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愤愤不平的骂了自己好一会,露娜才总算停了下来,用小刀戳着树根,她嘟囔道。
“算啦,反正人都走了,现在说这个也太晚,还是之后再找机会吧。嗯嗯,下次再动手。露娜,加油!”
握拳给自己打气,露娜掀开身上带来温暖的袍子,心情愉快的跑到架着几串烤的香喷喷的蘑菇串,还时不时有零星火星冒起的火堆旁。
“居然浪费食物,那个家伙真是不像样,不像样。”
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陈安的坏话,露娜开心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嘻嘻,既然他浪费了不吃就让我来吃好了。”
咻!
就在露娜伸手想去拿好吃的蘑菇串时,随着一阵轻微的破风声,一只雪白的纸鹤不知从何处飞来,轻轻落在了她的手上。
“哎?”
“早上好,露娜。”
“早上好,纸鹤不对,你这家伙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走开走开,别停在我手上,撕了你哦!”
摆着手将纸鹤从手上抖开,露娜故作凶狠的瞪着扇着翅膀飞在空中的纸鹤。
很可惜,这只纸鹤和过去的纸鹤都不一样,只是用来留言,而不是像过去一样可以传递对话。所以露娜的恐吓一点效果也没有。
没有了落脚点,纸鹤便扇动翅膀飘在了空中,无视了露娜故作凶狠的可爱模样,它忠实的回述陈安的留言。
“早上好,露娜。如果你听到的是这样的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也无法和你对话了。不过也无所谓,因为我想,我们以后应该还有机会见面的。”
“很感谢你在昨晚没有杀我,虽然因为这样害得一直在等你动手的我一个晚上没有睡着,但果然,我还是很感谢你手下留情呢。”
说到这里,纸鹤忽然发出一阵愉快的爽朗笑声。露娜知道,这是陈安的笑声。
她瞪大眼睛,冲纸鹤张牙舞爪就好像愤怒的小猫咪一样。
“什么嘛,居然敢装睡骗我,揍你哦!”
“你现在一定是张牙舞爪的在说想揍我吧?”
“哎哎哎!你怎么知道!?”
露娜大吃一惊。还以为陈安其实就躲在一边偷看,急急忙忙的扭头四处寻找起来。
寻找了半天没找到躲在一边的陈安,露娜顿时气恼的道。
“才没有呢!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才没有说想揍你呢!”
纸鹤无法听见,也无法传递露娜所说的话,只是一直述说着陈安昨晚的留言。
“最开始认识的就是你呢,露娜。我还记得当初,在魔法森林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想法。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贼啊?”
露娜炸毛了,激动的差点没蹦起来。“你才笨呢!!!你才笨呢!!!”
“露娜,你能告诉我,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干脆就是想偷我靴子,还是觉得我一个身上什么也没有的倒霉鬼靴子里会有东西呢?”
“哈哈,不管怎样,偷东西的时候去偷别人脚上穿的靴子,逃跑的时候撞树晕倒,露娜你还真是笨的可爱呢。”
在露娜的怒目而视中,纸鹤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而当它再次出声,声音却突然带上了哀伤。
“本以为,期待了无数岁月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会一直持续,没想到却又要经历这般波折。曾犯下的过错,他们的怨恨始终纠缠在我的身边,大家又变成这样,残酷的现实真是让人有些精疲力竭啊。”
“说实话露娜,昨晚你睡着后我真的很想把你抱在怀里哼着小曲哄你呢。因为即便是夏天,雨后的魔法森林也很冷。那种冷,冷的人唇竭齿寒,冷的人透彻心扉,冷的我浑身都在哆嗦呢。”
骗谁啊,你根本不怕冷!
露娜很想这么反驳,却不知为何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心里有些堵,她沉默的听着。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得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我希望它能快点结束。因为即便是我,也是会累,会痛,会伤心难过的呢。”
“露娜哟,曾经的你很喜欢吃我亲手给你做的烤蘑菇串,因为你说很好吃。我保证,我为你烤的蘑菇串还是过去的味道,但现在的你还会像过去一样喜欢吃吗?”
