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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嘲弄的语气很刺耳,幼微垂下眼帘,淡淡道:“你不会死在战场上。”她的语气很肯定,但是却含着莫名的不为人知的恐慌。
李偘故意装作没有听出来,大手爬上她的纤腰,一点点向上移动,他的动作特意带了些色情,掌心的温度透过四月的春衫,清晰地穿透到幼微背上,她浑身一个激灵,咬牙忍受着。
但她的温顺似乎并没有浇灭李偘已经染起来的怒气,他轻轻一扯,幼微的腰带就被扯开,顿时衣襟半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与玉黄色的肚兜,后者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想把衣衫并拢,李偘却制止了她。
他温柔地怀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喃:“怎么,这种感觉你应该不陌生才对,怎么却像个人事未知的小娘子?惠娘,我们都同床共枕多长时间了……”
幼微又羞又气,脸颊羞红,如抹上了一层胭脂,更加引人入胜。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羞辱她不可。他非让她的自尊与骄傲完全被他踩在脚下不可,他非要让她感受到痛苦不可!
李偘细细吻上她的脖子,啃咬着那里每一寸细嫩的肌肤,他的力道很重,带着股惩罚的意味,很快幼微的脖子上就起了点点红斑。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怎么也推不开他,又不敢当真喊出声来引人过来。她的额头急得出了一头的汗。
李偘的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她的肚兜里,肆意揉捏着里面的柔软,刚一碰触那样的凝脂,他就舒服地低叹一声,不过是短短三年,她似乎又长了不少。而手感也越来约好了……
幼微急得直拉他的手,一边轻声叫:“放开,放开……”
李偘充耳不闻,他甚至都没有耐性去解开后面的绳子,就如急猴般扯下幼微的肚兜,顿时,那一对雪白的兔子便完全露了出来,两朵樱桃在昏暗的月光下颤巍巍地抖着,李偘的眼睛便如被蛊惑一般直直看着那处。他的眼力本就极好。这会儿就更加明亮幽黑,头一黑,他便含住其中一颗,辗转齿咬着。幼微的呼吸便渐渐加重,原本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抱住他的脑袋,低低叫道:“阿偘,阿偘……”
她很想他,她恨他像对待妓女的态度一样对待她,但是当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与爱抚时,她却又悲哀地无法拒绝,甚至还享受其中。
她的眼角湿润了,眼前雾蒙蒙的,眼睛四周都带着一层淡淡粉色,春意盎然。
李偘原本只是想故意羞辱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早就控制不住动了情,气息加重,激动地抚摸着她,亲吻着她,三年未近女色,他的渴望是那样昭然若揭,而他的巨大却又那样明显,势如破竹,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他一把将幼微推倒在床上,自己三两下就褪了黑色衣衫,压了上去,他将幼微的裙子褪下,手小心翼翼地探进她的双腿间,幼微仅凭着本能紧紧地夹住,一边低喃:“不要……”
李偘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唇瓣吮吸红肿后,才伸出舌头探进去与她的樱桃小舌肆意嬉戏,他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着,而另一只却非常有耐心地在她大腿内侧、肚脐处慢慢画着圈圈,引导着她逐渐放松下来……幼微的眼睛迷茫,眼前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脸颊红得湣鹆⒖棠艿纬鏊矗约夯怪鞫顐按Υ樟舜眨耸钡乃缫咽チ死碇恰�
李偘修长的指尖便试探性地伸进了她的体内,很紧,很窄,很热,有着两三丝的湿意,他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撩拨地彻底情动了……
“阿偘!”幼微微喘着气,双臂怀住他的脖子,从被堵住的口腔里发出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湣鹚榱艘话恪�
李偘一开始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但现在他越来越舍不得粗暴地对她,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敏感的耳尖,脖子,又在光滑的脊背上来回留恋着,而他的坚硬也在逐步胀大,他的手也已经伸进了两指,但幼微仍然非常享受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拒绝。
他知道,如果他此时强要了她,占有了她,她依旧不会拒绝,今晚的她比以往二人每一次的相处都要激动……
可是……
他无奈叹口气,看着意乱情迷的怀中的小人儿,眉头皱皱,真是个让人心烦的小东西!打打不得,骂骂不得,明明想她想得要发疯了,似乎立即就要爆炸了,但他却仍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生怕她日后嫁给自己的时候有丝毫委屈……但是她呢,一点也不领情!
