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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池边说边有些不舍,不过为了外孙们好,还是得狠心一点啊!
杜云寻推辞不过,最后议定他们兄弟两,到杜府上课,上课五天休息一天。
“这也太宽松了吧?”严池一听傻眼,严重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他们两还小呢!上课五天休一天,也好让他们在家孝敬亲长,别变成整天只会死读书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呆子。”
严池惴惴,范安岳忙把今大遇上的事跟他说,严池一听气极反笑,“游知明还好,他那个妻子就有点不知所谓了,她是有才华,不过刺绣名家多着呢!只是因为是女的,不好出风头,故都没什么名气。”
游夫人因丈夫之故,近来名声略响。
说起来,若非拍卖楼兴起,带动了游大画师的名声,游夫人也不过是个擅刺绣的妇人罢了!根本称不上大家二字。
“我见过她那几个常跟在身边的徒弟,她们相貌不错,手艺也不差,跟着她见了世面,心思变大了,也是有的。”
严池又不是没见过心思大的,他们父女不就曾被个心思大的白眼狼狠踩过吗?
“楼里是该严格一些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往里头跑,那天丢了东西还是毁损了那些宝贝,你哭都没地儿哭去。”严池对范安岳要复位规矩一事大表赞同。
得了师父肯定,范安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又说到杜云方的事,严池对此不表意见,“现在拍卖楼归你管,楼里若有人互相看对眼,想成亲,我不反对,不过如此一来,他们的职务就得要做调整,尤其是管钱和账目的人,不能让他们有做假帐捞钱的机会。”
“师父,不是吧?”范安岳哀嚎,这让他怎么调整啊?
“你要真不懂,回头去问阿昭去。”
等到离开严府时,范安岳几乎挂在杜云寻肩上,“师父还真会给人派工作。”
“要不怎么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咱们终有一天也会当师父的,好了,你快回家去吧!”杜云寻已经在想,要怎么压柞未来的徒弟们了。
范安岳抓着他的袖子,“师父说了,让我去问阿昭,我跟你一道儿回家。”
杜云寻睃他一眼,甩不掉小舅子,只得拖着他一起回家,夕阳西照下,就听到杜云寻交代范安岳,“你要跟我回去,成,不过嘴巴给我闭紧点,知道吧?”
“你是说有人想算计你的事?”
“七少爷您搞错了吧?人家姑娘可是冲着你去的。”
“呿!明明是冲你去的。”
“那是!你和云方两个才是人家的目标,什么不好招,尽招烂桃花!”
跟在后头的小厮、长随们面面相觑,杜二少爷和范七少爷感情可真好啊!
一到杜府,范安岳就巴着范安阳问当家主母怎么处理人事问题,杜云寻忙插嘴道,“师父要把师姐的两个儿子送来咱们家上课,说让他们和小煦、小四他们一起读书。”
范安阳正想问弟弟为何突然问那个问题,突闻杜云寻这么说,不由怔愣了下,随即道,“也好,反正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而且打小让他们一起读书,将来感情才会好,也才能互相帮衬。”
杜云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师父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范安阳笑,“师父年纪大了,师姐是开闺学的,师姐夫又常不在家,咱们能帮看着,就帮吧!”天下父母心啊!
杜云寻点头自去让人布置,明日那两个小家伙来,才有地方上课,也得跟小煦和小四他们说一声,他们多了两个小伙伴啦!
范安阳这才有空和范安岳细说,姐弟两说了约莫半个时辰,范安岳才把心中疑惑问完,停下了喝水解渴时,范安阳才有空问话。
范安岳想了下,最后还是全盘托出,范安阳若有所思的道,“那位游夫人的三个徒弟都在亭阁那里受伤的?”
“老实说,华小姑娘和苏姑娘是书砚他们整晕的,华大姑娘和钱家姑娘们是大打出手,不过没那么严重,是我让他们出手的。”
面对双胞亲姐,范安岳毫无隐瞒老实招了。
范安阳托着腮看着他直笑,笑得范安岳直发毛。
“够了,你别再笑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些姑娘到底是看上你什么?而且选在亭阁那里闹事,是想干么?”
