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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食人惨剧,甚至连国王都不能未免。公元前661年,翟人攻卫国,吃了卫懿公的肉,而把他的肝扔掉了。卫国有个大臣名叫弘演,当时出使在外,听说国内有变,急忙赶回来,看见懿公的肝痛哭不止,便决定自杀,自杀后让人挖出他的内脏,把懿公的肝装入他的腹腔来安葬。如果卫懿公真有在天之灵,他一定会感动的。
十六国时,石季龙的太子石邃凶残无度,他看见美貌的尼姑就抓过来,奸污后把她杀死,把她的肉和牛羊肉一起煮食,把肉赐给手下一起品尝。
隋代末年,诸葛昂和高瓒是一对豪侈凶残之徒。他俩互相争强赌富。有一天,高瓒宴请诸葛昂,把一对十来岁的双胞胎烹熟,头颅、手和脚分别装在盘子,端上宴席。满座客人见是人肉,掩口欲吐。
不久,诸葛昂宴请高瓒,让自己的一位爱妾敬酒,那妾对高瓒笑了一下,诸葛昂醋性大发,把这位妾整个放在大蒸笼蒸熟,摆成盘腿打坐的姿势,放在一支特大的盘子,诸葛昂亲手撕她大腿上的肉给高瓒吃。灭绝人性,令人发指。
吃人者终被人吃。后来遭遇兵变,诸葛昂和高瓒一被盗贼抓去,盗贼向他们索要金银财宝,他们拿不出来,盗贼就把他们绑在木桩上,一块块地割下他们的肉烤着吃,作为下酒菜。
唐代以后,此类吃人的事例更多。武则天时期,杭州临安县尉薛震好吃人肉,有一个向他讨债的人带一名仆人来到临安,住在旅店,薛震把他们主仆二人用酒灌醉杀死,然后把尸体放入大锅中煮烂,连骨带肉一起化为肉酱。
薛震还要煮食自己的妻子,机灵的妻子逃走并报告了县令,县令派人逮捕薛震,审得真情,把他笞杖致死。
上述种种事例,都还只是把人杀死,把人肉用烤、蒸、烹等办法烧熟来吃。更有甚者,古代还有不少人生吃人肉或人血、人脑及人的内脏器官,那简直和畜牲没有什么区别了。
历史上确有一些狠如豺狼的人,对他人活捕生吃。三国时,吴国大将高澧好饮酒,爱杀人并饮人的鲜血。每天夜晚,他都在住所附近掳掠过往行人,杀死后饮其血、食其肉。
号称太平盛世的唐初贞观年间,代州都督刘兰谋反,被腰斩,有个善于拍马屁、名叫丘行恭的将官用手挖出刘兰的心肝生吃,他想以此来显示自己痛恨叛贼的立场,讨取皇帝的欢心。
好在唐太宗李世民讨厌这种残暴行为,责备他说:“对叛贼该处以什么样的刑罚,法律有明文规定,你何必要这样做呢?如果生吃反贼的心肝就算是忠孝的表现,那么刘兰的心肝应该让给太子诸王吃,哪能轮到你呢?”丘行恭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讨了一场没趣。
古代契丹的东丹王李赞华好饮人的鲜血,他常把奴婢身上刺个洞,用嘴对着伤口吮吸血液,像小儿吸奶似的。
北宋大将王彦升得胜后把抓到的俘虏绑在旁边,他用手硬扯下俘虏的耳朵,放在嘴里咀嚼,同时慢慢举杯饮酒。俘虏满面鲜血淋漓,疼得嗷嗷直叫,王彦升全然不顾,与宾客谈笑风生。
还有喝人脑的,这种残暴行径在20世纪都时有所闻,因太血腥,在此不细提也罢。
如果说为满足暴虐**而吃人,主要的是表现了人性中兽性的凶残,那么,妄图以吃人肉治病的行为则是除凶残之外更表现出动物式的愚昧。现代科学证明,人肉或人的某些器官同动物相比,其组织成分没有根本的区别。
古代的方士、巫师、左道之流鼓吹吃人治病,目的在于显示其法术的神秘,制造震人心魄的恐怖气氛,让人因害怕而信从。
此外,还有以咬人肉来发泄仇恨。在钱彩的《说岳全传》写张俊跟随秦桧谋害岳飞,后来高宗死后,孝宗即位,将秦桧夫妇开棺戮尸,把张俊判为死罪。
斩首时,临安百姓寻张俊报仇,岳夫人把张俊赏给他们,众人把张俊绑在一棵柳树上,有仇的人上前骂一声、打一下、咬一口,一会儿便咬得血肉模糊。还出现一个笑话:一个无赖竟然把张俊的生殖器咬掉了。
以上罗列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由此可以看出古代残忍行为的一个方面。除了史籍记载之外,小说、戏曲等文学作品也常常写到这样的情节。如《西游记》写唐僧师徒路过比丘国,那国王被妖精迷惑,得了不治之症,妖精让他用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煎汤服药,服后可以长生不老。国王听信他的话,就如数抓到民间小儿,关在笼子,以至于人们把比丘国的京城叫做“小儿城”。
……
“亲爱的,够了,适可而止吧。”冉妮亚亲切地把一杯热气腾腾的中国龙井茶端到他面前。
薇拉评价:“东方人真野蛮。我的元首,你怎么对中国历史这么熟悉?”