思及此,他泄愤般地在她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幼微不由吃痛,叫出声来,神智也恢复了些许清醒,她呆呆地看着两人几乎全裸的模样,脸颊嗵得一声红了,如果还有可能更红的话,她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想想还是闭上了,侧过脸闭上眼睛,一副任君作为的模样!
她的乖巧却把李偘逗笑了,他吻着刚被他咬痛的她的耳尖,低声笑:“这么乖!”
幼微长长的睫毛闪了两下,依旧没有睁开。
李偘便上上下下仔细审视了一下她的全身,完美洁白的**似乎没有一点瑕疵,肌肤如瓷如雪,白嫩得好像是牛奶一般,他忍不住再次叼着她的樱桃细细品尝,很快,她的**就开始硬挺翘立起来。
他握住幼微的双手,强迫她往下伸,幼微如触电一般瑟缩了一下,惊恐地睁大眼睛,待对上对方那戏谑的带有浓郁**的双目时,又吓得忙将双眸闭上。他引导着幼微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巨大,大手带着她动作,这一次,他并没有为幼微盖上厚厚的被子,所以当许久之后,幼微听到李偘发出一声闷哼的同时,自己的手上与大腿上也都湿了一大片,滚烫的温度让她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李偘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停了一会儿,才抬起仍带着**的清俊眉眼,看她一眼,便痞痞地笑。
幼微有些害羞,忙把眼睛垂下,不敢再看向他。
李偘满足地叹息一声,吻了吻她的睫毛,便翻身下床,幼微以为他要走了,忙睁开眼睛看他,谁知后者只是随意批了件衣衫出去,她正奇怪间,他就又很快回来了,手里还舀着一方干净的帕子。
她恍然明白。
李偘细细为她把手与大腿擦拭干净,才又草草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便又躺下紧紧抱住她,双手占有性地抱住她的腰。
仅有的几次中,他一直都非常体贴,而且总是先收拾干净她后才收拾自己,在这一点上,他是无可挑剔的。而且,不管他的**有多强烈,他总会竭力控制住自己,让她留在新婚那一夜……
她有时候想,或许这是受他母妃的影响吧,毕竟是因为失贞才让他们母女落到那样的下场,他对于女子的贞洁,应该更比时下大唐人更要看重许多。
她的心里忽然就暖起来,身子主动朝他靠了靠,小脸乖巧地倚在他宽口的胸膛处,自然,他的心跳就很容易听到,一声一声,非常有力。
幼微抬眼看他,他此时半眯着眼睛养神,那懒洋洋的样子湣鹗趋凶愕纳忠笆蓿乓恢忠靶悦馈�
幼微着迷似的盯着他看。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李偘垂下眼帘,正好与她的目光相遇,后者吃了一惊,睫毛一闪就要避开,李偘却冷嗤一声:“今晚惠娘可真热情啊……”
他是在说刚才幼微的几次主动……
后者咬咬唇,最后装作没有听见,男子有时候像个孩子,得时常轰轰才好,千万不要较真。
“你什么时候回战场?”她转移了话题,问了自己最最关心的问题。
李偘冷笑:“怎么,你巴不得我立即离开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幼微秀气的眉便蹙了蹙,摇头:“不是,我是担心你!”
李偘嘴角的冷意便更加明显了:“你的担是假意吧,我看不到一丝真诚!”
他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也或者是说吃饱了喝足了,终于有力气与她斗嘴一般,幼微泄气地扁扁嘴,不再说话。
李偘又不放过她:“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是真的?”
幼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是真的关系你!”
“是吗?”李偘嘲弄一笑:“你的反反复复让我无法看清你的心意,是我的错。”
☆、第二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幼微咬着唇:“你到底还是在意那个三年之约。”
她这话一出,李偘奇迹般地不再说话。
幼微苦笑一下,轻声:“三年的时间也快到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李偘淡淡瞅了她一眼,问:“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幼微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的真心话。”
李偘便笑,嘴角的笑意很邪气肆意:“你是不是巴着我放掉你?”在幼微睁大双眼的注视中,他淡淡道:“听闻徐宁已来到长安,而你与他关系亲密,怎么,难道想迫不及待地甩掉我投向他的怀抱?”
