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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原是法国外交部长,战前就是法德“忠实合作”的鼓吹者,法国举国沦陷后,在维希法国中担任副总理,因与德国太过亲密,本人太揽权,被人家赶出来了,被迫在德国组建的法西斯组织“巴黎中心”中当马仔,他念念不忘回到贝当的政府。
赖伐尔早早预订了花样酒店餐厅的一间小密室,一看就是个搞阴谋的样子。几个人在里面窃窃私语了几个小时,元首答应在适当的时候给贝当元帅施加压力,争取让他担任维希法国总理。赖伐尔自然再一次拍起胸脯,表示对元首和德国的忠心和决心。
元首回到山庄,把赖伐尔送给他的名画挂在客厅里,战友们褒贬不一:戈培尔由衷地叫好,戈林喃喃自语:“这个法国佬,他竟然对我说,这幅画毁于战火了。”希姆莱摇头:“法国**者给德国zhuanzhi者送这样一幅画,什么意思,嗯?”
这是法国Lang漫主义画家德拉克洛瓦的作品,画面中引人注目的一位自由女神,她头戴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红色弗吉里亚帽、一手拿枪,一手高举三色旗,紧跟她的是工人、市民、孩子、学生等。他们手持武器,踏着血迹和尸体奋勇前进。
这幅画名叫《自由引导人民》,画中,硝烟弥漫的背景中隐约出现巴黎圣母院教堂的轮廓,所展示的硝烟弥漫的巷战场面,正是表现了巴黎市民英勇战斗的情景。整幅画气势磅礴,色彩与明暗对比强烈,结构紧凑,用笔奔放,充分展现了Lang漫派绘画的风格特点,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赖伐尔送给鲍曼夫人一个摇篮,虽投其所好然实在不值钱,因而鲍曼不停地说坏话:“我的元首,他送你这幅画是在损你呢,自由引导人民?他的意思是说,法国人民要争取自由,反抗剥夺他们自由的德国占领军。”
盖尔达显得很满意:“得了,亲爱的,我看人家送给我们的摇篮挺好,我们的小宝宝出生就用得上,我才不要画呢,又不能吃又不能用。”“住嘴,你懂什么?”这是大家首次看到鲍曼在众人面前喝叱夫人。
……
3月7日晚,德国国会召开会议,主要解决戈培尔的任命问题。元首走上讲台,向议员们重复以前的说明:今年以来,德意志帝国所面临的国际形势不断恶化,为了在东线抵抗布尔什维克的进攻,他要集中精力指挥战事,需要戈培尔在后方替他分担。
他再次重申,从元首职权中划出总理,并没有削弱元首的职权和威望,德意志帝国实行的是元首负责制,国务院总理在元首领导下,作为元首的副手引领政府各部的工作。元首解释说,重新恢复总理职务符合国际惯例,且能互相制约,相得益彰,而以前的总统与总理合二为一的作法,是从宪政倒退到王权,是国家管理体制的一种倒退。
接着戈培尔上台,先表达了一番决心;谈到代总理的种种不便,恳请大家通过对他的任命。然后,里宾特洛甫照例不紧不慢地宣布:“下面就德意志帝国政府首脑人选进行表决。请大家珍惜自己的选票,本着对党和人民负责的态度,投下自己庄严的一票。”
表决结果出来了,55人赞成、10人反对,15人弃权。戈培尔终于当选为德意志帝国政府总理。下面,里宾特洛甫照例不紧不慢地宣布:“下面审议凯特尔提交的各界议会的一项提案:除因战争工作而使用之外,各部门、各单位禁止使用轿车……”戈培尔激动得昏了头,还没听清就率先站起来激动地拍手。
第14节 古德里安挨训
在3月份,李德本想全力以赴整顿军工生产,把眼光转向南方。在巴尔干半岛,铁托的游击队发展壮大,必须采取对策;在利比亚,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得到100辆坦克的增援后,夺回了班加西,沿着滨海公路向东推进,但由于马尔它横插在意大利与利比亚的航线中间,威胁着非洲军团的后勤供应线。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元首的视线又要在东方停留几天。3月20日开始的、旨在攻占列宁格勒的“北极风暴战役”已经圆满完成,列宁格勒已在7天前全部陷入德军手里,进城德军经过全面清剿和检查后,屈希勒尔邀请元首视察这座苏联第二大城市。
