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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罗切斯特打断了他:“我们现在的处境就是没有时间。我们不能让敌人完全成长起来,在这颗星球上,并不是只有蜘蛛女皇和完美的生命试验体苏,还有第六使徒创造者!”
“创造者?他真的也在这里?”菲兹德克一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但他旋即想起了什么,问道:“难道苏不是创造者?”
“当然不是!苏是我当年亲手创造的生命,代表着旧时代人类最疯狂大胆,也是最无羁的梦想很难想象,那时候原始的人类就想要创造完美的生命了,还差点成功我所作的,只不过是把最后的一点缺陷修补好,于是就有了苏讽刺的是,在我们眼中仍处于原始阶段的人类却差点创造出能够毁灭我们的级生命”
“人类就是人类,虽然只差了一点点,但是这一点可能是十年,也可以是十万年我们都很清楚所谓的偶然会有多大的可变幅度所以苏再怎么进化,也不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我想,我们真正的敌人应该是创造者”菲兹德克说,话语中仍然有着些许的傲慢但是他说归说,依然有庞大的能量涌向罗切斯特所在的隔间,空间炉过半的能量都被调配过来,以供罗切斯特吸收菲兹德克和罗切斯特之间虽有隔阂,但现在这种时刻,多一名同伴可是非常关键,尤其在梅迪尔丽不可预测的情况下
罗切斯特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安心的吸收能量,身体快生长整整二十四小时后,他的身体才修补完成,耗费的能量,足够瓦尔哈拉完成小半舰体的修补和梅迪尔丽一样,罗切斯特也选择了普通人类的体型过小的体型显然会限制力量的挥,但是他似乎不在乎这个,并且类法术的能力对体型的依赖也要相对小些
等躯体修补完成,罗切斯特又接上了话题,说:“苏也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了,我的上一个身体就是被他毁去的要不然,你也不可能看到我在这里”
话题已经中断了二十四小时,但对使徒来说,一天时间和眨眨眼睛的感觉差不太多
“一个原始人类的创造物……”菲兹德克显然不信,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苏还差点被瑟瑞德拉杀掉如果是苏毁去了罗切斯特的第一个躯体,并不说明苏的战斗力强,而只能说明罗切斯特的实力太弱
罗切斯特叹了口气,说:“菲兹德克,你的本世界意志,真的愚蠢低级到了一定程度如果不是还需要你来操纵瓦尔哈拉,我真想现在就把你给清洗了”
空中的数据光带一阵紊乱,显示出菲兹德克此时十分愤怒,但是他强忍怒火,反而平静地问:“传承者,你应该是我们中最早觉醒的,为何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和瑟瑞德拉都是自我觉醒的以你的能力,找到我们应该很容易,哪怕是在这个环境下”
罗切斯特笑了笑,说:“你也知道这是个特殊的环境了?不去唤醒你们,就是因为我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你们生成的本世界意志一定会很让人讨厌我说的是你,还有瑟瑞德拉我知道她也恢复了至于不去找你们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意外的现了第六使徒创造者我需要遏制住它,根本没有时间管你们两个是否觉醒否则的话,创造者一旦觉醒成长,你们想必不会愿意去面对他的生化兵器军团的”
菲兹德克迟疑着问:“真的有创造者吗?”
