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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隋-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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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虔通一脸震惊,盯着甄命苦手中那把匕首,只是这样的交击就能让他随身的兵刃造成如此损伤,可见若是尉迟敬德这样的猛力型战将用这种合金兵刃斩击,将会对敌方造成怎样的杀伤力,其结果可想而知。
    他若有所思地问:“这种合金矿帮已经炼制了多少?”
    甄命苦笑着说:“仅此一把,想要量产并不容易,目前他们还没有得到炼制秘方。”
    裴虔通眼睛登时一亮,重新打量了甄命苦好一会,笑着说:“看来我小看你了。”
    甄命苦说:“这种硬合金的秘方,只有我一人知道。”
    裴虔通开始谈起条件:“我手中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是签了卖身契的,属于我的女人,我想要将她送给谁就送给谁,我听说你为了找她,不惜跑遍洛阳城的所有赌场,想必她是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女人。”
    甄命苦默然不语。
    “越是美丽的女人,想要得到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这个豆腐西施,连我见了都不免有些心动,你准备用什么来换她呢?区区三万两银子和矿帮秘密粮仓的情报可不能换他们五个人的性命。”
    像是早就料到裴虔通会如此刁难一般,甄命苦也没多想,说:“我只想让我的朋友不受到什么伤害,至于秘方,给谁都无所谓。”
    “只要说出秘方和官银的下落,我可以放了他们五人,你要知道,那张氏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甄命苦沉默了一会,说:“我要先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
    裴虔通站起身:“你跟我来吧。”
    ……
    裴府占地之大,足见盐帮的财力雄厚,甄命苦跟着裴虔通出了屋子,穿过一条长廊和几座楼亭,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了后花园的一口莲花池边。
    裴虔通走到池塘边的一座石雕灯塔前,将灯塔左右各转动了几圈。
    池塘岸边的一块不起眼的草地上,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入口和楼梯慢慢从地面升起,从通道的方向看来,地牢正处在池塘的下方。
    地牢的通道中,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和霉味。
    过道的尽头,是一间行刑大厅和几间阴暗牢房,大厅里面摆放着各种甄命苦熟悉的刑具。
    带血的铁钩,生锈的铁链,火炉与烙铁,老虎櫈,木马……
    刚来到洛阳的那段日子,他在洛阳城的大牢里领教遍了这些刑具的滋味。
    牢房里关着十几个面无人色,眼带恐惧的囚犯,见裴虔通进来,纷纷下跪求饶。
    一路默默跟在裴虔通身后的甄命苦突然问了一句:“私设刑牢不触犯律法吗?”
    裴虔通傲然一笑:“那得分是谁,普通老百姓若私设刑牢,当然触犯律法。”
    言下之意,他裴虔通就算私设刑牢也无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甄命苦不再言语,两人走到地牢最后一间牢房前。
    牢房里,奄奄一息的肥龙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身旁已经咳了一滩淤血。
    除了胸口处几道并不致命的刀伤,他的双腿已经被人打断,肿成平时的两倍粗。
    他的身上插着几十根金针,孙郎中坐在一旁,还在为他下着针,从他脸上的神情看来,肥龙的伤势并不乐观。
    “孙大夫。”
    孙郎中闻言抬起头来,见是甄命苦,脸露喜色,随即发现了他身边的裴虔通,立刻变成了担忧:“命苦,你、你怎么也被他们抓了?”
    “我没事,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孙郎中闻言意识到甄命苦并非被裴虔通抓进来的,急忙说:“说这话做什么,肥龙被他们的人打成了重伤,若不尽快处理,只怕性命堪忧。”
    甄命苦回过头对裴虔通说:“裴帮主,放了他们,依照约定,我会告诉你那些官银藏匿的地点。”
    ……
    杏儿和环儿掺扶着身体虚弱的月儿,跟在孙郎中的身后,在裴虔通手下的引领下,走出裴府大门。
    除了因担惊受怕而脸色略显憔悴外,并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
    看着裴虔通几个手下的抬上马车,几个人上了甄命苦雇来的马车,飞快地远去,甄命苦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身后的裴虔通说:“现在可以说出三万两官银的下落了。”
    ……
    孙郎中等人坐在马车上,看着马车朝城南外的方向急速驶去,眉头皱了起来。
    车厢的门帘突然撩了起来,露出面带笑容的车夫。
    “哪位是孙郎中?”
