋为敌,河西之地难以平定。”种师道越说越是振奋,声调越来越高了。
“妙计!妙计!”种谔、姚古、李宪他们恍然大悟,长声而笑,齐声颂扬道:“大帅深谋远虑,实非我等所能及,佩服!佩服!长策远谋啊!”感慨万端。
吴骥这谋划非常深远,种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