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雍正皇帝-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文章?

“雍正惊觉地问道,”你听见什么了?“弘时一笑,说道:”儿子天天跟皇阿玛,谁能跟儿子说什么?据儿子看,或者是诚亲王(允祉)或者是宝亲王在后头掉的什么花枪。十六叔为人所使,不得已儿假传圣旨罢了。“雍正心里蓦地一惊,问道:”你有什么凭据?“

弘时淡淡一笑:“父皇别忘了烛影斧声的故事。

隆科多弄那个玉牒有什么用场?还不是要行妖法害您!他还是托孤老

臣呢!

宝亲王眼见是等着接大位的人了,四处收买人心!谁像儿子,跟着父皇没头没脑的傻干!“

“你放屁!”

雍正一把抓起一个垫肩朝弘时砸过去,“弘历远在江南,怎么会假传圣旨?允禄树叶掉下来还摸摸头,他敢?!

说假话办假事,你还不到火候!

去跟你八叔学学再来跟朕掉花枪!“

弘时不见了,一个女人影子走近御榻,雍正说道:“朕连安生觉也不能睡一会儿么?你——”他一下子怔住了,原来竟是乔引娣,细看时,又像死了的小福,不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叫道:

“是小福?”

“皇上好睡。”小福抿嘴儿一笑,说道,“真是得了新人忘旧人。

如今您有了引娣,亏您还能想起我来!“

说罢转身便走。

雍正急得披衣起身跟着,说道:“你往哪儿?等着我!”

“你不是给我念过《往生咒》了么?

我到‘悉耽婆毗’去呀!“小福说着便走远了。

雍正心中迷惘,一脚高一脚低,驾云似地在后头追赶。

倏间景色又似在广漠的黄河滩上,劲冷的河风吹得小福衣裾飘摇脚步踉跄。弥漫的黄沙旋风中,雍正追寻着她的影子边追边喊,好容易才赶上了,一看却又像是引娣。雍正抹着冷汗说道:“这是梦还是真的?你是小福,还是引娣?”

“亏皇上还是无上菩提,”引娣冷笑道,“岂不闻‘色即是

空,空即是色‘!梦也好,无梦非梦也好,不都是色相幻化?

我烧死在这棵老柿树下,二十年前你就在那边青纱帐里,看得真真切切,还说什么梦不梦!“

雍正恍惚觉得她又是小福了,听她说“烧死”

,才想起她久不在人间,却也并不惊恐。正要

问话,小福又道:“我们缘分已尽了。从此天各一方,人间世事纷扰变诈,人心恶如九幽之风。您好歹保重些!”

一转眼间小福不见了,昏暗广袤的沙滩上凄凉的风呼号着,黄黄的沙浪在风中起伙追逐,远处黝黝的树杪暗影在风

中婆娑起舞,雍正用失神的目光望着苍穹,悲怆得哽咽不能自已,一遍又一遍无望地呼唤,“小福!

小福——你回来……

引娣,引娣……你不要走!“他突然间又意识到自己是皇帝,急声大叫:”侍卫们太监们!

你们都死到哪里了?

给小福修庙!

派人去,给我把引娣找回来!“……

“皇上!”

守在外间的高无庸几步跨进暖阁,一边替雍正掩着蹬开的被一边低声道:“你魇着了——奴才们都在这侍候着呢!

您先喝口水,奴才去瞧瞧乔姑娘,她要肯来,叫过来侍候主子可成?还有,方先生和张廷玉进来了,主子见不见?“

“好,叫进。”雍正这才知道方才是南柯一梦,想起梦境,心头兀自突突乱跳,一边看着太监们掌灯,吩咐道:

“引娣要不乐意,不要勉强。”

第十八回 弥反侧议政清梵寺 念亲情允眩煽淼�

高无庸打发小苏拉太监去传守在“旷真阁”书房的方苞和张廷玉,自己亲自到殿西北角工字房来请乔引娣。乔引娣因早听允眩热耸溆赫昂镁铺耙�

,起初到澹宁居就戒心百倍,内衣都用细针密线缝得结实,昼夜备着一柄用来自裁的长银簪,略可疑的饭一口不吃,水一口不喝,准备着如皇帝来横施淫暴,当即一了百了。但日复一日过去,雍正到这里,千篇一律的就是听政,从不到下人这边来,偶尔也传人过去侍候,但都特意有旨,“引娣听便”。别的宫女虽也妒忌,因引娣时去时不去,十分不兜搭这些台盘上的差使,久了也就相安无事。高无庸笑嘻嘻进了拐角房,便见引娣穿着密合色裙子,撒花裤腿,连“花盒衣”

鞋子也没蹬,偏身坐在床帮上描花样子,便道:“乔姑娘,好洒脱,好标致!呀——啧啧……这花样子也能描得这样!这荷叶鲜灵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贴上的!

