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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格格闹京华-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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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冷哼,却将他的回答嗤之以鼻。布托侧头一看,果然是醒儿。

醒儿没说话,也没再掉眼泪,更没再看他。满眼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她是恨,恨这对主仆的忘恩负义。

她想到了小姐在河南的时候,是怎样奋不顾身地为那个大贝勒解毒,弄得自己差点一命呜呼。

她想到了小姐在山洞里头是怎样为那个大贝勒取暖治病,自己却孱弱不堪。

她不仅恨,也是为小姐不甘心。

为何片片真诚却换得如此待遇?

布托见醒儿的表情,便也猜到了她是在想什么。心里更是沉重,他都已经如此愧疚了,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如何将心底的那份负罪给扛起来的。

世人都不明白他的苦,以前,他还能找沈姑娘说说。现下,局势却逼迫得他与她对峙成敌,这么一来,主子心里的话便又是闷在了心里。

“婉夫人。”

布托再次抱拳,万分诚恳。

“奴才在这里可以保证,沈姑娘一定毫发无伤,现在很好。”

婉柔确实可以感受到这个随从的诚意,却如何都无法用平常心去接受。

她要的不仅仅是宁儿现在的毫发无伤,还有以后,还有未来。只是宁儿这一被关押,她竟然一点这样的希望都瞧不见了。

女儿到底是被什么事情所牵扯,她不敢想,也不会去问。在内城那么久,早就已经变得敏感的神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婉柔,宁儿如若不能全身而退,从此就一定会音信全无。从此,全天下就只有她这个可怜母亲,还依然盼望着她回家,却不知道女儿在哪个地方早就已经成了无主孤魂。

这样的戏码在内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她逃,就是因为当初险些她也成了一缕幽魂,还会拉着自己的孩儿一起。可是,为什么,十几年过去了,女儿却也陷入了这样的局面?

难道老天注定她不仅要失去那个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失去这个长伴她左右的乖巧女儿,孤苦一生么?

婉柔越是想,便越是怕,越怕,对于布托便越是不想见。

“你走吧……”

婉柔摆摆手,声音已经哽咽。

“夫人!”

醒儿想说什么,却被巧儿拉住了。

“你走吧。”

婉柔再次重复了一遍。逐客令下得断然。

布托抬眼瞧了瞧一脸苍白的婉柔,又依依不舍地望着醒儿。只不过,后者根本就不再去看他,只是一个劲地在擦着夺眶而出的泪水。

“婉夫人,谢您体谅奴才。奴才确实什么都不能说……但是,有一点,请婉夫人放心,主子,主子一定会保沈姑娘周全的!!婉夫人,奴才告辞。”

说完,布托单膝跪下行了个礼。便返身离开了药庐。

外人既然已经离开,大家的防备便都卸下来了。

突然,福生轻轻推开娘亲,作势要下竹塌。

“你这是做什么?”

婉柔反应过来,赶忙与云姐一道扶住了他。

“……福生要向婉夫人请罪,没能保得住宁儿,却还要宁儿救我……我,我真是……”

说着,他一拳砸向了竹塌,愤恨之余伤口又泛起了疼痛。婉柔见他面色又开始泛白,淡淡说道。

“不要妄动肝火,这样对你的伤,没有好处。宁儿执意救你,是她做事的原则。你也不用觉得有何愧疚的。宁儿的心意,也是我这个为娘的心意。”

“可是……可是火真是我放的……”

福生的一句话,让药庐里头一下又从寂静的状态变得纷乱。

“什么?是你放的?”

云姐大惊。

“小姐的钱庄,您是大掌柜,您怎么就狠得下这个心呢!”

