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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低着头道:“再怎么样,前头还有一个人比较着,兴许,他心里还觉得人家好呢。”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几年如一日照顾韩氏?想着陈进的心里还存着这么一个人,紫玉就觉得心中的酸意越来越浓了。
“我看你是犯傻了。”苏绛唇不悦道。“和一个死人较劲,难道就特别有意思吗?”
紫玉露出讪讪的笑,“我这不是因为”
“你现在是越想越糊涂,这件事,本来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苏绛唇知道,有些时候,遇到事情,越是认真去想,反而越糟糕,紫玉再胡思乱想,肯定会以为陈进念着前头的妻子,对自己并没有多少喜欢。一旦存了这样的念头,心中必定时时计较,对陈进的要求,也只怕会越来越高。一旦陈进做不到她心目中的要求,就会怨恨,怨恨陈进心里还有那个原配。“结果,被你这么一通胡思乱想下来,就面目全非了。一个死人怕什么,你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比不上死人了?”
抿着嘴,紫玉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既没有反驳苏绛唇的话,也没有表示赞同。
倘若是别人的事情,苏绛唇肯定早就撂手不理会,可牵扯到紫玉,苏绛唇就没有办法漠视。“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几句了?”
紫玉回视着苏绛唇,大大方方答道:“我都听进去了。”
。苏绛唇没好气在紫玉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道:“别给我敷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告诉你,倘若你连一个陈进都搞不定,以后别来见我,免得丢了我的脸面。”
苏绛唇的话,让紫玉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地,紫玉的心轻松了不少。“知道啦,我都听你的,不会胡思乱想了。”
苏绛唇见紫玉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阴沉,心底的担忧也去了不少。“你放心吧,有我撑腰,他是不敢乱来的。今个儿晚上,我就让你哥哥跟他说说,好歹也得把这件事给圆过去。”
紫玉闻言,又有点不舒服,道:“哥哥一出面,岂不是说,这件事,错的人是我?”
苏绛唇白了紫玉一眼,“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你以为这件事,真的就你一个人错吗?他没有错吗?我告诉你,若是他现在在我跟前,肯定会被我骂的狗血淋头。男子汉大丈夫,不单单要护着自己的亲人,也得护着自己的妻子,单单这条,就足够他吃我一顿挂落。”
紫玉闻言,又有抱着苏绛唇道:“还是嫂子对我好。”
苏绛唇又敲了她的额头一记,“知道我对你好,你就给我争气点,别让我丢脸。”12074746
紫玉回了苏绛唇一个大大的笑容。
苏绛唇不禁摇头,有点恨铁不成钢道:“真真是个傻丫头。”
夜幕来临了,苏绛唇从福哥儿的房里出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苏锦正躺在榻上翻书,苏绛唇走过去,将他的书合上,道:“明个儿,你得找陈进一趟。”
苏锦皱眉,道:“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情,我们少掺和。”
苏绛唇闻言,撅起嘴巴道:“那下次你妹妹有事,就不要我插手了?”大做这件。
苏锦听出妻子心中的不悦,就道:“苏瑶和苏琳是不同的。”
“怎么不同?不是亲妹妹,你就不管了?”苏绛唇不赞同,“从我们家嫁出去,那就是我们的妹妹。”人九人九俗。
“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袖手旁观的。只是,苏琳这次的做法,的确是有失厚道,陈进会发火,那也是难免的。”苏锦对陈进的了解很深,知道这个人重情重义,信守承诺,既然他当初答应了父亲要照顾自己的叔叔,就不会袖手旁观看着二房没落。
苏绛唇听了,大概也猜出苏锦的意思,觉得陈进这件事并没有做错,心中生出一丝不悦。你们男人讲义气,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凭什么要我们做女人的帮你们收拾烂摊子,有本事的话,陈进就自己管中馈,别拿紫玉来做筏子。
坐在一旁,苏绛唇推了苏锦一下,道:“敢情我们做妻子的,都不如你们外头的亲戚重要,既然这样,还睡在我床上做什么?干脆去找你那些亲戚热乎去。”OFbY。
苏锦万万没有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的内院里来,就搂住妻子的肩头,哄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比我的小命还还重要的人。怎么能和那些外人相提并论的?”
