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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学正抬头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吴浩,脸上带着不温不火的笑容,笑着迎上前招呼道:“哎哟!这不是我们吴县长吗?您这是刚从首都回来吧!这次您可是又露了大风头,四个亿!你竟然才去首都一天就从财政部要了这么多钱,而且钱还没到省里,听说财政部扶贫办的郭雄华主任亲自打电话到省财政厅和市财政局专门交代这件事情一定要特事特办,以最快的速度将钱转到你们周墩县财政局的账户上,由此可见你老弟的面子不小啊!”
吴浩闻言,急忙谦虚地说道:“江秘书长!您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哪里有什么面子,只是刚好郭司长是我大学同学的大哥,所以我就拜托他帮着给省财政厅打个电话,不然您说这钱最后到我们县的会剩多少,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呵呵!”江学正听到吴浩的话,大笑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前任,现在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许书记会那样的喜欢他了,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道:“小吴!你这招实在是太高明了,昨天许书记听到徐局长的汇报,都不停的称赞你现在办事情是越来越有头脑了。”
吴浩并没有因为江学正的一两句称赞而洋洋得意,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副不不笑的表情,礼貌地问道:“江秘书长!许书记在办公室吗?他里面有没有客人?我有事情找他汇报。”
江学正闻言,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笑着说道:“小吴!许书记早就猜到你一回来就会找他,早上的时候他就跟我交代了,只要你一来马上通知他,这会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吴浩听到江学正的话,笑着跟江学正说道:“江秘书长!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搅您了,再见!”说着就向着许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吴浩走到许书记的办公室门前。先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才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吴浩听到熟悉的声音,随手推门走进许书记的办公室。见许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看文件,微微一笑,风趣而不失严谨地说道:“许书记!我来向您汇报工作来了。”
许书记听到吴浩的声音。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件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眼睛里露出一丝温和,亲切地招呼道:“小吴!一路幸苦了。这次你能从你丈人哪里要到四个亿还真不简单,为此市里准备给你一点奖励。在鼓励你地同时鼓励其他干部也能为市里多想办法,来!这边坐。”
吴浩没想到许书记竟然知道这钱是怎么来了,他看着许书记,知道许书记一定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沈韩燕的身份,他等许书记坐下后。才跟着坐了下来,恭敬地回答道:“许书记!这都是我份内地工作,没有什么好幸苦的,倒是您帮我顶着压力让财政把这笔钱全部转回周墩,如果说辛苦!我所做的一切跟您为了我所做出地一切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许书记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他温和地望着吴浩,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两年地是说短不短,但是说长也不算长。而吴浩在他的培养下从一个刚初出茅庐的愣头变成现在处事圆滑。稳重的干部,让他的心里产生出一种成就感。语气中透着亲切地笑道:“小吴!你就不用奉承我了,我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你岳父给你这个女婿地见面礼被某些人当做一种手段给利用了,现在市里有些人想借着这笔钱的事情,攻击小沈和你,说你刚参加工作那里有这样的关系竟然能够从首都要到这么多的专项资金,之所以你能要到这么多钱是小沈以权谋私,用闽宁市政府的名头从财政部要来专项资金,再把功劳嫁接到你的头上,而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借着你和小沈的关系,然后把小沈调离闽宁,好取而代之,今天早上省委鲁书记和黄省长给我打来电话说收到密名信,让我尽快处理这件事情。”
吴浩听到许书记的话这才明白为什么孙海波会突然站出来说要截留这笔钱,原来他这葫芦里竟然是打着这个算盘,渐渐的吴浩陷入了沉思当中,对于孙海波地这个举动吴浩非常恼火,这种人就是那种想尽脑子追逐权势,靠着政治操作为自己寻求最大利益地人,简称“政客!”
政客的最大特点是就是永远没有国家,没有党派,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没有信仰,只有自己,只要对自己有利,他们会“今天谈财政,明日谈照相,后天谈交通,最后又忽然念起佛来!”在他们地观念中权势在哪里,他们就菌集在哪里,权势在,他们就在,权势不在,他们也就随风散去。“君有势”时,他们不仅会为你鸡鸣狗盗、出生入死,甚至还会献出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子女,切不要以为他们就是你的朋友、你的心腹、你的死党,他们其实只是一群“君无势则去”的猢狲,这棵树倒了,他们会立刻转移到另一棵树上去,从容来去,毫无愧色,能不对原来的树落井下石便是凤毛麟角,而孙海波现在的举动明显就是为达到自己心中不为人知的政治目的而不择手段,想借这件事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吴浩想明白这些事情后,满脸严谨地说道:“许书记!虽然我知道孙海波的权力欲望非常大,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为了达到自己的政治需要而搞政治投机、玩弄政治权术的人,想当初冯生平没倒台之前他就是冯生平的跟班,后来冯生平倒台了,他就像郦食其那样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为了真理、为了正义、为了理想、为了主义,绝非为他自己对冯生平落井下石,而且还三天两头就跑许书记办公室请示,汇报工作,当时整个闽宁市的干部都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后来他市长没当上,我还以为他会就此消停。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又冒了出来。”
许书记脸上带着一副不温不火的笑脸,气定神闲地望着吴浩,笑着说道:“小吴!你分析的没错。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不提拔他为市长的原因,孙海波就是一个典型地政客,也可以说他是一个政治野心家。不过你却还不明白政客的可怕性,在唐朝末年,中原发生大面积蝗灾。遮天蔽日的蝗虫飞到汉中,啃光了庄稼。啃光了树木,当时就是有一些像孙海波这样地人向唐僖宗汇报说,蝗虫飞到汉中后,不肯吃庄稼,自动爬在树上饿死。唐僖宗以为这是莫大的祥瑞。立刻带领文武百官焚香庆祝,而此时黄巢正在汉中大地到处崛起。”
吴浩听到许书记的话,认真地考虑了许久,再次的陷入沉思当中。
许书记看着沉思中的吴浩,接着说道:“从历史上看,葬送一个政权地往往是政客,美女不过是李代桃僵,现在我们的许多官员因为喜欢听好话,听奉承地话。结果在这种人的包围下。愚蠢的官员会以为自己很聪明,残忍的官员会以为自己很善良。独夫民贼会以为自己“得道多助”而那时的冯生平就像这个典故中地唐僖宗,据我所知冯生平会从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干部走到这一步跟他的煽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时候冯生平在位时,他对冯生平表现出一副信誓旦旦,义薄云天的样子,然而后来冯生平出事了,他发现风头对自己不利,就立刻转舵,整天往我的办公室跑,而冯生平的案件结束后,他在面对一些舆论时则是面不改色地称自己当初的举动只是“违心”后来他就把我当做第二个冯生平,开始对我投其所好,百般奉承,可是他的手段却太过低俗,让我真正地看清他地真面目,所以就顶着省政府的压力一直没给他得逞地机会,谁知道他这次竟然会借着这样你们到首都跑钱的事情兴风作浪。”
吴浩细细品味着许书记的每一句话,总觉得这里面好像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看着许书记满脸疑惑地问道:“许书记!现在整个闽宁得干部都把我当做政治新星人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秘书出身,而且跟燕子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夸张点说现在的我绝对是那种可以在闽宁呼风唤雨的人物,而孙海波这个时候跳出来就等于挑衅闽宁市一二把手的权威,做为一个政客他不会这么傻的把矛头直接对象燕子,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些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呢?”
