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烁矣肽闾感陌桑俊�
知浅终于抬起头,承认:“不太好。”她的眼圈红红的,声音也颤抖了一下。知浅唯有在月夏面前,才会透出软弱,“师兄,我很想他,每天都想。”
月夏伸手,揉了揉知浅的发心,安慰:“我知道,我也怀念他。不过,一切总归会好起来的!”
知浅抽了抽鼻子,继续绕线,边绕边问:“不是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吗?可是五百年了,我愈发想他了!师兄,我该怎么办?”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颗心,满满当当都是梓芜。也是,它是为了梓芜才重新长出来的。师兄,我控制不了它,真的!有时候我命令它,不要总是想念梓芜,可它偏偏不听,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
“是你不肯放过自己罢了,傻丫头!”月夏很是心疼,关于这件事其实他们讨论过无数次了,知浅始终看不开。
果然,她一如既往地倔强摇头:“不是的,师兄!我唯有找到梓芜,唯有重新让他拥有之前的一切,才能得到解脱!”
月夏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知浅的想法,只得换个话题,让对话轻松一些:“风神前几日来过,还给我带来一些新茶,味道好的很,你要不要尝尝?”
知浅点点头:“好在师兄有良心,知道不能让我白白干活,拿出好茶来招待。”
于是知浅随月夏进了屋,望安给他二人烧了水,月夏亲自来煮茶。知浅看着月夏熟练地摆弄茶具,不禁感叹:“师兄以前不太会煮茶的,如今手艺倒是精进多了!”
“十三洲的日子平淡,除却公务,再无琐事。所以我便开始钻研茶道,打发时间。有时候风神、紫薇星君他们来做客,我也有的招待。”月夏说着,面露得色,“而且,茶道修身养性,朱儿不觉得师兄我更加沉稳成熟吗?”
知浅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师兄这幅性子,怕是很难和沉稳有什么关系了!”
月夏摆摆手:“你这般见地太过浅显,师兄的城府气度在内而不在外,不易察觉的。”
两人打趣了一阵,气氛十分融洽,知浅明显放松了许多。她喝了一杯茶,只觉得入口浓香四溢,酣畅淋漓,便赞叹:“真是好茶!风神肯拿这么好的茶送你,的确是慷慨大方得很!”
月夏挺了挺胸脯,颇为自豪地说:“那也是我人缘好,才能使得人家不吝啬!你若是觉得茶好,可以常常过来,同我一道品茶。”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线索(4)
知浅笑了笑:“我何尝不想多来师兄这里坐坐,只是,近来事多,有时候很难脱身罢了。”
月夏撇撇嘴:“你莫要骗我了!说什么事多,还不是日日沉浸在梦神给你编织的幻境里面,不肯出来罢了!”说到此处,他又不由得提醒知浅,“梦神织梦,可以让你得见花神,暂且忘却失去他,解一解相思之苦。虽然这也是个不错的法子,但凡事都该有度,你一味沉醉于梦中,渐渐地就会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分不清又如何,总之又不会有什么不妥。”知浅摊了摊手,“梦境比现实要好的多,沉溺进去又何妨?”
“但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月夏见知浅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颇有些生气地说道,“如果梦境真那么好,你还费尽心思去找花神作甚?干脆永远沉睡,做着你的美梦不要醒来好了!”
知浅不答话,开始拼命灌茶,好像茶和酒似的,能把人灌醉!
月夏见状,急忙夺过来茶盏,心疼道:“哎呀,这么好的茶,给你这般牛饮一通,真是糟蹋了!”
知浅看着月夏死命护住自己的茶,道:“师兄恁地小气,不过几杯茶水罢了!你想要多少,我回魔界之后令擎冉去找,有多少都给你送来就是!”
“去去去!”月夏也没好气,“你若是想买醉,便寻个地方喝酒去,喝多少我也不管!你的茶我也不要,我只爱惜风神送我的这些!”
“酒自然会喝的,不过不是现在。”知浅倒是不再狂饮茶水,而是看着月夏的眼睛,说道,“昨日,白芷来魔界找过我,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
月夏有些惊讶:“哦,白芷应该有些日子没找过你了,这次是为何?”