范安岳冷哼,“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华大姑娘故意派人引钱家姑娘们去没开放的亭阁前,然后她故意激怒对方,诱使她们对她动手。”
钱家姑娘们人多,若在推搡间伤了华大姑娘等人,还损坏了花大钱修建的亭阁,拍卖楼与钱家因此生隙,钱首富说不定一怒之下,便抽回生意不再让女儿上拍卖楼来。
华大姑娘是无辜的受害者,在拍卖楼里受伤,拍卖楼必要对她负责,说不定她就有会能同拍卖楼的负责人范安岳朝夕相处了!
范安阳不得不说,这华姑娘真是好傻好天真!
这招伤敌一千损己八百耶!她怎么能确定自己不会因此受重伤?听说她得游夫人真传,绣得一手好双面绣,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的双手在冲突中被误伤吗?
“所以你和常青就避出来了?”
“只要我们不在,处理此事的就是管事们,华大姑娘想赖在我身上,就不太容易了吧?”
范安阳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华大姑娘算是客人,还是楼里的工作人员?”
范安岳被问倒了!
“你上次说账房、库房等重地,要有工作证才能进入,对吧?”
“嗯。”范安岳笑了,“我知道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要配戴工作证,没有工作证的,自然就是客人,不是工作人员。”
范安阳取来素描本和炭笔,迅速画了张工作证,现在的技术自然是做不到她前世那般,不过用竹片刻上专属图样、姓名等资料,倒也不怕有人仿制。
“这些图样有点复杂,用竹刻会不会太费功夫?”
“人家要仿制也就没那么容易啦!”范安阳道,姐弟两把工作证的细节定下后,范安阳才对范安岳说,“回头你再派拍卖楼的总管,带着大夫和药材去游家和钱家走一趟,你就不必露面了。”
范安岳应诺,立刻派人去办,等他用过晚饭,出杜府回家时,书砚和程墨分别来报,钱家姑娘们已经醒了,指控是华大姑娘故意激怒她们,她们才会动手的,而华大姑娘就只会委屈的嘤嘤哭泣,游夫人气得不行,叫嚣着要范安岳给个交代,并说,若他天黑前不到游家探望华大姑娘,她就把这次参加拍卖的绣作全数撤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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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四章 非卖品
已经骑在马上的范安岳听到这个要求,差点从马上跌下来。
“这是要挟上了!”冷笑两声,又问,“游大画师怎么说?”
书砚低头小声道,“游大画师一句话都没说。”
楼大姑娘是游夫人的徒弟,游夫人向来疼如亲女。
他们夫妻膝下空虚,虽有个侄儿充嗣子养在跟前,但他福薄,没能得游大画师认在名下就死了,留下的儿子是个愚顿的,别说对绘画没天份,就连读书识字都很吃力,游大姑娘姐妹跟着游夫人学刺绣,只有游二姑娘勉强有点天份,大姑娘是完全没那个资质。
游夫人因此很看重几个徒弟,其中以大徒弟华大姑娘最得宠,华大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嘴巴又甜,常把游夫人哄得心花怒放,知晓她看上范安岳,自然是想帮上一帮,她倒是不知,华大姑娘今天闹上这一出,为的却是杜云寻而非范安岳。
都说美色惑人,杜云寻的颜值确实要比范安岳高上一些,毕竟是成过亲的男人,言行举止间要比还没成亲的范安岳要温润亲和一些,范安岳年少锐气,比之成熟的杜云寻着实略差一筹。
游夫人娘家同华家是通家之好,游夫人没有儿女,对夫家硬塞过来的侄儿并不喜欢,虽然游二姑娘常跟在他们夫妻出门,但在游夫人心里,游二姑娘的份量还及不上她的几个徒弟。
这也是为何游二姑娘把目标对准杜云方,而华大姑娘却敢隔山打牛。算计金家姑娘对她动手,好达到她的目的。
游夫人之所以指定要范安岳前去,是华大姑娘之前的表现,让她认定华大姑娘今日的作为,是奔着范安岳去的,也是因为华大姑娘醒来之后,为了作戏不断轻泣,而不曾与游夫人通过气,否则游夫人开出来的条件,就该是要求杜云寻前去游家探望了!