咱在宫里侍候这些年,手巧的也见得多了,总没有及得您的……“

“有什么事?”见高无庸打叠出这么一车好话奉迎,引娣便知雍正又想叫自己出去侍候,因抬起头,说道:“我洗了一天衣裳。又把大件该换的幔帏都叠好了送浣洗处。

今儿差使

我做得不少了!“

“那些个粗活怎么能叫你做?下头人真是混账!

“高无庸打叠起精神巴结,”你什么也甭作,身子骨儿养结实就是你的‘差使’!

你脸上做喜相些儿,我们就沾光儿了!“

这是真的。

有一次小太监给雍正拂纸,不当心茶水溅了,刚写好的一幅字要赏人的,渗散得不成样子。雍正恰心绪不好,便命人将他拖进后院抽篾条。打得小太监满地乱滚还不敢出声儿。引娣实在看不忍,出来给雍正端了一杯茶,低声说:“甭打了,奴才给您拂纸,您再写一幅,成么?”雍正当时就命人停刑。

因此,宫人们偶犯过失,常常找引娣告情。

重罚改轻罚,甚或饶了,总没有不给面子的。当下引娣便问:“又是谁怎么的了?”

“谁也没怎么的。”

高无庸赔着小心说道,“今儿听说几个王爷闹了朝堂。八爷九爷都改了名字叫什么‘阿其那’、‘塞思黑’,还有十爷十四爷也都捎带上了,皇上也气病了。方才还叫你过去,又说你过去不过去自便。

今儿他老人家身子瞧着不好,性气也大,万一有个闪失,恐怕大家都吃不了兜着

走。好姑娘哩,你知道吃这碗饭,不容易啊……“引娣听说允眩鍪拢睦镆怀粒坏雀呶抻顾低暌咽钦酒鹕砝矗咏龛渭苌铣读艘环绞峙脸隽隋D油獾睢K赫谂罄锿嵩诳簧虾驼磐⒂穹桨祷埃谎陨A肆礁#右坷锏挂槐枧醯娇蛔郎希故质塘⒃谝槐摺�

“朱师傅是楷悌君子。”雍正本不渴的,因引娣之情,端起喝了一口,温和地看了她一眼,又向二人说道:“当年保太子允礽,那么朕也是保了的。

他在文华殿坐了多年冷板凳,于君父毫无怨心,这就是忠!朕看他精神还矍铄,身板儿也硬朗,就进军机处吧,你们平素也相与得好,断不至龃龉误事的。这个建议很相宜。至于俞鸿图,灵皋先生既说放外任好,就放江西盐道吧。原来那个盐道太迂了。朕去年接见,问他一路到京,安徽水灾如何,他说‘怀山襄陵’,又问他百姓情形,他说‘如丧考妣’——改成教职算了。“

说罢一笑。张廷玉和方苞也都一笑。

乔引娣偏转脸也是偷偷一笑。

雍正又问:

“外头还有些什么话?

不要顾忌,朕这会子已经想开,不至于气死的。“

张廷玉一欠身说道:“下头臣子震慑天威,没有人私议,更没有串连的。

奴才下朝,

各部叫来一个司官在私邸座谈。

都说允禩——阿其那大肆鸱张,无人臣礼有篡逆心,连永信在内应交部严议,效宋仁宗诛襄阳王之成例,明正典刑以彰国法。

翰林院编修吴孝登说同僚们对两个王爷改名有点微词,还说毕竟是圣祖血脉,后世听着也不雅训。“

“吴孝登?嗯,还有什么话?”

“还有……钱名世好歹是读书人,一方名士,辱之太甚,寒了士大夫的心。就是赐匾额惩戒,悬到正房或他的书房也就够了,不必一定悬之通衢,叫过往的贩夫商贾都耻笑。”张廷玉看雍正脸色微变,忙又道:“请主子留意,这不都是吴某人的话,是奴才请他们座谈的。”雍正天性是个刻薄的,原要说“来说是非者,即是是非人”。听张廷玉这样说,便咽了回去。

偏转头想了想,又问道:“衡臣、灵皋,你二位的意见呢?”