知浅道:“白芷同我说,云莞回来了。”
“云莞?!”月夏惊呼,“她不是被幕天流放到极北之地去了,没听说幕天回心转意让她回来的。虽说云宿如今成了天帝,可是没有幕天的旨意,云莞依然是无召不得回天宫才对啊!云宿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该堂而皇之将云莞接回来!”
“他是偷偷摸摸将云莞带回来的。”知浅更正道,“已经二百年了,他偷偷接回云莞,把她藏在瑶池之底。就连白芷,也是最近刚刚知道的。”
月夏忍不住连连摇头:“这个云宿,果然不是什么好果子!他这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你的逆鳞,就不替天界好好做做打算吗?”说着,月夏不禁嘟囔了一句,“云宿真当你是这么好相与的,会轻易放过他们?他可以不顾自己,怎能不顾整个天庭呢?”
知浅心里明白,月夏的话意有所指,说的是她两百年前血洗天宫一事。因为那件事,月夏也同她生过气、闹过别扭。在月夏的认知里,知浅杀了那么多天神,是他接受不了的事情。无论那些人曾经做过什么,包括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天后,都不该靠血债血偿的方式来解决。那件事之后,知浅曾来十三洲,月夏硬生生是闭门不见。直到过了许久,月夏憋不住了,才肯再见知浅。只不过,再见之后,他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这个话题。月夏至今仍旧担心着,一百年后又是一次大劫的期限,也不知知浅能否收手?
于是月夏试探着去问:“朱儿,你知道了这个消息,是想去天界杀了云莞吗?毕竟,她曾经也做过那么多错事,让你吃了不少苦头。”
知浅一挑眉,神情有些倨傲:“师兄觉得呢,我会放过她吗?”
月夏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今时今日的你,心性大变,也已经不是凭我的力量可以阻拦的了。但是,师兄还是想要劝你一句,能收手的时候便收手吧!你杀了那么多神仙和天兵,真的就觉得舒心了吗?那些鲜血和人命,可能换来你一时安宁?”
“可是任由他们活着,我也不会舒心的!”知浅的语气透着冷淡,还有完全无视生命的漠然。在她看来,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就是该死!
月夏痛心疾首,却无法改变她的想法,末了只得说了一句:“我只是怕,你的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等有一日花神回来,会认不出你了……”
这句话果然就让知浅安静下来。任何时候,只要提到梓芜,都能让知浅迅速妥协。她沉默片刻,对月夏说:“师兄,我可以跟你保证,绝不会去杀云莞的,你放心吧。只是,师兄可曾听说过,瑶池之底有什么秘密吗?”
“秘密?”月夏不明所以,“你可是听到了什么?”
知浅点点头:“白芷说,云莞独自在瑶池之底待了二百年,参透了其中一些奥妙。她好像正在借由瑶池的秘密,寻找梓芜的下落。”
月夏想了想,道:“瑶池本就是天界圣地,自天地混沌初分之时就存在,其中蕴含着强盛的灵力。若说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天界素来将瑶池保护地很好。便是我还在月神府时,也只是能在池边转转,沐浴沐浴仙泽辉光。至于池底,除却天帝,旁人是轻易入不得的。”
“白芷说,她会设法进入池底,去探探虚实。如果有消息,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知浅的表情无比认真,“哪怕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去试一试。而且,我决不能让云宿在我之前找到梓芜!”
月夏也期盼着:“希望真的会有好消息吧,至少也能有个盼头!”
“如果,我还能再找到梓芜,我一定会尽力弥补他!”知浅说道,“我会爱他、保护他,给他这天地六界所有的一切!他想要的,我统统都会给他!”
