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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苏了了还担心这样纡尊降贵的男人,会忍受不来房子的简陋,没两天就打了退堂鼓,又或者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闹得不可开交,战火蔓延,让男人烦躁地逃离。累
几天之后,苏了了发现自己完全多虑了。
纪黎臣并不如苏了了想象的那般矜贵,事实上,这几天的接触下来,这个浑身上下透着霸气的男人,竟比七年前好伺候多了,让苏了了不由得好奇,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纪黎臣还是那个狂妄、不羁的少爷形象,可他在生活中,却是要求降低了太多。只要是苏了了捧到眼前的,他一律全盘接受,就连她故意在超市买了好几条打折的沙滩裤,让他当睡衣穿,他也只是当时黑了黑脸,洗完澡之后便换上了,还故意在她面前扭来晃去,深怕她看不见他穿了自己买的裤子似的。
清晨起床,苏了了一推开门便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她涨红了脸瞪纪黎臣,“你上厕所,为什么不锁门?”
纪黎臣慢腾腾打个哈欠,淡定得几乎没个遮掩动作地继续对着马桶释放,还嘲笑她大惊小怪似的埋怨,“你又不是没看过!”
苏了了抓狂,见纪黎臣释放完毕,毫无概念就要扭身来面对他,连忙跟只小鱼似的关门溜了。闷
大的刚从洗手间出来,小的又揉着惺忪的眼睛,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睡裤从房间里迷迷瞪瞪走出来了,伸手去拉洗手间的门,却正好赶上纪黎臣推开门,巧合之下,苏景行便正好撞在门上,跌坐在地,疼痛着捂着额头,哀怨地看着对面站着的男人。
“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纪黎臣感叹,穿着花裤衩从他面前大摇大摆过去了!
忍无可忍!苏景行跳起来,冲着纪黎臣的后背比了个中指。
委屈地憋着嘴进浴室,坐在马桶上,晃悠着双腿,苏景行一下子看见洗手台上,纪黎臣的剃须水。
他不知这是什么玩意,打开盖子在鼻前嗅了嗅,没什么特殊的味道,想着这瓶东西是纪黎臣带来的,他便将满腹的怒火,都发泄在上面,小手一翻,剃须水咕咕嘟嘟全流进马桶里,然后苏景行跳下马桶,按下冲水钮,得意地看剃须水打着旋儿进了下水道。
苏景行出了一口恶气,拍拍手,这才神清气爽地出去吃饭。
吃早餐的时候,问题又来了。
前两天苏景行爱吃的花生酱吃光了,苏了了便叮嘱纪黎臣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一瓶,纪黎臣顺手在楼下的便利商店,拿了瓶草莓酱。
苏景行最讨厌草莓酱,可又不愿吃毫无味道的小麦土司,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草莓酱抹在土司上,悲催地一口咬上去,红红的草莓酱沾了苏景行嘴边到处都是,小家伙便恶劣的想,这茹毛饮血的对象,要是对面那个悠闲看报纸的男人就好了!
怎么才能把这个讨厌的老男人赶出家门呢?苏景行差点想破了脑袋!
好似察觉到苏景行敌对的眼神,拿报纸挡住脸的男人突然开口,“快点吃,吃完先送你去培训班,我跟你妈还要上班呢!”
苏景行不甘地再次狠狠咬了口土司。
纪黎臣看完报纸的头版头条,淡定地翻了一面,继续看。
苏景行却不小心看见面对自己的那一面上,赫然印着纪黎臣一张相当不错的照片。
“万千少女落泪:AR总裁竟不能人事?”苏景行好奇地小声念了出来。
拿着报纸的男人,手微微抖了两抖。
苏景行好奇问苏了了,“妈咪,什么叫不能人事?”
苏了了一张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吱唔着,“就是……不能求人办事!”
苏景行再问,“我们AR总裁不能求人办事,少女会落泪呢?”
“这个……这个……可能少女们以为他无所不能,现在失望了罢!”苏了了心虚地解释。
苏景行郑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牵着苏景行下楼的时候,纪黎臣忽然就在苏了了的耳旁小声道,“原来我是在求你办事?”
苏了了脸一红,“你……”
纪黎臣便哑着嗓子,邪气问她,“你是办?还是不办?”