在中央集团军群后方,旨在扫清白俄罗斯大股游击队的“慕尼黑行动”全面展开,哈尔德让古德里安将军担任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后者牢骚满腹,扬言要找元首评理。
3月11日,德意志帝国元首的专列轰隆隆北上,同行的基本上还是一个月前的那些人,只是增加了一个男的:空军副官贝洛,他在克里木负伤,现在痊愈归队;少了冉妮亚,她写了个便条让丽达转交给他:
“我的元首。”她在“我”下面加了着重号,“作为卡尔梅克突击队的教官,我被派往希腊克里特岛接受热带作战训练,东方外军处变成南方外军处了,呵呵……我让丽达前来照顾你,这次你无法双飞燕了,嘻嘻……尽管你不让我叫你名字,但我还是要叫:阿道夫!阿道夫!!阿道夫!!!你的鼻子气歪了吧?好了,不说这些口水话了,我要忙去了,再见,吻你。冉妮亚,1942年3月9日于伊拉克利翁市草书。”
“这个调皮的家伙。”李德收起纸条,眼前浮现她的笑靥。他的眼光停留在丽达高耸的胸脯,看左右没人注意他们,他发疯似地把丽达拉进小房间一阵狂吻乱摸,丽达挣脱:“你疯了,外面那么多人?”
李德仍不放手,嘴里哼哼唧唧:“是的……我一见你就疯掉了……今晚我要吃了你,单飞燕也行,嗯。别躲开,这家伙。”丽达满脸通红,忽然看到他的裆部,嗔怪道:“帐蓬都支起来了,给元首的光辉形象抹黑,有人来了,喝口凉水压下去。嘻嘻。”
专列在立陶宛的考纳斯滞留了两个多小时,等待从明斯克出发的古德里安。这位德国装甲部队的创始人、法国战役中对投降的法军说:“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放下武器从道路上滚开,免得挡路”的闪电战之父到下午才来。
元首左手看表,右手伸过去:“我们的飞毛腿将军今天可是姗姗来迟呀。”上将粗声粗气地回答说,游击队破坏了铁路,因而来迟。鲍曼调侃道:“该死的俄国游击队,竟然敢挡反游击总司令的路?”古德里安气势汹汹地回敬道:“哪怕是元首的秘书长他们也照样挡道。”
古德里安向元首一顿牢骚:“是格鲁格将军推荐我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清剿游击队的活儿的吗?让一个装甲部队指挥官清扫垃圾,亏你们想得出来。”他马上换了副笑脸:“我的元首,曼施坦因攻占了塞瓦斯托波尔,莫德尔在北方大出风头,也轮到我大显身手了吧。”
施蒙特插言:“你冤枉元首了,元首根本不知道你的新任职。”李德没吭声,在一张纸上专心写着什么,古德里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笔直地站在那里。
就这样过了足足三分钟,元首写完后又浏览了一遍,背着手在车厢里来回踱起步来。将军壮着胆子问道:“元首,你给我一个装甲集团军,让我再攻一次图拉,我就不信攻不下来”
元首很平静地说道:“古德里安将军,自从去年十一月初德军全线转入防御以来,我一直忙于南北两翼,对中央集团军重视不够,也没能发挥你的作用,现在改正还不晚。”他站起来对施蒙特命令道:“给将军书面命令。”
施蒙特把刚写好的那张纸给他,古德里安一看,是份委任状:任命古德里安二级上将为莫斯科战役总指挥,统帅中央集团军群所有的装甲部队。
元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承认你仗打的不错,区区一个图拉对你来说是一碟小菜,还不够你塞牙缝的。北方集团军群不是占领了列宁格勒吗?现在也应该由中央集团军群大展身手了。”
古德里安一下子傻眼了,他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脑门上正在往下流着冷汗,浑身刺痒得难受。他费劲地挤出几句话:“我的元首,你这不是……拿我开心吗?去年十月底我连那个图拉也没能攻下来,莫斯科……”
古德里安磨蹭起来,正在编织着词儿,啪!元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吓得他从椅子上蹦起来重新立正。李德怒气冲冲地斥责:“谁规定装甲部队指挥官不能开展反游击作战的,咹?不光是你,在苏联占领区所有德国非军事人员,包括帝国青年义务劳动队,铁路职工,农林人员等等,也要配备精良武器,加入清剿行动。”