月夏摇摇头:“花神为人淡泊,不会在意那些。就算从前他明知你不会爱他,他仍然心甘情愿地护着你,不求回应。你给他权势也好,高位也罢,都不是他心中所想。花神唯一在意的,不过一个你罢了!朱儿,如果花神真的可以回来,你便与他好好过日子,别再和天界过不去了,如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水镜(1)
白芷得到了云宿的许可,第二日就去往瑶池之底,一刻也不耽搁。
瑶池的确不愧为天界圣地,一汪池水如镜面般的,呈现出醉人的澄澈,波光粼粼。阳光洒在其上,金黄闪烁,让人挪不开眼。水面之上雾气氤氲,仙泽缭绕。池边有仙草灵芝繁茂生长,有仙鹤麒麟嬉闹栖息,池中不时还有色泽缤纷的锦鲤鱼跃而出,处处透着祥瑞之气。传言凡人饮一杯瑶池之水,可羽化升仙;神仙沐浴瑶池之水,可大大提升修为。
瑶池虽无天兵把守,但外人很难知道如何抵达池底。白芷屏退了伺候的仙娥,按照云宿告诉她的方法,顺利找到了通往底部的通道。虽然上方就是满满当当的池水,但通道内气候干燥宜人,丝毫没有潮湿之感。白芷沿着通道向内走,在尽头处有一间石室,其中摆放着一张石床,一张桌子并四把圆凳,一座碧纱橱,一个梳妆台,而后再无其他摆设。石室的一角,白芷看到了云莞。
云莞比五百年前清减了不少,一张本就不大的脸蛋瘦削地有点吓人。昔日里那甜美娇俏的天族公主,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她穿了一件极素净的衣裳,连一丁半点的花纹装饰也没有。看到白芷来了,她笑了笑,连笑容都是冷冷清清的:“原来是白芷嫂嫂!我倒是听哥哥说过你会来,只不过没想到你来的这样快!”
白芷语气温柔:“我想着殿下独自居于池底,太过寂寞了,便想着早点过来。都怪我知道的太晚,不然一定及早来陪殿下解解闷的!”
“嫂嫂果然嘴甜心细,难怪可以独占哥哥恩宠!”云莞话中满满透着讥讽,“你能成为最得宠的天妃,真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白芷并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依旧笑的温婉得体:“世间之事,大多难料,谁又能说得清呢?虽说我们皆为仙神,却也难以掐算自己的命运。”
“的确!”云莞也不招呼她,自顾自坐了下来,“就像五百年前的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爱神手里。不知道自己会被流放到极北之地,不知道我会独自居住在瑶池地下的石室里。更想不到,昔日花界的白芷仙子,今日会以我哥哥妃子的身份来探望我!”
说罢,她看着白芷,问道:“我哥哥杀死了你的主上,你不恨吗?你在花神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却说倾心爱慕的是我哥哥,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与不信,不在殿下,在于天帝。”白芷不卑不亢,完全不畏惧云莞的质问,“天下女子,便都要同殿下一样,爱慕花神才行吗?”
云莞冷哼:“你才见过我哥哥几次,就胆敢言说爱慕?哥哥被你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可我却清醒得很!”
白芷反击:“殿下不也只见过花神一面,便不顾一切地爱上了吗?”
“嗬,看不出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云莞不料表面温柔的白芷,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番唇枪舌战下来,她没能讨到半分好处!
白芷又恢复了低眉顺眼的模样:“我不过就事论事,倒还算不得牙尖嘴利。不过同殿下聊天,自然不敢笨嘴笨舌的,惹殿下不快。”
云莞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幅样子,倒真有几分像被逼急了的朱碧!听闻你们曾是要好的朋友,所以两百年前,你才能混入魔界,作为哥哥的眼线探取情报。”
白芷也不否认:“昔日在花界,的确与爱神颇为投机,殿下说得没有错。”
“那现在,为何与她又不投机了?”云莞走近一步,步步紧逼。
“因为曾经的爱神,并未站在天界的对立面。那时的她敬畏天庭,一心想为天帝效劳。我们同属一个阵营,所以兴致相投。”白芷回答,“但如今,爱神朱碧已不复存在,世间唯有邪神知浅。知浅与天界作对,与天帝陛下作对,便是我白芷的敌人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她自然也无话好说!”
“精彩啊!”云莞听后,忍不住拍手称赞,“难怪一向不沉溺女色的哥哥会如此宠爱你,你的确是心思缜密,懂得如何迎合他的想法!看不出,你还真有点意思。这么想着,你若能时时过来,我也不至于很憋闷了。就算你说的都是谎话,也不是真心来陪我,至少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