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福妻嫁到-第2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之前他当小树,关心苏昭宁的那一次,得到的是苏昭宁的当头棒喝。

    这一次的小树,却能得到这样的关怀。

    还有什么四皇子身边的第一侍卫,南怀信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四皇子那些侍卫还分第一侍卫、第二侍卫和第三侍卫。

    他心里突然有些酸溜溜的了。

    苏昭宁却不知道某些人自己在吃自己的醋了。她越想越觉得担心,索性走过去道:“你把脚给我看看。”

    “啊,不行。”南怀信忙拒绝道,“夫人,这于理不合。”

    “哦,现在知道于理不合了。你在水里抱我的时候呢?”苏昭宁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呢?这话太过直白,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心里却是明明白白就蹦了出来。

    南怀信听了苏昭宁的话后,更加酸了。自己的夫人,就该是自己来救的。让别人来救自己的夫人,这是无能的表现。

    南怀信完全钻进了死胡同里,根本就没有想过那救苏昭宁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当然,是顶着其他人名字的他自己。但终究还是他本人啊?

    南怀信有点想不开,他坐在那儿沉默不语。

    这种沉默进一步加深了苏昭宁的担心。

    “你怎么样?没事吧?”苏昭宁有些担心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刺激到了南怀信。

    虽然她真的很生气他一声不响就“死”了,也十分生气他回来的时候那样的反应。但是苏昭宁还是很明白南怀信苦心的。

    亲眼见过了五皇子的死,亲自蹲过了天牢,苏昭宁哪里不知道夺嫡的凶险?

    她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平安。

    苏昭宁努力回想,觉得自己方才说鱼的那些话确实有些过分了,忙同南怀信又弥补道:“其实挺好的。你真的挺好的。”

第三百八十章 该不该去追

    “你觉得我好,为什么?”南怀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其实知道这醋意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苏昭宁望向面前的南怀信。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面前这个人无论是外表哪一个地方,看上去都不是她的夫君。

    不是她夫君的身形、不是她夫君的容貌,不是她夫君的气质。南怀信与小树相比,要略微消瘦一些,苏昭宁记得,他的腰身,有时候会让她有种去握一把的冲动。她一直很好奇,宽大的衣服下,男人的身材是不是也跟女人一样盈盈一握。

    做了夫妻不短的时间,她却没有见过他完*露的样子。夜里,根本不敢看。

    想到这一处,苏昭宁的脸就红了。

    她转开视线,找理由道:“你原主子既然会派你来,自然是觉得你好的。那么,我觉得你就不错。”

    苏昭宁这话,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托词。不管面前这个人是什么样,给她什么感觉,她就相信,这就是她的夫君南怀信。

    因为这种直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但南怀信却不这样认为。他只知道,他第一次暗示苏昭宁自己身份的时候,她回答自己的态度中,充满了冷淡。

    她埋怨自己,他能理解。他半点不怨恨。

    他只害怕,她再也不原谅。他害怕,她心中有了其他人。

    这个猜测对应上苏昭宁的答案,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南怀信的心底蔓延出来。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按下那念头,终止这个话题:“多谢夫人。”

    孤身潜伏入南屿的时候,南怀信没有畏惧过。在战场九死一生的时候,南怀信也没有畏惧过。猜测苏昭宁不爱自己了的时候,南怀信就有了畏惧。他不愿意细想下去。

    将手中那味如嚼蜡的烤鱼吃完,南怀信转身又一瘸一瘸地往沙滩尽头走去。

    苏昭宁忙出声问道:“你去哪儿?”