李德白了她一眼,正色道:“我看了好多书。不过,我不同意你的评价。事实上,任何种族都犯下了这些反人类的暴行。”
李德感慨: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人类历史是吃人的历史。现代人类早已摈弃了蛮荒时代吃人肉的习惯,可这种可怕的行为并没有就此绝迹。他举例说,海地人当街烧死人并刀割焦尸肉块当场吃掉。还有中非的一个总统品尝人肉,竟称太咸。他曾经残忍地将自己的一位妻子杀害并分尸。还有一次,当他发现自己的情人有男朋友之后,居然将其当场残杀,然后把他的尸体煮熟后生生吃了。
元首接下来对薇拉说的话,让她惊讶得把杯子掉到地上。他花了十分钟时间,详细讲述了圣彼得堡发生的人相食惨剧,并把责任全部推给了苏联:“我不止一次地们投降,但斯大林宁愿将全城人都饿死都不放市民出来,咎由自取。”
大家听得毛骨悚然。哈罗德愣怔地望着元首,李德浅笑了一下:“怎么说着说着扯到这方面来了?你继续。”
“什么?”哈罗德还没从梦魇中回过神来。
“继续你的故事啊?”李德喝了一口茶水,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第17节 空投物资是乒乓球
李德嚼着茶叶不无得意地说:“哈罗德,你们吃人肉、不,断粮的当天我就知道了,布郎哭着向军长报告,魏森贝格尔军长哽咽着直接把情况捅上了天,报告了玛格达。”
鲍曼幸灾乐祸地:“听盖尔达说,玛格达对戈培尔闹了整整一个晚上,大吵大嚷,整个山庄都听见了。”
冉妮亚故意问道:“她骂什么?”“是呀主任,给我们讲讲。”丽达唯恐天下不乱地凑热闹。
鲍曼学着戈培尔夫人的话:“自己的孩子吃人肉了都不管,你当总理有个屁用。阿弥陀佛,佛祖会怪罪的。”
薇拉向他瞪眼:“亲爱的,你编故事也不会编,德国人信天主教,怎么扯到佛祖上来了?”
没等鲍曼张口,李德解释道:“薇拉老师,鲍曼说得没错,我们这位帝国总理的夫人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最喜欢给人讲释迦摩尼割肉饲鹰的故事。”
李德站起来双手握紧拳头,嘴里念叨出一段奇怪的咒语:“稽首皈依雄。水月金容住。海岸在阎浮。运广慈心重。发弘誓愿。度脱樊笼。弥陀宝冠缨络顶戴花玲珑。三灾八难。寻声救苦。杻械枷锁。化作清风。散珍宝普济贫穷。杨枝手内时时洒滴甘露。润在亡者喉中。惟愿今宵临法会。接引亡灵。上往天宫。南无步部帝哩伽哩哆利怛都也他耶。荐往生菩萨摩诃萨!”
他向大眼瞪小眼的大家伸展双手,摇头摆尾:“你们以为我疯了吗?我没疯。这是佛教瑜伽焰口招魂歌的选段,让你们也见识一下。”
他得意洋洋地面向薇拉说:“薇拉老师,我看你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德国是个**自由的国家,不会因言获罪的。”
薇拉笑着对鲍曼说:“你们的元首真好玩。”半晌,薇拉指着冉妮亚撅起小嘴巴:“亲爱的元首,以后不兴你叫薇拉老师。我也要像这位大姐一样,让人叫少校。”
鲍曼脸上挂不住了:“什么?你连个少尉都不是,还要让人叫你少校?你以为少校是名字呀?”