“我以前也不相信,但是当某一天,我在旧时代联邦实验室中看到它的基因样本时,立刻就知道创造者是真实存在的它比我们还要难以消灭,或者说,根本是无法彻底消灭的它的本质以某种纯精神形态存在着,可以依附于任何能够构成生命的物质上复苏所以我一直以来,就是控制着它的生长过程不过它本能很强大,即使处于没有生成智慧的阶段,也能够觉察到危险,从而选择自我毁灭,以便在新的地方重生而我,就是不断给它创造重生的机会,以便让它重生在我的实验室里因为只要有一份幼体在生长,其它地方就不会有新创造者的出现只可惜,最终它还是脱离了我的控制,现在也不知去了哪里”
罗切斯特叹了口气,菲兹德克也默不作声过了一会,菲兹德克才缓缓地说:“第六使徒,真的是用来毁灭我们的吗?他的来源似乎都封锁在过往的记忆中,不过为什么我们的记忆会被封锁?传承者,你应该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的记忆同样被封锁了,虽然似乎封锁是我下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封锁记忆的原因,只知道要等我们找全了所有的伙伴,嗯,就是说找到了大脑,才能够打开被封锁的记忆还有,我记得的一点就是,打开被封锁的记忆会有极大的危险,甚至可能导致我们永
章三十九 默然 三
罗切斯特飞了起来,一间间隔舱舱壁在他面前打开。自他身体恢复之后,就自动获得了瓦尔哈拉的部分控制权。瓦尔哈拉属于全体使徒所有,菲兹德克是操纵者,而不是所有者。
他直接飞出舰顶,站在梅迪尔丽身前,看了看她,然后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罗切斯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盒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说:“看得出来你刚刚觉醒,一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吧?当初我也是这样。直到现在,战前几十年的生活经历依然历历在目。”
梅迪尔丽冷冷地说:“你的本世界意志很浓厚。”
“那又怎么样?”罗切斯特笑了起来,以老人特有的智慧和从容说:“保留本世界意志并不全是坏事,只看你怎样去对待它。就算它只是一个梦,但一个做了几十年的梦已经成为我们生命经历的一部分,没有必要一定强行去清洗。我们的生命没有止尽,几十年的时间转眼即过。等几百年、上千年后,现在看来完全放不下的一些事,到时候就会逐渐淡忘。那时就真的只是一场梦了。”
梅迪尔丽忽然向罗切斯特伸出了手,说:“给我一支。”
罗切斯特笑笑,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递给梅迪尔丽。梅迪尔丽皱着眉,仔细看着香烟,然后才用纤长的手指夹着,放进嘴,尝试着抽了一口。烟入口的瞬间,就已经自动点燃。少女吸得很慢很细,也很长。一口吸罢,香烟已少了一半。她微翘着嘴唇,把缕缕烟雾吹了出去,眉毛皱得更紧了,说:“这有什么可吸引人的?”
罗切斯特笑了起说,说:“对现在的你来说当然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我们的感知太敏锐,分析能力也太强。香烟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系列最简单化学物质的组合,不可能对我们产生影响,而只会对普通人类有作用。我现在抽烟,并不是需要它来过瘾,只是一种记忆和怀念,怀念本能没有觉醒前那种抽烟的感觉而已。”
梅迪尔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把半支香烟抛弃,而是吸完。
“要学会放弃,特别是那些注定离我们而去的东西。不然的话,在今后会有无穷的烦恼和痛苦。不过这很不容易,所以你暂时也不用勉强自己。就算是我,现在也还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我们还有些时间,你可以慢慢的想。”罗切斯特说着,站了起来,向星舰内走进。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说:“忘记提醒你了,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本能会替你做出决定。你要有所准备,毕竟本能才是我们真正的自我。”
梅迪尔丽如雕像般坐着,没有动,而是忽然问:“我们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罗切斯特脚步一顿,他默然片刻,才苦笑着说:“我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们是使徒,所以我们存在着,却没有任何意义和目的。”
“没有任何意义和目的?”梅迪尔丽一怔,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是的。即使生存本身,也不是我们的目的。”罗切斯特沉重的回答。
留下梅迪尔丽一个人独自思索,罗切斯特来到了中央控制室,对菲兹德克说:“启动所有的空间炉,尽全力建造机械军团。过不了多久,我们可能就要面对创造者的生化军团了。或许还要加上苏的。”
“苏?”
