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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忧莫南估计对方刚刚肯定听到自己的“自言自语”了,不由有些尴尬,正想要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右手蓦然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惊喜跳了起来,失态的大声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股比较弱一点的精神力量虽然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让人无法察觉到它真正的散发处,可在会场靠左边总觉得那股力量比较密集一些,强大一些。那位高手很有可能就在左边那个方位。”
“不对呀!左边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坐啊!”莫扎卡多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摇晃着脑袋疑惑道。
“噢!莫扎卡多老板,你看是不是坐在包厢里面的人…那些巫师家族的子弟们的精神力可是从其他包厢里面发出来的,哦…天呢!我想我应该明白了。那位高手肯定就在一号包厢,因为其他包厢中都有巫师特有的精神力发出,就一号包厢中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似的,是了,一定是了…”忧莫南激动的喃喃自语着。
“什么,你确定???”莫扎卡多浑身巨震,额头冷汗顿时“簌簌”而下,就跟下雨似的打湿了他急速转变成苍白色地面孔,他几乎就是尖叫着跳了起来,双手青筋暴起死死的抓住忧莫南的双肩,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差点从眼眶中凸出来,里面闪烁着的尽是惊慌失措,显然他此刻内心中紧张无比。
“莫扎卡多老板,您这是怎么了…痛痛,放手…放手啊…”忧莫南惊骇的大叫着;莫扎卡多毕竟也修炼了五年的“大海狂歌”诀,体内真气也积蓄了不少,比起只修炼了四年的忧莫南来说,却是强了不少,这时被他双手用力抓着忧莫南的肩膀,不觉间使用上了真气;一股痛入骨髓的撕裂透过肩膀上的神经末梢传入忧莫南的大脑,忧莫南哪能受得了。
莫扎卡多在忧莫南的大叫声中清醒过来,连忙松开双手,有点尴尬陪笑着道歉道:“对不起,忧莫南先生,我有点冲动了,您仔细想一想,能真的确定那道精神力是从一号包厢里传出来的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显得特别的小心谨慎,仔细的看着忧莫南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生怕错过了什么。
“我不能保证,只是怀疑而已,不过有很大可能就在那个包厢里。”忧莫南面带惊喜的说道。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莫扎卡多两眼发直,“噗!”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苍白的面孔有些呆滞,浑身看起来也软弱无力的样子,片刻后,他立刻跳了起来,神色慌张地自上衣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等信号一通,他着急的对电话那边的人大声询问道:“罗夫,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还没有给目标人打电话吧?”
罗夫是莫扎卡多的得力打手,更是心腹手下,从一开始跟着莫扎卡多打拼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年的岁月了,他们这个“宝器轩”每隔一个月就会举行一次拍卖会,每次的拍卖会上他们都有十几样甚至几十样东西拍卖,你以为那些东西都是莫扎卡多光明正大“淘”来的?为了赚钱,为了保证每个月的拍卖会能够正常进行,他们可以说是威逼利诱,强抢明买,不择手段,方法用尽,他们还有庞大的情报网,基本上就是花钱收集那些整天游荡在街上、无所事事的游民与混混们,让他们拿钱去城市的各个大街小巷、角落边野尽量的去打听收集哪里有珍奇物品,古董古玩、古玉宝石等一系列值钱的东西,然后再打探这些拥有奇珍异宝的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势力,如果没有势力的话,他们就开始下一步购买的计划;先是明卖,当然出钱就是意思意思,不是很多,基本上刚刚够那件物品二分之一的价格,如果那家人马老的话,一切都好说话,如果对方不卖,他们就开始威逼利诱,恐吓恐吓,使尽手段,总之是得到为止;就这样,欺软避硬,搜刮来一大堆的器物小珍品,回来一竞拍,那价钱立马就像坐上火箭一般,水涨船高,超出原物品价格好几倍甚至十几二十倍,其中的利润对于莫扎卡多等人来说,也是非常的可观。
此次,卡拉尔魔盘的出现令莫扎卡多跟秘鲁的其他势力的人一样。对与卡拉尔魔盘放在一起的巨大宝藏生起了前所未有的贪念,他立刻派出了罗夫去调查那拿来拍卖宝物的两人的背景来历;雒神等人本来就是非法入境,他们怎么可能查得到什么,雒神这两天住在冯奇山家中,没什么好找的,而白云飞则回去告诉九阳神君的等人情况,可是白云飞的修为,他们能够追踪得到才怪了。还没走几条街呢,就把“尾巴”给甩的无影无踪了。
