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苏世子,苏三爷还要为她保密,林浩祺为她更是伤得毁颜!
而她娘亲却还不管不问只顾怪责她!
为什么倒霉的就是她!
“我没脸?!林莞婉她就有脸了吗?!”林莞莹伤心欲绝,对着母亲也吼了回去,眼泪如决堤的江水涌出。“她林莞婉今日不也险些被污了名节!!”
第三十四章 核查
林莞莹带着恨意的话,使得小陈氏一怔,旋即惊疑不定。
“什么叫做林莞婉险些就被污了名节?!”小陈氏袖中的手抖了抖,面上未散去的怒意和着激动之色,整个人显得诡谲不已。
俞妈妈也听得一惊,忙探身去掀帘子。
她看见外面已是到了巷中,忙又将帘子放下。
此时,林莞莹边掉着泪,边将自已听墙角的话说了。
护国公府的小公爷,居然是想要对林莞婉下手?!
她就奇怪呢,林浩祺一个呆板书生怎么会和他起了冲突,对方还下手那么狠。
她也觉得嫡母在处理这事时,有明显的高拿轻放。
嫡母疼林浩祺兄妹入骨,伤得险些毁了容貌,居然只是骂了几句便了事。
这如何会是嫡母的个性?!
原来,真相是在这里!
她这是为了保住林莞婉名声,怕追究下去,被人发觉真实原因。
小陈氏唇边泛起了冷冷的笑。
苏家之行倒不是全亏了,如今林莞婉这把柄被她知晓,不就是刚好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可以连本带利,将这几次吃的亏一并给要回来!!
小陈氏如是想着,精致的妆容因唇边的拧笑生生破坏。
俞妈妈与林莞莹将她的这个表情看在眼中,都不由得打了个抖。
随即,林莞莹却又有种解恨之感。
自她懂事以来,她母亲除了在外祖母身上吃过亏,可从来没有败过阵。
林莞婉先前作得越多,她此次定会被母亲连本带利收拾得很惨!!
在小陈氏母女像是大仇要得报的激动中,尚书府马车渐渐驶进巷子深处……
此时,林莞婉一行,已回到将军府垂花门前。
将将下了车,林莞婉兄妹便被陈老夫人催促着各自院子歇息,午饭让人直接送过去。要两人当心着些伤处。
林浩祺伤得严重,被绷带缠得连脸都不能转,也不推辞应了下来。
林莞婉却不依的,她心中满是小陈氏突然出现在武肃侯府,守着她们到来的事。
“外祖母,我将哥哥送回院子,再换身衣裳,陪您用饭。”
少女眸光闪动间有着让人不忍拒绝的期盼,陈老夫人瞧了几眼她受伤的手,吩咐让木香小心伺候着。
没有拒绝就是应了,林莞婉露了欢快的笑容。
与兄长在岔道口先和陈老夫人及李氏分了手,林莞婉又将兄长送回院子。
她一脸老成的指挥着兄长的小厮,又交待这几日要如何照顾兄长,要忌口些什么。
林莞婉噼里啪啦的说了一溜,小厮长贵是记了后面忘了前面,最后只得哭丧着脸看着她。
这呆笨的模样,使得林莞婉顿时就瞪眼骂道:“你这呆头鹅,真真是这点小事也记不住!罢了罢了,还是我交待下去,只要你别笨手笨脚的,再碰到哥哥的伤就好。”
管家婆似的妹妹,使得林浩祺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发顶。
林莞婉这才算是做罢,收了声,却还是低声嘟囔了一句,道长贵与木香绝对是她见过最笨的了。
木香常被说笨,她自己也是这般认为,倒没觉得什么,还朝着自家小姐咧嘴一笑。
长贵听着瞥了视线过来,看到圆脸大眼的木香正笑吟吟,憨憨的却还挺好看。脸一下就红了。
从兄长院子离开回了凌馨院,林莞婉快速换好衣裳,一刻也不歇又往福禄院去。
才来到福禄院上房,陈老太爷气急败坏的怒斥声便传了出来。
骂的正是伤了兄妹俩的罗昊。
掀了帘子入内,陈老太爷见着外孙女忙收了怒容,心疼要林莞婉上前他瞧瞧伤处。
林莞婉笑吟吟来到他身边,将包了两层的手递到他眼前。
白皙细致的小手多了明晃晃一圈绷带,陈老太爷又怒了:“小畜|生!!”
