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先生,冤枉啊!当初你跟我们说得很清楚,你与易孟虎那老狗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你现在是我们的老大,我怎么会吃里扒外呢?我是真的不知道那老狗的下落,如果我有关于他的任何时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光头汉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光头汉子这样的说法,郝浪如果没有看到光头汉子在猛地看到他时的那种异色,必定会相信,可是此时就是打死他,他也绝不会相信这样的说法:“机会已经给你,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阴寒的声音中,郝浪倏地出手,直接抓住了光头汉子的右肩胛,猛地用力,光头汉子的脸上立马就布满无比痛苦的神色:“郝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易孟虎的下落,求求你别为难我。”光头汉子痛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光头汉子的脸上开始渗出了一层冷汗,他肩胛骨处的伤口,也已经渗出了鲜血:“今天如果你不肯老实交待,老子就慢慢的陪你玩,一直到你肯交待为止。”
“郝先生,我……我真不知道易孟虎的下落,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交待啊!”光头汉子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光头汉子骨头居然还很硬,这里是金鑫夜总会,不仅这里十分热闹,而且还地处繁华地段,郝浪可不敢在这里搞出太大的动作,右手松开了光头汉子的肩胛骨,直接就抓着他的左手臂,拽着他的身体向外面走去。
“郝先生,你……你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到了地方,你就清楚了。”郝浪冷冷地说道。
“郝先生,有什么事咱们就在这里谈,不用挪地方呀!”
光头汉子可不是笨蛋,眼见郝浪要带他离开这里,自是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一脸骇然地说道。
郝浪不再跟光头汉子废话,不管他说什么话都不加以理会,拽着他怕身体就从一楼的出口走出了金鑫夜总会,来到他停车的地方,将他扔进副驾驶,一拳打晕了他,就开着车向前狂奔了出去。
一路狂奔,郝浪带着光头汉子来到一个很是荒僻的山上,一脚把他从车踹了下去,从车中取出一瓶矿泉水,罩着那光溜溜的光头淋下,光头汉子立马就醒了过来。
“郝先生,我也很想告诉你易孟虎在哪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别为难我好吗?”光头汉子一脸骇然地说道。
“真不知道易孟虎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要一心维护他。我曾经说过,易孟虎跟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谁敢帮他,自然而然也就是我的仇人。老子对于自己的仇人,向来都不会心慈手软,今天如果不让你说出易孟虎的下落,老子就跟你姓。”
“郝先生,你……你凭什么说我知道易孟虎的下落啊?”
“凭什么?难道你真认为我会相信,刚才被抓的那两名中年汉子,只是你的朋友吗?那名女警已经跟我说了,他们是金三角大毒枭派来我国,跟毒品分销商交接的人,易孟虎贩毒,即使他现在垮了,却也有着这样的关系在。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应该是跟易孟虎暗中有了协议,他利用他的关系拿货,由你在外面分销,然后分取毒品生意的利益。这就是我怀疑你的理由,而且我也很肯定你们是这样的关系,要不然的话,那两个被抓的家伙,绝不可能来跟你会面。”
“郝先生,我真的冤枉啊!那两人确实是我的朋友,我也只是招待他们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好,你继续嘴硬,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抓起光头汉子的右手,就直接掰断了他的大拇指。
“啊——”光头汉子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我……冤枉……”
郝浪阴森一笑:“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先掰断你所有的手指,再掰断你的手,然后揪掉你的耳朵,戳瞎你的眼睛……”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又掰断了光头汉子的两根手指。
十指连心,手指被伤害,是最痛苦的事情,光头汉子也在不断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只不过他仍然不肯承认他知道易孟虎的下落。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也不由得有些动摇了,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好人,可是想到种种疑点,再想到黄金莲,他就放弃了心中的动摇。
一根又一根的手指被掰断,光头汉子的惨叫愈发凄厉,右手的五根手指,很快就彻底的被掰断,郝浪又抓起了他的左手。
“别……别再掰了……郝先生……我……我说……”光头汉子急急地缩回左手,颤着声音说道。
第二百零四章 光头秦大山
眼见光头汉子终于服软,郝浪冷冷一笑,直接站了起来,坐在车头,看着光头汉子沉声喝道:“快说——”
光头汉子稍稍的平息了一自己的情绪,这才颤着声音说道:“易孟虎现在就……就躲在金陵市西郊的清云村,住在我曾经居住的老宅。”
终于知道了易孟虎的下落,郝浪的心中显得无比激奋,只不过他并没有太多的表现:“你跟易孟虎是什么关系?他现在都成了丧家犬,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他?”
“郝先生有所不知,他是我干爹。当年他跟我老爸的关系很好,曾经在一起工作过,我一出生,他就认了我做干儿子。后来我跟着他混,他并没有将我跟他的这层关系跟任何人提起,也不准我泄露这种关系,所以直到现在,猛虎帮的人也没人知道我跟他有这样的关系。”
“原来你们有这样的关系,那你这么护着他倒也情有可原。”郝浪缓缓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
“老实说,自从他发达之后,他跟我老爸的关系也就淡了。即使我后来跟了他,也没有把我当干儿子看待,更没有把我当成他的亲信培养。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发了财,而我却只能在他的一个场子中看看场子,一年挣个十几二十万,就很不错了。”光头汉子无奈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他怔怔地看着光头汉子,轻轻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他呢?”
