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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箭战纪-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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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儿!”夷羊玄羿大声说道。“那个物事!”

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片朗朗晴空,偶有几朵云彩,但是乍看之下,却并没有看见什么。

“啊?”东关旅将手掌放在眼上极目眺望,但是却仍然看不见有什么玄机。“有什么在那儿吗?”

夷羊玄羿巍然地站在崖上,双手叉腰,同样也将手掌放在眼上,声音洪亮地大声说道。

“是桑羊!是桑羊放的乘鸢!”

东关旅一怔,想起了少年时代曾经乘过羊城奇人桑羊颉的奇巧器械“乘鸢”,再定睛一看,果然看见了东南方的天空有着一个像是飞翔巨鹰的小小身影。

只见那巨鹰般的物体轻飘飘地在天空盘桓飞翔,但是只要留神细看,便可以发现它的飞行轨迹总是限定在同一个范围之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机械式地在天空不住盘桓滑翔。

“这便是‘乘鸢’吗?”东关旅奇道。“难道有羊城的人到了这里?”

“这个乘鸢和当年你们乘坐到羊城的不同,当时你们乘坐的器械要比这个大上许多,你们乘坐的那个能够载人,而现在这一种乘鸢只能在天空滑行,和风筝差不了多少。

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按理说桑羊那小子不敢违背我说的话才是啊……难道桑羊那小子……”

“这具乘鸢有什么不对之处吗?”东关旅好奇地笑道。“看前辈仿佛很困惑似的。”

“当然困惑,因为这具乘鸢是我精心设计出来的东西,而且我曾经三令五申地向桑羊颉那小子严厉规定,若不是有生死存亡的急事,绝对不准他用上这具‘千里一线’乘鸢!

你不知道,桑羊这小子是个大惊小怪的好事之徒,有时候一件不算严重的事,被他一沾惹上了就会严重好几倍,有些不关痛痒的事,他却要搞到全天下都知道!

就因为这样,当时我还告诉过他,说即使是你桑羊颉自己快死了,也不准用上这具乘鸢,除非是发生了比他自己要送命还要严重的事,这才能够使用……”

“如此说来,难道是桑羊前辈出了什么大事?”东关旅惊道。“那我们还不去看看?”

夷羊玄羿沉吟了一会,最后只得咬咬牙,沉声说道。

“你说得对,我们便只好去看看……”说着说着,他却仍然有些不悦地说道。“只不过如果是不关痛痒的小事,这小子的皮就给我绷紧一点了……”

听着这个平素豪迈干脆的老人这样一反本性地嘀嘀咕咕,东关旅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心中常常感念当年桑羊颉在水月居救他一命,又将他带至羊城的恩德,因此得知桑羊颉可能有急事求救,便巴不得能立刻前往救援。

两人辨认了一下那乘鸢飞舞盘桓的方位,估算大约是在东南方大约十里之处,距离并不算远,很快便能抵达。

那狄孟魂石窟的东南方约十里处的山下是一处小镇,名字叫做东牛镇,两人下了山,脚程算是极快,不多时便已经走到了东牛镇。

只见在镇口处有条荒凉的小路,夷羊玄羿抬头看了看乘鸢的方位,沉声说道。

“就在那儿。”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在正午的大太阳下,小路上荒草漫漫,走了好一阵子也看不见半个人影,夷羊玄羿略辨方位,便从一处长草丛拨开草茎,走了进去。

东关旅跟着老人走入草丛,只见在草丛的后方却是一处小小的池塘,池边搭了个极为简陋的草棚。

草棚之中,此时失魂落魄地坐了一个少女的身影,东关旅仔细端详了她一会,脸上不禁露出极为讶异的神情。

“冰柔!”他失声大叫。“你是冰柔!”

这个草棚中的少女,居然便是他和虎儿、熊侣的少年旧友桑羊冰柔!

此时东关旅和桑羊冰柔已经有许久不曾过面,上次见面之时,她是熊侣的爱侣,但是她的心中却仍然牵挂着虎儿,是一椿牵扯相当复杂的情爱难题。

夷羊玄羿见了桑羊冰柔,想起她的身分,忍不住便低低地“哼”了一声。

“原来是小子的独生爱女,我还以为小子胆子真的那么大,胆敢随便动用我的‘乘鸢’!”

