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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男人,讲那些八卦有意思吗,到处编排我的绯闻,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侵犯了我的隐私,马上滚出我的视线,还有,下回我再发现你跟踪我,我就报警。”
看着他狼狈的跑出了酒吧,我的气还是没消,这个时候,发现整个酒吧的人都在看我,可能是我刚刚的行为确实有点激动吧,我心情更加的郁闷,所以口气就更恶劣的大喊:“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没看过美女发飚啊。”
突然听到有人鼓掌,我寻声望去,却发现亦风正坐在一个角落里,那样飞扬的眼睛,流露出赤裸裸的欣赏。
在这种眼神下,我的怒火突然消弭的无影无踪,心里有什么东西像要溢了出来,可是那种美妙的感觉只维持了几秒钟,我发现他的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正闪射着好奇。
我没有走过去,转过身,对于正对着我走过来的亦风也视而不见。
我怀疑我正在对一个莫测的虚幻发脾气,那虚幻仿佛离我很近,我却又触摸不到它,心里空落落的,像飘在半空中的一片羽毛,飘啊飘的,找不到一个可以为家的地方。
不想回家,半夜里就在马路上晃荡,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竟然流了满脸,我是在为谁而哭,是为白天的那些绯闻,还是因为我的心中有一件东西突然碎了呢。
版本不断的变化,这期间我在公司里成为了众矢之的,没有人肯再和我说话,仿佛我在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有毒的孢子,若是离得我近了,我就会突然间爆发,散发出病菌,毒杀了他们似的。
刚开始我很无措,说实话,每个女人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无理的猜测都抱有一种天生的憎恨,我也不例外,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N天,冷眼瞧着他们为了我处心积虑的,不禁很是为他们可怜,这个世界真的还是太弊端了,最新的娱乐节目又都不适合我们这一帮不上不下的人,只能靠着编八卦才可以打发那些无聊的时间。
说起来,绯闻中的女主角何尝没有他们自己的影子,恐怕还会有人嫉妒自己为什么不是那个被马文东抛弃的人吧。
既然本人才是本剧的女主,我就要拿出点女主的样子才行,在别人认为我一定百般辩护的情况下,我开始和马文东出双入对,你们不是说我吗,我就一次性让你们说个够。
有些事情你不能用正常的手段解决的,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相当的正确,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那些绯闻真的慢慢消失了,不会有人在我的背后说那些有的没的,因为我已经让他们以为这个绯闻是真的了,既然已经是真的了,那还传个什么劲啊。
可是我也很痛苦,一方面我要满脸漠然的把那些加诸在我身上的炮弹挡掉,另一方面还要想方设法的保持和马文东脚步的和谐,最可气的是绯闻的另一个主角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情,貌似就我一个人挣扎在战场边缘,想死还是想生。
这一天下班,马文东低着头对正在关机的我说:“想吃法国大餐吗?”
法,法国大餐?我的眼前冒过N多红星,头点的快要断掉了,“想,总经理请客吗?”
“不是,应该是你请我,我想吃法国菜了。”回答的还是很不经意。
“我请,为什么是我请?”
“你这几天一直在拿我当挡箭牌,现在事情过去了,你不会过河就拆桥吧。”
原来他知道,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黑暗里独*索,他一直都在的,只不过是冷眼的站在一旁观看,似乎对于我的痛苦完全无动于衷。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站出来澄清。”
我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是在为了他,而让人在背地里骂,他怎么好像不关鸟事的样子。
“有用吗,你试过的,觉得有用吗,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总有说累的时候吧,不过你的方法倒是不错,难为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出这样的解决办法。”
“那还让我请客,我为你可是抛头颅洒热血了,连狐狸精都做了,这顿饭你请。”
狠狠的撩下话,我下定决心这顿饭我不把老本吃回来,坚决不出饭店的大门。
“我还没说完,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吗,是你自作主张吧,我可是一直都在配合你。”
我吐血,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完全的霸占了别人的劳动果实,然后再倒打一耙。
“好,我请,不就是法国大餐吗,我还请得起,总经理打算什么时候移架呢?”
我改变主意了,今天我要是不好好的黑他一顿,我就不是李曼。
正文 法国大餐
B市最大的法国餐厅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马文东开着他那辆超级招风的兰博基尼在马路上艰难的行进着。
下班的高峰时间被我们赶上了,每天都要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下班的人,今天竟然准点下班了,在我的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
像他那样的小开,还会在乎吃这一顿两顿的法国餐吗,存心在黑我吗,知道我不可能吃过法国菜,所以想给我个下马威,我切。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头上的镜子看他,他的眉很浓,眼睛微微有点欧式眼,鼻梁很高,*有些厚,不过看起来即湿润又性感。
仔细的打量他两眼,我才发现他今天竟然穿的是一件休闲装,我怎么早上没注意到呢,都早早的把工作装换下去了,一准就是居心不良啊,恐怕早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黑我一顿了。
我气愤的皱了皱鼻子,正冲着镜子嘴歪眼斜的做着鬼脸,不想被他抓个正着。
“抽筋了?”
“没,我腿肚子有点抽筋。”
我没好气的回答,他听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害怕吃法国菜,还是怕我?”
“怕你?怕你干嘛,我一个已婚妇人,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你知道啦,谁告诉你的?”我感到惊奇。
“我又不是聋子,公司里每天都在谈论你,我会听不到吗。”
原来如此,我在被人当成谈资的时候,我的所有历史资料也都被人重新拿出来再研讨了一次,所以被他知道是必然的。
“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放心,我当然放心,放着年轻漂亮的女孩你不享用,找我这样的老姑婆,疯了不成。”
少女和少妇之间的那种区别,不用我说他也应该很清楚的,难道放着那么鲜美的还滴着露水的鲜花不采,却来招惹我这样的过了花期,眼看着要谢了的人。
“是吗?”
