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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反应的时间。”
司徒焱道:“你喜欢讲故事。”
萧逆天道:“你若要以为我在讲故事就又错了。”
司徒焱道:“说实话,你的故事一点都不高明,简直漏洞百出。”
萧逆天道:“那么我们不防把漏洞填一下。”
司徒焱道:“好,你说我是陷害他的人,可我实在想不出我是怎么陷害他的。”
萧逆天道:“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你忘了你是让素儿是双生姐妹骗走杨风,然后派人掳走杜家三个女儿,最后杀了素儿造成杀人灭口的假象的?”他笑了笑道:“那么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杨风房中放的那封署名萧家五子的信?”
司徒焱也笑了,就像听到了最好笑的事,道:“你说素儿有个双生姐妹?素儿还是我杀的?”
萧逆天道:“你不必从这里费工夫,我见过素儿的尸体,也去过她的房间。”
司徒焱道:“所以我又陷害了他一次,却不知这次我是怎样害他的。”
萧逆天道:“你很仗义地要捉拿五子,弄清真相,还杨风清白。”
司徒焱疲乏:“这有什么不对?”
萧逆天道:“你的确带回了萧家五子,虽然是假的,他们也替杨风洗清的罪名,但杨风很快又因为他们成了大奸大恶,不可原谅之徒。”
司徒焱道:“唉,我没想到我中了他们的计,他们故意让我带回假五了,替杨风洗清罪名,让他获得自由,然后他再利用职权之便将那假五子救出,这的确是个救人的好法子。”
萧逆天淡淡一笑道:“早猜到你会这样主,其实那五个人是受你指使才为杨风洗清冤屈,他们绝不会想到你会为了陷害杨风而下毒将他们化成水。”他黑亮的眸子蒙上了层淡淡地痛,为人类残酷而痛,也为生命脆弱而痛。
司徒焱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人们认为这是萧家五子为救杨风而设下的圈套?”
萧逆天道:“对极了,这样杨风不但会互,而且会身败名裂,更有水准的是,你还想出个利用他的仁义的法子让他亲口承认了自己与五子有关系,再加上那位关花的伪证……”
司徒焱点了点头,道:“这么一来,这个故事完整多了。”他满意地笑笑,就似真的与一个好友在深夜中刚编完一个有趣的故事,他突然又皱了皱眉,道:“这故事还缺点什么。”
萧逆天道:“动机。”
司徒焱道:“你一定听说过杜家大小姐与杨风关系不错。”
司徒焱疲乏:“他们的确很熟,还有人摇传他们是恋人。”
萧逆天道:“这就是你的动机之一,因为你知道那谣传达并不是谣传,他们虽属守规短,可惜是谁也无法控制的。”
司徒焱居然笑了笑,道:“这理由的确足够,其实男人的嫉妒也很要命的。”
萧逆天道:“经过这件事,你宅心仁厚,重情重义的侠名一定会更吃,而且杜闭月对你也一定会欣赏得很,她对杨风也会彻底死心。”
司徒焱疲乏:“我为了这些就想出这样复杂的一个圈套?”
萧逆天道:“你利用别人就难免要让别人也利用你。”
司徒焱道:“这话什么意思?“
萧逆天道:“你不懂?我说的是至圣宫,你利用连绝义的‘至圣杀手’冒充五子来配合人的计划,当然要替连绝义做点事作为回报。“
司徒焱道:“却不知我做了什么?“
萧逆天道:“其实你在将这个高明的计划付诸实践时已经做到了,你成功地将真正的萧家五子引了出来,你知道我们不会有插手这种案子的。“
司徒焱道:“这么说来,这个复杂的圈套倒有些值了。“
萧逆天道:“简直值得极了,连绝义或许还会把我们杀了再交给我,那时你便可以成为除去萧家五子的少年英雄了,对不对?”
司徒焱道:“很对。”沉默了一会儿,道:“的故事讲完了?”
萧逆天道:“差不多了。“
司徒焱笑道:“佩服,在下听说过萧家五子武功绝顶,却没想到萧少侠讲故事的本领也是一流的。”他笑得很真诚,完全像称赞一个多年的老友。
萧逆天叹了口气疲乏:“看来还得麻烦别人证明我不是在讲故事。”
司徒焱的脸色变了变道:“别人?”