    “我就是。”
    车夫将手中的一封信递到孙郎中的面前。
    “甄公子交代,离开裴府,让我立刻把这两封信交给你,这里是一百两银子,也是甄公子托我转交给您的,说一切都写在信里,你看了自然会明白。”
    孙郎中急忙打开写着“孙老亲启”那一封,快速浏览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看完,突然将信封里的内容撕成碎片,洒出车厢外,转头对前面赶车的车夫说:“离这最近的药铺在什么地方?”
    ……
    夜深了,裴府的后门闪出两个黑衣哨探,上了门口两匹黑马,朝城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裴府的待客厅中,饭桌上摆着丰盛的酒菜,偌大的饭桌,不下二十样的菜式,桌旁却只坐着裴虔通与甄命苦两人。
    裴虔通给甄命苦斟了一杯酒,这已经是酒过三巡,甄命苦脸上已有几分醉意,说的话也多了起来,说到刘武周想要独吞炼制秘方,杀他灭口,不无气愤。
    裴虔通听得连连叹息:“没想到甄兄弟竟然有这番遭遇,刘武周如此待你,难怪甄兄弟心寒了,换了是我,不让他们吃点亏,实难消这口恶气来,来来来,甄兄弟,喝了这杯酒,过了今晚,我们是敌是友立刻知分晓,我已经让人前去你说的地点查探,相信很快就有消息,若甄兄弟情报无误,待我夺回被抢的三万两白银,定少不了甄兄弟的好处。”
    甄命苦急忙举杯,“不敢不敢,若不是误打误撞让小弟那天在街上看见了贵帮贴出的悬赏告示,还真不知道贵帮的漕运官银被劫一事,再加上那些箱子上面贴有官府字样的封条,这才想起来,心想裴帮主必定对这批官银只在必得,不然我就算有十条命,也断不敢跟裴帮主作什么交易,小弟敬裴帮主一杯,算是给裴帮主赔罪,还望裴帮主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裴虔通大笑着喝了,放下酒杯说:“甄兄弟如此人才,埋没了实在可惜,本帮正是用人之际,甄兄弟重情重义,可有意入我盐帮,与我一起共谋大业。”
    “承蒙帮主看得起,小弟受宠若惊,一切还是等过了今晚再说,说不定裴帮主明天恨不得杀了我呢。”
    “哈哈哈……”裴虔通大笑,“我李某不会看错人的,李某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甄兄弟你,不知甄兄弟能否解李某心中疑问?”
    “裴帮主尽管问。”
    “这合金炼制的秘方甄兄弟是从何处得来?”
    甄命苦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说:“实不相瞒,此秘方是小弟祖上传下来的,若不是穷病交迫,不到万不得已,小弟是不会轻易将这秘方示与他人的。”
    裴虔通点着头:“难怪甄兄弟你口音听起来有些怪异,不知家乡是何处?”
    “南越荒蛮之地,就算说出来裴帮主也怕没听过,听祖辈的人说,以前是春秋战国时从越国逃难的隐居到那里,世代靠打铁铸造为生,由于与世隔绝,到我这一代,人丁已极为稀少,为了不至于让族人香火断绝,族里的长辈都将年轻力壮的年轻人逐出大山,还立下规矩,除非娶回妻室,诞下子嗣,否则不得再回故乡。”


104 虚与委蛇
    “原来是越国铸剑世家,竟还有这层渊源,想必甄兄弟是看上了那张氏,想将她娶回家了。”
    甄命苦有些腼腆地笑了。
    “哈哈哈,若真能得到越国铸剑世家的铸造秘方,别说一个张氏,就算你想要我的女人,我眼不眨一下就送你!”裴虔通哈哈大笑,他看得出来,甄命苦对那豆腐西施的着紧不是装出来。
    两人相谈甚欢,随着交谈的深入,甄命苦略有些得意地将炼制合金时特地隐瞒原材料的配置方法,炼制成功后还将熔炉一锤子敲碎,气得刘武周暴跳如雷的事也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裴虔通听了连连大笑,根据他这几天所掌握的信息,跟甄命苦所说的都一一得到了印证,越发相信起甄命苦的诚意。
    这一顿饭一吃就是一个时辰,甄命苦这时已喝下一斤多白酒,醉得舌头打结,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最可恨的就是那尉迟敬德,当初明明说好给我五两银子的工钱,到头来却只让我干了个店小二的活,若不是我急需用钱,又身染恶疾,我也不会忍下这口恶气,留在那里,他如此待我,也怪不得我把他矿帮的秘密卖给他人,我这人最恨不讲信用,毫无口齿的人……
    就在甄命苦絮絮叨叨之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裴虔通站起身,出了房门,好一会才回到房里,笑着拍了拍烂醉的甄命苦肩膀,笑着说:“甄兄弟,据探子回报,证实甄兄弟所言不虚,我今天晚上就派人袭击对方粮仓,待我夺回官银,回来再与甄兄弟把酒言欢!”