“临走之前看着你安详的,没有憎恶的,可爱的让我想亲一口的脸,我还真是有些忐忑不安呢。”
“或许,现在的你对于我为你烤的蘑菇串会像对我一样讨厌吧。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不,恳请你吃完。”
“因为,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烤的蘑菇呢。”
“那么再见了,傻傻的,迷糊的,笨手笨脚的露娜。我会永远记得,曾有为了一个寻找我,而犯傻的想自杀的笨蛋。那个笨蛋,她的名字叫露娜,露娜查尔德哟。”
轻声说完最后一段话,纸鹤仿佛有意识般的深深望了眼露娜。依稀间,露娜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温柔的笑脸。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却发现那只纸鹤已一头扎进火堆,化为抓不住的灰烬随风散去。
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思绪堵塞,眼中朦胧一片。
伸手拿起一串蘑菇,轻轻咬了一口。喷香的蘑菇鲜味充斥口腔,一种幸福的感觉让眼睛不自觉眯起。
果然,和以前一模一样,好好吃呢。
露娜这么想,于是又珍宝般的吃了一口。
感觉越来越幸福,越来越幸福。但不知为何,那种幸福却让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中流下。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然后消失。
露娜哽咽着,吃着陈安最后为她做的烤蘑菇。
她疑惑的想着为什么,心好痛?
让时间回溯,回到凌晨时分。
烤好了蘑菇。使了术令食物不至于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冷却,陈安离开了魔法森林。
无声走过沉寂的人间之里,穿行于静谧的林间小道,最后在天空的结界下停下脚步。
眺望着深邃的夜空,目光仿佛透过天空中的那道结界看见那位贪吃的、爱装傻,还稍微有些腹黑的美丽少女。
“陈安,幽幽子大人饿了,要吃好吃的。”
“姆呜妖梦今天又迟到了,我快要饿死啦”
“呐,今天的夜。很美呢。”
“是呢,很美呢。”
浓厚的乌云早已褪去,广袤无垠的星空仿佛触手可及。
陈安轻声自言自语,踩着无形的阶梯闲庭信步般走上夜空。
长发被风吹起,俊郎的面容于星空下显露。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幻想乡,他笑着穿过幽冥结界,步入了亡者去往的幽冥之世。
冥界,白玉楼,西行妖樱之下。
仿佛刻意加重的脚步声突然出现,独自一人在西行妖下荡着秋千的幽幽子轻轻抬头。
“放开在下,放开在下!”
看着拎着小猫一样拎着挣扎的妖梦来到面前的陈安,她这么说道。
“你果然来了。”
似乎并不意外幽幽子的反应,陈安笑着点头。
“对,我来了。看看你,也看看她。”
顺着陈安的目光看去,幽幽子看到了西行妖。重新回头,她轻轻垂下眼睑,说道。
“发现了吗。西行妖的秘密?”
“应该是你们的秘密吧?幽幽子和幽幽子。”
“嘻嘻,真不愧是你呢。”
幽幽子笑了不,不是幽幽子笑了,而是幽幽子与幽幽子同时笑了。
“这、这、这、这、这幽幽子大人!?”
妖梦可爱的小嘴微张,震惊的看着一位除了秀发是及腰的黑发,其它的一切都与幽幽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从西行妖的后面走了出来。
拥有大家闺秀高雅般的气质,穿着图样绮丽,绣满樱花和蝴蝶图案和服的少女走到幽幽子身边,微笑的看着陈安。
“冷血的怪物,无信的卑劣者,时隔千年,我们终于再见了。”
“时隔千年吗”
陈安扬起嘴角,在妖梦“喂喂!失礼的家伙放下在下!混蛋!在下不是玩具,别晃啦!”这样张牙舞爪的呐喊中笑嘻嘻的晃了她两下。
“明明上一次我还用你吓唬过妖梦,怎么能说时隔千年呢?”