萧逆天道:“至圣杀手。”
司徒焱笑了笑道:“听说他们宁死也不开口,你……”
萧逆天道:“他们也是人,而且不是哑巴,是人就有怕死的,不是哑巴就会开口。”
司徒焱道:“难道有‘至圣杀手’在你手中?“他脸上仍没有半分的慌乱。
萧逆天道:“不如我们去看看他们,他们一定会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在讲故事。”
司徒焱道:“不必了,麻烦别人总不是件好事。”
萧逆天道:“不是,既然你已有证据就不是在讲故事。”
萧逆天笑了笑,道:“其实我手中根本没有‘至圣杀手’。”
司徒焱一怔,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冷笑道:“原来你也会骗人。”
萧逆天道:“我本来就不是君子,但我会对付君子。”
司徒焱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你怎么会怀疑是我?表面看来我该是最没有嫌疑的。”
萧逆天道:“素儿是青云山庄的侍女,但我见过她的遗体,也见过她的房间,她实在不像侍女,倒有些像名门闺秀。”
司徒焱道:“不寻常的事必定不寻常的原因,所以你……”
萧逆天道:“所以我后来又到过那个房间,我本来就是个很好奇的人。”
司徒焱道:“你一定发现了什么。”
萧逆天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少年英雄,风生红颜,这本来很正常,可惜的是我哥查出这个素儿还有个孪生姐妹,而且别人说他们半年前暴病身亡了。”
司徒焱道:“你当然会想到骗杨风的是素儿的姐妹,而且你当然也知道许多名妓暴病身亡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萧逆天道:“是被你们这样的大侠藏在金屋里。”
司徒焱道:“我遇到她们时就想到她们迟早会有用的,所以就为她们赎了身。”
萧逆天道:“你知道人心不是钱能控制的,不骗了素儿的情。”
司徒焱道:“她对我倒是真情,我让她作侍女到无欲山庄查清杨风和闭月的关系她都会做。”
萧逆天道:“我实在看不出,你是多情还是无情。”
司徒焱道:“你就凭这一点认为我是害杨风的人?你没想到我是被素儿利用的?”
萧逆天道:“想过,毕竟,男人世间被女人勾通引利用的事不太小。”
司徒焱道:“你一定是还发现了其它的事,对不对?
萧逆天道:杨风两次被抓都是因为密室中的人失踪了,而两次都是因为你,杜天龙才到密室,这也太过巧合。“
司徒焱道:“第一次是因为我到这里来杜庄主设家宴,才去请三位小姐,第二次是因为我要审部假五子杜庄主才命杨风把密室打开。”
萧逆天道:“幸好,你还记得。”
司徒焱道:“除了这个过巧合的巧合,还有什么?”
萧逆天道:“杜闭月对杨风的态度。”
司徒焱道:“这也能算你怀疑我的理由?”
萧逆天道:“不太能,可出现这一种结果最得利的就是你。”
司徒焱笑道:“你当然也发现我不只在这一方面最得利。”
萧逆天道:“侠名,感情,地位……”他笑了笑道:“说不定连绝义真的会替你杀了我们。”
司徒焱道:“那时我一定是当今江湖中最有名最受人尊敬的少年侠客,对不对?”
萧逆天同意道:“不错,或许还可以继承飞鹰帮和无欲山庄,所正杜天龙也没儿子。”
司徒焱笑道:“你还真会替我打算。”
萧逆天没有说话,他的一双眼睛盯着桌面,浓眉微微皱起,似在思考着什么。
司徒焱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他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萧逆天的沉默让他觉得很不安。
萧逆天还在盯着桌机,不过已开口道:“你突然想通一个问题。”
司徒焱道:“哦?不知你又想通了什么?”
萧逆天道:“原本我以为杜家三个女儿被掳走只是陷害杨风的需要和让人们认为是五忆为破坏杜天龙的‘以女悬赏’而作案的需要。”
司徒焱道:“难道有人与她们有仇?”
萧逆天道:“那为什么没有对付杜闭月?难道‘至圣杀手’闯不进无欲山庄?”
司徒焱道:“为什么呢?”