游大画师是新近才崛起的。成名之前的日子不好过。他默默无闻时,全靠妻子养家,他早已习惯诸事听老婆的安排,但成名后。众人追捧的感觉让他尝到了滋味。他是真不想得罪范安岳。所以他不表态,任由妻子出头,反正惹出事的不是游家人嘛!
可他没想到。妻子会祭出这种条件来,范安岳不来探望,就把她的绣作撤回不拍卖了!
书砚回来复命时,他还没回过神咧!所以他当然什么话也没说!
当然,书砚在回话时,可以稍微委婉一些,但有那必要吗?老实说,拍卖楼里中,不止他和程墨,其他们都对游大画师夫妻颇有微词,许是骤然得志被追捧得有些得意忘形,游大画师还好些,游夫人简直就把拍卖楼里的人当成自家下人在使唤。
因此游夫人会提出这种要求来,书砚真不感到意外。
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要把女儿、孙女许给七少爷,前车之鉴不远,这游夫人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她的徒弟与众不同,定能如她们所愿呢?
范安岳转头看程墨,程墨立刻回答,“钱老爷说,今日之事,他们家闺女也有过错,就不跟对方计较了,另外,钱老爷谢过七少爷的关切之意,几位钱姑娘受了伤需要静养,拍卖会时,就他单独出席,请七少爷不必再给他们帖子了。”
钱多多能做到江北首富,自然是有其独到的一面,从侍候女儿的人口中得知一切后,就知今日一事,是有人故意算计,目的不言而喻,他是想把女儿高嫁,但他要的是开拓通往东靖和北齐的商道,而不是把眼光只放在大燕,虽然女儿们不听话,不过经此事后,她们也该懂事啦!
对于钱多多的打算,范安岳早有所闻,所以他从没把钱家姑娘们的小动作放在心上,钱家有钱,她们乐意撒钱,让楼里小厮们赚笔外快,何乐不为?
范安岳听程墨说完,微笑颌首交代着,“回头钱家姑娘们出阁时,记得备上厚礼添妆。”
程墨郑重应诺。
钱家既有意开拓商道,与钱家打好交道,日后拍卖楼说不定也能开到东靖和北齐去,想到北齐的皮毛、珠宝、东靖的药材等宝贝,程墨几乎能看见从天而降的银子雨啦!
书砚见钱家这厢解决了,忙提醒主子,游家这边要怎么办啊?
掉转马头回杜府,“我和阿昭商量去。”
范安阳正准备带孩子们去沐浴,不想范安岳去而复返,她只得把孩子交给奶娘们,拉了条厚帕子把手擦干,让瑞香帮忙整理仪容一番,就匆匆出来。
“阿昭,如意绣庄能否提供绣作参加拍卖?”
屋里侍候的人闻言都愣住了,如意绣庄出品的绣画、绣作非常抢手,不过范安阳从没想过,拿如意绣庄的绣件去参加拍卖。
“不是已经都安排好了,怎么临时要换绣作?”范安阳问,心道,小路之前没提此事,却临时回头说这件事,可见是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临时这么决定。
“嗯。”范安岳便让书砚把游夫人的要求说给范安阳听,范安阳听了嘴角直抽,好嘛!有这样的师父,莫怪楼大姑娘会出昏招。
她想了下才说:“如意绣庄的绣画素来抢手,庄里不知有多少存货在,明天我和你一道绣庄走一遭,话先说在前头,绣庄本就是做生意的,拿出来的绣画可能不是独一无二的,你确定要拿如意绣庄的绣画去替换下游夫人的绣作?”
“确定。”范安岳冷笑,“那女人和她那个自以为是的徒弟,以为可以以此来拿捏我吗?哼!在我的地盘上算计破坏我的生意不说,还想算计我的婚事,以为她们两是谁啊?”
没看他娘都不管他的婚事了。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竟敢算计到他头上来,那就别怪他反击了!
范安岳清俊的脸上一片阴狠,让范安阳看得直摇头,她只听说游夫人的绣画堪称一绝,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