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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伸手过来敲敲阳情的头,轻骂道:“就玄史剑了,历史的史,还发什么愣?”
这下轮到阳情放声大笑了,义父的语气的确令人发笑,红莲咯咯地笑着,捂着脸,似乎很痛苦地蹲下去。
闹剧结束了。阳情开始随着义父的步伐学习蜻飞。蜻飞的步伐很像从前跳的霹雳舞。动作花哨而好看。只是那种步伐里的玄机不是一个简单的现代舞蹈能比拟的。因为下一步的不是在地面上舞动,而是空中,回旋,急飞,停滞,急转……n种动作。
阳情内心不禁在想,将来我可以在现时创造一种全新的舞蹈,一定比霹雳舞和街舞都要牛逼的。
010章 秋风破
阳情可以将蜻飞运用纯熟地在草地上飞。那种飘逸的姿态,自己能感觉到,甚至从义父和红莲的眼神当中都可以看到。阳情在想这蜻飞是不是属于女子的武功?那种几乎算作是仙女飞舞的动作,男人怎么练起来怎么别扭。
单凭这一项武功,阳情已经浪费了接近十天的时间。把搞坏了两双义父珍藏的小牛皮登山鞋。终究,阳情的大功告成,阳情可以像燕子一样在望女峰的绝壁上尽情飞翔。当然阳情是用内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望女峰上快速移动。单纯的飞翔现在还是不能做到,阳情又不是仙子,他的动作再怎样的飘逸和完美,也不会成为仙女。没有那种长发飘飘,衣衫舞动的神奇境界。
第十天的中午,阳情吃过午饭,随着红莲在绿地旁的树丛里转悠。红莲远远地看见了一只野鸡的影子,扑腾地飞起来。野鸡惊慌地逃窜。阳情左足一点,蜻飞的步伐开始全速地展开,这种步伐是用于对敌时躲闪和追逐用的。追一只山鸡,能追上吗?阳情顺着看准的松枝树尖追着山鸡逃窜的路径追去。山鸡原本飞翔的力量不是很足。很快被阳情拿下。阳情还是要满足一下口舌之欲,到底是把它煮了还是烤了呢。只要阳情能想得出来的方法,红莲就一定会把它烹调出来,味道绝美。阳情怀疑红莲的前世是个名厨,要不然一个以兰花修炼成妖的花精会有多少时间来修习厨艺呢。
回到民居旁,义父仍旧负手站立在一棵柳树下面。他今天全身黑色,黑色的披风黑色的劲装,手里还是一把古朴的宝剑。他的白发白须仍旧随意的披散着。阳情这时候想起的是另一个杀手,中原一点红。如果他再年轻几岁,头发不那么白,眼神再冷漠一点,表情再残酷一点……。
义父不会教阳情像中原一点红那样邪气凌厉的武功和剑术。阳情每当看见他站在那里,阳情很渴望自己是一个容量庞大的电脑硬盘,很轻松地从他的大脑里把那些有用的东西一样不少的复制过来,他就不用如此辛苦地练习了。
练功是没有捷径可循的。红莲这样告诉阳情。她说:你等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了。
阳情没有反驳她。她说的是真的。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又怎样,阳情又不是牛顿,也不想成为牛顿。这句话好像是牛顿成名后最谦虚的一句至理名言。
牛顿又怎样?长得像头牛,反应还很迟钝。
义父今天教阳情的是气剑。阳情有点不想学。
阳情总觉得这样的武功太霸道。阳情身负异兰的神奇力量,它一定会很强很霸道。义父见阳情有些没有兴趣的样子,他的眼里很是疑惑。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阳情。
阳情心里暗想:“我是什么人呀,生活在商品时代,虽然有很多白日梦,但没有一个白日梦与绝世武功有关,因为不需要。你再牛逼也不会有飞机导弹厉害。”
义父点点头。看来他又在对阳情用他的仙术了。
“有什么了不起。”阳情一直以为义父是在感应他的脑电波,其实他是在用仙法里最简单的一种读心术。这是红莲告诉阳情的,而且阳情还从红莲的那里学到了一点皮毛。但是简单的皮毛却不能对抗义父的修为,不过,一点皮毛也就行了,对付现时的那些酒囊饭袋,足够用了。