一无所获的他们自然不能就此罢休,莫扎卡多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到了看似与雒神关系不错的冯奇山身上;他计划待等雒神两人来拍卖场后。就把冯奇山的父母给绑架了,然后迫使雒神为了“友情”而把那些宝藏交出来,计划看起来挺不错,可他们却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他们已经调查过了,冯奇山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几个兄弟抢劫时踢到了铁板方才认识地雒神两人。两人加起来也就是两三天的交情罢了,所以雒神为了这两三天的“友情”而交出巨额宝藏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不过他们又无法找到更好的办法,曾经跟踪那两人的手下回报他们说,他们地监视根本就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好像清清楚楚。虽然不敢肯定,不过也间接说明了那两人高深的修为,硬抢是不行了,即使能够成功,恐怕伤亡也会很大,这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当忧莫南提到那股强大恐怖的精神力是从一号包厢中传出来时,莫扎卡多首先想到地就是那两名寄卖卡拉尔魔盘的一中年一青年卖家,因为他们正好就是在一号包厢中,这是“宝器轩”的规矩。凡是寄卖贵重物品的贵宾,为了显示对对方的尊敬,都是被邀请到一号包厢的;对与冯奇山,不过是个小混混罢了,莫扎卡多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马老这个人,他非常的了解,可以算得上是熟人了,他知道马老的修为高深,可也还没到忧莫南所说地那种夸张的地板,所以基本上也可以排除掉是那两名高手中其中一名的可能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两名寄拍卡拉尔魔盘的东家了,忧莫南对那两股深不可测地精神力的描述让莫扎卡多心中生起恐惧害怕之心,在这一刻,他方才想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做“小生意”的老板,根本就没有什么强大的武力威慑敌人或者强硬的后台来支撑自己,想要在整个秘鲁的各方势力中混水摸鱼,那基本上就是在找死,更何况敌人的强大更是超乎他们的想像之外,这让他心中忐忑不安;在椅子上呆呆地坐了片刻,等自己的头脑完全从贪欲中清醒过来后,他就如同被火烧着屁股一般,跳起来给自己的手下罗夫打电话,准备叫他放弃一切任务。
电话那边的罗夫自然不知道他的老板心中所想,得意的邀功道:“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办这种事了,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正准备给目标打电话呢!”
莫扎卡多一听还没有给目标人打电话进行勒索,不由长嘘一口气,放下心上一块石头,他果断地下令道:“放弃!所有的计划都放弃,你们立刻放了那两人,赶快回来。”
“老板,为什么…”罗夫不明白了,正要询问原因,刚说了半句,就被莫扎卡多给打断了:“别问为什么,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敌人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像,具体情况等你回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快点回来,知道吗?”
罗夫沉默了片刻后方才带着万分不舍的语气道:“老板,我知道了,我立马放人。”说完就挂了电话,去执行命令去了。
莫扎卡多一屁股坐回椅子,再次长出一口气,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脸上以及额头上的汗珠,松弛下来的面孔表示着他内心的暂时轻松。
忧莫南在一边看着莫扎卡多一连串的动作,心中疑云重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莫扎卡多老板,您…”您字后面拖拉的长音表示了内心的疑惑。
“啊!没什么事,”莫扎卡多脸上堆起了笑容,摇手示意没事,他的那些暗地里强取豪夺的勾当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可却也是不能摆到桌面上明着说。他带着感激的笑容说道:“忧莫南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地提醒,我恐怕就要铸成大错,悔恨终生了,等拍卖会完了后,我请先生吃饭,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忧莫南看着莫扎卡多明白的笑了笑。说道:“老板您真是太客气了。”
“那里,那里。”忧莫南客气的说道,两人互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拍卖场中的竞拍激烈异常。卡拉尔魔盘在各个巫师家族与强大势力的代表人物下,频频竞价,已经高涨到三百万埃索之巨,但观那包厢中众贵宾“群情激昂”的样子,这竞拍一时半会恐怕消停不下来,坐在一号包厢中的雒神看的是热血沸腾。想一想再过一会就有好几百万收进账户,就不由心花怒放;不过他很块就冷静下来,毕竟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笔钱财,只要再想一想这钱用了不几天,又要全部都花出去,就有点心疼。
卡拉尔魔盘最后终于被七号包厢中的人以五百五十万埃索地巨额拍卖而去,雒神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欢喜不已,在没有开拍之前,他还担心拍卖到的钱不够买一座宽敞别墅呢,现在终于放下心来,心想后面还有两个戒指和一个项链要拍卖呢,那三件东西中的任何一样都不可能跟卡拉尔魔盘这种神奇的东西相比较,可如果三件加起来的话,拍卖的价格应该与之差不多吧!