他也透过镜子投给我一个莫测的眼神,“我从来不会让女人请我吃饭的,你是唯一的一个。”
“那我该感谢你给我这个荣幸了呗。”
冲着镜子我频频的眨动眼睛,很怕一不小心就让他看到我心里的怒火。让我请你吃饭,我还得表示感谢,天下还有讲理的地方没。
车在泊车小弟的引导下*车位,马文东迅速的跳下车,从车头处转了过来,我以为他是着急*饭店呢,却没想到他是来为我开门。
我纳闷的看着他,他的外表实在不像是能为旁人服务的那种人。
“别误会,因为你今天晚上请我吃饭,所以我表示下感谢。”
冷冷淡淡的从他的嘴里吐出那几个字,我恨不得上去照他的腿就来个回旋踢,可是我的脸上却挂着异样甜美的微笑,“别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他虚伪,我就比他更虚伪。
真不愧是高档的法国餐厅,随处可见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和壁画,还有极具艺术性的古老烛台,华丽的凡尔赛吊灯,柔软的伊斯坦布尔的地毯,把整个餐厅布置得优雅而不失浪漫。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尽量保持我的头部和我的身体呈同一水平线,四处观望是女子的大忌,何况在马文东的面前,我就算是没吃过法国菜,也绝对不能让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我。
等到接过从侍者手里递过来的菜单,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愚蠢,上面的文字都是法文,连一个实图还都没有,别说认识了,可能它认识我,我却只是在传说中见过它的面了。
对面的马文东很礼貌的等着我点菜,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我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的冲他说:“马总,请点餐吧,今天我请客,应该让您来点才对。”
没想到他回的也蛮快的,“没关系,我客随主便。”
矛头又仍给了我,我狠狠的在心里踢了他两脚,觉得气有点下去了,这才冲着旁边站了半天的侍者含笑一点头,“我不大认识法文,不过听说这里的香煎鹅肝和Beluga鱼子酱很好吃的,请给我两份,还有焦糖鸡蛋布丁给我来一份就好,那位先生不爱吃这种东西,对了,请先给我来瓶红酒。”
侍者也是面带笑容的离开了,也许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敢说真话的人吧,真格的,到这种餐厅来吃东西,又有几个人真正的看得懂法文的,多数的都是临时的学了几句,知道怎么点菜就好了。
马文东由始自终都像个旁观的人一样,只是看我最后却是这么简单的解决了,而且从我的脸上竟然没有发现有任何感觉到羞愧的地方,他的嘴角轻轻的抖了几下。
那一点异动却已经*了我的眼里,我可是全神贯注的都在注意着他的神情啊,“不好意思。”这四个字有另外一种含义,要是让我接下去,就会是这样的: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他好像并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脸上的神色还是那样淡淡的。
香煎鹅肝和鱼子酱上来的时候,马文东斯文的慢慢的吃着,那种受过良好教养的动作是我这种人学不来的,况且我也不想学。
我大口大口的吃下那些比黄金还要昂贵的鱼子酱,虽然口感有点腥,不过想起它的价格,我也忍了,然后又迫不及待的消灭那盘油汪汪的鹅肝,我的时间很紧迫,一定要在马文东吃饱之前就消失才行。真要是让我来结账,恐怕把我给卖了,也不够抵这一餐的费用的。
正文 遇到王京
吃了两块鹅肝,我就被噎到了,马文东迅速的递了一杯红酒给我,我接过来,牛饮而下,等到我拍着胸,把酒杯放在桌上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都在看我,眼神里有着明显压抑的笑意。
“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让你请客呢,慢慢吃吧,不会把你卖到这个饭店的。”
原来他把我的所有举动都看在了眼里,却还是把我当猴子一样的在戏耍,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自从离婚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太善良了其实就是愚蠢。
“那就多谢马总了,额,我还没吃饱啊,再来点什么吧。”
既然他都说了不用我花钱,那么就不好意思了,我就大大方方的黑他一顿吧。
刚要喊侍者过来,我的眼睛却不知不觉的被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吸引了过去,严格来说他不帅,也不年轻了,年纪大概也在三十上下,身上穿的是一件正统的西装,不过样式有点老气,头发很倔强的在头顶上立着,就像刺猬似的,只看到这个男人的一个侧面,我就知道他是谁了,因为我对这个男人曾经相当的熟悉,他就是我的前老公—王京。
王京怎么也会在这里,这么高档的酒店是当初我们想也不敢想的。我又看了看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女子,眉眼画得很精细,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皮肤很白,重点是,她看起来很有那种味道。
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会招男人喜欢吗,就是那种好像随时就可以爆发春情的女人,她们的身上可以分泌一种催情的化学物质,我们的鼻子闻不到,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就是这种物质让女人看起来更加的*,性感,就像蚁穴的蚁后一样,会不自觉地吸引蚂蚁来为她工作。
我的心不禁一痛,结婚三年,他都不曾领我下过一回像样的饭店,如今却领着他的新欢来吃法国料理,人和人真是不能相比,难道真的是新人比旧人强吗。
我的花期已经过了,也不会再分泌任何物质了,恐怕我之提出离婚,却只好中了他的意了,回想下最后的那几个月,难道都是他在刻意的挑我的刺吗,好让我主动提出离婚,那样在道德上,他才站得住脚。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突然间变得很难看,因为马文东突然欺近我,有些不安的问道:“你没事吧,不会是真的被鹅肝噎到了吧。”
说的很好笑,我也很想笑着回答他,可是脸上的肌肉瞬间绷得紧紧的,只眼眶里无法抑制的蒙上一层水气,欲滴未滴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