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地师-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但他们看到吴之诚向苏昊行大礼,知道要想得到吴之诚的青睐,就必须支持苏昊的事情,哪怕是象征xìng地表示一下支持也行。
  就这样,整个书院的学生无一例外,都举手报名了。
  “呃……方师爷,这人好像有点多了。”苏昊先前还担心没人报名,现在看到报名的人这么多,又开始犯愁了。
  方孟缙道:“无妨,人多了才有筛选的余地,你要选人当助手,总得有些条件吧?”
  “嗯,的确。”苏昊点点头道:“首先一点,参加的人身体要好,在野外工作,如果体质太差,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第二,数艺方面多少要有些功底,彻底没有数艺天赋的人,最好提前退出。第三嘛……那就只能等培训之后再来进行筛选了。”
  吴之诚叫来书院的训导梁梦雷和蒋炼,让他们按着苏昊提出的标准对生员们先进行一次筛选。这些生员中,体质虚弱的占了一半左右,这些人慢说去野外打井,就是在城里多走几步都会脚疼,这样的人自然是要被淘汰掉的。
  接下来,就是考数艺,把那些两位数乘法都会算错的人剔除出去,结果又划掉了一大批。等到梁梦雷和蒋炼二人把余下的生员名单交过来时,苏昊看到上面只剩下不到20个人了。
  “就这些?”苏昊苦着脸问道,这真是喜忧两重天,刚才他还嫌人数太多,谁知随便一筛,就剩下这么几个了。
  “这都是按苏师爷的要求筛出来的,还有几个倒是符合条件,不过他们说家里有老人孩子生病之类的事情,分身无术,所以我们也给剔除了。”梁梦雷解释道。
  这种咒家人生病的遁法,苏昊在前世就很熟悉了。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是不想参加打井的事情,但又不敢公开拒绝,所以才编出了这样的瞎话。不过,把他们剔除掉也好,不情不愿的人,如果勉强拉进来,未来只会成为团队的不稳定因素。
  “这样吧,请这十几位生员下午开始,就到县衙去报道,我要给他们和工房的衙役们一起上课,讲授地质勘测的基本原理。培训完之后,我还要进行考试,如果考试不合格的,也不能参加这个工程。”苏昊交代道。
  当天中午的午饭是在书院的膳堂吃的,吴之诚请的客。不过这位老夫子很是抠门,桌上只有一荤两素的三个菜,也没有酒水啥的,老夫子还美其名曰:寒夜客来茶当酒,据说这是很雅的事情。
  饭桌上,大家谈论得最多的,当然就是苏昊所说的佛郎机学问,其实也就是西方科学了。吴之诚、方孟缙、梁梦雷、蒋炼等人,都是很有些学问的人,虽然因为科举制度的指挥棒使他们的聪明才智主要用在了诗书上面,但在接受新鲜事物方面,他们还是有足够的敏感。
  苏昊也不避讳什么,把西方的科学理论体系完整地向几位学者介绍了一遍,他前世是一个地质学家,搞地质的人,物理、化学、数学、地理、天文等等学科都要涉猎,所以他在介绍这些领域的知识时,能够侃侃而谈,有条有理,让几位学者听得如醉如痴。
  “苏小哥,你说你只是跟那佛郎机传教士学了几天,如何能够学得如此多的学问?依老朽看来,光是你说的这矩阵一道,没有几个月的苦功,是断然无法理会的。”方孟缙终于抛出了他一直在疑惑的一个问题。
  苏昊道:“其实那传教士只是把一些知识填鸭式地教给了我,我呢,也就是囫囵吞枣地学了。在那之后,我自己又花了很长时间进行琢磨推演,这才领悟了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方孟缙点了点头,“那说明苏小哥也是聪明过人,否则何以能够自己领会得如此透彻。”
  吴之诚沉默了一会,说道:“听苏公子这一席话,老夫感慨万千啊。老夫自七岁开蒙,至今已经有四十余载,自以为已经博览群书,可以为他人传道授业。听过苏公子的这些话,老夫才知道自己所学,不过是沧海一粟,此前种种狂妄,实在是可笑之极。方师爷,烦你向韩知县告会一声,老夫打算辞去教职,归隐田园了。”
  “rì谦先生何出此言?”方孟缙一惊,“适才苏昊与你赌赛,不过是年轻人不懂事,你何苦放在心上。苏昊,你还不快向rì谦先生道歉?”
