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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就会成为本王的皇妃的……。”
嗯?郁紫诺忽然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纳闷:口气这么大?!
忽然意识到这里是锦聿王府,郁紫诺的心没来由的怦怦直跳。
这时候,左侧忽然白影一闪,一个清瘦的身影飞快地‘飘’过,之所以让郁紫诺联想到飘字,实在是那道身影太轻柔,太小心了,让人不得不惊讶。
而且她的方向,居然就是自己刚刚出来的方向,锦聿王?!偷情?
郁紫诺忽然兴奋了起来,心中直为自己的机敏叫好,两眼放光,得意地冷笑:锦聿王忽然把自己赶走,可不就是为了她?!
哼,好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似病秧子,居然比皇上还过分,皇上还自己出去偷人呢,何况还有别的原因,这位倒好,直接把人请到府上来了,怪不得这个锦聿王府如此冷清,没有人气,原来是为了自己偷情方便!
哼,还倒打一耙,居然还说姑奶奶惊扰了他的午睡,虚伪,明明就是怕别人惊扰了他的春梦?!既然有相好的了,退婚也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那么理直气壮的贬低姑奶奶,原来是自己心虚啊!郁紫诺越想越郁闷,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最后竟然有蹑手蹑脚的回去了。
小心,再小心,终于轻轻地拨开了一丛树枝,角度还不错,比较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暧昧的画面:
神秘的白衣女子和华贵锦袍的皇甫类,亲昵地依偎着坐在了一个石凳上,一个娇弱清新,一个苍白飘逸,看上去还真的很般配。
视线缓缓地推移到女子的脸上,好一个淡雅清秀的女子,此刻她的双眼紧闭,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片安详,静谧,满足,幸福的光辉中,美得让人心悸。
郁紫诺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女神,素净的衣裙,白衣胜雪,隐隐绣有小朵的淡粉色的栀子花纹,更托显出不染一尘的圣洁。白皙娇嫩的皮肤,丝滑细腻,隐隐泛着如玉般的光泽,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让人膜拜的气息,令人丝毫不敢有半天的亵渎之意。
而皇甫类的脸上也出现了罕见的温柔,深情的,专注的,怜悯的,心疼的目光在白衣女子的身上,柔嫩的香肩上,陶瓷般明艳的脸上,如云的秀发上,留恋不已,最后还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身子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也害怕惊扰了女神吗?
郁紫诺忽然有些感动,不管怎样,这幅画面是那样的唯美,温暖,lang漫,感动……
忽然,郁紫诺的身子震了一震,僵在了那里无法动弹了,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意外,疑惑,还有深深的惊恐:
神秘女子的脸颊微微地侧了一下,羞怯又不失自然地,略带渴望地贴在了皇甫类的脸上,陶醉地嗅着对方的气息,面色潮红,眼神沉醉而迷离。她的头发随意地挽了一个髻,微微有些零乱,耳畔处有一枚简单大方的翡翠发饰,更衬托得她的优雅秀气,明艳动人!
那枚翡翠发饰?!郁紫诺的眼睛都看直了,没错,熟悉的发饰,嫣红???
郁紫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神秘的女子竟是嫣红!
她忽然都有些无法呼吸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慢慢将她吞噬。
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自以为聪明地利用嫣红来收集朝中官员的把柄,他一定想不到,他引以为荣的棋子竟然是自己亲弟弟的人!这么说来,皇上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些有着阴暗面的官员的把柄,不全都落在了锦聿王的手里吗?他要干什么?
