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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傅斯年压低了声音问。他昨晚在车上被安薇薇吐了一身,当然不能轻易饶了她,逼着她蹲在自己那宽大的浴室里跟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给自己搓了好久的脏衣服。
后来……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女人大红小礼服包裹的完美胸线,又一不小心把淋浴把女人的礼服全打湿了,还一不小心绊上了小女人的脚,将小女人扑倒在身下……
再往下,当然就水到渠成、水乳交融、把安薇薇吃干抹尽,连点渣都不剩。
不过,清早醒来的时候,傅斯年绝对不承认昨晚是自己不小心,他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扭曲黑白、颠倒是非,愣是唬得安薇薇一愣一愣的,以为是自己醉酒乱性,不分三七二十一果断的扑倒了宁死不屈的傅斯年经理。闷
傅斯年偏偏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拿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向安薇薇控诉,末了,严厉指责安薇薇这种危害河蟹社会的恶劣行径,并一再声称自己的身心受损,需要得到赔偿。
至于赔偿的具体要求么……傅斯年嘴角滑过一丝腹黑的笑。
傅斯年这点小九九,纪黎臣只看他那吃饱喝足的眼神就能猜出大概,虽然傅斯年顺利帮他解决了房客,以免安薇薇打扰他们的三口之家,不过……因为傅斯年昨晚的缺席,导致殷梨在紧要关头反咬自己一口这一点,纪黎臣非常的不悦,听傅斯年提到昨晚,便气不打一处来。
“报纸杂志新闻都铺天盖地报道了,还能怎么解决?”纪黎臣没好气。
傅斯年摸摸耳鬓,眼中闪过一丝狡狯,“其实,办法不是没有。”
纪黎臣沉声,“难道向外界公开殷梨不会怀孕的事实?”他摇头,“我不会那么做!”
傅斯年摸摸鼻子,忍住笑,“当然不是!既然两个人中,有一人出了岔子,便不能受孕,那你便把这名声揽下来不就好了!”
纪黎臣一怔,旋即脸上乌云满布,看那表情,好似恨不得将傅斯年生吞活剥一般,“你是说,让我当众宣布,我不能?”
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不是有没有权势地位,有没有身价财富,而是……能不能做个真正的男人!
傅斯年可真是他多年的好兄弟!竟连这样的点子也能想得出?
纪黎臣好似吃了苍蝇一般的扭曲。
傅斯年故意扬扬眉,凑近纪黎臣,“反正你能不能,苏老师是再知道不过了!如今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破了殷梨的算计。不然呢?等她‘怀胎十月’之后,你荣升为她孩子的爸爸,她名义上的丈夫?”他示意纪黎臣,“那苏老师怎么办?你们是在一起了,可你忍心让她以后被人指着鼻子骂小三?情妇?让她的孩子这么小就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若不是认识傅斯年这么多年,纪黎臣真怀疑这人就是存心拿自己开涮,想要借机作弄自己一回!
让堂堂AR大总裁,拿自己的生理问题开刀,这牺牲也太大了!
纪黎臣不耐烦地敲着手指。
傅斯年便笑,“无妨!你再考虑考虑,反正这几天殷梨的新闻正在风口浪尖上,你这新闻要选中了时机砸,才能有效果。”
纪黎臣却果断开口,“这事便交给你了!十天之内,务必把婚约给我取消了!”
傅斯年惊讶,“如此,你便是答应了?”
纪黎臣哂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法子?”
傅斯年拍掌赞道,“阿臣你果真比我们有魄力!也不枉我死心塌地跟在你手下,你是能人所不能啊!尤其是能男人所不能!”
苏了了正好戴着厚实的棉手套端着火锅的汤底出来,只听见傅斯年后面那句话,便好奇问道,“咦?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纪黎臣狠狠瞪了傅斯年一眼,小声道,“傅斯年你有种就别落在我手里!”
傅斯年不置可否,只得意地笑笑,替苏了了摆正电磁炉和汤底。
纪黎臣本就被傅斯年闹得心烦,见苏景行跟在苏了了身旁跑来串去,一把拉住他,“小子你就不能安生些,没看你妈手里端着热汤呢,要是碰上她,汤洒出来烫着人怎么办?”