  从吴之诚当面向苏昊道歉开始,苏昊就已经对这位老先生有另外的看法了。有才学之人,定然是恃才放旷的,吴之诚此前对苏昊不屑,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牛人的牛脾气而已,实在不能说有什么恶意。如今听到吴之诚又提起归隐的事情,他连忙站起身来,对吴之诚行礼道:“吴先生,学生刚才放肆了,赌赛一事,还请吴先生不要计较为好。”
  “非也,非也。”吴之诚淡淡一笑道,“我岂会为了几句气话而辞职归隐,我只是觉得,苏公子所说的夷人学说,值得我辈深入钻研。老夫是想归隐之后,潜心研究这些学说,希望能够一窥门径。”
  “仅仅为了这个,也不必非要归隐吧?”苏昊道,“吴先生对西学感兴趣,等学生忙完此间的事情,常来书院与吴先生深入切磋就是了。吴先生有如此大才学,如果归隐田园,岂不是我丰城学子的损失?”
  “苏公子此话当真?”吴之诚的眼睛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苏昊,逼他表态。
  坏了,被这老狐狸给诓了,苏昊心中暗自叫苦。没准这个吴老夫子根本就没打算归什么隐,不过是用这种方法来秀秀悲情,让自己心甘情愿把所学的西方科学理论教给他而已。心里虽然明白这个,但苏昊也并不拒绝与吴之诚交流西方学说,在他的心里,还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睁开眼睛去看世界的。
  时下正是西方科技开始发力的时候,如果中国的学者能够在这个时候正视西方科技的价值,参与进去,中国的科技水平定然不会被西方远远甩下,后世那些被列强欺凌的遭遇也就不会发生了。
  “吴先生有如此的成就,尚能不耻下问,与学生探讨这西学,学生岂敢藏私?吴先生,学生这几天会写一个初步的读本出来,其中包括一些西学的基础理论,请吴先生指正。”苏昊说道。
  “那可太好了,老夫就静候佳音了。”吴之诚欢喜地说道。
  吃过饭,方孟缙与苏昊起身向吴之诚道谢和告辞,吴之诚笑道:“区区一餐便宴,何足挂齿。二位且留步,待我更衣之后,与二位同去县衙。”
  “你去县衙作甚?”方孟缙问道。
  吴之诚道:“苏昊公子下午要给选拔出来的生员授课,如此大好的机会,我岂能不去旁听?”
  苏昊道:“学生岂敢劳吴先生亲往,吴先生对什么有兴趣,改rì学生专程来讲给吴先生听就是了。”
  吴之诚道:“改rì是改rì的事情,既然你今天就讲,我又何苦等到改rì呢?今rì饭桌上听苏公子讲到的这些,让老夫心痒难耐,哪怕是再听一遍也是好的。”
  “那学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昊只好答应了,这位老先生还真有点老小孩的味道,听到自己不懂的东西,就非要去弄个水落石出不可。他想听,就让他去听吧,苏昊对于自己讲课的能力,还是颇有一些信心的。
  “哎,苏公子不嫌老夫碍眼就行。”吴之诚道。
  苏昊道:“吴先生,你要去听课倒也无妨,不过,你可别一口一个苏公子地称我,你就叫我名字好了。在先生面前,我岂敢自称公子?”
  “对了,说起这事,我还一直没顾上问你,你可有表字否?”吴之诚问道。
  “我……”苏昊不过是个小秀才,还没到给自己起字的时候,他正有待说自己没有表字,却看到了吴之诚的眼睛里闪着期盼的光芒,分明是憋着想替自己起一个表字。古代的大官、大儒都有这样的恶习,看到值得培养的年轻人,就想替人家起个名字,这样一来,对方的身上就打下自己的烙印了,以后想赖账都赖不掉。
  苏昊可不想让别人去给自己的起名字,他心念一动,想起了一个挺不错的字可以拿过来用的,于是点点头道:“学生倒是有一个表字,不过因为年少,不好意思用。”
  吴之诚分明有些失望,他问道:“不知苏公子表字为何啊?”
