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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做你本行?”我问,他笑笑,“嗯,起步比较快,以前也有些认识的客户愿意来光顾,基本不用担心。”
他租了一个写字楼的套间,大的做临时办公室,里面就是休息室,也就是卧室,拒绝了萧爸爸的资助,坚持不到关键时刻不动用关系,我公司那边临时交接不过来,拖了些日子,偶尔在他那边睡,半夜睡醒的时候,还看到他蹲在电脑前,咬着面包,聚精会神的敲打,一排排的程序列表闪的人眼花。
几乎每次早上起来,都看到他趴在电脑前睡着,头发搭在鼻子上,眼睫微微闪动着,露出一张好看的睡脸。
短短几个星期,他就瘦了下来,只是看着我的时候,眼底还是温柔的光。有时候让他不要那么拼命,他只是笑笑,说,“不拼命,怎么能让你快点说你爱我?”
起初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又拉来了唐小沐,在读研之余过来帮忙,交出第一个案子的时候,大公司的人不相信这么快就完成,过来看成品,带着一丝鄙视的神情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随后在萧檀阳的展示下,慢慢的变了脸色,由轻视转为由衷的钦佩,笑着说要不是认识的人介绍跟担保,怎么知道还有高手蹲在这种地方。
我微笑着的说承蒙你夸奖,客户临走的时候表示说下次还会介绍人来,关了门,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从背后扑了过来,低声的笑,原来他在门后听的清清楚楚,“喂,陈默,我有两手吧。”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好像要奖赏的动物一般,我抬头吻了过去,随即火烧的无法控制,他把我放在办公桌上,急不可耐的扯着我的衬衫,在脖子上啃咬流连。桌上散乱的纸张被扫到地上,他俯身压了下来,亲吻我的额头,喊着我的名字,“陈默陈默……”
我艰难的抬手,他抓住我的手贴在他胸前,心跳的如此清晰,通过他的胸腔,传递到我的手心,如此急促,如此真实。
“我爱你。”进入的时候,他如此说,微眯的眼神和刹那的失神,尽管听他说过很多次,还是心里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我放在了文案里
歌名 why or why not
贴出来的这段话的翻译是
为了得到幸福,我什么都做了
但没有做招引骂名、招致谴责的恶行
身后的脚步声与日俱增
我终于察觉到,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我曾相信生活,并坚持做真实的自己
我曾一再询问,我是否能继续生存
告诉我,为何不能选择这条路
为何判我有罪或认为我罪孽深重
告诉我,为什么要心怀抱怨或为什么不能抱怨
或许我的心为我找到了更好的标志
第 59 章
虽然萧檀阳不太想把公司做大,但是随着他在业界慢慢的声名鹊起,也被誉为新一代的后起之秀。
大公司时常来劝说挖角,高薪美女诱惑更是家常便饭,但是他一直拒绝,守着小小的办公室,招了几个人,基本都是认识的学弟学妹,一年做几个案子,和几个大公司建立合作关系,在S市买了房,加班的时候睡休息室,空出的时间休假或者在家里缠着我,日子倒也过的轻松。
他的专业我插不上手,其他的就都由我来负责,包括和外面的人接洽,合同和公司的杂事,有一次在公司酒会上,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喝醉了开玩笑,说我们公司是是夫主内妻主外,萧师兄只要做好工作就好,其他的就都交给陈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口叫嫂子呢。萧檀阳当即笑眯眯的伸手搂过肩膀,转过脸来看我,既然都这么说,那也别枉担了这个虚名,一席人顿时敲杯子闹腾不已。
到了家里他又拿这个说笑,我哼了几声,他推倒我在床上,亲吻的间隙压低了声音说,可不是就是夫妻么。
也有公司说你们可以不必解散,直接整个部门加入进来,人事管理都按你们自己的来,你的副手能力很好,公司也不会亏待他,要做什么公司绝对不干涉,萧檀阳话也不多说,抬手就示意他出去,完了哼哼一声,“想挖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对你虎视眈眈,这家公司的业务以后不接了。”
我翻了个白眼,几个员工捂着嘴零零碎碎的笑。
晚上受邀参加完一个公司的庆功宴,被围攻到很晚才回来,萧檀阳带着些酒意扑上来,我把他摔在床上,踢了他一脚,“去洗澡,一身的酒味。”
他笑眯眯的抓住我的脚,一路摸了上来,酒气连带着我也有些微醺,他搂着我腰摇晃,“我们出去度假吧,正好做完这个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我把衣服挂好,斜斜看他一眼,“怎么,被那群女人围着心情好到想度假?那个公司倒是美女很多。”
他嘿嘿的笑,脱了衣服扔在地上,“你吃醋?”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皱了皱鼻子,“去洗澡,快点,一身酒气离我远点!”
