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后心术-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齐清儿更加肯定那草药对健康之人的毒性。

    都牵扯到生命上了,那毒性一定不小。

    因再上前一步,抓住严颂的手臂。

    哪知刚将手握到严颂手臂上,他便不经意的向后闪躲,嘴角浅浅地向两侧拉伸,显然他在忍痛。

    齐清儿并不松手而是抓得更紧,道:“你很痛是不是?”

    严颂继续后退摇头。

    齐清儿再往前,道:“那药别再制了!”

    严颂还是摇头,他紧蹙眉头,试图往后收手,居然挣脱不了齐清儿的手掌。

    这让齐清儿觉得诧异,故抬目细看严颂,道:“你受伤了?”

    此话一落,严颂目光闪烁的看着齐清儿,然后马上转身,道:“你不是要见陛下么,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随我进去。”

    “严颂!你有事瞒着我,你向来直爽。。。。。”齐清儿边说边拽住严颂,手指尖触碰到严颂的手腕上,这让严颂不由得痛得弯下了腰。

    反应这么大。

    这让齐清儿不得不更加大波砂锅问到底,索性撩起严颂的衣袖,这才发现他手腕上面有三道深紫色的勒痕,看上去十分刺眼。

    “这是怎么回事?你被禁了内力?谁禁的?……”齐清儿一通话问下来,严颂一言不发,只将头撇向一边。这反应让齐清儿的心狠狠地一颤,她道:“是他,对不对?是他禁了你的内力。”说到最后,转成了肯定语气。

    严颂身子僵直,稍顿又继续往里,只字不提手上的紫痕迹。

    这举动更加肯定了齐清儿内心的猜想。

    祁王真的非要这样赶尽杀绝么?难怪自严颂入宫之后就没有再出过宫,现在想来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迫于祁王的权势,加之他不能施展武力,自然逃不出祁王的手掌心。

    乘齐清儿出神,严颂转动手腕脱离齐清儿的手掌心,一面往里一面道:“不是要见陛下码?乘陛下现在还算清醒。。。。。。”

    齐清儿挪不动脚,她满脑子想着祁王,想他怎么能够背着她逐出这样的事来。

    严颂脚下越走越快,似乎有在逃离的感觉。

    带齐清儿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进到了养心殿的内阁,齐清儿只得跟上。

    刚进去便瞧见皋帝团着身子坐在榻上,一副厌弃齐清儿的样子。

    旁边严颂像个御林军侍卫一样守在一边,穿得一身水蓝色的长衫,双手搭在腹前,倒有那么些弱不禁风之态。

    齐清儿的七巧玲珑心,更觉是祁王在从中作梗。

    连救过她的人都不肯放过。

    张公公见她进来,叠起勉强的笑脸,道:“馥雅郡主,陛下身子不适,君主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这意思是说完了赶紧走人的意思。

    齐清儿也没准备多呆,逐略施了施礼,道:“臣女前来是为感谢。不论如何齐氏族人无需再做孤魂野鬼,少不了陛下恩准将他们的灵位迁入祠堂。在这里臣女替父亲谢过陛下。”

    其实她心中无多少感激。

    不过是看在皋帝病重还坚持前往祠堂跪拜,有所感触,特来谢过。

    皋帝不点头也不摇头道:“谢朕就不必了,该谢谁,你心中清楚,若不是他咄咄相逼,朕也不会亲自出行。”

    说完脸上嫌弃的表情更重。

    齐清儿对皋帝脸上的表情不以为意,可对他说的话却不能置之不理。

    先前刚有祁王相逼严颂伤害严颂的念头,现在听到他对皋帝咄咄相逼,本是心无感触的,偏转眼瞧见严颂垂头无力的模样,心中对祁王起了强烈的反感。

    这种反感又极不纯粹。

    齐清儿一时僵在原处,余光看着严颂。

    皋帝说完话,就伸手欲往床榻上去。此时的皋帝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并不代表他就承认的当年的错误,只不过现在他的无能为力,只能认命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四五章,风起风落

    也是,没有玉玺和忠臣效力的皇帝可就是个绣花枕头,摆着好看。

    张公公见皋帝这样嘴角抽抽,逐对齐清儿道:“郡主谢也谢过了,请回吧,陛下需要休息。”

    齐清儿点点头,又抬目看了严颂一眼。

    严颂并不看她,而是缓缓将目光投向手持长剑守在墙边的御林军,然后又垂头站着。

    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齐清儿心中激荡,他果然被祁王囚禁在了养心殿。

    逐甩着长袖离开,走到养心殿外殿门口的时候又被御林军统领拦住,那统领道:“这药还请郡主收下。”

    齐清儿稍愣,但马上反应过来,道:“这要是严颂大人让你给我的?”