这一句,连着骂人的模样都是与当时的陈老夫人一样一样的,林莞婉噗嗤就笑了出来。
外孙女还能笑得出来,陈老太爷不爽了。
“你这孩子,七岁的时候还能将追你的两条恶犬给放倒了,如今倒是越活越没用了,怎么就让人伤了!!”
老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林莞婉脸红了红。
能不和她提恶犬那茬吗?
就因为这事,她的名声才在京中如惊雷咋响的。
何况她放倒那两条狗,靠的又不是武力!
是刚巧那日,她去陈老夫人的药库偷了包药粉,想着作弄表兄们。然后被守库的两只狗给发现。
那两只狗追她时,她吓得将药粉就撒它们身上了,谁知那是迷药……将它们都放倒了。
她当夜也因惊吓发起烧来,从此要和狗势不两立。
而陈老夫人因怕再伤着她,也没有再训狗了,从此,药库中的好东西便也总落到了陈老太爷手中。
不愿面对陈年糗事,林莞婉想着还是转移话题的好,但还未开口,一洪亮的男声随着帘子打起时响起。
“父亲母亲,我听舒氏说祺儿与婉婉受伤了?!明日,我就在金銮殿上参那罗昊一本!!”
前来的正是陈二老爷。
如今国泰民安,陈老夫人寿辰过后,陈大老爷重回离京不远的汴州军营,留守军中。陈二老爷便留在京中,每半月再与兄长轮换守营。
次子的话正合陈老太爷心意,当即便附和,并将老护国公罗承德烂谷子的错事又揪了一遍。
要次子若是皇帝没有表态,就一桩一件的给说出来!
后面进来的李氏与舒氏俩妯娌,见着公公的模样,都偷偷抿嘴。
这分明是陈老太爷在借机,要再好好恶整这年轻时的死对头。
这些事情都不是林莞婉能插手,她也是巴不得罗昊被责罚,舅舅替自己出头她是高兴的。
正当父子俩为林莞婉兄妹同仇敌忾时,许妈妈带着丫鬟摆饭,将军府的管家陈启也有事来禀。
陈老夫人在听到陈启前来,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陈老太爷也停止与次子的商淡。
一瞬间,屋内气氛突然似凝结,无端使人心中紧张。
陈启入内见众人都在,一一问安揖礼,然后开始回禀事情来。
“老夫人方才让小的去查的,府中这些天出入的人员名单已梳理了出来……”
陈启一开口,林莞婉便知晓他所查是何事,吃惊之余也暗中想着。陈老夫人动作比她想的还要快……
第三十五章 识破
陈管家先是将盘查的情况娓娓道来,话毕后又从袖中抽出几张宣纸递上去。
林莞婉就在站了陈老夫人身后,探头前去看了两眼。
上面全是下人的名字。
陈老夫人细细又过一遍,将在库办差的人,福禄院近期出过府的丫鬟都挑单指了出来。
要陈管家去查清,这些人中近来有无与府外的人接触。
特别是要查这些之间,哪些是交好相互来往的。
这是要从中间筛查出可能给小陈氏传出信的人。
将军府要登门访客,礼物正是交待公中库房去准备,泄漏消息也是极大几率。
再来,能便宜行事打听消息的,便是福禄院的丫鬟们,她们是最容易成为被小陈氏收买的对像。
两边一起抓,少去了中间繁琐的打探,也不易惊动传信之人。
林莞婉听着外祖母有条不紊的吩咐着,直叹外祖母果然是心思慎密之人。
她也是想到要从近期进出的下人中盘查,只是没有想到后面的排除法。
陈管家细细记下,退下去继续查清此事。
这间也已经摆好了饭,众人移步用餐。
饭毕,林莞婉心中还是装着小陈氏的事,撒着娇将陈老夫人手中的名单要了,抄誊一份。
借口美曰为要自己渗透其中之人,若得陈老夫人直笑她是要当女判官。
拿着名单回到凌馨院,林莞婉简单梳洗,就爬到了炕上,看着一溜的名单。
上面有着用红色朱砂圈起的名字,是陈老夫人特意要管家注意的。
看了一会,林莞婉一点头绪也没有,觉得谁都有嫌疑。
而她认得的人也有限,公中库房只认得管事,其它名字都耳生的很。
于是,她便将名单扔到几上,让木香取了话本看着间迷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外面天色已昏暗,耳边有着滴嗒的水声。
林莞婉将盖在身上的棉被又裹了裹,爬起来将窗柩推开了一条缝。
院中已湿漉漉一片,外边天灰蒙蒙的,雨点倾落。屋檐下晶莹的雨水一窜窜往下掉,形成了一片水帘。
“小姐,快将窗放下吧,风凉着呢。”木香用火折子点了灯,一转身就瞧见林莞婉开着窗子去看雨。
好好的怎么就变天了,早上的阳光才灿烂不是。
依言将窗子放下,林莞婉想着又缩回在炕上。
木香点完灯,倒了热茶上前,放在炕几上。“小姐,方才二爷派了人来,要您安心,说是下雨路滑,晚饭时不要往他那跑了。”
林莞婉神色恹恹,她不去怎么能放心呢。
紧接着,又想起一事来。“怎么木莲这些日子了,还没有好利索吗?”
