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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缘看着手心上的那一小坨便便狂哭,这是什么事道啊,霉女什么时候能变成美女啊——
天蓝蓝兮人断肠,霉女继续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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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缘的伤看起来凶险,可实际上并不算严重,没有骨折,顶多也就是个骨裂而以,那天那倒霉郎中开了两付方子,一付外敷,一付内服的,药倒是很见效的。
既然没有骨折,她自然也就不用卧床了,如果不怕疼,她可以随便遛达。
由于每日喝药敷药的,诺缘的生活上有了诸多的不便,十三特地遣了个丫头来伺候着,足见他对诺缘是多么的重视!!
这丫头叫简小雨,说来也巧,她竟然是简单的亲妹妹,她今年只有12岁,是被她哥哥卖到十三阿哥府上的,小雨和简单的性格大不相同,也许是因为简单从小便离家跟着四福晋,多少见过一些世面,所以见人不怕生,直爽的性格也很吃的开。
小雨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孩,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说话也总是怯怯的,让人忍不住的想怜惜。
诺缘心里郁闷,十三怎么派了这么个丫头给她,她这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她怎么好意思使唤啊?
“哎?快放下快放下,那个太重了,你别去动。”诺缘在床上忍不住嚷嚷。
其是是简小雨在扫地,想要把地上一人多高的大青花瓷瓶搬到一旁,那瓷瓶比她还高还壮呢。
“格格,没,没事的,小雨天天都这么干活儿的,您别担心。”
厚!又是一幅做错了事的样子,“好吧好吧,那你干吧。”
格格?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是不是太讽刺了些,明明也是个下人,却住进了主子的房间,还把主子挤到了书房去睡。
“咣啷——”一声巨响,诺缘思路中段,并且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向声源看去,只见小雨惊呆的立在屋中央,脚下是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片。
翻白眼,她就说嘛,小雨那副小身板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搬动那么大的瓶子?
“没事没事,用扫把扫了,别割到手。”诺缘慢慢的坐了起来走下地去,这两天伤养得不错,只要不是太剧烈的动作伤口也不太疼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又没说你什么,掉什么眼泪呢?”
“格格,我……”小雨刚要说话,门口传来了一个娇憨的声音。
“呦,奴才就是奴才,就算是住进了金窝里也没用,那可是爷最喜欢的瓷瓶,每日都要摸上几遍的,你们碎哪个不好?偏要碎了它,哈,这下你们可要倒霉喽!”说罢一屁股坐在了八仙椅上。
来人不做它想,十三的侧福晋瓜尔佳氏乌雅,这几天这女人没少来找麻烦,当着十三的面一付小绵羊的乖乖样,背地里又来欺负她这个“外人”,诺缘已经忍她很久了!!!
还乌雅,乌鸦还差不多,天上的乌鸦一般黑,地下的乌雅想发威!!
发威?做你个春秋大美梦吧!
16。e on baby!
还乌雅,乌鸦还差不多,天上的乌鸦一般黑,地下的乌雅想发威!!
发威?做你个春秋大美梦吧!
“乌鸦”用手掩住嘴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刚刚生产过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发福,看上去却更加慵懒性感,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诺缘发疯:“你还杵在哪里干嘛?你都已经能下地了,怎么?还不说给我这个主子行礼儿吗?一群没规矩的。”
嚣张!!!
不就是给十三生了两个孩子吗?上个月又生了长子弘昌吗?这算什么本事?女人谁不会生孩子?
小雨胆子小,听了“乌鸦”这话想都没想“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你个没骨气的,诺缘瞪了小雨一眼,挺直了腰板,悠然道:“我是下人没错,可我不是你家的下人,我凭什么给要你行礼?我是十三请来的客,连他我都可以免礼,你一个侧福晋还敢大过你家男人去?”
哼,老鼠不发威你拿我当豆包!!
小乌鸦哑口无言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从诺缘这里讨不到便宜去,就将目标对准了比较老实的小雨,杀鸡儆猴?她想得倒是美!
只见乌鸦掩唇一笑,屋里顿时明媚了起来,只是死咬的嘴唇吐露了她此刻气愤的心情,“好,很好,你是客,可她是奴,我家的奴!”说罢抬起花盆底一脚便朝小雨的身上踹了过去,小雨本来跪在地上,就见那乌雅的花盆底以每秒20公里的速度飞来,诺缘抢救不及,小雨被踢翻在地,左手正好摔在了那碎片之上。
鸡可忍鸭不可忍,打鹅还要看主人呢!!
