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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清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不笑了,看见小娃娃仍旧是哭,又愁起脸来说:“小乖乖,你尿一尿吧!”
方丈也觉得奇怪,这小娃娃怎么无论怎样都不尿呢?就低下脑袋看个究竟,方丈近视眼,看不清楚,没办法,就把脑袋伸到小娃娃胯下,终于找到了原因。
周雪清看见方丈的头离小娃娃的下身那么近,抿着嘴在那笑。
周雨婷心想:“小娃娃突然尿过来,方丈不是就完啦!”
方丈大声跟周雪清说:“粘住啦,粘住啦!我说小孩子怎么不肯尿。湥茫愀幌拢 �
周雪清听见方丈亲热地叫她作“清妹”,顿时股股暖流徜徉于心窝。
周雨婷低头一瞧,可能是小娃娃裤子穿得太多,他的“小鸡鸡”被汗水粘在一边。本来小娃娃的“小鸡鸡”就那么一点点,这样弯着肯定是尿不出来了。
尿桶宝和床板也看了一看。
周雪清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也想看看究竟,可是又不好意思。
方丈鬼点子上来了,给周雪清设了一个圈套,假装在看窗帘。
周雪清果然上当了,见方丈没有注意自己,其他人就不管了。非常谨慎地低头去瞧,还刚刚看到小娃娃的“小鸡鸡”,方丈就猛地甩头直直地盯着她。
周雪清吓得身子往后一缩,绯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办。
方丈在一旁乐得要死。
床板拉长着本来就很长的脸说:“学妹,你快给他掰啊,天气这么冷,小孩子脱了裤子会冻到的。”
周雪清经床板一提醒,心思收了起来,刚要动手,可能又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红,然后说:“姐,要不你来吧?”
“我可不来,他还是小孩子,你给他拨一下不要紧!”周雨婷回答到。
说着周雨婷就从她包里抽出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了她妹妹。
周雪清拿着面巾纸,思量再三,又递给了方丈,说:“方丈,你来!”
方丈急眨着眼睛,说:“我手指太粗,小孩子他……尺寸有限。我伸不进去。”
床板为了看热闹,假装转过脸去。
尿桶宝还在座位上喘气。
“哇——哇——哇——!”小娃娃还在一个劲儿的哭,周雪清经不起小娃娃哭,硬着头皮,看准了地方,用面巾纸垫着掰了一下。小娃娃的“小鸡鸡”在周雪清的掰动下,微微晃了一小晃,回到了正常的位置。小娃娃的哭声慢慢地也止住了。
“哧——!”小娃娃的这泡尿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终于和大家见面了。不过方丈并不太想见它,方丈蹲在那,撇过去脸,痛苦地接着尿。等小娃娃尿完了,方丈赶紧把塑料袋打个结,束紧。扔到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嘴里呼出了大大的一口气。
方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拿了张面巾纸擦着手问周雪清到:“掰的时候,感觉如何?”
周雪清羞赧着脸,瞪了方丈一眼,没有回答。
周雨婷打了个哈欠,说:“这几周都在加班,我想睡会儿了,你们声音不要那么大。”
“哎,姐。你好好睡吧!”周雪清轻轻摇着小娃娃对她姐说。
床板看到了刚才周雪清“掰”的那一幕,心里还在回味着周雪清她当时动人的神情!
周雪清没有给小娃娃脱过裤子,更别提给小娃娃穿裤子了。大冬天的,铁轨两旁到处都是积雪,天气相当寒冷。小孩子穿得多,裤子也厚实。周雪清笨手笨脚的,给小孩子穿起裤子来,格外地吃力。
方丈含笑看着周雪清。
周雪清既要逗着小娃娃,又要给小娃娃穿裤子,真是忙得够呛。裤子也老半天也没给他穿上。
尿桶宝休息得差不多了,直起身子来,憨着笑看着周雪清。
周雪清虽然忙得不可开交,心里却是挺高兴!不过,对于尿桶宝的笑容,没多少反应。
“你快穿啊,天好冷啊。哎呀,还老看他那地方……”方丈微微斜着个嘴跟周雪清说到。
周雪清红着脸,说:“关你什么事?知道刚才我就让小孩子尿你一脸!”
周雪清说完话,红了红脸,就不看方丈了。低头逗着小娃娃。
小娃娃撒完了尿,也满足了。经周雪清一逗他,又乐了!“咯咯”地在笑,两只小手划来划去,一直在拨弄周雪清上衣上绣着的小花。周雪清逗了逗小孩子,抬起头,瞧了瞧方丈。
方丈涎着脸,满腔暧昧地凑到周雪清面前,眨了眨眼睛,低声问到:“如果我还是小娃娃,你会不会帮我把尿?”
