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湛醯奶镆耙魇剩闼呋剐耐返牧裰椋惴缰校峁吖恼舛魏拥叹孤俺ぁ备吡诵┬恚话傩彰浅晌拔那窍路病薄�
所以说,在古时候,最容易被鬼神之说糊弄住的都是些平民百信,真正位高权重者,则往往是通过鬼神之说来为自己牟取些好处,秦桧对此嗤之以鼻也很正常了。
不过这些人秦天德都还好对付,最让他头疼的则是岳震岳霆哥俩,这不岳震又来了。。。
“震儿,你鬼鬼祟祟趴在门边想干什么?”秦天德歪着头,看到了门外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岳震叫道。
“狗官你果然厉害,小爷藏得这么隐秘,居然都被你发现了!”岳震也不避让,快步跑入房中,来到秦天德身边,纵身一跳坐在了他的腿上,“摇快点,狗官!看不出你还挺有本事,居然能弄出这等好玩的玩意儿。”
自从醉香楼事件后,岳震对秦天德的态度就转变了许多,虽然还是一口一个“狗官”,但却没有以往那么浓的恨意了。
秦天德苦笑了一下,双脚落地用力一点,躺椅立刻加大了前后摇摆的幅度,然后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岳震,随手将旁边桌案上的糕点递给他:“可是馋嘴想吃东西了?”
“小爷才不馋嘴呢!”岳震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狗官,你刚才又叫小爷‘震儿’了,小爷不是警告过你不许这么叫小爷的么?”
“好好好,不叫就是了,”秦天德摸了摸岳震的小脑袋,又用手帕替他将嘴角沾着的糕点残渣擦掉,“震儿,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小爷来找你是。。。狗官,你又那样叫我!算了,小爷大人大量,不与你一般计较,不过作为补偿,你必须将你的法术交给小爷!”
妈的,果然还是为了那件事!秦天德一拍脑门,心中苦笑不停。
这些日子来,岳震没少缠着他,让他教授法术,每次都被他打发了。可是岳震就是不死心,一有机会就会缠他,弄得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彻底断了他这念想。
“狗官,小爷跟你说话呢,为什么每次小爷跟你提起这事,你都要拍自己的脑门呢?”岳震吃完了手中的糕点,随手在秦天德的衣服上擦了擦。
“好吧,我答应你,”秦天德心中已有定计,“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小爷都依得你。”岳震忽闪着大眼睛,兴冲冲的看着秦天德。
秦天德看到岳震上钩,笑了:“本官的条件就是,如果你想学会本官的法术,那么就要武功超过岳雷或者才华超过胡师爷,这两个条件只要你能够满足一个,本官就教你!”
“什么!”岳震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片刻后怒道,“狗官,你又诓骗小爷,照你这么说,小爷岂不是要等上许多年!”
“怎么你没有信心么?”秦天德也不恼怒,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岳震,“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再来缠我,如果你做到了,不用你缠,我也会主动将法术传授给你。”
“狗官,这是你说的,你给小爷记住!”岳震一下子从秦天德腿上蹦下,“小爷现在就回去练武,等到小爷打败了二,师傅,你必须遵守承诺,否则小爷把你打得满头是包!”
岳震说完这番话,跑出了房间,不知道在门外跟什么人嘀咕了一阵,紧接着,岳霆的小脑袋也出现在门外。
“进来吧,就知道你们哥俩都在外面!”秦天德朝着岳霆招了招手。
岳霆不像岳震那般跳脱,慢步走了进来,来到秦天德身边站住,只是手里却拿着笔纸。
秦天德心中大奇怪,坐起身,将岳霆手中的笔纸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再将其抱到自己的腿上,接着双脚用力点地,躺椅再度摇晃起来。
“小家伙,你莫非也是想来学我的法术?”
