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海屠-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方听了他这几句话呵呵一笑,说道:“嫩是嫩了点,不过气概倒还不错!嗯,好吧,看在你这几分气概份上,我就让你跟着吧。”

    ——————东海屠掉到新书榜第九了。发书之前,丸子和老狼都期许我为他们的对手,不过现在看来我辜负了他们的期许,眼前这数据,离他们也太远了,比之与我同一天发书的老c更是汗颜。最近两天收藏增加得慢了,点击鲜花也都少,我已经做好扑街的心理准备了。

    其实不管数据如何,我都会继续写下去,而且从不打算因为数据而改变原来的思路。小说该怎么写,还是怎么写,人物和故事也会按照原来的轨道发展——我从来不觉得写小说是可以“编”的,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要写的故事本来就在那里,我只是负责记录下来而已。我没有篡改它的权力。

    不过数据太扑的话,会让我觉得对不起胖血,这本书是他买断的,他在帮我承受着压力。我到现在依然是靠着本能在码字,似乎天赋中并不具备掀风潮、飙人气的特性,现在只希望这本书的数据,不会让胖血太过难做。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我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平静,不复前两日的浮躁。广州的天空也令人欣慰地有了阳光,不复前几天的阴雨连绵。但愿雨不要再下了,多灾多难的戊子年再难经受一次特大洪灾了。这阳光让我看到了希望的,但愿这希望能成为现实。

    (因是免费章节,有感而啰嗦了一下,大家不要介意。)

第十章 全民大走私

    发船那天,一行人天还没亮就动身。这次黄隆一共给东门庆办了四担货物,他和吴川都是一人能挑两担的好肩头,但这时却只是一人挑一担,张维帮着挑一担,剩下一担让东门庆挑。

    东门庆练过武功,膂力不错,但这挑担的把式和比武的力气不大一样,武术世家出身的子弟或许能以一敌十,却未必挑得好担子。这几日里吴川教东门庆的本事里头,其中就有一项是如何挑担子,不过挑担虽也有些窍门,但更重要的还是得磨,只磨了两天的东门庆挑起担子来没走几步就觉肩头疼、步履钝,但张维他们却不上来帮忙,这里头也有磨练他的意思。东门庆挑着担子跟着张维来到一处隐秘泊船处上船,这一路把他的肩头压得够呛,好容易挨到上船,已是累得满头大汗,吴川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老弟,这挑担的本事,以后可还得多练练。”东门庆脸色发白,嗯了两声,点了点头。

    他们上了小船,到达浯屿时天已蒙蒙亮,东门庆打量周围的环境,只见朝东北的港口外听着七八艘大海船,或三桅,或四桅,其中最大的那艘竟有五桅!张维指着那艘五桅大船道:“看!那就是洪迪珍的座船了!”

    洪迪珍的这艘大海船是他去年花了大价钱打造而成的,船长十五丈七尺,阔两丈八尺,深一丈五尺,共有二十五个船舱,前后桅杆五根,最大一根高七丈二尺、粗六尺五寸。船上备有大舵四副,其中三副为备用舵,橹三十六支,大铁锚四枚重五千斤,又有大棕绳八条,每条粗一尺、长一百丈。此外又有备用小船两艘,储水柜十四个。这样一艘大船,造价高达三千五百两白银,当初整整花了九个月方才完工。

    这艘船吴川和黄隆是第一次见到,两人都看得直吞口水,吴川小声道:“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艘大船,那我宁愿折寿十年!”

    黄隆咬牙道:“有的!一定会有的!”

    便听一艘三桅大船上梁方在招呼着:“张维兄弟!王庆兄弟!快!这边!”

    货物如何由小船搬上大船都有规矩在,东门庆知道有这些规矩,却不知具体如何,这时挑起了担子,张维如何做他便如何做。

    登船的水手船工看似杂乱无章,其实都有定数,张维告诉东门庆,每艘大船自舶主以下,有财副一人,主管船上财货安排;总管一人,统理舟中事务,代船主传呼命令;司库一人,掌管船上兵器战具。此外又有管上樯桅的,叫阿班;管碇的头碇、二碇;管僚的头头僚二僚,以及管舵的两个舵工。最后,对整个船队来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叫火长,专管指南针,海路远近、行船方向,全得听他指挥!在一些特定时期和特定地区,火长甚至就是船长。