苏了了觉得纪黎臣说的很对,便连连点头,示意苏景行乖乖坐在一旁。
傅斯年看苏景行憋着嘴巴,很委屈的样子,还添油加醋,“哎呀,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景行你妈咪叛变了!”
“你少乱说话啦!根本就是纪总心思细腻,担心孩子好不好?”安薇薇拿着碗碟出来,一时还不能适应纪黎臣以如此家居的姿态出现在这里,低眉顺眼、脸颊含羞地将碗筷摆在纪黎臣的面前。
傅斯年看安薇薇那含羞的模样,心里就有一小撮无名火冒了出来。
好吧,他承认这会让纪黎臣牺牲也是别无他法,但不可否认,看见纪黎臣黑漆漆的脸,他还是有点报复的快感!
谁让花痴安薇薇一看见纪黎臣就双眼冒星呢!连说话语气都变得软糯起来。
傅斯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嫉妒纪黎臣,只是不能放任自己的小宠物,认别人当主人而已!傅斯年这样告诉自己。
几个人团团围坐,苏景行原本左手边是安薇薇,右手边是苏了了。他抬头见纪黎臣就坐在苏了了的另一边,饥饿的眼神不是看向芳香四溢的火锅,而是老瞥自己的妈咪,连忙抱着自己的小碗,愣是挤在了苏了了和纪黎臣中间。
“喂,小鬼,谁让你坐过来的?”视线凭空被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隔断,纪黎臣很是不爽,拿筷子敲着碟子,抗议。
苏景行挑衅地一扬下巴,“爱坐哪里坐哪里,我妈咪都没说什么,你管得着吗?”
“好啦!坐哪里不一样!”苏了了安抚,拿下儿子抱在怀里的小碗,细细调了他平日里爱吃的芝麻酱,又拿来纪黎臣的碗,拿着手里的酱料依次问了个遍,才下手将配酱调好,放在纪黎臣的面前。
纪黎臣姿态很高地拿筷子沾了些,放在唇间品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讨厌!明明是他的专利,为嘛这个老男人也能享受?苏景行气鼓鼓地瞪着纪黎臣,趁苏了了不注意,在桌下踢了纪黎臣一脚。
“喂,小鬼!”纪黎臣冷眉一横。
苏景行拽拽地斜睨他一眼,却摇苏了了的胳膊,“妈咪,快把东西都放进去吧,宝宝饿坏了!”
苏了了笑着刮刮苏景行的鼻子,“先说好,不能再站起来跟薇薇抢菜哦!要吃什么,妈咪给你夹!不然烫到可怎么办?”
安薇薇撇嘴,显然不以为意,“不抢吃火锅干嘛!”她提前声明,“苏景行,不准跟我抢虾丸!”
苏景行哪里听她的,苏了了和傅斯年刚把肉类和丸子放下去,这二人便“唰”一下站起来,好似杀红了眼的斗鸡,双方都不惶让,紧紧盯着冒着热气锅子里的肉丸儿、虾丸儿、蟹丸儿浮浮沉沉。
纪黎臣抱着胳膊,好笑地看着苏景行那绷紧神经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
正巧,他也喜欢吃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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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表难过,偶如果状态好,时间足,就会加更滴~~~
是不是?可以要点奖励?(煽情地2更)
苏了了今日失手将辣椒放多了些,但见热气氤氲之下,大家一边被热得满头大汗,拿手扇风,一边吐着舌头,为汤底的火辣受罪不已,就内疚道,“冰箱里有两瓶啤酒,我拿来让你们漱漱口。”
她拿着两瓶冰凉的啤酒,弯腰放在傅斯年和纪黎臣的面前,就听纪黎臣大着舌头埋怨,“早怎么不拿出来……”累
看纪黎臣那模样,大概是被辣的极惨的。
苏了了忙给纪黎臣倒上一杯冰镇啤酒递过去,纪黎臣接过,咕嘟嘟喝了一大口,见苏了了的红唇也被辣得微微肿了起来,忽地生出玩乐之心,“看你也辣的够呛!”