岳霆摇了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不是,我不跟你学法术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交我兄长,等到他学会了自然会交给我。”
都是小人精!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也是想吃糕点了?”说着话秦天德又将一块糕点递给了岳霆。
岳霆也不客气,道了声谢,接过糕点就吃了起来:“其实这糕点兄长和我房中也有,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吃你这里的就是觉得香甜。”
秦天德有些想笑,可是岳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大哥哥,我不是想跟你学法术的。我是想让你将法术的原理告诉我,我都准备好了笔纸,等我吃完糕点,你就告诉我,我可以记录下来。”
你们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啊!秦天德再次重重的拍打在自己的脑门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岳霆乖,不要闹了,好不好,要不然等你的才华超过胡师爷后,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岳霆坚定的摇了摇头,三两口将手中的糕点塞进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然后拍了拍小手,从秦天德腿上跳了下来,爬到桌旁的凳子上,抓起毛笔,摊开了纸张,认真的看着秦天德,“我准备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这是岳霆又想闹革命?还是说。。。。。。
秦天德脑中快速转动,突然问道:“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那我就哭,大声的哭!让别人都知道你欺负我!”岳霆似乎早有对策,立刻回答道。
这回答着实让秦天德哭笑不得。他怕岳霆哭么?老实说,他怕,最主要是怕肯定会替岳霆出头的岳银瓶。自从那日的事情后,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岳银瓶了。
不过秦天德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人,当即靠着椅背笑呵呵的说道:“那你哭吧,我不在乎,你哭的声音越大越好,哪怕你告诉所有人我欺负你,我也不会告诉你法术的原理!”
岳霆看到秦天德闭上眼睛不再看他,顿时就扁起了小嘴,片刻后转过头,冲着门外无奈的喊道:“胡先生,你说错了,他不怕我哭。”
第一一七章 房中对胡铨点秦达
听到岳霆喊出“胡先生”,秦天德心中的一切疑团就都解开了。
他原本以为岳震岳霆小哥俩是是受岳银瓶的安排来试探自己,可是听了岳霆的话,忽然发现并非如此,而是另有一人试图通过岳霆以岳银瓶来要挟自己。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个“胡先生”所为了。整个县衙姓胡又能被尊称为先生的,就只有胡铨胡邦衡了!
果然,岳霆的话音刚落,岳震就从门外跑了进来,胡铨也一脸笑意的踱着步子走进房中。
秦天德看了看正在埋怨岳霆出卖胡铨的岳震,又扫了眼胡铨,冷着脸对门外喊道:“三儿,给本少爷进来!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秦三苦着脸从门外挪了进来,一进门就喊道:“少爷,不是小的不通报,是两位小少爷说要跟你玩耍,不让小的通报。”
秦天德再次瞪了眼胡铨,又对着秦三吼道:“你这个憨货!以后不论任何人,都不允许在门外偷听少爷我说话,今日这种事情绝不可再出现,听见了么!”
“是,小的知道了,小的以后再不敢了。”
“去把两位小少爷送回东院,以后严禁闲杂人等接近!”说完话秦天德特意瞟了眼胡铨,“二娃,给本少爷看好门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听到了么!”
胡铨始终保持着笑容,看到秦三将岳震岳霆小哥俩送走,大摇大摆的坐到桌边,先是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这才问道:“钱塘子,听说那两个孩童都是你的骨肉,果真如此么?”
这段时间岳雷跟胡铨那么亲密,秦天德才不相信胡铨会不知道岳震岳霆的真实身份。虽然他确信胡铨不会对岳家后人有什么恶意,但他也不能亲口承认岳震岳霆的身份!
“鄂震的确是本官的骨肉,那鄂霆乃是鄂震同母异父的兄弟。本官原本只是想将震儿一人带回,奈何他们兄弟俩感情深厚,索性一并带回府里了。胡师爷,跟你无关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探,知道的太多对很多人都没有好处。”
胡铨品了口茶水,点了点头:“我说么,我听府中下人说,你十二岁那年要了贴身丫鬟的身子,结果又将人家赶出秦府,要说两个孩童都是你的骨肉,那就经不起别人的推敲了。既然只有一个是你的骨肉,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他莫非是在提醒我?秦天德再次打量了胡铨一眼,冷冷的说道:“胡师爷,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莫不也是想学本官的法术?”