木香皱了皱眉,面上表情有着疑惑。“昨日我瞧着面色还行,就是刚退了烧怕是没多少力气。刚回来时,奴婢趁热水的空去给她将包子送去,在房中还遇到了来探病的春兰呢。”
说着,木香脸上的疑惑又带了自责。
“原本还在屋外听着她们笑着说话的,可能是我推了门,进了风。木莲当时就咳嗽得脸都青了,看着似又比早上重了几分。”
闻言,林莞婉哦了声。
不舒服便让她再歇几日,她现在也没有多少心情去搭理。
可才转过头,林莞婉又觉得哪里不对来。
“春兰?”林莞婉眉宇间神色冷凝了下去,“哪个春兰?”
“石长家的女儿啊,她如今在大夫人院中当差,倒是与木莲挺要好的。木莲生病这几日她都有来探望。”木香不知自家小姐为何神色转变,回答道。
石长家?
“石长家的叫什么名字?”林莞婉再问。
林莞婉问得急,神色也冷,木香怔了怔,不知自家小姐好好的,怎么像是又要发脾气的样子。
“石长家的娘家姓吴,叫吴秀花。”
随着木香的话,林莞婉立刻又爬起来,抓起了几上的名单,翻到最后一页。
这间将几上的茶碗都碰得乱晃,木香忙伸手去扶好,莫名又怯怯的看向林莞婉。
吴秀花…吴秀花……
在最后一页纸上倒数第三行,林莞婉终于找到了这个名字。
石长与吴秀花是在将军府采买处当差。
原她以为是她多心的,偏偏联系上了木莲。
若不是木香提起有人来看望木莲,她都没有想到过,知道要前去武肃侯府的木莲,会在病中也能作妖!
石长她不认得,香兰她见过几面,是李氏院的二等丫鬟,人看着挺机灵的。
这样顺藤摸瓜,倒是让她揪出来了。
不用再多想,那香兰多半是受了木莲的托,让采买经常出府的娘亲帮着将信送了出去。
只是这中多绕了一圈,陈老夫人并不知晓木莲的心思,将她排除在外也是正常。
而采买的虽是最容易被怀疑,但此回出府的事却是未多传,知道只有库房少数人,所是陈老夫人才会排除得那么爽快!
真是小瞧了木莲的本事,生着病也不本份,还知晓动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林莞婉面色越发的沉了下去,掀了被子便起身。
木香被动作利索又匆忙的主子吓一跳,反就过来时,林莞婉已取了架子上的衣裳穿戴起来。
“小姐,外面雨正大,这是要上哪?!”木香不敢由着她性子,万一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将带子系好,又坐在妆台旁,林莞婉吩咐道:“给我梳头,然后去取蓑衣木屐,我要到外祖母那去。快!”
完全就不给商量的语气,木香咬了咬唇,不知要如何劝。
林莞婉甩了个眼刀过去,吓得她一个激灵,忙上前伺候。
一切准备妥当,林莞婉冒着雨到了福禄院。
站在庑檐下的丫鬟见着她身影,惊慌着上前扶着,又帮忙解下蓑衣木屐。
“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