    这次东门庆登上的船也是洪迪珍的,不过不是那艘五桅主舰,而是另外一艘三桅商船。他们上船安置好了货物,占了舱位,张维和黄隆、吴川便告辞要下去,东门庆要送到岸上,被张维扯住,附耳道:“别老露脸,别忘了这是洪迪珍的船队!没事就躲在暗处,等摸清楚了船上的环境再作打算!”黄隆吴川也只点了点头,以示“珍重”之意。

    东门庆心中虽甚不舍,却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依赖,在这三个朋友一一跳下甲板之后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了!”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后,便跑到梁方身边,问他有没有要帮忙的。梁方见他乖巧,笑道:“没有,没有。”但随即脸上现出些阴霾来。

    东门庆问:“阿叔,到底怎么了?”

    梁方叹道:“我还有最后一担货,是你表姐夫给我找的挑家,可到现在还没到,唉——”他的身家比东门庆大多了,已不需要自己挑担了,上船下船,都找挑夫帮忙。

    东门庆忙拍拍胸口道:“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表姐夫找的人,绝对不会误事!”

    梁方道:“是,是,我也信得过他,要不然如何会帮衬他的生意?”不过像他这样追求稳妥的商人,信奉的是眼见为实的道理,只要还没摸到自己的货,便不能完全放心。

    东门庆跟着梁方朝西面眺望,这时大陆方向的水面上来来往往都是小船,船上全是海滨百姓,或者帮商家运货,或者来卖粮食净水,在东门庆看不到的地方,还有不知多少老人孩子在帮这些走私海商望风——这些走私商人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生活在福建海滨这块贫薄狭促的地面上,他们只有靠商业势力的沾润才能过上好日子。也正是因为整个社会都仰赖着海上贸易的经济体系,所以来查抄走私的官兵一进入这个地区马上会被发现,而走私商人也正是依靠这种全民掩护网中才能来无影、去无踪。也只有理解了这个海滨社会对海洋贸易的依赖,才能理解福建浙江两省的濒海百姓为何对朝廷的禁海政策那么深恶痛绝!

    最后一艘到达的小船上,竟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她摇了船来到大船边,一手挑起一担沉甸甸的货物,担上上百斤的东西,踏上木板桥上船竟然如履平地。她年纪虽大,但周围的水手没有一个上前帮忙,这不是对她的漠视,而是对她的尊重!老太太在甲板上放下货物,从收货的梁方手里接了钱便凌空跳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小船里。船上的水手、岸边的百姓看见无不喝彩,老太太呵呵笑了两声,合十向四周人群致意,便摇船远去了。

    东门庆正看得啧啧称奇,却听周围的人叫道:“洪舶主来了!”

    便见西面开了十几艘小船,当头一艘较大,其它十来艘较小,最大的那艘船的船头站着一个锦衣绣袍的胖子,脸是弥勒佛的脸,肚子是弥勒佛的肚子,在经过一些船时不断有人叫道:“洪老板!”“洪舶主!”他也微笑着举手与众人示意,这笑容也如弥勒佛般,甚是和蔼可亲。

    梁方也指着他对东门庆道:“喏!认识认识!这便是龙宫弥勒洪迪珍洪舶主了!王小哥儿,你这次跟我们到日本,就算没能赚到钱,能见识到洪舶主这样的大人物,便也不虚此行了。”

    其实不用他说,东门庆也早猜出这人就是洪迪珍了,他脸上虽然堆着笑容,心中却没有半分兴奋,相反,有的只是戒惧!他甚至想赶紧跑回船舱躲起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混在甲板上的人群中跟大家一起向洪迪珍招手。

    幸好洪迪珍也没上这艘船来,而是直接奔他那艘五桅大海船去了。

    梁方道:“好了好了,祭完妈祖,就能开船了,希望这次能顺顺利利,发笔大财。”

    便听五桅大船上三声炮响,本船桅杆上几个阿班一起叫道:“祭妈祖!酬海神!”