明明是春天了,郁紫诺却还是感到了刺骨的寒冷,浑身直打颤。
悄悄的后退,后退,带着一颗木然而冰凉的心,郁紫诺好像被人收取了魂,呆呆地往回走,脑袋里都被问号填满了,要爆炸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第二十六章 太后**
不知不觉中,郁紫诺按照锦聿王的话,一直往左走了很久,越走越奇怪,锦聿王指得什么路啊,明明要回紫沛宫,怎么好像又来到了太后的晴福宫呢。
四周一片寂静,郁紫诺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实在没有勇气单独面对那位古怪的老太太,还是决定赶紧回紫沛宫,那里好歹还能呼吸正常些。
郁紫诺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丝苦笑,正想往回走呢,眼角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眼,当扫到了花木掩映的水池边时,忽然,她的身子再次僵在了那里,在水池边的木凳上,枝叶茂盛的花木下,她看到了让自己更加惊恐不安的一幕:
一个华服贵妇,风髻露鬓,仪态高雅,娥眉淡扫,凤眼含春,没错,正是太后。她静静地坐在了木凳上,接着花树的掩映,身子轻轻地倾斜在了身边太监的胸前,眼神惺忪,似乎有些疲惫,太监长得还挺威武,四十来岁,棱角分明,似乎,似乎和常规的太监有些不同,他一手扶住了太后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地,轻轻地……
嗯??那个太监在干吗?好奇怪的动作啊!郁紫诺差点没叫起来,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太后的身边有太监,这并不奇怪,太监在旁边侍候太后,这也不足为奇,可是太监侍候到将自己的双手贪婪地抚上了太后的酥胸,这,这就有些太奇怪,太令人咂舌了吧。
难道侍候的名目里还有这么一项:按摩胸部?就算有,也应该是宫女们代劳呀!
再看太后的表情,哪里是什么疲惫啊,分明就是享受!!怪不得大方地让大家玩风筝呢,原来人都走了自己好舒服!!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母必有其子,yin乱,污秽的后宫啊,郁紫诺心中什么恶心的词儿都蹦出来了,所有人,哪怕是在尊贵无比,也有这么庸俗不堪的一面,人性的阴暗啊!
感叹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偷窥,而且还是在偷窥太后的**,妈呀,这个事情弄不好整个天下都会颤上几颤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想到这里,郁紫诺悄悄后退了几步,扭头就跑,忽然,“砰”的一声,撞上了一个不明物上。
郁紫诺被撞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刚要张口叫喊,忽然赶紧闭口,惊讶地抬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被撞的不明物,一身明黄的龙袍,双手紧握,指甲都嵌进肉里了,身子紧绷,龙颜暗沉,眼神冷酷而凶残地盯着水池旁的那一幕,似乎随时准备着冲向前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太监大卸八块。
原来皇上竟然就在身后,他来了多久了,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呢?郁紫诺暗骂自己神经大条。看样子皇上已经来了不短时间了,眼睛里冲天的火光忽然变成了冷酷嗜血的恨意。
郁紫诺惊惶地回头,原来自己刚才的鲁莽,已经惊扰了那里的两个主角:
那个太监已经停止了动作,战战兢兢;一幅做错事的模样,低着头站在太后身后,身子明显有些发抖。
而太后,则一动不动地看着皇上,有些震惊,又有些挑衅,眼底里隐隐有泪花闪动。
奇怪,好事被儿子撞上,不应该羞愤难当吗?看她那表情,似乎有些故意而为之的嫌疑。
皇上和太后,一直在冷漠地凝视着对方,谁都不先开口,郁紫诺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了,也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忽然,胳膊被皇上一把拉过去,动作粗暴而鲁莽,郁紫诺痛得齿牙咧嘴的,却敢怒不敢言。
“爱妃真是个玩家啊,在后宫还能迷路,还要朕亲自来找你,面子好大呀。”皇上的声音挑得老高,连回声都在寂静的晴福宫上空回荡了很久。
郁紫诺知道,他是说给太后听的。
茫然地跟着皇上往回走,郁紫诺拼命地控制住好奇的苗头,不让它燃烧起来。
皇上的身子似乎还有些僵硬,郁紫诺隐隐预感到,今天的事情注定将引来一场浩劫……
第二十七章 兴师问罪
皇上一路沉默得可怕,气呼呼地走进御书房了,将房门从里面锁上,来个闭门不出,任何人都不见了。
郁紫诺傻眼了,六神无主地呆在那里,怅然若失。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咬牙,转身飞快地回到紫沛宫,找出锦聿王送的那块玉佩,连同玉戒指一起揣进怀里,然后急冲冲地朝锦聿王府走去。
四个丫环想问又不敢,只是在后面忧虑地看着主子三步并作两步地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林荫深处。
这次郁紫诺是凭着感觉,竟然也轻易地摸对了路子,很快就进了锦聿王府,依然那么冷清,甚至四下放眼望去,都看不到一个侍卫的影子。
郁紫诺心中冷笑,真会做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锦聿王体弱势微,所以府内才这么萧条冷清,殊不知他既利用了大家的同情,又达到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狡猾的狐狸!