    “我去找更多的柴火过来,夜里天凉。”南怀信答道。

    苏昭宁的目光落在南怀信受伤的腿上,眼中满是心疼。她忍不住叮嘱道:“你少走些路,你脚会受不了的。”

    “我们一起吧,就待在一个枯枝多的地方,这样你就不必来回了。”苏昭宁提议道。

    南怀信却一点也不接受这个提议:“小的与夫人孤男寡女同行,实在不方便。请夫人还在这里等着吧。”

    苏昭宁听了这话,又想起南怀信初次以小树身份出现的那次躲避,于是就闷声不语了。

    只是,即便南怀信走了很远,那背影都要看不清楚了,苏昭宁的目光也依旧没有移开。

    南敏行在旁低着头看地上的沙子,他抬脚踢了下沙子,又踢了下。

    见到沙子扬起厚重的灰尘,南敏行忙往后退,然而他还是被自己这顽皮的动作害到,立刻猛烈的咳嗽起来。

    苏昭宁拉着南敏行走近到水边。离那沙尘远了,南敏行的咳嗽就好转了不少。

    南敏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感慨道:“这沙子里面的灰太重了。娘,如果我们在沙地里走得快些,是不是也会被呛到?”

    苏昭宁摸了摸南敏行的头,叮嘱道:“你莫要用脚去踢就好了。”

    南敏行知道方才的苦都是自找的,他吐了下舌头,说道:“其实这地方也不错,靠沙靠水的。渴了还可以喝一口。”

    南敏行蹲下身正要喝水,却突然看到湖面上的一缕破布。

    他转身从南怀信先前找回的枯枝中找了一根长的,勾起了那缕破布。

    只见那破布上依稀有些血迹,让人浮想联翩。

    “娘,你说这是什么?”南敏行好奇地问道。

    苏昭宁看向那块带血的破布,猜测道:“看着像是一件衣服上的扯下来的布。”

    “这上面还有血。”南敏行说道。

    苏昭宁点了点头,答道:“应当是受伤的人落入了水中。”

    “这个水,呸呸呸。”南敏行一想到这水里可能泡过死人,就再也喝不下了。

    他同苏昭宁请求道:“娘,我们能去找小树吧,顺带找找能喝水的地方。”

    苏昭宁也觉得直接喝这大湖的水不太合适。这湖里可什么都有。不说死人,至少就泡过他们每一个人。

    “不知道有没有溪流,我们先去看看吧。”苏昭宁提议道。

    南敏行立刻应了。

    两母子牵着手往前走去。沙滩上其他地方都并没有脚印,唯独苏昭宁和南敏行走的方向有一条长长的脚印。

    这是先前南怀信留下的。

    苏昭宁和南敏行顺着那脚印而去,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才重新找到南怀信。

    南怀信找到了干净的水源,正在那旁边寻找盛水的东西。

    他准备去找根竹子砍下来盛水,一转身却正好见到了苏昭宁。

    南敏行冲他大声喊道:“小树,我们过来找你了。”

    这句话,让南怀信意识到,他如今是侍卫小树。苏昭宁眼神中的喜悦并不是对待自己的。

    想清楚这点后,他的情绪瞬间就低落了下来。

    朝苏昭宁和南敏行招了招手,南怀信蹲下身将枯枝堆到一起,准备生第二堆火。

    “夫人,小世子,你们都在这里休息吧。这里靠近水源,你们渴了也可以随时喝水。我去再找点盛水的东西过来。”南怀信同苏昭宁道。

    苏昭宁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她点头同南怀信叮嘱道:“你去吧,一路小心些。”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一说出来,南怀信就立刻转身离去了。

    那般果断。

    果断的决绝。

    苏昭宁有些生气。

    “走就走!”她愤懑地坐到了地上。

    南敏行也陪着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沉默了一会儿,南敏行好奇地问苏昭宁道:“娘,你说小树腿疼不疼?”

    “关我什么事?”苏昭宁口中这样回答,但人却立刻站了起来。

    她伸出手,牵住南敏行说道:“敏行,咱们去给他找点草药好不好?”