    一听到拜妈祖,所有水手船工商人都按规矩列队站好,各船都向洪迪珍的大船看齐,东门庆跟在梁方后面,随众列队,由本船舶主率领着来到船后。

    海船的后端,建有一座两层的黄屋,上层置诏敕,下层供妈祖。因为现在海禁,这艘船是走私船,所以上层放诏敕的地方便空着,只在下层供奉着妈祖。海船上舱位贵比黄金,但每一艘大海船都不会吝惜地方而不建这座黄屋。

    众海上男儿在洪迪通的带领下焚香祷告,乞求妈祖保佑他们顺风顺水,来去平安。当此情景,无论是平日家嘻嘻哈哈的东门庆还是满脸市侩的公孙驼子都变得一脸虔诚,不敢有半分亵渎的举止。拜完妈祖,天已大亮,主船上火长看着海上风起,计算了一下方向,说道:“可以了!”洪迪珍便下令扬帆!

    “出海咯!”

    “出海咯!”

    “出海咯!”

    大船顺着季风与lang涛向日本驶去,满载着濒海华族的希望。

    后世一些瞎了眼的专家学者,拼命用他们在内陆观察到的“脸孔朝地背朝天”来论证中华民族乃是一个缺少海洋精神的大陆民族,却不知在华夏的历史长河上,另有他们所不知道或者刻意忽略了的动人景象——这不是郑和下西洋式的政治秀,而是拼着一条性命,在自由的风lang中寻找着财富与未来的勇气与野心!!

    ——————鲜花啊!

第十一章 倭伴

    福建人好像生下来就注定会坐船一样。虽然是第一次出远海,但东门庆却一点不习惯都没有,海船的颠簸摇荡也没让他感到特别难受。

    当然,东门庆也不会感到享受。像他这样的小商贩和底层水手是没有自己独立的船舱的,有的水手是直接睡在甲板上,呆在船舱里的也是睡在货物上!这是一艘商船,是用来赚钱的,不是用来享受的!

    东门庆所在的这口船舱里堆满了货物,其中将近一半是梁方的,除了东门庆的四担以外,其它就都属于另外一个福建商人。不过那个福建商人在开船前来检查过一遍之后就走了,只留下一个年轻水手在这里看守。梁方对这个水手显然很不信任,他有事出舱时一定会让东门庆留下,暗中叮嘱他小心防范。

    这日梁方出去溜达,东门庆在舱内睡觉,睡了一会隐隐听见有人在读书,醒了过来,才发现是同舱的那个水手捧着一本唐诗三百首正在小声诵读,心想:“这里人人都念着赚钱,他居然还有心思读书,真是难得。”心里便对他多了两分好感,有心要交他这个朋友,再次打量这个从来就没仔细看过的舱友,只见他身材短小,手脚粗糙,有如猴子方脱山林,颧骨高耸,下巴尖长,类乎野人进化不全,长得实在也有些丑陋,就是诵读唐诗的音调也有些怪异,而且常常读了两三个字就停顿下来,漏过了一个字继续读,东门庆便猜他是不识那个字,如此好几次,他忍耐不住,便出声指点。

    这个水手吃了一惊,看了东门庆一眼,那眼神十分怪异,可以说是吃惊中带着一点戒备,戒备中又带着一点紧张。东门庆笑了笑说:“别这么看着我。你读你的,不懂的可以来问我。”那水手又低下了头看书,却不读书了。东门庆又问:“我叫王庆,你叫什么名字?”

    那水手犹豫了一会,说道:“我叫唐秀吉。”

    东门庆又问他是哪里人氏,唐秀吉咬着嘴唇不答话,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跑了进来,呼喝他道:“猴子!出来帮忙!”

    唐秀吉道:“老板说……”还没说完就啪的挨了一巴掌,被喝道:“别啰唆!快出来!”唐秀吉不敢反抗,赶紧跟了出去。东门庆跟出舱外,见他是被拉了去扯帆。唐秀吉手脚极快,显然对船上的事务十分熟悉,与东门庆这种初哥完全不同。

    忙到日落十分唐秀吉才回来,刚好他的老板经过看见他不在舱中,大怒道:“你怎么出去了!”

    唐秀吉道:“刚才……”还没说完又挨了一巴掌,被喝道:“你个倭种!半点也不上心!我让你呆在舱中,你就得给我呆在舱中!要是货物有个差池,我找谁去!”唐秀吉低着头,也不敢回嘴。

    东门庆听在耳中,心道:“原来是个倭奴。”便转身回舱去了。

    过了一会,唐秀吉和他的老板一起从舱外进来,那老板重新点算货物,东门庆高卧货架之上,淡淡道:“不用点了,他出去的时候,除了我,没人进来过。”

    那个商人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