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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坏女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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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答应。”杜至伦推开椅子,用力地拉着她的手一块起身。

“妳真大胆!居然没穿内裤?!”杜至伦迫不及待地撩高裙子。

“人家丧失记忆,忘了穿嘛!”两朵羞怯的红云染上季云的脸颊。

“爱说谎的小妖精!不过我喜欢。”杜至伦褪去牛仔裤,龟笑鳖无尾。

“哦!大色狼!你自己还不是没穿内裤!”季云气若游丝的回击。

“我跟妳不一样,我不是忘了穿,而是只带一条来。”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要和不要之间犹豫下决时,等她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一起倒在床上,四肢交缠,四片唇相贴,现在才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她舒展着娇躯,随着他有如钢琴家手指的节奏,在她滑嫩的肌肤上共谱一曲美妙的乐章。

她向来以这双看似优雅,其实暗藏杀气的射手感到骄傲,只要是这双手想学的

玩意儿,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到它们,就连如何取悦他,如何满足他,在床上的技巧,都是靠它们自己学会的。

但,这一刻她却引以为耻,连它们都背叛了她。

一群叛徒!她对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自己的大脑咒骂。

在她的潜意识里,仿佛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以严厉的目光谴责她。

“妳在发抖!”杜至伦感到她的身体发冷,而且抖得好厉害,讶异地看着她。

“大概是空调的关系。”季云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她需要温暖。

“我去调高温度。”杜至伦信以为真地抬起身,但被拦住。

季云依恋不舍地说:“不用,我想待会儿会热到全身出汗。”

“看样子,妳很有经验……”杜至伦咬住下唇。

“你感到失望,对不对?”季云眼神哀怨。

“不,我嫉妒曾经拥有过妳的男人。”杜至伦承认。

季云暗示地说:“我的过去,可能糟到比你想象得还可怕。”

“不能做妳的第一个男人,是有点难过,但做妳的最后一个男人更好。”

在这个讲求女男平等的社会,有很多男人口是心非,在新婚之夜期望见到落红,不然就耿耿于怀,有事没事就摆一张臭脸给老婆看,逼得很多女人在婚前跑去妇产科动手术,做个假处女膜,满足大男人的沙猪主义。

但他不一样,他是真的不在意她不是处女,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在室男。

只不过,他对她有说不出的疑惑。

她的过去是个谜,这不怪她,是他害她丧失记忆;但她有时说话像叫他猜谜,似乎有意警告他什么,这才是让他想不透的地方。

对他来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礼物,不仅容貌好、身材好,还有性格好,内外皆好。

坦白说,他对那场车祸意外,非但不难过,反而感恩。

“有保险套吗?”季云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他、提醒他做好准备。

“有,其实我很不想用。”杜至伦将脸埋在孔沟间,贪婪地吸吮。

“我很桨意奉子成婚,牢牢地抓住妳。”杜厔伦手环住她的脖子,死命不放。

“至伦!放轻松点,我快喘不过气了。”季云张嘴深呼吸。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杜至伦放开手,却放下开眼中的担忧。

“你好像在怕什不?”季云以射手座闯荡四处,为的就是洞悉人性。

杜至伦叹口气。“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天,妳会突然消失不见……”

望着他背对着她打开抽屉,双手在两腿之间忙碌,她微启着唇,吐出一丝丝无声的叹息。

只有今天,让她忘了过去,忘了射手座,当一个需要温暖、渴求爱情的女人,平凡的女人,普通的女人,不好不坏的女人……

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柔软的丰满摩挲着他的背脊,湿润的红唇在他颈间游移,留下一小点、一小点鲜艳的吻痕。

她的双手渐渐往下移动,抚摸着他的大腿,结实的亢奋使他呼吸急遽,血脉债张……

不想过去,但她却无法不想未来。如果从未来看今天,他会怎么想?她自己又做何感想?

她觉得自己正走向一个大悲剧的开始,在未来的每一天,无时无刻,她都会活在比过去更痛苦的煎熬中。

这是她自找的,她不后悔,但是为了让他有心理准备,她无法不告诉他未来将发生什么事……

“有两种可能,我会消失不见,一是我丈夫出现,二是你不要我。”

“没有第二种可能,但第一种可能只要离婚就能解决了。”杜至伦坚信。

“万一我丈夫不答应,甚至告你破坏家庭,你我又能怎么办?”季云追问。

杜至伦毫不考虑地说:“我会带着妳潜逃出境,不再qi書網…奇书回台湾。”

“公司怎么办??”季云不厌其烦地考验着他的爱意。

“卖掉。”杜至伦毫不留恋。

“把烦恼都抛出去吧!”杜至伦转身压向她,一个挺腰,却意外感到一道阻力。“天呵!我是妳的第一个男人?!”

