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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板继续加筹码,而杨深又问沐言,“宝贝,我们要不要跟?”
沐言皱着眉头看了眼杨深,又盯了眼郑老板,说道:“跟!”
“哇……”这下子众人叫得更大声了。
杨深笑嘻嘻的,连底牌都不看一眼,直接将自己面前的筹码推出去,“我家宝贝说要跟,我就跟了。”
郑老板这下子紧张了,盯着杨深。杨深则是一脸轻松样子,好似根本不在意。
郑老板点燃了一根烟,场面上的筹码粗略估计已经有两三千万。如果继续跟下去的,说不定要冲破五千万。一局就是五千万,自己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大的输赢了。好似还是前年,有个小子一局就输了一个亿,还满不在乎的样子。郑老板没那小子大气,也舍不得把钱输在这个地方。可是他不甘心,他手上的牌很好,三个二,一对A,若是再来一个二,除了同花顺外谁还能赢他。杨深的牌看似能组成同花顺,但是谁知道他手里的底牌就一定会是六?没人能确定,而且他也没见杨深翻过底牌。
“跟!”郑老板话一出口,场中就安静了下来。
杨深眯了下眼睛,然后笑着问沐言,“跟不跟?”
沐言咬牙切齿的说道:“跟!”输死你去。反正不管是谁输,沐言都会很爽,所以沐言根本不介意谁输谁赢。
“好,跟!”杨深推出筹码。
郑老板红着一双眼睛,说:“开牌。”然后得意的看着杨深,“杨先生,你输了。哈哈,多谢大家啊!”
杨深叫道:“慢。我的底牌都还没翻开,郑老板就这么着急,不太好吧。”
郑老板笑了笑,“哈哈,激动了。杨先生请开牌。”
杨深笑着问沐言,“宝贝,帮我开牌,怎么样?”
沐言盯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叫自己宝贝。然后伸出手拿起底牌,干脆利落的甩在桌面上,正好事一个红桃六。红桃三四五七八,加一个红桃六,正好是桃花顺。
郑老板大叫,“不,不可能,你手里怎么可能是六。这不可能。”郑老板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杨深脸色沉了下来,“郑老板是在怀疑我出千吗?”
“我,我……是这个小子,一定是这个小子搞的鬼!”郑老板指着沐言叫道。
杨深皱眉,“郑老板,愿赌服输,大家出来玩,图的就是高兴。你说这样的话,让我很失望。”
沐言嗤笑一声。杨深看着沐言,“宝贝,我的话很好笑吗?”
沐言摇头,“输都输不起,算什么男人,干脆阉了,做个人妖比较好一点。”
郑老板恼羞成怒,“小子,你混哪里的,报上名来。杨先生,他是你带来的,你说该怎么办吧。”
杨深皱眉,“郑老板,咱们一码归一码,这牌局怎么算?”
“我……”
此时俱乐部的负责人已经得知消息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郑老板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今天自己必须认栽了。否则今后在F市就别想混了。谁想和一个输钱都输不起的人做生意。而且杨深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郑先生,这局牌局,我们已经将录像调了出来,若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去机房看。或是我将带子拿到这里来放给大家看。”俱乐部负责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郑老板的脸色都青了,狠狠的说道:“不用,愿赌服输。不过这小子出言不逊,你们说该怎么教训他。”
负责人先是看了眼杨深,再看了眼所谓出言不逊的沐言,说道:“这属于私人恩怨,我们俱乐部不方便干涉。不过俱乐部有自己的规矩,希望大家都能和气生财,不要伤了和气。”
杨深双手抱胸,盯着郑老板,“郑老板是想教训我的人吗?”