说着,一手跃过苏景行的头顶,拉住苏了了的脖子,身子靠上前,含着一口酒吻上苏了了的红唇。
“哗——”一瞬间,原本还喧嚣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好似被人下了定身咒。
安薇薇和苏景行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傅斯年纠结的想,这一招,自己刚刚怎么没想起来!实在是懊恼!看来在紧追猛打和厚颜无耻这方面,还是要继续像纪黎臣学习。
将口中清凉、顺滑的啤酒全数哺进苏了了的口中,看苏了了傻乎乎地没反应过来,被撬开的红唇诱惑地张着,啤酒便成一条细丝,从唇角滑下来……
这煽情的画面,让纪黎臣身下一阵发热,他拿拇指擦掉苏了了唇旁的啤酒,目光火热得几乎能将苏了了烧出好多个洞来。闷
老天,他当着大家的面,怎么可以对她这么……
苏了了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脸红得好似熟透的番茄,回过神来之后,一双眼左闪右闪,连自己儿子都不敢看!
糗大了!
“醉了么?瞧你脸红得!”偏偏纪黎臣还这样揶揄!
苏了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薇薇没料到能看到这样限制级的画面,低着头琢磨着她早看出苏姐跟纪黎臣猫腻不小,没料到才几日的功夫,就发展成了JQ,一时激动万千,却又碍于当事人就在眼前,只能硬撑着头皮,其实偷偷埋着脸偷笑呢!冷不防的,手突然就被人轻轻掐了一下,不疼,痒痒麻麻的,她好奇地侧头,便看傅斯年一本正经地夹菜。
安薇薇后知后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当回事。哪料又过了一会儿,自己的小腿,忽地被人轻轻摩挲了下。
这下,就算安薇薇再怎么吃顿,也知道有人在跟自己调情。
她坐的位置,只有两人能碰到她,一是身侧的傅斯年,一是对面的苏景行。
苏景行还没开始发育,小腿短着,决计够不着她!
那么……是傅斯年?
安薇薇被自己的推断,生生惊出了一头的冷汗。
正巧这个时候苏景行的筷子就掉地上去了,苏了了忙着跟纪黎臣眉来眼去,安薇薇傻乎乎地跟傅斯年对视!苏景行只能自食其力,缩着小身子,蹲下去,捡掉在桌下的筷子。
这一蹲,桌下那点猫腻儿,全被他看见了。
苏景行不太懂大人们之间的调情,他只知道看见傅斯年拿腿轻轻去刮安薇薇的小腿,让他看得十分的惊悚,这一惊之下,他慌忙往后退出的时候,就估量错了方位,一站起来的时候,背脊正好撞上桌子的边缘,桌子剧烈的晃动几下,突然向苏景行蹲的方向倾倒,整锅油汤飞起。
来不及去管散落的火锅料,苏了了吓得扔下筷子,扑身抱住苏景行,热烫的火锅低汤还在沸腾,要是浇在苏景行身上,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在兵荒马乱间,苏了了紧紧抱住孩子,深深闭上眼睛,等待着酷刑的到来,可出于意料,她听见油汤接触到人肌肤刺耳的“滋拉”声和人痛极的闷哼,身上却只落了几滴细微的烫伤。
苏了了困惑至极,迷噔噔地睁开眼,发现身上笼罩上了一层黑影。
纪黎臣?
在那样危急的关头,纪黎臣突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自己的血肉之躯果断挡在苏了了和苏景行的后面,他的行为完全处于本能,时间短的甚至连自己也不相信,他就这样挡了上来。
“没事吧?”纪黎臣居高临下看着苏了了,面容因剧烈的疼痛而微微扭曲,声音低沉地厉害,轻微的颤抖。
苏了了的心,突然就被狠狠拨了一下,涨的满满的。
苏景行认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吓得流了眼泪,却不敢哭出声。
纪黎臣似笑非笑揶揄他,“小鬼,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哭什么哭?又没烫在你身上。”他艰难地直起腰来,想要回头看看自己的后背,没料轻轻一动,便是骨肉分离的疼痛,直让他龇牙咧嘴,难保风度。
苏了了吓坏了,拉着纪黎臣便往洗手间冲,将男人推在淋浴下,焦急地去解纪黎臣的衬衣扣子。
火红得烫伤,看起来简直让人心惊肉跳,苏了了咬唇压抑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