后面地拍卖果然不出雒神所料,两个戒指一个项链加起来拍到了六百万之巨,总共一千多万的埃索,即便被马老抽掉百分之二十,那还有八百多万。让雒神和白云飞着实兴奋了一把。
等拍卖会结束时,雒神四人兴高采烈的出了“宝器轩”的大名,那些富豪贵宾们碰到马老时,都会纷纷打着招呼,看起来马老在这里的影响力还是很强的嘛!而其中一些人则是阴冷嫉妒地目光扫视着四人,特别是雒神和白云飞,这些人大都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巫师子弟与那些想要得到宝藏的强大势力的眼线,雒神等人也不在乎,自从出了监狱后,那种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心态便随着遇到越来越多的人而逐渐膨胀起来,因为这帮子人自从出来后根本就没有遇到过一个修为比较高点的,自然养成一股子目中无人的傲气;白云飞看似温文尔雅,可其实内心里还是很有傲气的,只不过他在朋友面前不会表现出来罢了,此时感觉到周围鬼鬼祟祟隐藏着地数十人,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凑到雒神身边,把声音用真气凝聚成线传到雒神的耳朵里:“老大,那些监视我们的人要不要理他们?”
雒神无所谓的一笑,声音凝聚成线淡然回道:“不用,就让他们跟着吧!青龙战将,你有没有觉得自从出了监狱后就很少打架,有点手痒啊!如果他们半路动手,你就可以出手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了,不过,我想就凭他们那点实力,恐怕让你打的不够爽啊!”
白云飞难得脸红的尴尬笑了一下,从前在监狱里时,被关押的人都是强横之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所以基本上都是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几天不动手,就觉得手痒痒,这几乎都成了跟随雒神从监狱中出来的所有手下们的惯性,这几天让那群人在伊基多斯外的森林中等待,无事可做的他们几乎天天都是打架,每次都弄得鼻青脸肿的,这些事都是白云飞来了后告诉雒神的,而白云飞由于这两天要注意形象,他可不能鼻青脸肿的模样来陪着雒神出席这个拍卖会,所以没有参与到其中去,这两天可把手给痒坏了,如今有架打,他自然是兴奋不已,低声“嘿嘿”笑了两声。
马老自然注意到了雒神和白云飞的举动,可光看两人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半点声音,对两人更是感觉深不可测。而冯奇山毕竟是年轻人,此时脑袋正左摇右看周围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夫人,嘴里流着哈喇子,根本就没看到雒神两人的动作。
拍卖会离黑市不远,也就是隔了几条街而已,自然,离马老的家也就不远了。此时天色已晚,马老便邀请三人去他家里安歇一晚,雒神正好想要请马老帮自己买一套别墅,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身份证,不好办事,所以就顺着答应了他的邀请,于是一行四人在空寂少人的路上说笑着慢慢往马老家走去…
第九章 不可逾越的差距
清凉的夜风徐徐的游荡在空荡荡的大街小巷,就像一个贪玩的孩子这么晚了还不肯回家,总是用那么好奇的目光想要在这寂静清凉的夜空下窥视到什么隐秘的事情一般,带着点调皮,带着点探索,更带着点让人心旷神怡的宁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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