萧逆天道:“因为她绝不能死,但她的妹妹也绝不能回无欲山庄。”
司徒焱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萧逆天道:“因为有人想接掌飞鹰帮和无欲山庄,若她们回不去,这件事就容易多了。”
司徒焱笑了,笑得很无奈又有些满意,道:“这个人好像又是我。”
萧逆天道:“好像是的。”
司徒焱道:“我是杜闭月的未婚夫,而且是青云山庄的少主,将来接掌无欲山庄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我,你觉得我有必要对付三个妹妹?”
萧逆天道:“有必要极了,正因为你是青云山庄的少主杜天龙才不太可以把无欲山庄和飞鹰帮交给我,他一定不想让无欲山庄改姓为司徒。”
司徒焱道:“他总不会现在生出个儿子继顾杜家家业吧?”
萧逆天道:“以你的聪明你一定看得出他这‘以女悬赏’与招选乘龙快婿,所以你来了抬釜底抽薪,只要他没了别的女儿就绝不会有别的女婿。”
司徒焱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杜天龙的最后人选,因为我不可能入赘杜家。”
萧逆天道:“但如果你一个女婿也只好将家业传给我。”
司徒焱做了个深呼吸,道:“我实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
萧逆天笑了笑道:“但我想得到世上有你这样的人。”
司徒焱沉默了一会儿,暗自咬了咬牙,又作出极其从容的样子道:“你现在该做些什么?”
萧逆天站起身,道:“当然是回家睡觉,夜已经很深了。”
司徒焱立即暗中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是神我淡然,似乎不将和死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道:“你不向别人揭穿我?”
萧逆天略带苦涩地一笑道:“你明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在他们心中你是英雄,是君子,是名侠,而我不过是声名狼藉的萧家五子之一。”
司徒焱道:“你也不杀我?”他的样子就像算准了萧逆天不会杀他。
萧逆天突然用如炬般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也知道我不会杀我。”
司徒焱疲乏:“我是沾杨风的光?”
萧逆天道:“是,还有,杜闭月是好人,她不该再受打击。”
司徒焱道:“夜深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萧逆天道:“走之前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司徒焱在听,他不能中听,因为他没本事赶走萧逆天。
无论在什么年代,这世界总在有真本事的人的手中,他们想听的话就算别人不愿讲他们也不办法让别人讲,他们不想听时便可以将机前的人踢走,因为他们是强者,他们有这相资本。
成为一个强者这世界才是自己的,你才可以决定自己的一切甚至别人的一切。
没有什么人生下来就是强者,真正的强者, 必定是历红百磨千炼的精华。
萧逆天道:“你其实没有陷害杨风。”
司徒焱不解地看着萧逆天,就像看着种不知名的生物。
萧逆天道:“杨风的确是与萧家五子有关系,不过不是与他们的假五子。”他向院门走去,边道:“他就是萧逆风,真正的萧逆风。”
司徒焱怔在那里,就好像突然有个人告诉他太阳成了方的。
萧逆天走向门口时停下脚步,背对司徒焱道:“我最近不会离开这附近。“
司徒焱道:“所以我最好老实一点?”
萧逆天道:“完全正确。”说不得完这句话他的手中已多了把剑,剑正横在司徒焱的脖子。
因为司徒焱说到“所以”时,已从腰间玉带中抽出柄软剑,直剌萧逆天的后心,等他说完那句话他已向萧逆天剌出十四剑,招式辛辣,速度极快,事等萧逆天说完话软剑已不在他手中。
萧逆天看了看手中的软剑,道:“素儿就是死在这柄剑下。”
司徒焱道:“是。“他感到自己全身都已渗出冷汗。
萧逆天将剑随随便便丢在地上,道:“你不配死在这柄剑下。“
院中只剩下了司徒焱,他站在那里动也没动,竟似成了个木人。
星月也似更寒了,司徒焱突然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软件仔细地将它放入玉带中,然后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他明天依旧是人们心中的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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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粉碎的琴
他们不是侠客,侠客至少不会在破晓时分偷偷潜入别人的木屋准备偷袭。
屋子在无垢山庄后山顶的悬崖边上,屋子的后窗对着的万丈深崖,屋前除泛青色的岩石什么都没有,透着股萧索与悲凉。
屋前的确什么都没有,可屋前不是,玉箫公子正躺在屋子里的床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