周雪清一急,猛得一拳捶在方丈的胸口上,嘴里胡乱地骂到:“流氓!坏蛋!打靶鬼!”还没有骂完又拿起一瓶矿泉水朝方丈扔去,方丈慌忙去接,惊出了几滴冷汗。
“真坏!”周雪清杏目含怒,抱着小娃娃,在那鼓着脸,生着闷气。
方丈把接住的矿泉水重新放在了桌上,对周雪清不住地坏笑说:“我只是说如果嘛!再说了……就算你真的帮我把,我的东西也不存在需要你掰……”
这一下,差点就没把周雪清气昏过去。周雪清单手抱着小娃娃,站起身来,照着方丈的胸膛不停地捶。
第十章 芳泽
小娃娃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己地用小手在周雪清的上衣上比划。
尿桶宝笑得够呛,“哈!哈!哈!”地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就像是一盘刚拉出来的还在往下沉的大便。
床板傻站在一旁,眼直盯盯地看着周雪清,心里说:“就是喜欢她生气的样子……”
她姐周雨婷还没等大家的笑声停下来,就突然从桌子上冒将起来,朝着方丈的手臂上抡过去一拳,说:“坏小子,你说什么?”
方丈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没睡……着啊!”
过道上的乘客都在看着两姐妹在打方丈,周雪清发现不对,收起了粉拳,拉了拉她姐,两人才停下来。
床板站了站累了,回到了座位上,靠在那里。
她姐一停手,倒头还睡。
方丈惊魂未定,心里嘀咕:“呵!来得快,去得也快啊。”方丈看了看周雪清,她还在生气,上前去逗她说话,周雪清脸都不甩。
坐火车,最适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睡觉。车厢里的人全都开始昏昏欲睡,但是,又实在是不好睡,一点一点地在挨着时间过。也没什么人活动了,没什么人聊天了,车厢里很安静。如果说车厢里还有一些声响的话,那就是周雪清在哄小孩子的声音。
“哦、哦、哦!小亲亲——!”周雪清着实喜欢这个小娃娃,好像这个小娃娃是她亲生的一般。如果她年纪大一点,或者她发育紧随改革开放的步伐的话,肯定没有人会怀疑。
“小花花,很好看是吧!摘一朵,戴回家……”周雪清哄小孩子的词还挺多,小娃娃还是那副德性儿,流着哈喇子,在周雪清上衣绣着的小花上不停地比划。
方丈听到周雪清哄小孩子的那些话,只能无语。
尿桶宝这盘大便伸直了,想跟周雪清说点什么,看到她连方丈都不理,也省点力气不打算说了。
“清妹!清妹!”方丈嘴巴很甜。
周雪清低头弄着小孩子,看都不看方丈。
方丈还在赔不是,说:“好了,好了。我不气你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尿桶宝插不上嘴,也倒在桌子上睡会儿。
周雪清转过半边脸,刚能看到方丈,脸就不转了,给了方丈一个坏眼色,又把视线交给了小娃娃。
方丈看情形有了一些转机,鼓起勇气把“清妹,下了火车可不可以一起喝杯咖啡?”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可还是没吐出来。
周雪清忽然抬起头来,正眼注视了会儿方丈,眼睛澄澈得有如一汪湖水!接着,轻轻地拍了拍她姐周雨婷,她姐没什么动静。
周雪清又看了看尿桶宝,尿桶宝也是有些时候没动静了,然后望着方丈开口了:“方丈,——小豆子。”
“什么小豆子?”方丈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周雪清情溶意动地说:“蝶衣!”
“第一?什么第一?你在说什么?”方丈是越听越糊涂。
周雪清眉眼含笑。
方丈锁着眉问到:“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雪清没有说话。
小娃娃可能看到方丈和周雪清只顾着说话,没人哄他,不干了。捣腾了好几下,过了会儿又开始哭闹起来,双脚不停地伸蹬着。
周雪清急忙关切地问:“小宝宝,哦、哦、哦!乖——!你怎么了?”
方丈盯着这小娃娃,发现小孩子表现反常。
周雪清又是抱,又是摇,小娃娃就是哭闹个不停。周雪清束手无策!