冉妮亚饶有兴趣地望着天真的薇拉,像看一颗开心果。
丽达的嘴向来不饶人,轻蔑地瞄了薇拉一眼,叉腰教训起来:“哼,刚来就想当少校?你知道我们的军衔是怎么得来的吗?都是九死一生拿命换来的。冉妮亚差一点被钢管闷死,我在埃及驾驶飞机差点在沙漠里渴死。那是子母机,给你说也不知道。”
“少显摆了丽达,你知道泄露军事机密是什么罪行吗?”李德瞅了她一眼。鲍曼盯了眼一脸委曲的薇拉,乐了。
丽达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扭着屁股走了。“到那去?”李德喝问道。
“到卫生间。你那些吃人肉的故事不知从那捡来的,听得让我又想吐又想拉肚子。”
“好吧,那你就上下一起拉吧。”李德低声咕噜。丽达离得远没听见,冉妮亚白了他一眼:“恶心叭叽的。”
李德的脸微微一红,清了清嗓子,对哈罗德说,那天正好他与戈培尔谈工作,帝国总理脖子上带着指甲抓挠过的血痕,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李德当即给空军总司令打电话,米尔契不在办公室,回家给妻子过生日了。他怒不可遏地把空军参谋长臭骂了一顿,让他亲自驾驶运输机出击。
哈罗德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天天没亮空中布满了飞机,原来是元首亲自督战的呀?
……
哈罗德,地堡。第二天,多云见睛。第53军的远程炮已经按照座标开始弹幕射击了,那是在清理空投场。今天打点非常准,炮火统统都打在了河东岸,集结待命的苏军被炸得人仰马翻,坦克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冒着两股黑烟横冲直撞,竟然一头扎进河里。
云层里春雷般响起引擎声,斯图卡轰炸机从云彩里钻出来垂直扑向地面,在快到达地面时猝然拉起,同时炸弹落下,最后一次清理场地,顺便完成定份定量的轰炸。
其后,三引擎运输机投下急需的物资,五彩缤纷的降落伞布满天空:红色的燃料、绿色的食物、粉色的武器,还有白色的日用杂品。
大约五分之一的物品落到德军控制的地域。一只箱子直接落到地堡顶上,被防守在地堡顶上的掷弹兵截获。哈罗德完全可以伸手向他们要,但布郎上校不吃嗟来之食,执意要手下钻出地堡到河边去抢。
一个班的士兵冲出去,为每一个箱子和周遭环伺的苏军做一番搏杀。这些苏军面临空地双重打击时埋伏在河边绝不露头,反正等抢物资时射击和轰炸会停下来。等到箱子摇摇晃晃地飘浮在空中时,他们便像狗一样抢夺。
箱子拖着降落伞嗵嗵地落下来,只好希望那些便宜了苏军的箱子最好是直接落到他们头上,或投给他们的是避孕套之类不能吃的东西。
几个士兵拖着最大的箱子爬进来了,地堡里的德军用最炽烈的火力掩护战友们,然后扭头期待地看着箱子里盛着会是什么东西。
箱子加固着金属防撞铁条,锁头也是铁的。士兵们闪着饥饿的光泽,一动不动地盯着布郎困难地打箱子,并咽着口水想像着里面的东西:这么大的箱子,里面装着的如果是食物的话,地堡里的人能活10天,如果是药品,也许连死人都医活了。如果是子弹……别管它,反正是他们没有的东西。
布郎把整个身子爬在撬杠上。“砰”的一声,上校团长连同撬杠一齐咂到地上,布郎的鼻子碰到钢轨上,鼻血流出来了,他不顾擦伤急切地问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因为大伙儿还没能反应过来——如果你在饿得半死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抢到救命的东西,却看到里面装的是与你的想像力差之千里之外的东西时,你的思维同样会暂时休克。
哈罗德甚至于把手伸进箱子抓了几只又放手。此东西在地上蹦跳,验证了大家的难以置信——满满一箱子乒乓球,白花花的、圆嘟嘟的很是可爱,只是与填饱肚皮无关。
“真的是我们没有的东西。”布郎咕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此后几天的空降中离谱的东西不能说没有,报纸、口香糖、电影海报、唱片,但还没能打破布郎创造的荒谬纪录:满满一箱子乒乓球。
……
车厢里的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男中音、女高音,发现薇拉的笑声最可爱,是银铃般的那种。李德边抹着眼泪一边不断重复:乒乓球、乒乓球……
鲍曼收住笑严肃地说,应该追究军需官的责任。李德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乐了。
……
装甲掷弹兵连长拿着几听罐头从地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