许书记赞许的看了吴浩一眼,难得啊!能想到这一方面说明他的能力喝意识,而且还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沉稳、谦逊,将来吴浩的路一定会走的更远,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道:“小吴!你能想到这点说明你现在对事情的判断能力已经有着明显的进步,这件事情确实并不像表面上看那么简单,孙海波会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兴风作浪,说明他一定有所持,否则他不敢这样做,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孙海波这葫芦里到底是卖是卖药,所以一切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另外为了避免孙海波拿你和小沈的身份及关系做文章,所以我准备让你担任周墩县委书记,县长职务暂时空出来等周墩县的工作都上轨道了再另定人选,这样你和小沈的上下级关系虽然还在,但起码不是直接上下级,就算有人想用这件事情做文章也别想轻易得逞,所以你回去准备准备,组织部在这几天就会找你谈话,然后立刻上报省委。”
吴浩听到许书记的话,虽然书记的位置早晚都是他的,但是他还是没想到这么早就从县长提拔为书记,想到这里尽管吴浩的心中狂喜,他还是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恭谨地说道:“许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绝不给您的脸上抹黑,这次我来主要是想向您具体汇报下下一步的工作…。”
许书记认真的听吴浩的汇报满意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小吴!你的工作安排非常好,特别是民办教师问题,在这点上我绝对支持你,教育是国之根本,我们绝对不能辜负了那些默默无闻的坚守在教育线上的老师们,以其让那些不干事却领这工资地人占着编制。不如把这些编制都让出来给那些民办教师们,不过你说医保的问题,这可是大问题。做的不好那可是直接牵涉到我们市乃至我们省,所以这件事情在条件不成熟之前你绝对不能排入议程,工作要一步一步慢慢地来。一口气想吃下一只大象是不可能的,就算真的吞下去了,你很可能因为大象太大而把自己撑死。因此你要学会循环顿进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向着预先设定好的目标前进,在工作当中不管你怎么做。但是不能蛮干,乱干,只要你对得起党人人们赋予你的权力,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会帮你顶着。”
吴浩听到许书记地话,急忙尊重地从沙发前站起身来。严谨地回答道:“许书记!您放心!我一定脚踏实地,认真的去对待每一件工作。”
许书记笑着从沙发前站了起来,对吴浩说道:“好!小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本来我想让你干上一两年地县长再提你为书记,但是现在为了周墩刚打开的局面,我逼不得已只能拔苗助长提前把你放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好了!相信你这两天也比较累人,所以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回到周墩除了刚才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不能做。其他地工作设想你都可以提前列入工作议程当中,再见!”
吴浩心里快速品味许书记这番话里的含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许书记会否决自己进行医保改革的工作,但是他还是恭敬地回答道:“许书记!我明白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向您汇报,您请留步!”说着就转身向着许书记办公室门外走去。
吴浩离开许书记的办公室,就想起江秘书长先前跟他说的话,就从手机里找出今天早上离开首都之前从向李达要郭雄华的手机号码,按了一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边走边等着电话接通。
没多久电话里就传来郭雄华谦和地问好声:“吴县长!您怎么这么早就回闽宁市了,本来还想约你今天出来小聚一次,谁知道我早上去找李达想让他帮我联系你才知道你已经离开首都,吴县长!钱到你们县财政局的账上了吗?”
吴浩听到郭雄华的话,讪讪而笑,风趣而不失严谨地说道:“郭司长!我打电话给您就是专门为这事情谢谢您的,不过刚才听你这么说还真让小弟我感到惭愧,您帮了我这么大地忙,而我却不告而别,下次我到首都一定专门登门谢罪,到时候您一定要给小弟一个赔罪地机会。”
前天郭雄华看到那张批条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吴浩地身份一定不简单,当时碍于吴浩在场所以他没敢问吴浩的身份,等到前天晚上他给李达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吴浩原来是沈部长的女婿,对于沈部长在整个首都几乎没人不知道他那显赫的家族,而吴浩是他的女婿将来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再加上沈部长又是他的领导,如果能借着吴浩是自己弟弟的同学这层关系跟吴浩拉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