    甄命苦一拍桌子,醉醺醺地站了起来,结果却一屁股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地撞到了几张椅子,眯着惺忪醉眼,指着裴虔通大声嚷道:“慢着!裴帮主,你要的情报我也给你了,你也证实了消息的真假,可我至今未曾见过我的女人一面,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像尉迟敬德一样出尔反尔!”
    对甄命苦毫不客气的言辞,裴虔通不怒反笑:“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来人啊,带甄兄弟去见他的心上人!”
    他朝门外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他那两名手下扶起嘴里骂骂咧咧的甄命苦,出了屋子。
    甄命苦与那裴虔通两名手下渐渐走远,一名亲信走到裴虔通身边,低声问:“帮主,那女人不是要送给封大人的吗,为何?”
    裴虔通嘴角微微上扬:“人肯定是要送给封大人的,什么时候送的问题,现在他对我还有用,先给他尝点甜头,不愁他不给我合金秘方,今天的事,不能传出去,找人好好看着他,这小子若不是个满嘴胡说八道的高明骗子,就是个被美色冲昏头的蠢蛋,给我看好了,在他没有给我说出秘方之前,他还不能死。”
    “属下明白。”
    “你马上召集两百个兄弟,夜袭矿帮粮仓!这次我要杀刘武周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
    尉迟铁匠铺里。
    刘武周与尉迟敬德等人坐在大厅中,听完几天前派去跟踪甄命苦的探子将甄命苦这几天的行踪报告。
    “你亲眼看着他进了裴府的大门?”
    “是的。”
    刘武周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块,他扭头望向一旁的尉迟敬德:“尉迟,以你对他的了解,他去裴府干什么?”
    尉迟敬德沉思了片刻,说:“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为了那豆腐西施去的……柱子,你这几天跟他走得比较近,你猜他去裴府做什么。”
    柱子自从那天从红杏别院回来后,就开始怀念起跟甄命苦一起混的日子了,听到甄命苦叛出矿帮的消息时,又是愤怒却又无奈,恨不得能跟他一起离开,闻言不无抱怨地说:“我哪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只知道他这人重情重义,就算受了一碗豆浆恩情,也是会涌泉相报的那种人,而且人又足智多谋,为人豪爽,恩怨分明的汉子,又那么喜欢那豆腐西施,换了是我也,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从裴虔通手里抢回来。”
    除了刘武周等几个不太清楚柱子跟甄命苦关系的人,其他人无不愕然,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柱子一向喜欢刁难甄命苦,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竟破天荒地为他说了这么一堆好话。
    刘二妹身边的魁梧汉子脸色有些难看,手也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
    刘二妹瞄了他一眼,语带嘲讽:“看来有人听到有其他男人为了救她不惜深入虎穴,也蠢蠢欲动,想要跟他一争高下了?”
    “二妹,你又来了,哎……”
    就在一帮人猜测甄命苦此举的用意之时,从院子的大门传来梆梆梆的敲门声。
    柱子站起身,走出院子,门口却并不见有人,只有一辆迅速远去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地上放着一封白色的信笺。
    柱子疑惑着拾起信笺,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睡意也没了,踉踉跄跄地转身朝铁匠铺的后院里跑,差点没从院子的石阶上摔下来,一边跑一边惊慌失措地喊:“尉迟哥,不好了!”
    ……
    握着手里的信笺,刘武周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刘二妹和尉迟敬德等人依次坐在下首,一脸紧张地看着刘武周。
    “哥,信里说什么了?”
    刘武周阴沉着脸:“是甄命苦让人送来的,说矿帮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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