罗切斯特点了点头,说:“是的,苏也有制造生化兵器的能力,而且是制式的生物兵器。”
菲兹德克总算吸取了教训,再没有把‘原始人类的创造物’说出来,不过他旋即意识到了罗切斯特话语中的重点,不由得变色:“制式兵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制造机械军团可是已经晚了。我的机械军团的扩张和补充速度,不可能比得上制式兵器!”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在他们的生物军团没有成型的时候就引他们出来决战。至于蜘蛛女皇那边,我们先回避。”罗切斯特说。
“但是蜘蛛女皇让我感觉到更加可怕,她身上有种我们一直想要回避的气息。”菲兹德克皱眉说。
罗切斯特摇了摇头,说:“在梅迪尔丽想明白之前,我们需要避免和蜘蛛女皇那样强大的超级生命决战。你把上次战斗的全部资料都传输给我,一颗行星内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超级生命的。我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线索。另外,把我们剩下的机械军团都派出去,继续清洗行星,这会把创造者逼出来的。”
瓦尔哈拉在空中优雅地转向,向西北方向飞去。在那里绵延的海岸山脉中,有菲兹德克早已埋下的两个空间炉。山腹早已被掏空,内部已经形成了新的千万级别机械军团,等待着瓦尔哈拉去启封。
在瓦尔哈拉掉头的时候,梅迪尔丽的双眸闪动了一下,但那两点微弱的火花随即熄灭。
一天之后,整个大陆都轻轻震动了一下。西海山脉从中央裂开,无数的机械作战单元从地裂升空,遮天蔽日。全新的机械军团整编队形后,如一片巨大的乌云,缓缓扑向生机盎然的南大陆。
当群山开裂的瞬间,大陆上若干强者都心有感应,望向了瓦尔哈拉所在的方向。让他们在意的并不是轰轰烈烈的地震,而是更加恐怖的空间不稳定。就在刚才,瓦尔哈拉又投下了第三个空间炉,这样加上星舰内部的空间炉,这颗星球内已经有四个空间炉在同时运转。第三个空间炉并不仅仅意味着机械军团的生成速度增加了50%,而且意味着对空间能量的抽取已经超过了行星空间本身能够负担的极限。只要四个空间炉全功率运转超过一定时限,空间就有可能崩塌,从而在行星表面形成一个微型的黑洞。这样的黑洞哪怕只存在几分钟,也会对行星内的生命体系造成灭绝性的破坏。
在以往,瓦尔哈拉对付行星级别文明时,就曾经同时投下四具空间炉,彻底灭绝了那个文明。这是使徒们对付没有多少回收价值的文明的常用手段。空间炉即是无尽能量的来源,同时也是行星级别的战略武器。
四具空间炉同时启动的瞬间,所有强大的生命体同时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仅仅是强者,就是一些普通人都有所感觉。
北大陆还有生机的地方已经不多了,龙城是,亚瑟家族领地是,还有一块小小的聚居地。这片领地越来越生机勃勃。但是刚刚建成的合成食物工厂已经成功运作,哪怕再多一千人,都可以生存下去。荒野中的人们,只要稳定有一口吃的,就很满足了,何况在这里还可以吃饱?
现在还是下午,莎莉却突然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已湿透了粗布睡裙。她已经两个晚上没睡了,现在刚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却被莫名的恶梦惊醒。当醒来后,她已经记不清梦的细节,只隐约觉得无尽的黑暗从天边漫延而来,她想要逃,却被无可抵抗的吸引力牵引着向那片黑暗飞去。她觉得心跳的飞快,胸口如同压着巨大的石块,根本喘不过气来。她仍然感觉到疲倦,仅仅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恶梦惊醒,所以头疼得几乎要裂开,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抬手擦汗都很困难。
喘息了好久,莎莉才觉得稍稍好过了些。她看了看时间,还想要再睡一会,可是怎么样都睡不着,索性穿衣下床,向神父的住处走去。
小教堂的已经完全建好,甚至还有了些装饰。而教堂前的广场上,神父亲手雕刻的七使徒雕像已经完工了大半,六个使徒很抽象,可是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到阵阵凛然的气势扑面而来。只有第七使徒仍是一块石头,至今没有动过一凿。
每当走过七使徒雕像时,莎莉总会忍不住看一会。可是一阵寒风吹来,寒意几乎透入骨髓将她冻僵。她立刻裹紧了衣服,抓着披巾的手指已冻成青白色。莎莉加快了脚步,走向小教堂的后方。
神父在教堂的后面又搭建了一个小小的木屋,作为居处。莎莉刚刚走近,小屋中就响起了响亮的犬吠声,然后神父呵斥了几句,那只狗就安静下来。
“是莎莉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