他念了一段口诀给阳情,是关于气剑的。要他记住。阳情不用怎么记就记住了,想忘都忘不了。异兰改造了他的大脑,也许大脑的开发程度已经不亚于爱因斯坦之类的全世界最聪明的那些牛人。只是还有一些偏差,就是从前的某些片断记忆已经淡化了,就像阳情老是把段誉和段兴言联系在一起,就像他失去亲生父母的恐怖经历。超强的记忆是他从前在校园的时候最常做的白日梦,今天实现了,可是,现在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义父念完口诀。又开始传授另外的一项武功。这是他自创的。据说,当年号称是史上最强的掌法,“秋风破”。掌力过后,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对手溃败如山倒。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催心绵掌”,这套章法只有一招。很简单的一个动作,用绵长的内力,把手掌垂直着伸出去,然后收回来,左右一扫,完成。掌法厉害在那伸出去的动作和左右扫动的幅度。对人体或物质的伤害仅仅就在使用者的一念之间。用得好,只会有很小的伤害,用得残忍,结果可以想像。强悍到变态的内力扫过,还有什么可以留下呢。
义父缓缓地伸出手掌,向望女峰的山崖伸过去。这时候,内力已经绵绵地传导进山崖的石壁内部。然后他的手掌轻轻一扫,收工。一秒钟之后,哗啦啦地,石壁粉碎了一大片,粉尘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了。阳情惊诧得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钢铁,肉身,防弹衣,比望女峰上的石头坚硬多少?怎么可能经受住吗?
阳情知道义父是在考教自己。他要阳情免生杀戮,但是他的武功里,要有仁慈的心才能减少杀戮。阳情做得到吗?这样惊人的武功,甚至是残忍的武功。段乘风自己是皇族,习惯了杀戮和鲜血,阳情练就这样惊世骇俗的武功,他自己是否能控制得了?在现在这个时代,对阳情个人的道德法则将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阳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有了一丝清凉,冷汗!
最后一项,义父说要传输一点东西给阳情,从大脑里,以加深记忆,把他的记忆传输给阳情。阳情是想复制一些义父大脑里有用的东西,可是他怕被义父蛊惑了,要他背起重振段氏的任务。他惊慌地躲,他可不想大脑有任何伤害,害怕自己再度昏迷。阳情再怎么灵巧的躲闪,他把演练至纯熟的蜻飞都发挥到了极致,义父还是轻松地对着他的印堂一指。
阳情又昏迷了,他似乎听见了红莲恐慌的惊叫声。
“日,我讨厌昏迷。”
阳情忘记了告诉红莲怎样烹调那只抓到的活山鸡,最好是烤着吃,那样才香。
011章 离别!你会伤心吗?
醒了。再长的昏迷也会醒来。就好像人在做好梦的时候,也往往会惊醒。
阳情的大脑发生了一点变化。感觉到大脑深处有一丝丝的暖意,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气团在脑海深处涌动。阳情下意识地用意念去触碰那个气团。气团像氢弹爆炸的白色的烟雾,蘑菇云一样恐怖,在阳情的意识里爆炸。阳情的头一阵剧痛,紧接着就是一片清凉,一股存储在丹田黑色异兰的气息,很快随着阳情的意识保护住大脑的每一条经脉。阳情又感觉爽了,就像那天闻到黑兰幽香一样,还是像吸毒。只是,阳情的意识有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清明,思维变得活跃,视线变得悠远,听觉更是灵敏到了极点。
难道这是义父给阳情的另一种奇异的本事?他帮阳情开发了脑域。脑域的开发可能就伴随着阳情具有了可以控制别人脑电波的能力,俗称催眠。
义父在脑海的最前面留下了这样一段记忆。
读心术就是一种强行进入别人脑电波运行的法术。只是阳情的脑域如果开发了,加上异兰的神奇,阳情的读心术可能不会亚于义父的水准。
由于阳情各方面开发较晚,现在阳情所拥有的读心术,形成的一个很奇怪的结果:义父和红莲可以把电波传输给阳情,他也接受传输,义父则可以进入阳情的大脑复制信息,红莲却不能,她似乎不能抵挡住阳情大脑里强大的黑兰力量。他不能读神仙和妖精的,妖精不能读取他的。这样算来阳情还不算太亏。玄幻小说上描写的是:由于脑域的开发,主人公就具有了神奇的力量,可以改变别人的身体,别人的大脑,还能为对手或需要改变的人加上不磨灭的印记。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最多就能把别人心理的活动,存储的内容复制到自己的大脑里而已。为什么能复制呢?像电脑硬盘一样可以复制?因为阳情在包裹着的那个气团里,看到了义父所有的知识和武功典籍,那些东西可能是他在上几千年的的生命里所有的知识积累。他就是用这种复制的方式留在了阳情的大脑里。