终于看到人影了,一红一绿两个俏生生的宫女,硬生生地拦住了郁紫诺的去路。
“王爷说了,没有他的令牌,任何人都不准踏进王府。”绿衣宫女模样很神气地说。
郁紫诺不屑地打量了她一眼,冷冷地信口开河说:“难道你们王爷没有告诉你们,本宫有特权,可以自由出入吗?”
两个宫女就是一愣,面带狐疑地看了看郁紫诺,沉吟了不语。
红衣宫女忽然上前一步,一脸无畏的说:“对不起,王爷没有交代过,紫妃娘娘先等一会儿,容奴婢们回去禀报一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两个卑微的小宫女都敢如此无礼,郁紫诺顿时火冒三丈,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响亮极了,红衣宫女被打了个趔趄,一边捂住嘴,一边惊恐地看着郁紫诺,声音都哽咽了:“娘娘?娘娘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绿衣宫女一看,虽然也有些胆怯,但是气势却毫不认输,立即站出来为同伴打抱不平:“紫妃娘娘,这里不是紫沛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切,反了天了都,郁紫诺浑身颤抖,忍不住又扬起了巴掌,嘴里恨恨地说:“今天本宫要好好教训你们这两个没有教养的丫头,谁给你们的担子,居然拦住本宫,态度还这么嚣张?!”
眼看绿衣宫女也要遭殃了,忽然听到一声轻淡的呵斥:“住手!”
郁紫诺的巴掌顿时停滞了一下,那个声音虽然很轻,有气无力的感觉,但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让她不得不尴尬地收回了手。
不自然地扭头一看,锦聿王皇甫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拐弯处的石阶上了,冷冷地盯着郁紫诺走了过来。
“王爷?”两位宫女委屈地上来施礼。
皇甫类看都不看,直接挥挥手打发了:“你们退下。”
“紫妃娘娘似乎对本王的锦聿王府情有独钟啊,半天之内来了两次,不知这次又有何赐教?”皇甫类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左手;无名指的末端有一圈淡淡的鱼痕。
郁紫诺怏怏地放下了依然扬在空中的右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尖刻地反驳道:“好个道貌岸然的锦聿王啊,背地里居然如此阴损狠毒?”
皇甫类微微一皱眉,脸上疲惫之色顿现:“娘娘这话从何说起,本王可以理解为称赞吗?”
“呸,”郁紫诺张口就啐了过去,“脸皮真厚!我问你,你为什么故意给我指错路,让我看到…。。”郁紫诺激动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直接你我相称,说到这里忽然脸色一红,说不下去了。
皇甫类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看到她忽然哑然了,忍不住戏虐道:“看到了什么?说下去啊?”
说就说,你敢做,我凭什么不敢说。
视死如归地一仰头:“你设计好了,故意让我看到太后的**,你卑鄙,你下流,你变态,你混蛋……”
人啊,真是一冲动,头脑就发热,头脑一发热,那就什么都有可能不顾了,说到了这里,郁紫诺忽然目瞪口呆了,简直不相信自己会如此的出言不敬,自己直接辱骂的可是堂堂的锦聿王啊,深受太后恩宠,当今皇上的弟弟啊!
紧张地看着皇甫类,贝齿紧咬朱唇;眼睛中呆着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皇甫类的眼里渐渐有了绝望的颓废之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说:“骂得好,骂得好,我卑鄙?我下流?你认为太后的行为光彩吗?”
“这?但是皇上没有惹你啊,你为什么要让他也看到?”
“你把本王想得太厉害了,本王是想让皇上知道他最敬重的母后,其实背地里做着不可见人的勾当,但是本王只是想通过你的眼睛,你的嘴巴,让他知道,没想到他居然冥冥之中,会如此地配合,倒也不枉费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