元首的双手靠着桌沿略微蜷曲,看似一只为全力猛扑而蓄势待发的小猫:“在巴尔干,铁托的游击队已成燎原之势,在德占区成立了乌日策共和国,真是胆大包天。约德尔副总司令都去了巴尔干了。在东线,游击队员们很快要成立‘游击共和国’,形势逼人,而你却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与游击队作战丢人,那好,我给你一支部队,你去占领莫斯科吧。”
古德里安本来是打着推掉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的主意,向元首诉苦来的,响鼓不用重擂,元首几句奚落就让他坐卧不安,脸上火辣辣的,加上鲍曼不紧不慢地经给他戴高帽子,古德里安呼地站起来,戴上军帽马上回前线。
李德脸上浮出笑容,急忙唤住他:“你真是雷公,做事也太雷厉风行了,我送你一句话,你一定要牢牢记在脑海里:‘一半军事,一半政治。’如果你只用军事手段清剿游击队,说不定会把更多的俄国人逼上梁山,导致越清越多。我马上把东方部部长罗森堡派到你那里,你负责军事,他负责政治,你挥舞大棒,他分发面包,双管齐下才有效果。”
古德里安“啪”地立正敬礼,然后原地转向,迈着军人的步伐走了,隔壁车厢回荡起坚定的脚步声。空军副官贝洛在车厢接头与他打招呼,然后到元首跟前告密说,他听到古德里安咕嘟:我到这干什么来了?让希特勒骂一顿不说,还给我派了个政委。
李德感慨:将军们是运动员,只管在运动场上出分头,却从来不管场地,后勤。对俄国人要软硬兼施,罗森堡嚷嚷着要实行土地改革,就让他放开手脚干吧。
专列继续北上,傍晚到达普希金,北方集团军群的头头脑脑在这里等他,元首自然明白他们等待什么。当他拿出闪闪发光的勋章时,将军们非常自觉地站成一排。
屈希勒尔司令向前跨出一步,目不转睛地望着元首绕过他、给他的部下授勋,最后一枚铁十字勋章别到丹尼尔的领口上了,他郁郁寡欢地望着元首,继而又想,元首要专门给我在柏林授勋吧?
元首望着苦着脸的二级上将,似乎自言自语:“啊,屈希勒尔将军忠勇双全,夺取列宁格勒有功,应该怎样奖赏呢?”偏偏有个不知趣者接过话题:“应该给将军颁发骑士十字勋章。”稍停又急忙补充:“至少是带橡叶的骑士十字勋章。”
屈希勒尔不自然地咧嘴,死死盯着元首插在口袋的那只手。手出来了,不过手上并没有勋章,只是印着最高统帅部文头的一张纸。屈希勒尔忽然猛烈咳嗽起来,大家从来没见过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能被自己的口水呛成这个样子的。
元首展开纸,一字一句地:“屈希勒尔二级上将晋升为一级上将。”在大家热烈的掌声盖住了他的咳嗽,屈希勒尔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但是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那是欣喜的抽搐,欣喜之下他怔怔地站着,丝毫没有听到拿着新肩章的鲍曼的喊声。
元首拿出另一张纸念着:“任命莫德尔将军为集团军司令。”莫德尔从后面一排蹬蹬几步走到前面,上来时把他前面的丹尼尔撞了个趔趄,大家的掌声变成了喝彩——不少是倒彩。他意气风发地走到鲍曼面前,把肩膀凑向他,却见鲍曼伸手把肩章递给丽达,由丽达给他换上。
莫德尔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悠:“那……那个集团军?”元首审视着他:“中央集团军群的第九集团军,目前坚守在谢利格尔湖到勒热夫之间。我给你的任务:必须牢牢守住去年十一月构筑的主防线、伏尔加河西岸一线,清除俄军冬季反攻时留下的几座桥头堡。”
第15节 元首雄踞圣彼得堡
将军们解散了,丽达把新肩章也给他戴上了,莫德尔还戳在那里,大家参差地从他身边绕开。如果大家是潮水,莫德尔是分水的犀牛,虽然没有那么高大勇猛,但他确实把大家分隔在距离他一米之外,绕开了再度合拢。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些虎将们自认为比他毫不逊色,元首凭什么把你令人目眩地提拔成集团军司令?
看到莫德尔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元首把他叫到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