方丈抓了抓后脑勺,斜着脖子仔细分析了下小娃娃的情况,发现小娃娃蘸着哈喇子的小手,除了是比划周雪清上衣上的小花外,更多的像是在寻觅着什么……
周雪清这时候的心已经乱掉了。
方丈仔细看着小娃娃,小娃娃半张脸已经涂满了哈喇子。还有一根带着粘性的透明哈喇子断断续续地不停往下流,两只粘湿湿的小手,由刚才的比划动作,改成了往上掀……
“小孩子怎么突然分泌口水如此迅猛?”方丈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了,心中一片明朗。
“这下闹大了!”方丈肚子里说,“完了。”
周雪清焦急地拍着方丈的手臂,问到:“小娃娃他是不是生病啦?”
周雪清一着急,本来是拍方丈的手臂,变得更像是扯方丈的手臂,同时周雪清的脸也靠得方丈太近,一阵芳泽幽晕有如轻纱一般拂过方丈的脸庞,被方丈的脸庞贪婪地吸收了去……
方丈整个人陡然一震,没有了任何知觉,两眼痴痴的,无法睹物!方丈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布有繁星的凉夜里,独自睡在一艘别致的小船上,在散满星光的小河中央,随着河水——轻轻地摇,轻轻地荡……
“方丈?”周雪清又扯动了下方丈的手臂说。
经周雪清扯了下,方丈恢复了一两层知觉,坐在座位上,呆着个脑袋,在那傻笑。半晌过后,方丈眨了眨眼睛,心里甜甜地说了一句:“花气呵人……”
“方丈?你说话呀?”周雪清的粉拳在方丈的手臂上捶了一拳。
方丈手臂吃痛,顿时惊醒,慌慌张张地把不知道走到哪去了的神,给逮了回来!
“噢,噢!——他饿了。”方丈意味深长地跟周雪清说。
周雪清说话变快了:“啊?那怎么办?要不泡点饼干给他吃吧!”
方丈的意思,周雪清没听明白。
周雪清腾出一只手来在她那满桌的零食里找饼干。
方丈“嘿嘿”地笑着,还待要说,突然,方丈心思一转,不说了。
“嗨,嗨,嗨!尿桶宝!”方丈用手捅了捅尿桶宝。
尿桶宝半闭着眼,不耐烦地说:“搞什么搞?要死啊。”
“嗨!”方丈拉了下尿桶宝的手臂,朝小娃娃那边努了努嘴。
尿桶宝张口正要骂,见到了小娃娃他那激动人心的一幕,神情马上逆转,眼睛精光大涨,盯在小娃娃身上发愣。
第十一章 小贩
“方丈,帮我打点开水好吗?”周雪清神色慌张地问到。
尿桶宝问:“打开水干什么?”
周雪清没有回答。
尿桶宝见到桌子上的饼干,用指甲刮了下脸,说:“小娃娃怎么会吃泡饼干?他要吃荤的……”
小娃娃饿久了,嘴上的口水就像是趵突泉一样汩汩地不断往外冒,两只小手不停地在周雪清身上刨,“哼哼叽叽”地不知道他说些什么。
方丈掠了掠头发,说:“他要吃有水分的,天然的……”
周雪清正在弄饼干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方丈的表情,好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儿,接着低头看看小娃娃。周雪清心里暗叫不好:“这哪是小娃娃,分明就是使劲儿往母猪下腹里拱的小猪嘛!”
周雪清的脸飞一下红成了番茄!小娃娃不停地往前拱,周雪清急忙用手挡住小娃娃,臊得耳根都快熟了!
尿桶宝和方丈涎着脸,在一旁看热闹。
周雪清恨不得多生出一只手!又要用手遮着自己红透了的脸,又要对付小娃娃的进攻,忙都忙不过来,两只手哪里够用。
周雪清柳眉一竖,带着气对方丈和尿桶宝说:“别看我!”
方丈和尿桶宝两个无赖哪里说得到,叫他们别看,他们更是死盯盯地看!
“哎呀!……”周雪清娇啼一声,一张脸是又害羞又无奈。
“新鲜水果,谁要新鲜水果……”一阵抑抑扬扬地叫卖声,传到了方丈等人的耳中,在车厢的一头,一个人推着装有水果的小车顿顿地往里走。
车厢里开始骚动了起来,大家都觉得推小车的小贩非常讨厌,弄得大伙大费周章地搬行李、让道,小贩在缓缓向前推进的同时,还不停地向乘客们推销着水果。
周雪清和小娃娃两人就在那里你一下,我一下的拆着招。周雪清怕小娃娃哭,不敢用全力,只是尽量不让小娃娃粘上自己的上身。
没多少功夫,小贩推着小车就到了方丈等人面前。方丈仰头一看,其它的到没有看见,只看见小贩的左腮上长有一个肉瘤,大小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