他对胡铨其实也是有戒心的,就像防备韩世忠和岳银瓶一样。胡铨与陈规不同,陈规被押送至淮阴的时候已经被打成钦犯,无依无靠,又加上他对陈规所掌握的技术志在必得,所以可以跟陈规透露一些口风。
可是胡铨就不是这样了。胡铨虽然被发配至楚州,但也只是编管,与朝中不少大臣都有着联系,万一让胡铨知道自己有心跟秦桧作对,然后推波助澜,从而过早将自己推到秦桧的对立面,到时候自己的所有计划就都会落空了!
这并不是秦天德的小人之心。说的直白一些,他在大多数人眼里,不是什么好人,那么让两个坏人争斗,好人坐山观虎斗,等到时机成熟再出手,说不定有机会将两只老虎都打死。
而且秦天德知道,大宋那些想要扳倒秦桧的人所施展的手段实在是太幼稚了,都是想通过说服赵构,让赵构认清秦桧的丑恶嘴脸,然后免去秦桧官职,最好能够将秦桧法办。
可是那些人不知道的是,赵构一生都致力于像金国妥协,所以即便日后对秦桧心生忌惮,但始终也没有对秦桧下手。
秦天德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在这种时候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胡铨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法术?秦大人是指当日做法祈求天晴一事?呵呵,你大可放心,我对此没什么兴趣,我来找你主要是有一事相询。”
“什么事?”
“呵呵,大人请我来做你的师爷,不知道是想让我真心替大人治理好淮阴呢还是随便说一说呢?”
是真心还是随便说难道你看不出来么?秦天德狐疑的看着胡铨,思量了片刻,说道:“你这是话里有话啊,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好了。”
“那好,大人快言快语,胡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胡铨突然收起了笑容,紧盯着秦天德,“胡某愿意替大人将淮阴治理的政通人和,但是胡某有一个条件,我要岳雷!”
胡铨开出了条件,秦天德倒是没有立刻答复,而是反问道:“胡师爷这话是何意?那岳雷这些日子来不是对师爷你言听计从么?刚才那一幕,想必也是胡师爷通过岳雷之手操办的吧!”
“呵呵,”胡铨干笑两声,不置可否,“秦大人一定知道胡某的用意的,不知道大人是否愿意割爱啊。”
秦天德其实挺愿意看到岳雷跟在胡铨身边的,有胡铨的**,岳雷将来必定能够成为文武双全的帅才,而不是现在这般,遇事冲动鲁莽。
不过岳雷现在依旧暂代淮阴县尉一职,掌管着淮阴县为数不多却是唯一的一支军事力量,虽然只有十几个人,所以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胡铨。
“本官若是不同意呢?”
“哈哈哈哈,”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天德,胡铨放声大笑,“钱塘子,你会答应的,而且你一定会答应,对么?至少胡某可以让岳雷不再对你喊打喊杀。”
秦天德皱着眉头,知道自己的心思被胡铨猜到了一些,这是必然的,将胡铨要到身边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今天。胡铨不是陆游、周必大还有岳雷那帮毛头小子所能比的,不过他却不能够明显的露出自己的心思。只要话不说透,自己的想法由得别人去猜,即便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能够有办法应对。
想到这里,秦天德摇了摇头:“本官不可能答应,岳雷如今是暂代县尉一职,只能听命与本官。最多这样,本官无事的时候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好了。”
“秦大人,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城府和心机与年龄不符啊!”胡铨对秦天德的回答很是满意,捋着胡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贬斥。
“胡师爷,你还有别的事情么?若是没有,还请离去吧,别打扰本官休憩。”
胡铨朝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来:“胡某还有一事希望大人成全。”
“说!”
“胡某希望能够秦大人能够将西院扩大一些,胡某想要搬到西院去住。”
“依你,依你!”秦天德本就希望胡铨能够帮助陆游和周必大的成长,自然不会拒绝。
“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