    “治病的吗?”南敏行抬头问道。

    苏昭宁点了点头,肯定道:“当然是的。”

    “我娘好厉害,什么都懂。”南敏行这拍马屁的功夫,倒颇有南家人的风范。

    苏昭宁听到他这样说,不禁就想起了她第一次去定远侯府的情形。

    那时候,南怀信也是这样不加遮掩夸奖她的。

    苏昭宁握着南敏行的手往前走,回答他的问题道:“娘不是什么都懂。但娘看过很多书,看的书多,懂的也就多些了。”

    “以后我会好好读书的。”南敏行闻弦歌而知雅意。

    苏昭宁摸了摸南敏行的头,一脸欣慰。

    虽然南怀信当日的假死,真的带给她不少的痛苦,但是南敏行带来的却不是苦,而是乐。

    两母子很快就找到了草药,苏昭宁蹲下身,教南敏行如何不伤根茎的拔草药。

    南敏行有些不理解,问道:“娘,这草药这样细,连根拔起也不费劲,你为什么不让我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固然容易,但如果我们把这里的草药都连根拔起了,那明年这里会是什么呢?”苏昭宁知道南敏行是个聪明的孩子,每同他说道理,也没有说得特别通透。

    南敏行自然也是飞快就理解了,他点头答道:“诚如娘所言。看来有时候高抬贵手也是给自己多留一条生路。”

    苏昭宁赞道:“敏行说得不错。”

    细微的脚步声靠近。

    苏昭宁一把拉过南敏行,捡起脚边的石头,警惕地转过身来。

    来人是小树模样的南怀信。

    苏昭宁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南怀信面有不悦,他皱眉问道:“夫人你怎么来这了?你一个人这样乱跑,要是林子里有野兽怎么办?”

    “这沙滩上半个脚印都没有,我想林子里是没有大虫的。”苏昭宁解释道,她看向南怀信的脚踝处。

    因为连续的行走,那个伤口的皮肤已经被撕裂开来。南怀信的袜子也有些被染红了。

    苏昭宁心疼地走过去,一边将那草药放到口中嚼碎,一边去拉南怀信。

    她的手才碰到南怀信手的瞬间,就被对方推开了。

    南怀信一张脸发红,对苏昭宁道:“夫人,这不合适。”

    苏昭宁将嚼碎的草药从口中吐出来,对南怀信道:“快点,你不自己脱掉,我就帮你脱掉了。”

    南怀信又准备转身就走,却被苏昭宁喝止了。

    “你要是再走,就永远不要回来了!”苏昭宁确实有些恼意了。

    当初一声不响就假死了,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要这样躲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怀信听到苏昭宁的话,哪里敢不立刻顿住脚步。

    他回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苏昭宁:“夫人,您不必对小的这样好的。”

    苏昭宁也生气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南怀信的面前,将手中的草药完全砸到对方手中,然后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南怀信想去追,却走了两步后,就停住了脚步。

    他到底以什么身份去追呢?

    她希望自己以什么身份去追呢?

    一个童稚的声音在旁边传来。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为母的心

    “笨蛋!”南敏行看着面前犹豫的南怀信说道。

    南怀信乍听到这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南敏行又骂了一句“笨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小孩子。

    这小孩的身份,南怀信是清楚的。也就是清楚这个身份,在目光落在南敏行身上的时候,南怀信顿时清醒过来。

    四皇子怎么可能与他的昭宁有些什么?

    一个有心上人,另一个也有心上人。

    南怀信顿觉自己想岔了。他不该同她这样说话的。

    南怀信毫不犹豫地去追苏昭宁。

    南敏行这迈着小胳膊小腿在后面追他们两个:“你们等等我啊,娘!娘!”

    因为南怀信腿受伤的缘故,苏昭宁他们三人是很显然不能马上回京中的。

    而京中的人,也都以为他们回不来了。

    白氏听说第二批、第三批人都去了,依然没有苏昭宁和小世子的消息,就连饭也吃不下了。

    好不容易挨到自己夫君和儿子下朝,白氏就连忙迎上去:“怎么样,你们在朝堂上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周尚书莫名其妙地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答道:“怎么可能,丢的又不是七公主。”

    “可就是因为七公主昭宁才会出事的!”白氏怒气十足地瞪向她夫君。

    周尚书立刻偃旗息鼓、举手投降:“这不是我说的。我今日认真遵循夫人命令打听了一番。听说很多人怀疑这是南屿人做的。毕竟陈将军就是南屿人下的手。”

    对于父亲的想法,周若慎有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