    御林军统领点点头。

    齐清儿深吸一口,取了药离开了养心殿。

    一路回府心中百转千回。

    守在养心殿外的竹婉不知她在殿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再或者皋帝对她说了什么,只觉自己的主子出了养心殿后,神情反没之前好了。

    逐问道:“郡主,这是怎么了?难道陛下为难了郡主?”

    齐清儿坐在马车内,任由身子随着马车颠簸,过了好半响方道:“为难,他为何必要如此为难?!”

    竹婉听懵了,不知道齐清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到底在说什么。抬眼看见齐清儿的表情慎人,认为自己说错了话,忙收了嘴,取了出发先备下的热水给齐清儿喝。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郡主府落下。

    齐清儿搭着竹婉的手下马车,遥遥看见府门口站着一个人,月华色的衣裳,下摆曳在地上。

    模样甚是夺目,有出尘之气。

    齐清儿略略看了一眼,便垂下头下,携竹婉的手往府中去,走到祁王身边方略缓身,却么有相邀入内的意思。

    祁王挥手屏退竹婉,伸手指引齐清儿往里。很有反客为主的味道。他道:“其实你实在不必刻意去见陛下的,亲临祠堂,那是他欠齐氏一族的,若没有齐帅当年的奋不顾身,或许就没有他现在的地位。。。。。。”

    齐清儿不说话,点点头。

    脚下却随着祁王往里。

    祁王继续道:“日后就不用再去养心殿了,陛下的脾性我了解,你实在不必去受那份气。”

    齐清儿继续点头。

    她用余光看着祁王轻盈的步子,心中说不出的沉重。

    祁王见她不说话,只以为她是累了,便又道:“早上起来折腾了半天,现在搞好响午,我让小厨房备下吃食,留在这人陪你用膳如何?用完膳刚好在给你输些元气,瞧你的脸色不大好。”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郡主府的后院,祁王情不自禁的牵起她的手,护在手心,小心呵护。黑黝黝的眸子无限温柔地看着她。

    要说感觉不到祁王的爱,那是假的。

    不光是言语神情,还有他的动作,无处不透露的满满的爱。只是这爱实在浓厚,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齐清儿往后收手,也没有刻意疏离,抬眸看了祁王一眼,突然发现原本想说的话反说不出口了,她道:“你知道我素来喜欢吃什么,竹婉适才被你屏退,现在不如你亲自去趟小厨房。。。。。。”

    祁王温柔的笑了。

    他觉得她的话中有无限的暧昧,就好比她在说你了解我的口味,我相信你的选择。

    祁王捏了捏齐清儿的手,转身去了小厨房。

    齐清儿看着祁王的背影消失在墙角,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于她和祁王之间的婚事,她要好好想一想。对于她给严颂的承诺,她也要好好想一想。

    少时午膳落置在正殿。

    两人吃饭少语,祁王时不时给她夹菜,给她剥虾,一面憧憬了不日大婚之后,两人懒起一起共食早膳的情景。

    心头美滋滋的,对于齐清儿的沉默寡言,他只当她是在害羞。

    午膳过后,祁王提议邀齐清儿去齐王府走走,说后花园的布置尚不妥当,希望齐清儿能给些建议。

    齐清儿闻言,正思索要不要去,这个时候她更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巧,竹婉刚将碗筷收去,前面就有人来报说:陈文靖来了。

    齐清儿和祁王对视一眼。

    这陈文静还有脸自己上门,难道不应该躲起来好好养伤么?