苏绛唇挑眉,道:“既然我比你的小命还重要,那我问你,若是你娘或者你妹妹欺负我了,你该怎么办?帮着她们教训我吗?”
苏锦听了此言,就知道妻子是和自己耗上了,想到这点,苏锦不禁埋怨陈进做事不厚道,怎么说,娘子是自己的,叔叔是别房的,为了别房的人,把妻子得罪了就算了,顺道还把火烧到他的内院来。“我娘和妹妹疼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欺负你?”
苏绛唇见苏锦敷衍自己,狠狠捏了他的大腿一把,道:“我问的是假如。”
“没有假如。”苏锦抱住妻子亲了一口道:“我的娘子这么厉害,她们两个加起来也斗不过你一个,我根本不需要为你操心。”
关于有位亲对翡翠的疑惑,雅戈就在这里大概解释一下。其实,在中国古代,翡翠就存在的,这个名字在不少的古籍中就出现过,至于那个时候的翡翠是不是后来的翡翠,就得等考古专家来确定的。根据雅戈知道的现有文献资料,就是从宋朝开始出现的,到了明朝开始使用,而到了清朝中后期,翡翠才得到国人的青眛,进而成为玉中之王的。
第072章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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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们在你面前告我的状呢?”苏绛唇扬着头,盯着苏锦的双眸问道:“不许撒谎。”
苏锦叹息一声,然后道:“你是我的娘子,她们两个,一个是我娘,一个是我妹妹,你能让我怎么办?最多,她们惹你不痛快,你就把火撒到我头上来,谁让你是我的娘子,你说是不是?”
苏绛唇闻言,娇嗔一声:“贫嘴。”家里闹矛盾,最痛苦的人往往就是那个做丈夫的。做妻子的,不能指望丈夫对自己的亲人绝情绝义,也只能希望丈夫能明白自己的处境,体谅自己的难处,能时时刻刻支持自己,而不是和小姑婆婆联手对付自己。
“以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置才好?”苏绛唇不再纠缠那些无意义的话题,开始问起紫玉的事情。
此时的苏锦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他明白,自己要是回答得不好,这把火就会把他给烧到了。“要不,我让陈进给苏琳赔礼?”都她一有。
苏绛唇斜睨了苏锦一眼,“你觉得这个主意好?”
苏锦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绛唇的问题。
苏绛唇从旁边拿了一杯茶递给了苏锦,道:“赔礼道歉,就是要其中一个低头。倘若,陈进心中不服怎么办?苏琳若是恃宠生娇又当如何?”OG8c。
苏锦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迟疑道:“应该不至于吧?”
苏绛唇浅笑,其实,夫妻之间,最开始的互动很关键,比如说,一开始就是由妻子掌握主控权的话,之后,家中事务都是由妻子来掌控的。若是由丈夫来掌控主动权,妻子在上头就没有了话语权。河面花尚化。
甚至有些地方还在新婚之夜设定了一个习俗,就是新郎新娘谁先坐下,作为日后家中听谁的凭证。不过,这个习俗形同虚设,大部分的人家,还是由新郎先坐下,不然的话,这新媳妇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不贤不惠的。叹只叹,这个世间,本来就有太多的不公平,男女之间,更是如此。
“怎么不会?”苏绛唇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望着自己的丈夫。“倘若陈进觉得自己没有做错,碍于你的颜面,给苏琳赔礼道歉。事后,他肯定会对苏琳有想法。再说,我对苏琳也很了解。倘若家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压制她的话,日后,她必定抓尖要强的,得理不饶人的。”
见苏锦的眉头渐渐锁紧了,苏绛唇继续道:“她的性子,从处理二房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一点苗头,倘若她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就不会那么急于表现,更不会在摸不清陈进的脾气下,给二房设下这么一个圈套。按常理来说,作为新妇,是不会有那个胆子的。可你看苏琳,不但做了,还做的理直气壮。若是我们纵着她,下回,我都不知道她会捅出什么篓子来。”
“我还以为你是站在苏琳那一边的。”苏锦对苏绛唇的看法也是心有戚戚焉,于是,他就笑着道,“其实,我也觉得苏琳这次也有不对的地方。夫妻倆,就算不能剖心剖肺,也不能这样冷不丁的捅了夫君一刀。”
苏绛唇闻言,眼波流转,“总算是试出你的心里话了。”
苏锦听了,嘿嘿直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唉,怎么说?这两人都有错,我总不能偏着自己的妹妹,你说是不是?”