搜索了一遍,发现了很多只有在传说中才有的武功典籍。其中包括失传的被任我行毁掉了的经世典籍《葵花宝典》。阳情看了看那部秘笈的开头真的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这么邪恶的东西还收藏了干什么?阳情更惊叹的是,那里居然还有一部明成祖朱棣主持编纂的盛世奇书《永乐大典》,而且是全本。据说现在全世界各地所有收藏的加起来,这部书仅仅剩下两百多册。
只可惜,这些都是“电子版”的。
阳情定定地坐在床上,整理着将来有用的东西和没用的东西。比如那些炼制丹药,邪派的武功典籍等等阳情用一个异兰的气团把他包裹起来存在脑部的角落里,封存起来。有用的也随意包裹一下,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好随时取出来。
义父的心性从前是充满杀戮的。从他搜罗的这些东西里阳情可以看出来。几乎没有关于佛学,或者是属于少林寺的那些书籍。
阳情知道气团里的这些东西,就算他花上几年或十几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全部领悟的。阳情自诩还是个聪明的家伙,大脑还接受了异兰的改造。可是他怎么就达不到那些玄幻小说里写的那些人物一样厉害,过目不忘,一日千里,什么东西一学就精通了。他学了这么长时间了,真正领悟的武功和法术也不过是气剑,蜻飞,读心术,秋风破这几样。
小说他妈的就是给大家意淫的,那么认真干嘛。假的就假的呗!阳情很认真地对那些传说中的牛逼人物竖了竖中指。
走出房间,来到石门以外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阳情还没有在这个山谷里见过黄昏。黄昏的阳光只有一丝能照进峡谷。虽然时间尚早,可是那片绿地已经蒙上了一层雾色。好像已经不是白天,而是有了皎洁月色的夜晚。
阳情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义父,只见着了红莲。红莲盘坐在纳西民居的回廊上,她似乎是在吸取这阳光最后的精华。明显的,她有些心不在焉,因为阳情在她的脸颊上看见了泪痕。
义父已经走了。抛下了阳情这个相处时间很短的义子的女儿。对他来说,几个月或者一两百年真的算短的了。现在只剩下了阳情和红莲两个孤男寡女,还有一座空旷的山谷。
红莲见阳情来到她面前什么也不问,她内心的悲怆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她没有更多古代女子的矜持,直接扑到阳情的怀里,放声大哭。阳情的内心不见得好受,刚刚得到的温情这么快就结束了,如流星闪过。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永远不能长久拥有来自父辈们的温暖和慈爱。他还没有感受完全,所有的爱已经全部逝去。他能怨谁呢?阳情在怨自己。不珍惜爱的混蛋,最后留给自己的只有难以言喻的的悲伤了。
义父趁阳情昏睡过去就走,他宁肯见他的女儿红莲,也不愿意见阳情。他也怕离别的悲伤。阳情更怕。阳情对他的情感比起红莲来并不弱啊。对阳情说的话义父也只是让红莲转给他。
义父交待阳情,要维持好这个阵法,情人涯和望女峰从上到下,他都布了阵法。最普通的障眼法就可以维持这个峡谷的宁静,何况是那么多更厉害的阵法。也许,只有阳情这个求死的人,从上往下急速地下坠,才破了他的第一道阵法,最后还是被那棵松树弹起来救了。阳情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衣服和肌肤不是树枝和石头划破的,而是阵法强悍的力量。
他还交待,出去有一条通道,自己找。找得到就出去,找不到一辈子都别想出去。这是他给阳情的最后考验。
原本阳情和红莲是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了。不需要什么文件的约束。父母之命嘛。对他们来讲最贴切。
当晚,阳情和红莲都处在那种别离的悲伤之中。谁也没说话,就那样相互轻轻地拥着,在一张太师椅上斜靠着。没有月亮,可是在望女峰阵法的顶端,挂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透过山野间隐隐的雾气,像新月,像满天星辰。
夜明珠这玩意好像有极强的放射性。长期照射会得癌症这类绝症。阳情不担心,他相信自己明天就会找到出山的路口。他和红莲将愉快地步入尘世,开始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