他一心不喜桑羊颉轻易动用这个事关重大的“乘鸢”,本来准备看见了桑羊颉便要发作一番,但是此时看见的是桑羊冰柔这个小女孩,心中的不悦情绪反倒消失无踪。

桑羊冰柔远远地枯坐在草棚之中,乍听见东关旅的呼唤,整个人便像是被闪电殛中一般地陡然楞住。

生硬地缓缓转过头来,便看见了从正午的阳光下走来的一老一少身影。

然后,她略显憔悴的脸便陡地一皱,眼泪登时夺眶而出,一个纵身跃出草棚,抱住东关旅便开始大哭起来。

东关旅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一抱,一时间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任她放声大哭。

桑羊冰柔在此处等待东关旅和夷羊玄羿已经好几日,她急切地想要找到这一老一小,只是等待的过程中又不晓得什么时候两人才会出现,情绪的煎熬可想而知。

此时乍见了东关旅和夷羊玄羿果然出现,一时之间,除了大哭,还是只能大哭。

夷羊玄羿皱了皱眉,只好大声说道。

“喂!你这桑羊家的小女娃儿,没什么大事竟敢动用我的乘鸢,说!是不是你父亲那混小子指使你的!”

桑羊冰柔哭了一会,听见他这样大声质问,这才稍稍止了眼泪,抽抽噎噎地说道。

“不……当然不是我爹爹,我爹爹说,您老人家曾经严厉向他规定,说除非遇上了极大的祸事,否则便是爹爹送了命,也不能随便用上这只乘鸢。

我向爹爹好说歹说,但是他就是不肯答应,我发了急了,于是把他用酒灌醉,绑了起来,这才偷了乘鸢前来找您老人家的!”

夷羊玄羿哈哈大笑,听了她这样叙说,心中更是高兴,登时忘却了桑羊冰柔滥用这乘鸢的过错。

“很好很好,桑羊颉这小子果然听话,好吧!我不来和你计较便是。

只是你又发生了什么生死相关的重大事件,要用上乘鸢来找我?”

听见他这样询问,桑羊冰柔细弱的身子陡然一震,登时又是泪流满面。

“我……我来找你们,是因为虎儿……虎儿他出事了!”

此语一出,东关旅登时大吃一惊,他知道虎儿自从东海龙族一役之后,因为担心熊侣初任楚王,国内情势依然不稳,因此便坚持要回楚国去帮助熊侣。

此时听见桑羊冰柔说虎儿有难,他的脑海中立刻闪过好几个可能发生的意外情状。

“出事了?”东关旅急道。“为什么会出事?是因为楚国国内有变吗?难道是斗家又死灰复燃,要来逼熊侣让位吗?”

“不,不是斗家,虎儿得罪的不是斗家,得罪的是熊侣,”桑羊冰柔噙着眼泪说道。“虎儿这一次得罪的是熊侣。”

她这样一说,东关旅惶急的心情登时去了大半,原先他以为虎儿是遭了楚国贵族反对势力的毒手,此时听见和熊侣有关,登时放了大半的心。

以虎儿和熊侣的交情深厚程度,也许还要超过东关旅自己,如果是和熊侣有了任何不快,便是天大的事情也应该有转圜余地。

而且虎儿也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要他为熊侣而死,他也是心甘情愿地点头付死,以他对熊侣的忠诚,即使犯的事情再重,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真被你吓死了,”东关旅揩了揩额上吓出的汗,皱着眉对她笑笑。“如果是熊侣和虎儿的事,也一定不会严重到什么地方去嘛!犯得着这样紧张吗?”

桑羊冰柔露出焦急的神情,大声说道。“不,你不知道的,这次真的很严重,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才来找你们的。”

“能有多严重呢?”东关旅依然满不在意地轻松笑笑。“我们三个人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桑羊冰柔便大声地将他的说话打断。

“不!真的出事了,因为虎儿当着众人的面,打了熊侣!”

听见这样的话,饶是夷羊玄羿见多识广,听了之后也是大吃一惊。

而东关旅更是惊得张口结舌,嘴巴张得老大,却怎么样也合不起来。

“虎儿打了熊侣?”东关旅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极大。“他真的动手打了熊侣?”