    对视的俩人心照不宣,道:“让他进来吧!”倒要看看,这个嬴国的同谋现在想说些什么。

    齐清儿和祁王复在正殿中坐下。

    少时,陈文静入殿,见祁王行跪拜大礼,又对齐清儿略施一礼,开门见山,道:“祁王殿下,馥雅郡主,二位都曾答应过微臣,告发嬴国便护住杨柳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嬴国已死,当年的真相也大白天下,不知二位能否然让微臣将杨柳带回府上,好好照料,直到诞下子嗣。”

    原来是来要人的。

    还要得理直气壮。

    齐清儿端坐不语,祁王道:“以为告发了嬴国,陈大人自己就无过的吗?”

    陈文靖一时愣住。

    眼睛转了两圈,又道:“祁王殿下英明,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望殿下成全。”

    祁王吸了口气。

    陈文靖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但他不会忘记当初的话,暂不取陈文靖性命,而对于杨柳肚子里的子嗣,祁王看向齐清儿。

    那毕竟是齐清儿带回府上的妹妹。

    交不交给陈文靖,都由齐清儿一个人说了算。

    祁王缓缓道:“本王确说过要护陈大人子嗣后代,但本王却从没说过要将杨柳姑娘交到大人手上。”语气很生硬。

    陈文靖一时觉得头皮发紧。

    齐清儿道:“陈大人想带走杨柳也无不可,但需要经过杨柳的同意。”她说着,一面起身。

    祁王瞅她的动作,知道她这是要去南厢房问杨柳,逐对陈文靖道:“陈大人先起吧,待郡主问过之后,再做决定。”

    陈文靖表情难看。

    那杨柳若能自愿跟他回去,当初也不会私自逃离陈府了。一听齐清儿说要亲自问一问杨柳,陈文靖就觉得五雷轰顶,人必然是要不回去了。

    但面儿上却不能体现,道:“殿下郡主说的是,怎么都要先问一问杨柳的意思。”

    齐清儿微颔首,往南厢房去了。

    被下了禁的杨柳正倚在窗边,看外面风起风落。

    近四个月大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五六章,因果

    可她脸上没有一点即将做娘的幸福感,垂头抬眸间全是对肚子里孩子的厌恶。

    南厢房中的婢女见齐清儿来了,忙撩了帘子请她进去。

    杨柳感觉侧面袭来一阵凉风,还有淡淡的药香气,不用看也是知道是齐清儿来了,因道:“姐姐怎有这闲心,到妹妹这儿来。这会子不应该正忙着迁设牌位等事么?”

    齐清儿笑而不答,扬手让婢女下去后,方道:“我过来别无他事,就问妹妹一句,愿不愿随陈大人回陈府,安心生下这肚子里的孩子?”

    杨柳眼睛一亮,随即有吃惊,然后是厌恶,再然后又转了事不关己的态度,道:“我若说我想过去,姐姐会解了我身上的禁吗?”

    齐清儿目光在杨柳肚子上落了落,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身子也是你自己的,你若一万分不愿留下这孩子,我再勉强也无用。你身上的禁我可以解,至于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你自己的身子,就全在你手上了,好言相劝一句,还未出生的胎儿多无辜,强行落胎伤身你也是知道的。”

    杨柳一听此话,心中大喜。

    只要能出南湘阁,只要她能主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万事大吉。她杨柳的命运也该由她自己掌握不是吗?

    而对于齐清儿来说,放杨柳离开是她能给杨柳的最大的迁就。

    毕竟将杨柳一辈子囚禁在南厢房,不是齐清儿很想做的一件事,人心都是肉长得,谁没有怜悯的时候,尤其是对自己伤害利用过的人怜悯。

    杨柳忍不住露出笑脸,道:“那姐姐说话一定算话。我同意随陈文靖去陈府。”

    回答得很坚定。

    齐清儿略有质疑,但很快点点头,道:“那便随我来吧!”

    转身离开时,杨柳却迟迟未跟上来,只听她在后面着急,道:“你给我解禁,我怎么跟你走啊!”

    是呢,齐清儿把这茬给忘了。

    逐伸解了她的穴位。

    杨柳本坐着,带解了穴位之后欢喜的立马就想起身,谁料,长时间毫无运动,两腿早无力,刚迈出去一步,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