  苏昊笑道:“学生表字改之。”
  “改之?这二字可有何寓意啊?”方孟缙奇怪地问道。
  这是郭大侠给杨过起的字好不好,不是你们逼得狠,我能拿人家杨过的字来给自己用吗?苏昊在心里说道。不过,他给自己起一个“改之”的字,却并不全是因为崇拜杨过小侠,而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学生觉得,这世间尚有诸多不尽人意之事,吾辈既来到这世上,定当竭力改之。”苏昊郑重地说道。


 029 培训

  自从穿越过来,苏昊就在想自己该做些什么。挣点钱,照顾好自己和家人,这肯定是第一步要考虑,现在看来,要做到这些并不困难。他身上有技术,随便拿点技术出来,也足够混一个不错的位置了。哪朝哪代,都需要有干活的人,他就算玩不转明朝的宫廷政治,安心当个技术官员也没什么问题吧?
  自己丰衣足食之后,下一步该琢磨些什么呢?
  锦衣玉食的生活,苏昊前世也享受过,在明朝混得再好,能有名车吗?能有爱疯五吗?能坐着飞机去马尔代夫晒太阳吗?
  位极人臣,这更不是苏昊追求的事情,其实在他穿越之前,也已经能够享受副局级的待遇了,如果他想当官,到部里去当个副厅长是毫无障碍的事情。然后,按部就班地升迁下去,退休前混个副部也不算太难,但这又有何意义呢?
  从选择学地质的那天起,苏昊的兴趣就集中在自己的专业上。在他看来,从厚厚的岩层下唤醒沉睡亿万年的矿藏,或者在亘古荒原上勘测出一条铁路线路,那种成就感才是最值得人去追求的。他还记得第一次野外实习时,一位老地质队员教给他的歌:
  是那山谷的风
  吹动了我们的队旗
  是那狂暴的雨
  洗刷了我们的帐篷
  我们有火焰般的热情
  战胜了一切疲劳和寒冷
  背起我们的行装
  踏上了层层的山峰……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一群jīng壮的汉子们扛着三角架,背着地质包,唱着这首歌走向莽莽群山时,那种骄傲、那种自豪、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感觉。
  yīn差阳错,他这样一个21世纪的地质学家来到了400多年前的明朝,回想起后世中国因为国力衰败而遭受的凌辱,回想起一代代人为了振兴国家而付出的汗水甚至生命,他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改变这一切!
  趁着大明还没有衰落,趁着西方列强还刚刚崛起,他要让历史的车轮走上另一条轨道。
  我能够改变的也许只是一点点,但它终将撬动整个历史!苏昊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想道。
  方孟缙和吴之诚他们想的事情远没有苏昊那样复杂。在他们的心目中,大明仍然是一个泱泱大国,所谓佛郎机,好吧,就像苏昊介绍过的,还有什么英吉利、法兰西、尼德兰之类,不过是一些小国而已,人口不过百万,国土不过相当于大明的一府一州,它们能翻腾起什么浪花来?
  “改之,嗯,这个表字不错。”吴之诚点头称道,“改之,以后老夫就以此字称你,你不会怨老夫冒昧吧?”
  “岂敢岂敢,老师称学生的名字,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苏昊答道。
  有个字,苏昊倒是省了与这些老家伙打交道时的尴尬了。方孟缙一口一个“苏小哥”地称他,吴之诚则叫他“苏公子”,都显得太过生份。但要让他们直接称自己的名字,好像又不太客气。现在有了一个字,对方就可以称自己的字了,这更符合长辈称呼晚辈的规矩。
  按照古制,男子要到20岁行冠礼之后,才能取字。字是用来表德的,一般讲究名成乎礼,字依乎名,名是字之本,字是名之末。不过,苏昊作为一个穿越者,也不懂这么多规矩,再说,到了晚明时期,许多古制都已经被抛弃了,十几岁的人起一个字,也是常见的事情。
  书院里那些被挑选出来去参加打井的生员们早已经准备好了,正在院子里等着呢。见苏昊等人从膳堂出来,生员们纷纷聚拢过来,先向吴之诚、方孟缙行礼,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对苏昊问道:
  “苏兄,不知这勘井之事,需要哪些学问?”
  “苏师爷,听闻这西学颇多诡异之处,与我大明学说可有冲突?”
  “师爷,你看以我等之才学,随师爷你学习数rì,可能dú lì做事否?”
  “……”
  大家鸡一嘴鸭一嘴,闹闹哄哄。吴之诚有待喝斥一声,苏昊摆摆手,把他拦住了,自己微笑着对众生员说道:
  “各位兄台,西方学说的确独树一帜,但以我中华学子之智慧,要j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