“酒气真的很浓吗?”他抬手闻了闻,“我怎么闻的是香味?”
“当然是香味,那么多美女围着你,身上怎么能没沾到香味。”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扑了过来,鼻子在脖子后面拱了拱,不轻不重的咬了我一口,“你怎么这么别扭呢?”
“你!”还没等我转身,他已经大笑着进了浴室,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踢了地上的西装一脚,皱了皱鼻子,房间里还残存着淡淡的酒味和香奈儿邂逅的味道。
想起那些个巧笑倩焉的女孩子和眼波之间埋藏的深意,我不动声色的把衣服丢进洗衣袋里。
他手机突然响了,我翻了半天,才在西装口袋里找出来,朝浴室喊了几声没回应,大概是没听到,我这么想着,接了电话,“喂。萧叔叔,他在洗澡,有什么事情吗?”
萧爸爸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随即声音又严肃起来,“没事,我就通知他一声,叫他下个星期天回来,乔家送了请帖过来,说是小飞回来了,有个接风宴,正明提到你,干脆你也来吧。”
“我去合适吗?”我故意这么问,萧爸爸重重的哼了一声,“要你来就来!问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还没等我回话,只听到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估计手劲还挺大,我摇摇头,刚放下手机,萧檀阳擦着头发出来了,“什么事?”
“没事,你爸爸找你,下个星期乔家有一个宴会,是乔飞的接风宴,要你早点回去准备一下。”我把手机扔给他,打了个哈欠,他不经意的看我一眼,把浴巾扔在一边,“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乔家的宴会,我去不太好,毕竟是正式的,不是上次那么随性。”我转身出门,他凑上来圈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沙哑带着一丝水意,“我好不容易解决了案子,今晚不陪我?”
“我也没轻松到哪去,所以今晚就休息吧。”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还有,如果你实在欲求不满的话,可以想想宴会上那些美女,我看她们都恨不得直接把钥匙递给你,要是还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自己试试放在床下的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不用看他就知道他脸色变了,僵了一会儿,随即可怜兮兮的说,“你怎么发现的?”
我冷冷看他一眼,“你以为这个家谁最熟,要藏也不藏个好地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我就全部用在你身上。”
说完我开门离开,无视他垂头丧气的脸,嘴角保持着很诡异的扭曲,在门口站了半响,噗的笑出声来,我掏出钥匙打开旁边一扇门,侧身进去。
想起盒子里那些东西,脸又冷了下来,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这些按摩棒手铐什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回来的,总之,要用他自己一个人去用吧!