“嗯……别退出去,我还想要更多。”季云双腿攀附他的腰际。

“我刚才不该长驱直人,妳一定痛得半死。”杜至伦充满怜惜的道歉。

“还好,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痛,感觉还不错。”季云其实痛得想掐死他。

“才不错而已,看来我得加把劲,让妳欲仙欲死。”杜至伦温柔地蠕动身体。

他用具体的行动,证明他说到做到。

在巫山云雨中,窗外的太阳羞红了脸,仿佛不敢惊扰他们似的,偷偷从窗外移开脸,缓缓地走到地平线的下方,让黑幕覆盖大地,好让偷玩的孩子们知道,睡觉的时间到了。

过度的消耗体力,终于使他进入梦乡,但她却依然精神抖擞。

这是射手座苦练的成果,她曾经不止一次跟计算机对抗,不靠任何提神饮料,最高记录是一百个小时未合眼。

在确定他熟睡,连敲锣打鼓都吵不醒他之后,她步下床,穿好衣服,扭开房门,不带任何情绪,朝着既定的计划前进。

敲了敲隔壁的房门,说出暗语,房门立刻打开。

“季云,妳看起来好像很疲累!”李文文呆坐了一天,一步也不敢离开。

“时间不多,少说废话。”季云走向梳妆台,不敢抬头照镜子。

“妳跟男人上床了?!”李文文从她衣领上看到好多吻痕。

“妳小声一点,我在想事情。”季云咬着笔头沈思。

“他是谁?开保时捷的那个男人吗?”李文文管不住嘴。

季云回头瞪她一眼。“连妳也调查我?!为什么妳要调查我?”

“我是猜的,上次我看到妳一路尾随一辆保时捷。”李文文喃喃。

“我说过,我的事妳知道越少,对妳越好。”季云不忍苛责的解释道。

李文文十指下安地绞结扭曲。“我是关心妳,这几天又多了一些人在调查妳。”

季云回过头。“我知道,妳只要保持安静,我才能定下心来。”

“这次来调查的人比上次的人厉害多了!”李文文警告。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第一个怀疑我!”季云忍怒地咬着拳头。

事实上,他手脚快到令她措手不及。这是射手座有生以来,第一次有棋逢敌手的感觉,但她不会坐以待毙,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只可惜她不能派人去砸毁他的征信社,这么做反而会害自己提早露出马脚。

才不过一个早上,情势就急转直下,她该从何处着手反击才好?

苦思半晌,她决定了-就用最笨的方法,杀鸡取卵,一劳永逸。

戴上塑料手套,在交代文文预先准备的十行纸上,运笔如飞。

“照着纸条上的装扮去买衣帽,然后去拜访猎人公司总经理。”季云嘱托。

“妳要我跟他说什么?”纸条上潦草的字体,让李文文怵目惊心。

“要他后天赶往机场,拦截这三个外国人。”季云指示。

李文文仿佛坠入五里雾中。“他凭什么相信我的话?”

“他看到妳的模样,就明白妳是听令于我。”季云不便出面。

“拦到那三个外国人之后,要做什么?”李文文总觉得少了什么。

“用这个价钱,诱使他们变节。”季云写完便把塑料手套扔进垃圾桶。

李文文从没见她这么紧张过,连带跟她一起紧张。“我现在就去办吗?”

“等明天退房时间到再去。”欲速则不达,季云改变步调,事缓则圆比较好。

“那我现在要干什么?”看见她眼神回复镇静,李文文松了一口气。

“扮观光客,四处逛逛玩玩。”季云向她挥了挥手后离去。

离开房间后,季云走入电梯间,到楼下的咖啡厅买了盒小蛋糕。

说真的,她刚才的确有一段时间乱了方寸,但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的是杜至伦,而不是那位阴险如蛇的征信社社长,她的信心大增,脚步不觉得轻快了许多。

她好想见到他,好想投入他怀中,如果他还在熟睡中,她会不惜摇醒他。

一打开房门,杜至伦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妳跑到哪里去了?”