苏绛唇暗中腹诽,只怕他心中偏着的是陈进吧?这也难怪,男人和女人的立场,永远都不相同,在男人眼里,扶助弱小那是应当的,在女人的眼里,外人再重要,都不如自己人重要。某些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一味逞强,明着是行侠仗义,见义勇为,实际上,还不是想得一个好命声,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结果,救人没有救到,反倒害了自己的性命,抛下妻子儿女在世间受苦受累。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嫁得过?
。救人也好,助人也罢,都得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如果做不到,也不能逞强去做,要知道勉强去做一件事,只怕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保。这又是何必?
当然,若是为了家国大事,牺牲性命,那是情非得已的事情。做人,要分得清楚大是大非,而不能一味蛮干。
“话又说回来了,陈进这种做法,别说苏琳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苏绛唇接下话茬道,“我们女人是守着家里门户的,如果家里有这样的人存在,就等于米缸里放进了一只老鼠,如果没有将这只老鼠赶走,这宅子里的老鼠就会越来越多。上梁不正下梁歪,下人见到二房这样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岂能不起歪心思?到时候,你说苏琳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做好当家主母?”
苏锦听了,也露出慎重的神色,的确,男人在外面拼搏,家里守着门户的,就是女人。
苏绛唇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悄悄影响了丈夫的看法。“这亲戚,不是说不帮,那也要看怎么帮?陈进把二房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固然能照顾他们,其实,何尝不是害了他们?你想想,不用做,不用抢,就有人捧上金银财宝供他们挥霍,日后,他们怎么会舍得离开陈府?”
说着,苏绛唇垂下眼眸,想起了宋子俊一家子。前世,宋子俊一家眼红苏府的富贵,想尽了办法要断了苏家的血脉,然后娶自己入门,霸占苏家的财产,究根追底,就是父母的大方引来了宋府的窥视。他们看到父母大把大把往外撒银子,给宋丰铺路搭桥,就以为苏府有金山银山。
这人的心都是贪的,你给了一两银子,他就记挂着你口袋里的二两银子,你满足了他二两银子,也许,下次他伸手要的就是十两银子。难道你就能时时满足他的要求吗?如果不能的话,那么,你就是这个人最大的仇敌,他会恨你,因为你明明有钱,却揣着不给。
也许有的人就说,那是因为这个人拎不清,施舍者识人不明。其实,这个想法完全是错的,不是施舍者的错,也不是那个索要的人错,而是在人的本性里,就是有这种可怕的惯性。
第073章 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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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他只当是意外之财,时日久了,他就觉得这是他应得的。一旦这种需求得不到满足,他就会觉得施舍的那个人亏欠了他。
“陈进再怎么样大方,也不可能永远养着二房。没有分家的人家,尚有分开的那一日,何况是早就分家的人家。如今时日尚浅,那二房就认为,能捞多少是多少,等时日一长,他们的心态就会转变。到时候,他们一旦以主人自居,陈进怎么赶得走他们?难道真要撕破脸皮吗?”说到一半,苏绛唇缓了一口气再往下说。
“陈进是当官的,陈二叔是个平头老百姓。说得难听点,光脚的会怕穿鞋的吗?破罐子难道还会怕了瓷器不成吗?只要陈二叔敢下定决心,就能让陈进摔个大跟头。不孝不悌的名声传扬出去,伤的是他自己,不是别人。”苏绛唇暗含讽刺道,“你们男人就想着满足自己济世救人的情怀,却不知道,引狼入室比外头的明刀暗箭更可怕。”
这席话下来,苏锦是听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