我的房子就买在他隔壁,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方便,而且房间的格局也很喜欢,就买了,本来想把妈妈接过来,她才不过来,说每天看到萧檀阳她绝对会提前中风,而且住老房子也住习惯了,既然妈妈坚持,我也不多说什么,还好从S市回家也越来越方便,也就放下心来。
有时候我在他那边,有时候在我自己这边,凭心情而定。
我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开冰箱取了一罐啤酒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正好在播新闻,我刚想转台,正好播到乔明桐,好像是他的企业为慈善机构捐款资助山区,大概是在山区拍的吧。
几个小女生站在新建成的教室前笑的一脸灿烂,他蹲下来拍拍他们的头,镜头从他脸上扫过去,温柔的笑容和眼神,学生们天真灿烂的笑容和背后新修建好的校舍,崭新的升旗台,他本身就是一副温文尔雅的长相,脸上又挂着笑,小学生给他系上红领巾,抬手敬了个队礼,摄影机从几张脸上扫过,天空高远,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整段新闻被衬托的煽情无比。配合着主持人声情并茂的说辞,更是打动人心。
我捏着啤酒罐子想了一会,随即摇摇头,自从自己毕业以来,几乎没跟乔明桐再正式的见过面,报纸上电视上新闻倒是不少,大多都是极其正面的,他也算是太子党了吧?父母都是政界领导,大哥在国外拥有教席,嫂子也是政界要人的女儿,自己也是要资产有资产要形象有形象的青年才俊,总之是前途一片光明。
我笑了笑,把空罐子扔进篓子里,伸了个懒腰,冲了个澡就趴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萧爸爸说谁要回来了……?乔飞?他就回来,三年好像还没满啊……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一夜无梦,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被什么东西扎醒,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摸到温热的东西,猛地坐起来,一个黑影坐在我身侧,见我醒来,朝我龇牙一笑,淡淡光线下牙齿闪着白光,我呻吟了一声,倒在床上,把自己陷进被子里。
“你下次进来弄点声音好么,我还以为进贼了。”
他翻身下床开灯,“见你一天都没过来,想你大概没醒,就过来看看。”他拍拍我的被子,“起来吧,我煮了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胃一直不太好,还不注意。”
我揉着眼睛起来,打了个哈欠,“没事,饿了我自己会醒来煮吃的。”
“我要是不要叫醒你,你可以睡到三天。”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我,双手抱胸站在卧室门口看我起来,有什么香味从厨房传来,我擦着脸上的水走进餐厅,就看着他在厨房端着一大锅香气四溢的粥放在餐桌上。
“等凉了再吃。”他叮嘱我,转身回厨房清理,我坐在餐桌边上,手撑在下巴上,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正在发呆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怎么,看我看呆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低头喝粥,“没,只是在想你居然没刮胡子。”
“帅吧,我故意没刮的,这样看上去是不是很男人?”他摸着下巴,一副深沉思考的样子,只是手里拿着的抹布和身上穿着的围裙看起来有些诡异。
我差点把吞进嘴里的粥咳出来,涨的一脸通红。
他过来拍拍我的背,强忍着笑意,说,“看来效果确实很好。”
我擦擦嘴,转开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眼神专注的看着我,“跟我一起去。”
我放下粥碗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去?”
他看着我沉默了半响,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谁知道他突然指了指自己,表情异常严肃认真的说,“夫。”然后又指着我说,“妻。”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我清楚的听见咯擦一声,慢慢的站起来,微笑着隔着桌子拎起他的领子,不用看都知道我自己笑的肯定很面目狰狞,轻声细语,“你说,谁是夫?谁是妻?”
他异常认真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满的温柔,突然咧嘴一笑,我一个晃神,他拉住我的手,凑了过来,在我嘴边舔了一下,而后眯着眼睛说,“一粒饭沾到了。”
我轻咳了几声,放下他的领子转身拿碗去冲洗,顺便用力擦了擦嘴角,他跟在后面,语气满是捉狭,“你耳朵红了。”
“那是太热了!”我低着头洗碗,他猛地朝我耳朵吹了一口气,我一颤,差点把碗丢在地上,转头怒吼,“别打扰我!”
“你脖子也红了。”他指着我的脖子,笑的很开心,我把碗冲洗干净扔进碗槽,转身怒视他,“说了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家里开了空调。”他一脸无辜的提醒我,眼底的笑意一览无余,我懒得理他,擦干手在耳朵上揉了揉,温度已经高的吓人,在镜子里一看,已经烧的快透明了。
我望着镜子叹了口气,随后推门出来,他已经泡了茶放在客厅里,见我出来,头也不抬的说,“我已经和爸爸打过电话说,我们过几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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