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幼微气愤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李偘的眼眸便深了几层。
幼微却一下子又想到了什么,愤怒地问:“你监视我?”
李偘嗤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幼微垂下眼帘,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或者可以说是苦味与甜交杂着,一方面,她为李偘这么关注自己而高兴,另一方面,她又为两人不确定的未来而悲哀。
“阿偘,一定要小心好不好?”她轻声道,语气很温柔,也非常耐心。
李偘凝眸看着她,眼神闪了下,终于收起那阴阳怪气的模样,楼她入怀:“既然这么关心我就干脆随我一起去战场。”
他只是喃喃自语,但幼微却愣了一下,很自然地就应了一声:“好啊。”
李偘愣怔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幼微还真想跟他去那杀人不眨眼的战场啊?
仔细审视着她的神情,发现她确确实实是出自真心后。心中顿时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低声问:“你知道战场上的凶险吗?你知道跟我前去你很可能就会没命吗?”
幼微却笑了,全身舒畅,湣鹱孕牡拙统こ隽艘欢涿览龅陌俸匣ǎ骸叭绻芡愎惭ǘ溃桓隽昴拱裁撸退闶撬烙钟惺裁垂叵担也辉诤酰 彼ㄒ辉诤醯闹皇撬�
李偘静静地看着她。
幼微依旧很安顺地笑着:“或许我这一生都无法与你共富贵,但若遇到危难。愿同生死。”
她眉眼安静地敛着,神情也同平时一样,但这时的她却又多了与往日不一样的光辉,就好像是李偘的那枚玉扣又被她重新戴在脖子上一样,使她全身都笼罩在盈盈的淡淡的星辉中,美丽非凡。
李偘忽然就紧紧抱住了她,他想,他似乎终于能懂得她的想法了。
幼微回抱住他。问:“好不好,阿偘,我与你一同上战场吧!”
李偘却只笑不语。
第二日早,幼微突然就醒了,好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忽然一声大叫一样把她弄醒了,她睁开眼。发现了绕过自己醒来的原因,李偘正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发丝落在光裸的肩头,很痒。
她这才发现在自己似乎还没穿衣服,脸色一红,便往被窝里缩了缩小脑袋。
李偘打趣着问:“还不起来啊?”
幼微嘟着嘴:“你先出去。”
李偘笑眯眯地问:“要不要我帮你穿好了再出去?”
幼微却一下子想到他是秘密来的,吓得她忙从被窝里钻出头来,但因为力道过猛,重重撞在李偘的下巴上。后者疼得眼泪汪汪。控诉道:“你谋杀亲夫啊?”他嘟着嘴,揉揉自己的下巴。
幼微也疼得厉害,眼泪汪汪地注视着他,一幅很无辜的表情。
李偘无奈。只得帮她揉头上的伤处,还非常温柔地问:“还疼不疼?”
幼微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有点,但你一揉就更疼了。”
李偘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对上她那搞怪的小模样,便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下。幼微捂住额头,控诉地看着他:“好疼!”
她望望外面大亮的天色,一下子就没了玩闹的兴致:“花蓉知道你来了啊?”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多傻,昨晚他们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可是花蓉却像是个死猪似的没有一点动静,不仅是她,就连全院子的下人也都非常安静沉默,可见是早就得到他的暗中嘱咐了。
幼微嘟着嘴,有些不满。
李偘笑了笑,唇边浮起一丝坏笑,故意道:“怎么,难道你还想隐瞒什么不曾?”
幼微撅着嘴道:“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但她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李偘轻抚了下她粉嫩的唇,轻声:“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吗?”他暗有所指地看了眼幼微的胸前,那里有着他昨晚的激情四射。
幼微的脸便红得很更厉害了。
李偘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准备准备赶紧进宫。”
幼微蹙眉:“进宫?宫中不是不知道你回来了吗?”
李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