二人怔了一下,方苞喟然一叹,说道:“若论允禩允禟允眩墙袢招形旁谄溆嗳顺嘉恢茫酪膊蛔阋员坠迹 �

引娣听见允眩沉苏饷创蠡觯成⒓幢涞貌园祝桨活�

了她一眼,龇着黄板牙一本正经自顾说道:“但这样一来,圣祖的阿哥们凋零伤损得太厉害了。

无论怎样解说,史笔留下,后世总是遗憾,更使万岁为难,只可由万岁圣躬睿断圈之高墙,或软禁外地,他们得从善终天年,也不得再出来兴风作浪,这也就可以了。至于钱名世,不过一个小人,平素行为也不端。

‘名教罪人’算得上中肯考评。口诛笔伐一下,使天下士子明耻知戒,于世风人心,于官场贞操,我看是得大于失的。“张廷玉接口道:”奴才也这么想。“

雍正紧蹙着眉头听着,两个心腹大臣都主张对允禩法外施恩,原是在意料中事,但允禩只是倒了牌子,他苦心经营数十年,朝野的潜在势力并无大损。

留下这二人性命,他担心的是自己身体不如这几个弟弟,万一先他们而死,儿子们

怎能驾驭得他们。

要有个风吹草动呢?

何况还有外头的允皒,又如何处置,不趁此机会打得他们永不翻身,怎么也咽不下积郁多年的恶气。思量着说道:“允皒没有参与此事,他原本也只是个无知无耻昏庸贪劣之徒。朕看就在张家口圈禁。

死不死的,他也作不起怪来。至于他们三个,可以不交部。但这案子是在朝会上犯的,千目所击,眼睁睁看着。各部要是缄口不言,那可真是三纲五常败坏无遗。

文武百官尽丧天良了!杀他们不杀,还是要等等六部九卿的会议。其实,朕也并不忌讳灭掉他们。周公诛管、蔡,古人大义灭亲,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

雍正还要往下说,高无庸匆匆进来禀说:“内务府慎刑司堂官郭旭朝有事请见。

奴才说了皇上旨意,他说原本这些事是庄亲王代奏的,庄王爷如今听候处分。

请旨,向谁回话?“雍正忖了一下,说道:”叫进来。“

“万岁方才圣虑周详。”张廷玉神情多少有点不安,沉思着说道,“阿其那结党营私二十余年,党羽爪牙不计其数。穷治起来,既要时日又牵扯精力。方今刚刚下诏推行新政,恐

怕难以各方顾全。

奴才以为可以借这件事令百官口诛笔伐,以声讨、诛心为主,以此方法瓦解朋党——有些极坏不可救药的绳之以法,其余只可以此事为戒,令其洗心涤虑,改过从新。至于允禩等人处分,可以从缓。他们要‘八王议政’,到底还打着恢复祖制名义,与谋逆篡位还是有所区别。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雍正点头不语,见高无庸引着郭旭朝进来跪下,不等磕头便问:“有什么事?”

郭旭朝偷看方苞和张廷玉一眼,嗫嚅道:“方才八爷——阿其那府有人进内务府禀说,八爷府,不——”他“啪”地打自己一个耳光,“阿其那府把书信文卷都

抱到西书房烧,几个大瓷盆都烧炸了……奴才寻思这不是小事,可庄王爷——“

“你不用说了。”雍正一听便知他是庄亲王负责监督允禩的耳目,这不是体面事,因止住了他,说道:“这种事往后暂且报给方苞。高无庸,带他出去,赏二十两银子!”

雍正待他们出去,脸色已变得异常狰狞,对张方二人道:“老八给自己烧纸送终了。

他们三个的府邸今晚就要查抄!

证据毁了,将来如何处置?“

方苞和张廷玉对望一眼,都没有言声。

“嗯?”

“烧了也好。”方苞说道,

“就是都搜抄来,反而更麻烦。”

张廷玉见雍正阴着脸不言语,赔笑说道:“万岁当年在藩邸查出任伯安一案,当着众阿哥举火一焚。

事情奏到圣祖爷那儿,

奴才也很替主子捏一把汗。圣祖夸奖说:‘雍亲王量大如海,谁说他刻忌寡恩?

只此一举可见他识大体顾全局。

‘当时太后老佛爷也在座,她老人家听不懂,是奴才解说了,’这是王爷不愿兴大狱杀人,顾全兄弟面情‘,老佛爷好欢喜,当时合十念佛呢!“

雍正听张廷玉复述当年康熙和太后对自己的评价,坐直

身子肃然敬听了,一叹说道:“不过两案不同,朕当时是办差人,有这个权;阿其那是当事人。他是为保全党羽,毁灭罪证——”

“事不同而情同理同。”方苞躬身说道,“不同之处在于,抄收上来,朝廷反而更为难;阿其那焚毁,由他一人负责而已。”

“那——那就叫他烧吧!”雍正揆情度理,两个心腹大臣实是谋国之言,不由深长太息,事到其间,他才真正领会,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