郑老板喘着粗气,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是今日是注定讨不到好的。“既然是杨先生的人,我自然不会怎么样。不过若是他日他不在是杨先生的人,那杨先生该是管不了了吧。”
“郑老板,我说过他是我的人。”杨深这样说,就是要告诉别人,沐言现在是自己罩着的人,将来也是。大家都把招子放亮一点。
郑老板脸色涨红,喘着粗气说道:“行,既然杨先生说了,我就卖杨先生一个面子。”说完转身就走。
沐言盯着走远的郑老板,眼里闪过不明的光芒。
杨深搂着沐言的腰,咬着他的耳朵说道:“宝贝,我可是为了你得罪了生意上的朋友,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
沐言嗤笑,“我凭什么要报答你,又不是我让你得罪的。”完全就是一副赖皮的样子。
杨深听后,不怒反笑,“不错,是我心甘情愿的。要不要来一局,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反正这里有这么多筹码,你随便玩。”
“不用了,我要下去。”
“宝贝,你不乖喔。”
这次沐言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踢开凳子下楼。已经做好干一场的沐言,意外的发觉杨深并没有让他回去,也没派人跟过去。沐言好奇的回头的看了眼,就正好和杨深的目光对上。沐言哼了一声,这次再不回头的走了。
杨深摇头笑笑,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可惜今天不是时候,他来这里可不是单纯玩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保镖甲附在杨深的耳朵边上说:“老板,欧先生到了。”
“哦,那我们也赶紧过去吧。”杨深跟着俱乐部的人来到上一层,欧先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第12章
沐言下到三楼,终于找到酒吧了。喝个酒容易吗?折腾来折腾去的。沐言干脆的坐在吧台,点了杯酒,看着台上的表演。几个美女在台上表演劲歌热舞,看着还挺让人热血沸腾的。沐言随意的扫了一圈酒吧,三三两两的客人围成一座,大部分人都很安静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当然也有热闹的。
劲歌热舞完了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上了台,坐在高脚凳上面,静静的唱着歌。沐言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就是觉得唱的很好听。于是沐言好奇的问酒保,“喂,唱歌的那个人是谁?”
酒保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叫苏晨光,S大的学生。他只唱歌,别的生意不做。”
沐言先是愣了下,接着苦笑,没想到自己被认定当成是买春的人了。真是好笑。“他唱的不错。”沐言继续和酒保聊着。
酒保这回稍微正眼看了眼沐言,说道:“当然不错,否则他也不能来咱们俱乐部唱歌了。”
“像他们唱歌的,一个晚上多少钱?还是说一个月多少钱?”
酒保奇怪的看了眼沐言,有谁来酒吧喝酒,还专门打听别人收入的。酒保正色道:“行业秘密,无法通告。”
“哦!”沐言理解的点头,“那他算是台柱子吗?他唱的那么好,应该算是你们的台柱子吧!”
“不是!”酒保不想和沐言说话了。酒保发现自己和面前的这位客人脑回沟相差太远,不在一个空间里。
沐言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继续好奇的问:“那你们酒吧的台柱子是谁?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吗?”
酒保无奈的看了眼沐言,然后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闭口不言。
“你们酒吧没有台柱子吗?”沐言问他。
酒保抬起头来,“先生,请喝酒。”说着将沐言点的第二杯酒递上去。
沐言接过来喝了口,砸了下嘴巴,“味道还不错,你手艺挺好的。你在这里工作了多久,我看你手艺很熟练,应该做了不少年吧。你说我要是跟你学这个,能行吗?”
此刻酒保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跑而过,他真的想冲沐言吼两句,你到底是来喝酒的,还是来调查的啊!可是酒保只能想象而已,能上这里来的人,要么有钱,要么又权,要么有势,自己是一个都惹不起。
“你们晚上工作到几点钟?会不会太晚?”沐言锲而不舍的问道,即便酒保不说,沐言也能继续问下去。似乎沐言问问题不是为了答案,而是为了问而问。转头看着台上唱歌的苏晨光,沐言突然发现那小子长的也挺好看的,唱歌又好听,就是不知道是S大哪个专业的。以后在学校里有没有机会再遇上呢?