诺缘刚想发作,门口“乌鸦”带来的丫环便大声喊道:“十三阿哥吉祥,阿兰给主子请安。”
哦呀,原来还有一条看门狗,她刚才都没有发现。
“唉呦!”夸张的一声叫喊,拉回了诺缘的注意力,只见“乌鸦”坐在八仙凳上哭得正欢。
她哭个什么劲儿呀?受伤的可是小雨。
“爷,爷你可来了,呜呜!”
“小乌鸦”抱住十三的大腿,哭得起劲,十三皱眉问道:“你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乌雅愣住。
“噗——”诺缘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跑来了,加了个又字,意思就全变了。
“爷,乌雅是怕妹妹闷得慌,所以就想着常来陪陪她,可是,可是,这丫头,呜呜呜呜!”
厉害的女人,把矛头又指向了小雨。
“怎么?”十三显得稍微有点不耐。
“这丫头打碎了爷最喜爱的青花瓷,乌雅替爷心疼,想捡几片留个念想,不想却扎伤了脚,这倒是小事,不足为提?!主要是乌鸦持家,下人犯了错就要罚,不能因为爷宠这屋里的就寻私不罚,可没想到这丫头身子这么单薄,我还没使力她就倒下了,倒像是凑巧了……”接下来声音越来越小,只是用眼睛盯着小雨不做声了。
这脏栽得好啊,可是,她脚什么时候伤的?什么碎片又能把那么厚的花盆底给刺穿了?不是故意沾了点小雨流的血吧?
爷宠这屋里的?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而且,明明是她一脚把小雨踢倒了,反倒说的像是小雨故意摔倒,然后栽赃陷害她一样。
这女人!真不简单!
可是她沈诺缘也不是吃好欺负的,人家打她一巴掌,她定要找回来两巴掌来,那一巴掌是利息!!
乌雅这女人,激起了诺缘前所未有的斗志!!
她决定以奥特曼的精神,拯救宇宙,拯救十三,拯救这整个十三阿哥府的父老乡亲,拯救……(以下省略若干。)
“咳——”诺缘轻咳了一声,十三本来正温言暖语的哄着乌雅,听到她的声音便望了过来。
诺缘看了看十三,心里有些烦躁,这就是古代女人的生活吗?成天围着男人转,争风吃醋,制造事端,真真的太没意思,她皱着眉轻启唇:“我想侧福晋可能是误会了,花瓶是我打碎的,奇﹕书﹕网小雨只是正要帮我收拾而已,所以要罚也是罚我,不关小雨的事。”
画外音:你没断清楚案就给人判了刑,作为一个持家的女人你不称职!!
乌雅很是惊讶,随后竟然一笑,那笑容好像是在向诺缘宣战,像是在说,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e on baby!!
“爷,对不住啊,乌鸦一看到爷的青花瓷毁了心里便着急,所以没问清楚,乌鸦持家不善,请爷责罚!”说罢抬起雾蒙蒙的泪眼望着十三。
好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呦,哪个男人能不心疼!
十三也不说谁对谁错,只是起身,拉了拉乌鸦的胳膊道:“这才出了月子,该在屋里好好养养,我送你回去吧,小雨也起来,叫郎中来给看看,别误了伤。”
好你个十三,竟然想息事宁人,和稀泥!!!!没门!!!!!!
乌雅显然也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即是知道了始作俑者,那就该按章办事,怎么能让诺缘这个打碎花瓶的人逍遥法外呢?
乌雅怪嗔道:“小雨也是,受了委屈干嘛不说呢?想替你主子受过呀?好忠心的奴才。”
画外音:你主子的过还没受呢?这个时候想让我走,没门!