醒儿在一旁,气急败坏。连连跺脚。

“……福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文清抱着暖冬,不相信福生会做出对玉宁不利的事情。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福生一言不发,担着众人的责问,却对于玉宁的真实处境半点都没有透露。

婉柔见她不语,心更像是进了冰窟。

“好了,大家不要责怪他了。他也一定是为了宁儿想的……宁儿这件事,若要只是纵火,倒还罢了。他们软禁宁儿,一定是为了别的,我们所不清楚的,福生,和刚才那位官爷,都不能直言的事情。”

婉柔的三言两语,一下便止住了那些让福生心如刀割的疑问。福生眼中似乎有些泪水,闭着眼睛,显得很痛苦。

“是她太傻,总想着救别人。她是为了救人,才会如此被动。才会给那个大贝勒可趁之机。”

福生不知道,玉宁与允鎏是有约在前,当然就不会明白允鎏被深爱至信之人背叛的痛苦。他的心里,除了对那人的厌恶以外,以无其他。

“……你们有谁知道,那个大贝勒是谁么?”

大家面面相觑,连连摇头。

福生是不知从何说起,醒儿是压根就不知道。

突然,巧儿发话了。

“我,我知道。”

“你知道?”

婉柔疑惑。不明白巧儿又怎么清楚。

巧儿尴尬地笑了笑,也没说出是从玉堂那里知晓的,她扫了一眼房内的人,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和盘托出,却不知道会给这里的人带来多大的震动。

“那个大贝勒,好像是赫那拉王府的独子,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人。好像,好像名为允鎏。”

婉柔听到那名字的一刹那,竟然苦笑了出来。

“妹妹,你怎么了?”

云姐见婉柔有些站不稳,连忙上前探问。

“……我那个傻女儿啊,她可真是个痴儿。”

婉柔知道,这次不管是什么事情,女儿都不会全身而退了。

因为,她依稀记得,女儿曾经说过。

她爱上的,是个内城的公子。

那人的名字,便是赫那拉允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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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海棠依旧 第三十六章 成人之美(4)

转眼间,玉宁被关押在竹林之中,已经过了一个月。她之所以清楚日子,是因为,绿油油的竹林已经从青色转换成了苍凉的黄。

转眼,秋天便要尽了。

每当玉宁打开窗,便是纷纷落叶,满目苍痍。风轻轻一刮,衰老干枯的竹叶便片片飘散,在玉宁的眼前飞舞盘旋。

玉宁望着这萧索的美,听着竹林日渐苍老的低吟声,时时便会忘记秋风意寒,就这么倚在窗边,一看便是一整天。窗外正在进行着四季交替的仪式,窗内,佳人却是若有所思。

这一日,她又是如此。

手中的书,这么多个日夜以来,却还没翻过五页。手中虽然有书,心却不在此。她总是会随着风声渐渐将思绪拉到远处,拉回过去,想着那些现在不应该再去想的过往。

突然,几滴冰冷打在她脸上,再是透过衣衫,冷着她的肌肤。玉宁回神望天,黑夜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偶尔有闪电划过,映出竹林狂风乱舞的模样。

玉宁听着这秋末的冷雨打在屋顶上,落在竹林中,分明是琵琶金线铮铮作响,鼓鸣震天催人上马。

风,刮得越来越猛烈。

玉宁心里一紧,无端端地觉得有些怕,想都没想便关上了窗,将那电闪雷鸣、雷雨交加的夜晚完全从自己的眼前驱除了。

屋里,是黑漆漆的一片。

玉宁背抵着窗棂,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这一片混沌。

缓缓地,油灯,在玉宁细致的呵护下迎风点燃。

好不容易有了生气的火苗,被风刮得呼呼作响。看得玉宁胆战心惊,她转身又将竹门上的帘子拉了下来,将整个竹门的缝隙堵了个严严实实。

转头看去,豆大的火苗不再跳跃,这才放心坐到了床榻上。

虽然秋末很寒冷,但是坐在这小小的竹屋间,竟然没有感到一丝冷意。

一定要说,这些都是允鎏的功劳。

自从那一日拿着账簿前来兴师问罪,之后允鎏总会隔三差五的来几趟,或告诉她,福生已经送了回去;或告诉她,顺天府的人还在废墟上转悠,或干脆便是相对无言,与她一起看着竹林日落,感受着晚风轻拂。

后来,允鎏便不常来了。大概是发现,玉宁根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人,沉默仿佛已经成为了她的防身武器,与其将时间花费在她身上,倒不如去做些别的事情。所以,虽然那些对于玉宁来说极其陌生的下属送来了暖被,送来了香炉火盆,送来了一切允鎏想得到的,玉宁又缺了的东西,可是,玉宁却一直没有再能见到她最想见的允鎏。