苏景行轻轻一跺脚,嗔了他一眼。这一眼,娇羞至极,直让纪黎臣骨头都酥了。
他趁苏景行不注意,悄悄挠了下苏了了的掌心,面带委屈地道,“这下,除了你,便真是没人能证明我的能力了!”
苏了了被纪黎臣逗得头都快钻进肚子里去,偏偏纪黎臣还不放过她,“你的大姨妈什么时候走?我都快憋得要报火警了!”
他指着眼下的一圈浓重的阴影,欲求不满地睨了苏了了一眼。
苏了了心虚地想,其实这两日大姨妈已经走得彻底了,但思极宝宝就在隔壁,纪黎臣这人又没个轻重,尤其喜欢在之前的时候,对自己恶劣的挑逗,若是她一个忍不住,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让苏景行听见,可真……
所以,这几天,每当纪黎臣的手从上探到下,想要伸进她的小内内中时,她便慌忙按住他的手,尴尬解释大姨妈还没走。
纪黎臣便只能无可奈何地爬起来,去浴室冲冷水澡。
这样一来二去,折磨得纪黎臣都快脱了一层皮,嘴上不说,心里不知把大姨妈咒了多少遍!
办公室的人,早习惯纪黎臣和苏了了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了。不过她们平日看着苏了了是羡慕嫉妒恨,今天看了新闻,再看苏了了,不知怎么就悲悯起这个女人来。
新闻上说,纪总裁在几个月前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人事不能,为了不耽误未婚妻LI,便主动提出解除婚约,没料LI以为他移情别恋,想伪装怀孕让浪子回头。如今为了二人的未来,特将真相公布,即日起婚礼取消。
办公室的人揣测,纪总对一个有六岁儿子的女人上心,可别是因为自己没那能耐,所以想赚个便宜儿子吧!
这事虽然离奇一些,可让大家心里也舒坦了!毕竟苏了了并不只是得到王子垂青的灰姑娘,她还承受着承担王子缺陷的痛楚。
苏了了今早看见报纸,不是不震撼。
她没料到,纪黎臣为了解除婚约,竟做到如此地步。坐在办公室里,面对一众同事们惋惜、同情的目光,她的脸火辣辣的!
他昨晚还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拿身下那处尖锐的武器意图欺负她……
她当然知道纪黎臣是拿自己开了如何大的一个玩笑。
中午进纪黎臣办公室用餐的时候,男人便似笑非笑看着她,“还满意我给你的这个理由么?”
苏了了正在给纪黎臣剔鱼刺,闻言愣了愣,“嗯”了一声。
纪黎臣气恼,“你不是说过,只要我给你个证明我是想好好跟你在一起的理由,你便坚定不移地跟着我?”
原来,这就是那个理由么?
苏了了微微低头,嘴角轻轻的荡漾开,好似一朵莲花开在水面上。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男人挑起苏了了的下巴,“勾人呢?”看见她那笑,他便忍不住吻了上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忍耐着放开她,试探地问,“大姨妈,走了吧?”
苏了了脸一红,咬着牙,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纪黎臣当即眉开眼笑,“那好,随我去T市出趟差!”
苏了了惊讶,“啊?”
纪黎臣沉脸,“啊什么啊?我是你上司,这种事情还要我征求你的同意吗?”
“可是景行……”
“把那小鬼丢给傅斯年和安薇薇,又不会被他们吃了!”纪黎臣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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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到此结束……
嘎嘎~~~这趟出差,很有可能被纪大狼整成蜜月旅行也说不定~~~~哇卡卡卡~~~谢谢几位亲的月票,偶耐你们,大么么~~~
我看我自己的女人,关你P事!(1更)
Y市机场,敞亮的机场大厅。
趁着苏了了去洗手间的空挡,朱莉拿下脸上新潮的墨镜,卡在低胸的连衣裙上,眼波荡漾,嘴角却是不大正经地拉起,“喂喂,人家不过是去趟卫生间而已,把你那目光收收!哪里有AR总裁的魄力!让此次竞标的对手看见,恐怕都要大松一口气,以为你只是名声在外,实则……”累
纪黎臣却满不在乎朱莉的揶揄,“我看我自己的女人,怎么啦?”