苏晨光一共唱了四首歌,就下台了。沐言喝完酒杯里的酒,也准备走了。
出了俱乐部,被空气一吹,沐言舒服了很多,没那种头晕的感觉。拐进小巷子里,沐言打算去买瓶水喝。
苏晨光从后门一出来就被人给堵住了。他认得那几个人,是个叫什么峰哥的手下。苏晨光很紧张,上次峰哥暗示自己跟他走,自己装傻充愣,又拉着经理做了挡箭牌,这才躲了过去。已经过了一个月,苏晨光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会被人堵在这里。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你们想干什么?”苏晨光退后两步,他想跑回俱乐部,只要在俱乐部里,峰哥的人就不敢随便动手。可惜那些人从一开始就堵死了苏晨光的路,两个打手干脆的堵在了他的身后,手里还拿着钢管。苏晨光恐惧得腿只打颤,他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
“干什么?姓苏的,给你脸不要脸,怎么这会也知道怕了。峰哥让我们请你去做客,识相的就走吧。”小头目黄毛一脸猥琐的说道。
苏晨光本能的摇头,“我,我要回学校了。”
“哈,你说什么,你要回学校了。峰哥的邀请你也敢不去,你活腻了是吧。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道上谁不认识峰哥,谁敢不给峰哥面子。你小子,峰哥让我们来请你,那是看得起你。你还给脸不要脸。想挨打吗?”黄毛提着苏晨光的衣领子,将苏晨光给提到了跟前。
此刻苏晨光离着黄毛不过三公分的距离,黄毛脸上的痘痘,都看得一清二楚。苏晨光无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哀求道:“我,我只是学生,我在这里只是勤工俭学,只唱歌,其他的都不行。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哈,那峰哥发火的时候,你替我们兜着吗?滚蛋!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峰哥有交代,老子早就揍死你了。走,上车。”黄毛拖着苏晨光往路边上的面包车上去。
苏晨光拼命的挣扎,“放手,求你们放手。救命啊!抢劫……啊……”
“妈的,这小子不教训一下,不知道好歹。”黄毛将苏晨光丢在地上,抢过小弟手里的钢管,干脆的就给苏晨光的背上来了那么一棍子。苏晨光顿时就痛得眼睛冒星光,趴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当人在面临危险时,总会有些本能的反应。苏晨光就本能的开始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靠,还敢叫,老子打死你。”黄毛火了,峰哥让他带人过去,结果带成这样子,真是气死他了。暴躁的拿起钢管就要劈头盖脸的打下去。手刚刚举起来,却犹如千斤锤压着,突然就动不了了。
“谁,谁他M的在后面?”黄毛大声叫嚣。
沐言冷漠的盯着黄毛,还有他的手下,“你们当街行凶?”还是我喜欢的歌手,真是活腻了。
“救命,救救我……”此时的苏晨光犹如是抓住浮木的溺水人,抬眼渴求的看着沐言。
沐言看了眼苏晨光,就问他:“喂,你还好吗?能不能爬起来?”
“我,我能爬起来。”苏晨光终于爬起来,然后急忙的躲在沐言的身后。
黄毛目光凶狠的盯着沐言,“喂,小子,你混那条道的?连峰哥要的人你也敢动?”
“喂,黄毛,你又是那条道上的?连峰哥指明要的人你也敢动。你胆子未免太大了点吧,就不怕缺胳膊短腿。”沐言学足黄毛说话的语气,反问他。
黄毛愣住,他想起来之前峰哥的确有说过要完整无缺的把人带来。再看看现在的苏晨光,鼻涕眼泪一大把,真是太难看了。不过黄毛毕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很快镇定下来,问道:“喂,小子,问你话,你哪条道的?”
沐言嘲笑的看着他:“黄毛你死定了,你回去后就等着峰哥收拾你吧。你连我是哪条道的人都不知道,你也是混到头了。果然峰哥就是英明神武,知道你靠不住,让我来看一眼。哈,刚才我可是看到了好戏。”
黄毛眼睛一眯,“你是峰哥的人,我没见过你,你小子唬人了。”
“傻逼,我是不是峰哥的人需要你来判断吗?你以为你是哪个牌面的人物,竟然还自以为连峰哥的底牌都知道。我要是你,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峰哥看在你辛苦一场的份上,说不定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沐言好言相劝。
黄毛一惊,峰哥的底牌?所有的老大都会有自己的底牌,这点毋庸置疑。这人真的是峰哥的底牌?长的一副男宠模样,不过光是那手劲就够吓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