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确实是怕了。

怕自己人算不如天算,最后消逝在这个僻静的地方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更怕自己在有生之年,不能再得到允鎏眼中的那一丝温柔。

所以,她守着那个秘密,实在忍得太难受。

好几次望着允鎏痛苦挣扎的眼神,看着他在权贵之中拼命周旋,她便想脱口而出,不管不顾。

可是,她不能。

救人就倒底,摆着指头算来,光是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琳琅有没有安排妥当,更不知道左相有没有消除对她的疑虑,对于她将抱着一切秘密缄口不言深信不疑。

而这一切,却是决定自己能不能说出来的关键。

更重要的是,被关在这里,她都无法联系少爷。更别说,知晓少爷那边的进度了。

玉宁对着油灯吹了一口气,灯灭了,雨还在下,甚至更加猛烈。让躺在床榻上的玉宁有着屋子在剧烈摇晃的错觉。她睁眼瞧着一团黑暗,听着雨声竟然有了些丝睡意,朦朦胧胧之间,似乎是听到了敲窗声。

玉宁翻了个身,没有理。

可是,这敲窗声规则而有韵律,敲三下,便停一阵。与那些杂乱无章的雨点击打的声音截然不同。

玉宁一下坐起,狐疑地瞧着窗户。

果然,敲击的声音又响了。

三下之后,又是一阵停顿。

之后,再继续。

“谁?”

玉宁轻轻问道,只是房间里头太静,寂静将她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听在玉宁耳里,更是多出了几分诡异。

外面的人不答,又在继续敲窗。

“是谁!!”

玉宁被恐惧侵蚀着,气急败坏地叫出了声。

这一下,敲击声果真停了。

一阵沉寂之后,代替它再次响起的是个男人的声音,甚是温柔。

“……是我,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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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海棠依旧 第三十六章 成人之美(完结)

“无月?”

玉宁愣了半天,只觉得有些恍惚。自己明明是在一个谁都不知道不清楚的地方,无月又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自己太过于孤单,想着那些过往竟然成痴了?

“凝心,真是我,无月,你快开门啊。”

外面冷雨漫天,稀里哗啦地下着。玉宁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听着这外面的动静,不由得又想,若真是他,岂不是让他在外头干站着白白淋雨么?

呼啦一声,门开了,狂风夹杂着冰冷的水滴鱼贯而入。站在外面的那人一个闪身,赶忙进房间关上了门。瞬间,又拿出了一个火舌子,点燃了灯,更是点燃了那个小火盆。

房间里突然明亮起来。

玉宁借着亮光打量,那人则是不慌不忙地脱下了身上的斗笠,无月的脸,就这么出现在玉宁面前。他拍了拍身上已经湿了的衣衫,弹掉了好些尚未与布料合二为一的水珠。微弱的火光映着这四处飞散的晶莹,确实是有几分宁静的美。

“果然是你,我还怕,其中有诈。”

无月抬起头,仔细地将玉宁看了又看,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玉宁惊讶地望着他,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状况下,见到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无月,这样的冲击让她的思绪停滞了。过了好一会儿,与她的思考能力一道回来的,还有她许久不曾落下的泪水。

“无月……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无月见玉宁说话有些哽咽,实在不知该怎么安慰一个哭泣的女子,只好侧过脸去,坐在了一边,全当自己迟钝的好,没有察觉玉宁的异样。

“哦,是少爷让我来的,他给了我地址。”

油灯的柔光照着无月的侧脸,映在玉宁的泪眼朦胧间,是那样的俊俏完美。他对自己的温柔,他对自己的好,玉宁都一一记得。

她只知道,无月不仅将她对他的救命之恩给还清了,反倒让她欠了不少。可是,她没办法还。

因为总是她以身范险的时候,他会第一个出现。而他满身血腥披星戴月之时,她却颇有默契地选择不去想,不去知道。

这是无月想要的一个平和的状态,既然自己没办法还清他的人情,便只好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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