“肚子饿,下楼去买了几块蛋糕。”拎高蛋糕盒,以证明她没说谎。

“有没有我的份?”杜至伦像嗷嗷待哺的雏鸟,望眼欲穿的等待母鸟归来。

季云挨着床沿坐,掀开盒盖。“让你先挑你爱吃的。”

“还没结婚,妳已经有贤妻的模样。”杜至伦手钻进她衣里。

“你赶快吃吧!”季云拿起一块拳头大的泡芙,恶作剧地塞住他的嘴。

“才赞美妳一句,妳就马上现出原形,想谋杀亲夫。”杜至伦差点断气。

季云没好气的噘唇。“我叫你用手挑蛋糕,没叫你用手挑逗我。”

“谁教妳比蛋糕更可口……”杜至伦紧搂着她,把她拖到床上。

“已经连做了三次,你还不满足!”季云半推半就。

“妳摸摸看,国旗又升起来了。”杜至伦抓她的手往被子里钻。

“大色狼!”季云娇瞋地又笑又骂,眼中却闪过一抹淡淡的悲伤。

在身体上,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在感情上,他只抢到第二名的位置……

那是一段让人不忍回首多看一眼的过去,不过此刻的她已不再感到心痛。

她曾经是个不会笑的小女孩,两年内换了四个寄养家庭,天天拿着小板凳到门口,大部分的时间都坐着看云,极小部分的时间是看来往的车辆,一副想寻死寻解脱的模样,令养父母又头疼、又心痛。

直到第三年的夏天,她的眼前突然冒出一对小兄妹;妹妹跟她同年龄,哥哥比她大三岁,两兄妹带着许多玩具来讨她欢心。

一开始,她对他们不理不睬,如果惹火了她,她就尖叫,但是两兄妹却毫不气馁,最后终于打开她灰暗阴霾的心房。

夏天过去,小兄妹转学到她所居住的小区,他们的爷爷奶奶出钱让她和妹妹一起上私立小学,还收留她住他们家。

哥哥对她更是好,常常拉着她的小手,向爷爷奶奶要求娶她为妻,惹得两位老人家哈哈大笑。

来年的夏天,小兄妹的爸妈要带他们三个小孩去美国过暑假,她不巧正好长水痘,只能隔着门向他们说拜拜,小兄妹向她说再见,但拜拜和再见却成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他们一家四口在飞越大峡谷时,飞机失事,只剩四坛骨灰回来,所以“拜拜”和“再见”会唤醒她心中的伤痕。

办完丧事的同时,爷爷奶奶也完成正武收养她的手续,然后他们就一起搬离了伤心地,迁居到南投,在山中过着与世无争的农家生活。

这场噩运的结束,也是带给她幸运的开始。

由于爷爷奶奶是非常有钱的大地主,而且在她十八岁那年爷爷过世,二一十岁那年奶奶过世,所以她就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庞大的遗产。

后来她自动办了退学,独自来到台中,以射手座展开新人生,一个报仇的人生。

其实季云不是她的本名,真正的她没有名字,射手座也只是复仇者的代号而已。

第七章

“看妳走路的样子,昨天过得很愉快吧!”周至伟冷眼打量。

“台北比台中热闹又有趣,我确实玩得很愉快。”季云不予理会。

周至伟气唬唬地说:“骗人,我看妳是在床上玩了一整天,累到两腿无力。”

“随便你怎么想,麻烦你让路,我要赶去公司上班。”季云受困在房门口。

“想不想试试比我大哥更棒的男人?”周至伟眉尾邪佞的一挑。

“这世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比他更棒。”季云指出。

他抓住她的双臂。“妳没试过,怎知道不会?”

“放开我!”季云奋力地挣扎,但徒劳无功。

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场面──看他变成一头毫无人性的禽兽!

从他的双眸里,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反影:冰冷、残酷,而且充满怨恨。

任凭她怎么抵抗,还是无法摆脱被他坚硬的胸骨压住的命运。

她别过脸,避开混浊的鼻息,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但他的手指却粗暴的捏住她下巴,宛如利刃深陷肉里,强烈的疼痛迫使她张开嘴,他突然低下头,强占她的唇!

在他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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