“嗯!”桑羊冰柔点点头,眼眶一红,又滴下了晶莹的泪珠。“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他觉得我受了委屈,熊侣没有好好地照顾我。

虽然我和他说了千次百次,说我并不在乎熊侣不喜欢我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当了楚王,和当年世子的时候已经不同。

如果要娶了斗家的女孩子才能把整个国家的情势稳住,那么即使熊侣不要我了,也是可以谅解的事。

但是虎儿却是不听,常常很生气地说,做人绝对不能这样,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绝对不能做出辜负人的事。”

听见这样惊人的发展,东关旅除了吃惊之外,心中也隐隐开始觉得整件事已经变得越来越是棘手。

仔细一想个中的利害关系,他的脸色更是有些煞白起来。

因为不管当年虎儿和熊侣有多么深厚的交情,但是此刻熊侣毕竟已经是幅员千里的大国之君,是雄霸一方的楚王,如果虎儿真的打了熊侣,只怕他再多上十条命,交情和熊侣深上百倍,此事也已经很难善了。

怎么办……?

一念及此,他不自觉地转头一看,却看见夷羊玄羿的神情森然,仿佛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看见这个高大的白发老者,东关旅登时像是陷身黑夜雾中的落难者陡见一盏明灯,连忙拉着夷羊玄羿的手,大声说道。

“夷羊前辈,你这次一定要帮忙救救虎儿,”东关旅急切地叫道,眼泪几乎便要夺眶而出。“如果我们不去救他的话,虎儿就死定了。”

夷羊玄羿皱着眉,又沉吟了一会,这才沉声说道。

“别忙,别忙,你又还弄不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这样发急有什么用处?”说到此处,他的大眼一睁,向桑羊冰柔沉声说道。“喂!那个桑羊颉的小姑娘,把话再说清楚一些好吗?你这样说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叫我们怎样去救虎儿?

虎儿真的被抓了吗?为什么你又说‘只怕是出了事了’?你亲眼看见虎儿被熊侣抓了吗?”

桑羊冰柔拭了拭眼泪,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有亲眼看见虎儿被抓。只是他突然间消失了踪影,我突然间有好长一段时间找不到他,问了问他的亲信随从,也没有人肯告诉我。

后来还是一个和我相熟的嬷嬷偷偷说了,我才知道虎儿曾经和熊侣有过吵架。”

她又急又担心,说起话来并不是很有条理,夷羊玄羿皱了皱眉,却仍然不太听得懂这个少女在说些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大声说道。“你又没有亲眼看见他被抓,而且唯一的讯息还是从什么嬷嬷那儿听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关旅看桑羊冰柔的神志有些慌乱,虽然自己也因为虎儿发生的变故震骇不已,但是毕竟比这少女多了几分镇定,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桑羊冰柔的背,温和地说道。

“不要慌张,如果虎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能这样张皇失措,总得静下心来想想该怎样解决,”他勉强打起精神,缓缓地说道。“你刚刚说虎儿打了熊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不可以从头到尾再详细说给我们知道?”

桑羊冰柔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将精神略为振作起来,只是声音却依然有些微微颤抖。

“这……这一切,我想应该从虎儿从东海龙族办完了你的事,回到楚国之后开始说起。

虎儿回到楚国之后,大家都以为依他和熊侣的交情,以及他当初帮熊侣打天下的功绩,应该会有很大的官可做。

只是不晓得为什么,虎儿自己对这种事好像意兴阑珊,刚回来的时候还参加过几次楚王的治国商议,但是几次以后,却再也不曾和那些王公大臣来往了。

而熊侣也仿佛不认识他似的,虎儿没有来他也不闻不问,只是成天喝酒作乐,也很少听到他说虎儿的事,仿佛这两个人从来不曾认识过。

本来以虎儿和熊侣的交情和功劳,便是给他一个千户大将做也不为过,但是后来不知道怎地,虎儿却被安插到大司农的属下,做个管秋麦收成的小官员。

而我呢!你……你也知道的,我曾经和熊侣好过,但那只是在他还是世子的时候的事,自从他登上了楚王的宝座,身边时时围绕着楚国的美女,也就很少来找我。

我……我的心思,东关大哥你当然是明白的,是不是?所以熊侣不太来找我,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反倒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清闲,也没有什么不好……”

东关旅想起当年桑羊冰柔曾经对自己倾吐过的心事,当然也只能点点头。

当年桑羊冰柔在表面上和熊侣相好,但是却在一次虎儿酒后扶他回家时,告诉他说她自己喜欢的其实却是虎儿。

这样的错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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