“郝先生,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能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道理很简单,我想发财,想要过更好的生活,易孟虎确实有着贩毒的路子,我就是想要通过他,走上这条路。郝先生,我知道你不想碰毒,可我还是想要跟你说实话。曾经的日子,我过得太苦,穷日子的滋味让我很怕很怕,所以我对金钱的渴望,也会比一般人更浓郁。在五年前,我跟了易孟虎后,原以为会辉煌腾达,可是他却是一点也不信任我,让我当最下面的马仔,如果不是追求财富的信念支持我,一心追求上位,出手够狠,我恐怕到现在也只不过是猛虎帮最底层的马仔,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有这样的信念,无可厚非。人可以做坏事,但是必须要有底线。你迫切的想要发财,是因为你曾经的生活所致,可你想过没有,若真的贩毒,你会制造多少不幸的家庭,让这些家庭来经历你曾经的痛苦,甚至会比你曾经的痛苦更加的痛苦。”
“郝先生,人有的时候被逼到绝路,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当然,我确实还没有走到绝路这一步,可是追求财富的信念,却是蒙蔽了我的双眼,对其他方面,根本就不会再有过多的考虑。这就是一种信念的问题吧!”光头汉子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郝先生,现在我落在了你的手中,也因为维护易孟虎成为了你的间接仇人,我现在只求你别再折磨我,直接给我来个痛快。只要能痛苦的死,就算到了阴间,我也绝不会向阎王爷告你的状。”
严格说起来,光头汉子跟郝浪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冲突,算不得他的仇人,他也没有打算要他的命,而且郝浪还从杜月涛的身上,学到了那么一点点的用人之术,他现在也很想学学杜月涛,将一个曾经不忠于自己的人留下来,为己所用,这样的人就算最后不会忠心于自己,也不可能对他有多大的伤害,如果他真的会忠于自己,估计就是那种卖命的忠诚。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微微一笑,问道:“你恨我吗?”
光头汉子没有想到郝浪会问出这种问题,不由得愣了愣,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这条路,我早就已经料到会不得善终,这是自己选的路,不管死在谁的手中,也是一种归宿,谈不上恨。”
“这条路确实不好走。现在我只不过刚刚接触这个行业,就已经感觉到了重重危机,不仅要担心警方,还要担心来自于同道中人的威胁。我掰断了你五根手指,让算是对你有了一定的惩戒,所以我想给你一条生路,让你继续跟在我的身边,你愿意吗?”
“真的?”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我还是有我的要求,绝对不能碰毒,而且我也不想用十恶不赦的方式敛取钱财,所以我不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郝先生愿意放过我,还给我这样的机会,我的命就是你的,当然会听你的话。跟郝先生透个底,我前面的人生中,都是苦难与贫穷相伴,受尽世人白眼,没有一个人对我好过,郝先生不计较我出卖你的事情,那我更是会重新做人。你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当我向你交待这些事情的同时,也就准备着去死,这虽然是个短短的过程,却是让我对人生有了新的领悟,我想我日后,确实可以重新做人。过多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我会用实际的行动,做给郝先生看。”
人心易变,不可尽信,即使光头汉子的话说得情真意切,郝浪的心中却也有着一道防御的壁垒:“嗯,那我就等着看。你叫什么名字啊?”郝浪微笑着问道。
“我叫秦大山。”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将秦大山从地上扶了起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坐到副驾驶室中,并且将秦大山扶了进来,他的人顺势坐到了驾驶室。
“好的,郝先生。”秦大山一脸恭敬地回答道。
郝浪微微一笑,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调好了头,这才快速地向前开了出去:“山哥,你把易孟虎藏身的具体位置告诉我,等我把你送到医院后,也好直接去找他。”郝浪开着车的时候,轻轻地说道。
秦大山重重地点了点头,立马就开始告诉郝浪易孟虎藏身的地方……
第二百零五章 诡异气息
清云村坐落在十分荒僻的大山中,郝浪跟秦大山分开的时候,他仔细的叮嘱过,说易孟虎十分的谨慎,藏身的地方也能清楚地看到进山的必经之路,所以为了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尽量别开着车进山。
郝浪对易孟虎恨之入骨,当然不想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自是会听从秦大山的嘱咐。
月亮西斜,即将午夜,郝浪为了早点灭掉易孟虎,回到金莲KTV跟张雅芳一起下班,他直接就运起了武力,以最快的速度向清云村狂奔。
郝浪飞奔的速度极快,没要多久,他就来到了散落着稀疏村屋的村庄,找到了秦大山所说的房子。
这是秦大山曾经居住的地方,三间瓦房,墙体是用石头砌成,由于岁月的久远,看起来十分的残旧,似乎只有刮起一阵大风,就能将这幢房子给吹倒一般。
郝浪来到屋前,凝聚起所有的实力,仔细的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很快他就听到最右侧的房间中,有很是平和的呼吸声传出。
易孟虎这老狗,睡得还挺香,这让郝浪的心中很是不爽,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房屋的构造,立马就看到左侧尽头的房间,由于风吹雨淋,风蚀出了一个很大的洞,他没有任何的耽搁,来到那个洞的下面,飞身而起,小心翼翼地从那个洞钻进了房间中。
易孟虎睡觉的房间,有着很是昏暗的光亮,一看就知道是油灯发出,这老狗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躲避,还睡得很香,郝浪倒也很佩服他。
进入到最右侧的房间,郝浪看到昏暗的灯光中,易孟虎正睡在补了很多补丁的蚊帐中,看来秦大山说得不错,他曾经的生活确实很穷也很苦。
看着睡得很香的易孟虎,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阴邪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轻轻地来到了那张破旧的床边,挠起蚊帐,将手中的匕首横在了易孟虎的颈项上。
匕首冰冷,刚刚架在脖子上,易孟虎就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昏暗灯光中的郝浪之后,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骇然的神色:“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易孟虎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