朱莉维持着笑,“呦!什么时候工作狂竟然一改速战速决的作风,提前一个星期去争取竞标,还订了T市最有情调的海边别墅?”她一努嘴,指向洗手间的方向,“往常可都是你独来独往,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纪黎臣抱着胳膊,好奇地侧脸看朱莉,“如果我没记错,朱莉你仍旧是我的总裁秘书室室长,而没有变为我的管家吧?”
朱莉被堵得哑口无言,悻悻道,“我只是好奇,你跟苏了了,到底是什么关系?”
纪黎臣的眼睛晶亮耀眼,嘴角自然地翘起,丝毫不掩愉悦,“你猜是什么关系,便是什么关系。”
朱莉见纪黎臣这样说,只觉得自讨没趣,看脚下自己和纪黎臣的箱子虽不算大,可也不小,独独苏了了只有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旅行袋,便好奇,“你没告诉她是去十天,还是她临时被你拉过来,未来得及准备行李?”闷
纪黎臣瞟了苏了了的旅行袋一眼,“她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衣服,等到了T市,看需要哪些,再给她添置就行了。”
朱莉秀眉轻轻一挑,“她可满意你的安排?”
纪黎臣转头看向朱莉,“这有什么满意不满意之分?难道我安排的不合理?”
朱莉摇一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纪黎臣,“不是合理不合理的问题,问题是,你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纪黎臣沉默了一下,“她的衣服确实穿了好几年,旧了。”
朱莉也顽固,“但她如果在意的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会更舒服一些呢?”
纪黎臣思索一下,坦白道,“这我倒没想过,”
朱莉白他一眼,“我总算知道苏了了的过人之处了!”
这样霸道的男人,哪里是每个女人都能忍受下来的?
也是一物降一物,苏了了不仅忍下来了,还能适度的改变这个从前固执、狂妄到极限的男人。
朱莉有些庆幸,原本有些事,终究要站在局外,才能看得明白。
苏了了出洗手间的时候,身边跟了个扎着小马尾的粉嫩嫩的小女孩儿,小女孩一手拉着苏了了的手,一手揉着眼睛,哭得非常伤心。
“这是谁家的孩子?”朱莉好奇苏了了怎么会突然带个孩子过来。
苏了了为难地看看哭得可怜歪歪的孩子,“我刚洗手的时候,这孩子突然扑上来,抱着我的腿就喊妈咪……”
纪黎臣掀唇,“哪里来的小骗子吧!”他从上到下打量那小女孩,“你黏着她干什么?一没钱二没权的!”
苏了了瞪他,“都没问清楚,就说伤害人的话!”
纪黎臣呐呐的,“这有什么好问的!难道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不成?”
苏了了白他一眼,温柔在小女孩的面前蹲下来,“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小女孩拿肉呼呼的小手揉揉发红的眼睛,嗲声嗲气,“桃子。”
“那小桃子,你的妈咪呢?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苏了了拿纸巾细细擦着小女孩胖胖小脸蛋上的眼泪和鼻涕。
“妈咪要嘘嘘,让桃子在这里等。”小姑娘哭得久了,此刻就算停下来,胸腔却是一抽一抽的,小小的马尾辫便在脑后一甩一甩。
大概是桃子妈妈去洗手间方便,让桃子在门外等,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跟桃子错开了。
“妈咪……桃子要妈咪……”小桃子仰头看着苏了了,害怕地又“哇哇”大哭起来。
小女孩哭得缺氧,小脸上泛着缺氧的红晕,朱莉看桃子哭得实在可怜,想要开口安慰,却苦于没有跟小孩子交道的经验,尴尬担忧地看着桃子,而纪黎臣,却是彻底被桃子那嗓门吓到了,掏掏耳朵,非常的不耐烦,“把孩子交给机场地勤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说我们马上要登机了。”
苏了了被小桃子的哭声弄得肝肠寸断,想起自己一离开就是十天,苏景行虽不至于像这小女孩一样哭着喊妈,但肯定也是想自己的,就不由得心酸。
“我带她去找妈妈……”苏了了抱起孩子,往地勤的服务台走。
“喂——”纪黎臣连忙站起来,“都说了你不要管!”眼见苏了了根本不理会自己,纪黎臣急了,“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