“原来,那时候你已经发现我了啊。”
“没办法,不知道怎样面对,只好当做不知道咯。”
耸动了下肩膀,陈安将手里张牙舞爪的妖梦放了下来。他使劲揉了揉妖梦的头。
“好了,小妖梦,送到这就可以了,接下来你就在一边看着好了。哈哈,顺便一提,你可离出师还远着呢。居然这样就想和我战斗阻止我,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呢。”
在妖梦愤怒的目光中,陈安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起身向幽幽子和幽幽子走去。
“幽幽子和幽幽子嘛,还两个一模一样的名字还真是让人困扰,不如叫你现在的另一个名字好了。”
“西行妖。”
走到一半,陈安忽然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到远离妖梦一段距离时才停下脚步。仰头望着西行妖,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幽幽子,西行妖,两位,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应该是我们来问。你,做好准备了吗?”
“啊啊,早就有啦。在知道幽幽子在这时,就已经明白这条路已经到了尽头了。”
“是吗知道结果还来了吗?真是”
幽幽子和西行妖同时露出了哀伤的笑容。
“愚蠢呢。”
灯火无言的消失,沉入暗夜之底。
在那里,有着在冥府盛开的一株樱花。
花瓣映照着无数的死,染上苍白的颜色,落在地上化为墨。
曾有人说在暖洋洋的春风中,飘舞的死十分绮丽。好高兴,于是我将引来与花瓣相当的死。
在这般美丽盛开的最后,他们也会取得相应的报应吧?
西行妖,今夜,也在紫月之下,狂乱的盛开吧!
“完全墨染的樱花封印亡我春眠开花!”
刹那间,樱花绽放。死气化作的墨色将落下的樱花瓣沾染。
墨与粉交织的梦幻中,陈安闭上眼,捂着胸口,轻叹。
“真美呢。”
这样的感叹着,第二次的终结如期来临。
陈安死亡!
。。。
路过
再次回到那里,原来光亮的世界被怨恨的污秽染成代表绝望的最纯粹的黑,残存的碎裂纯白也被无止境的侵蚀。
伴随着啼哭声,诅咒声,低喃声,无数终末的场景化为洪流将世界充斥。
“你会死!你会死!你会死!”
“踏步前行,往皆焦土。”
“弑友弑亲,终末将临。”
“真的有点吵哎。”
挠着耳朵,陈安站在黑暗中不耐的撇嘴。
“原本还想懒一会的,听你们这么烦,果然还是算了。先走了,你们自个啰嗦去吧。”
双手藏进袖子里,陈安化为光转瞬消失。
无缘冢。
一阵奇妙的光闪烁,然后消失,陈安便出现在了这里。
转头四顾打量周围的环境,葱郁的大树充斥着眼球,陈安突然有些郁闷。
“无缘冢,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无缘冢,这里可以说是幻想乡最危险的地方。
且因为某些原因,这里的大结界十分稀薄,不仅外界的人非常容易误闯。还因为是墓地,这里和冥界也有接壤。
当然,这些并不是陈安对此不爽的原因,他根本不在意结界的问题,更不在意无缘冢是否与冥界接壤和这里是否危险。毕竟以他的能力来说,这些事都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罢了。
他所不爽的不过是因为无缘冢这个名字所自带的含义罢了。
无缘者的墓地!
“见鬼!大爷不仅不需要墓地,缘分也多了去呢!”
愤愤然的骂了一句,陈安就想离开这个听名字就令人分外不爽的地方。
不过
咚咚咚咚
一阵突然出现的激昂节奏让陈安惊讶的停下脚步。
“鼓声?奇怪,谁会在这种地方打鼓,脑子有问题吗?”
怀揣着满满恶意给打鼓的人下了个脑子有病的结论,陈安果断转身向着鼓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至于为什么
开什么玩笑!遇到脑子有病的人不去热情的嘲笑啊,不对。是不去热情的打个招呼关怀一下,怎么对得起那个天字号第一大好人的称号啊!
盘膝坐在一棵未盛开的紫之樱下,崛川雷鼓拿着两只鼓棒忘情敲着浮在身边的鼓。
崛川雷鼓曾是普通的和太鼓道具。在被人类敲击当中产生喜悦,生存至今。但是,在最近一段时间,她突然在身体中感受到了强烈的魔力,然后在那魔力的作用下奇妙的苏醒过来,成为了新生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