“没,没,小雨不敢,侧福晋并没问过是谁打碎的花瓶,主子不问,奴,奴才也不敢贸然回答,这,这是府上的规矩,况且,况且……”声音越来越小。
“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啊,我刚才已经为我断错了案道过歉了,那你现在也给我说清楚,刚才为什么我只轻轻碰了你一下你就倒了?你知道这个时间爷会来这里,你想嫁祸给我?谁给你的胆子?”乌雅终于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听了这话,小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奴婢,奴婢,没,没有,奴婢是看,侧福晋那脚用上了,用上了全力,小雨身子结实,若是不躲,侧福晋定会崴了脚的,那,那可就就糟了,所以才,才往后躲了那么一下。”
“噗——”诺缘又一次笑场,她终于明白了,小雨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好欺负的,刚刚她看的真切,小雨她根本就没躲,乌雅那一脚是实打实的踢在了她的肩膀上的,现在却绕了个圈子说出来乌雅那脚的力道,这四两拨千斤的戏诺缘看得还真是过瘾啊。
诺缘把目光移到本来已经站起来想拉走乌雅的十三身上,只见他正看着半天没动地方的乌鸦,脸上有些尴尬,可是仍未发作,好言相劝道:“好了,乌雅,算了吧,跟个奴才计较,你也不怕失了身份,走吧,我送你回去。”
真是个好脾气的,这时诺缘想起了四四,那男人虽然腹黑,做事狠辣,而且还阴沉的可怕,不过他治家和对付女人这方面绝对比十三强,起码他的后院比十三这里太平的多,李玉遥那么得宠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辱下人,还有福晋,那么的知书达理。
几天不见,诺缘真的有些想他们了,福晋,简单,还有弘晖……
想到这里诺缘看见小乌雅怨念的看了一圈,最后不得已站起来跟着十三走了出去……
“噗——”诺缘又喷笑,刚才她不是说脚受伤了吗?难道被小雨气得忘记了装瘸?
“十三——”诺缘俏皮的轻喊了一声,并且对着转过头来的十三勾了勾手指,挤了下眼睛,十三便失了魂般的走了回来。
诺缘勾下十三的脖子,冲着门口的乌雅露出了胜利的一笑,然后贴在十三的耳边咬牙说:“先把后院的火灭了再邀请朋友来做客,要不会让人家怀疑你的诚心。”
说罢洒脱的松开十三,一扭腰,一甩帕子,一转身,“小雨,把手包扎一下,你这伤是替我受的,从今儿起,我来伺候你!!!”
一语如惊雷,大晴天的打得屋内那三个人都心惊胆战,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三人还没反应过来,诺缘哈腰去拿扫把准备扫地,刚一低头,突然“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顺便一手扶向八仙桌,一手紧捂住胸口,那小眉头皱的,能挤死只蚊子。
十三见状连忙跑来,“不让你下地你偏下,看胸口又疼了吧?”语气虽然是责怪,可却句难掩关怀,直气得门口的乌雅娇喘连连。
汗!那是气出来的效果吗?
待十三反应过来门口还扔着一个大活人时,他已经把诺缘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床边上,扭头歉意的对着乌雅说:“让阿兰先扶你回去吧。”说完看着乌雅那盈满泪水的大眼睛,又似有些于心不忍的补了一句没“晚上我上你那儿。”
晚上我去你那儿?诺缘又想起了上次四贝勒府李氏闹的那出,最后四四也是说了句晚上我去你那儿,男人就只会这一招哄女人吗?还是女人只有这一招才能哄得高兴?
唉,这古代的女人除了抢男人就不能干点儿别的?例如,攒攒银子,花花银子,挖挖墙角,吃吃虫子?
诺缘收回心思,就见乌雅正满意的往外走去,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顿,就变得一瘸一拐起来……
诺缘欲哭无泪,才想起来装瘸,是不是太晚了点?不过晚上,怕是十三他过不去了,哼哼!!
女人,你得罪了诺缘,就等于你跟好日子告别了,她这个人,你对她好她能还你十倍的好,你若是对她坏,那她必定还你二十倍的坏,而乌雅最怕什么?或者说什么事能让她最痛苦?她最怕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她的男人被抢!!她对诺缘的敌意不也是从此而来的么?可是人家诺缘就偏偏认准了,你怕什么我就来什么,你在乎你男人,那我就偏偏要去抢!!!
偏要你痛苦,怎样?见招拆招,e on baby!!!
“哈哈哈哈!!!!”诺缘自己想着乌雅被她气爆了的样子,一不小心笑出声来,她忘记了,十三还在她旁边呢。
“什么事这么好笑?”十三黑着脸的问道,语气不善。
且,不就是抢了他老婆的风头么,至于这么小心眼到给她脸色看吗?
诺缘刚想反驳两句,突然十三的面容温和了下来:“以后别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它不是你的武器,你要是心里有火冲我来撒,乌雅持家也不容易,互相理解一点。”
互相理解一点儿?她凭什么要理解乌雅的抽风行为?小雨招她惹她了?
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