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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俺前世的武功毫无进展,尽管气决仍记着,但运用起来却没有头序。这不能不是个令人遗憾的结局。对此,我只能调整心态了。人无完人!我安慰自己。
……
一日,一人前来传旨,召我入宫面圣。我心里一咯瘩,心想:只是发些小财,没犯上做乱啊!叫我做甚。
没办法,一看传旨的人,乐了:这不是岳父大人吗?岳父大人冲我一笑,我连忙塞了一万两银票过去,岳父大人二话不说塞进了袖管,靠,您老也不客气啊!
跟颖见了一面,岳父大人与我同车进宫。车内,还安慰我,无甚大事,就是圣上看到你发明的军粮,特召你入宫。原来为这事,我有底儿了,看来陛下真要对高丽用兵了!我沉默了,岳父一直在边上观察我,见我不说话,也知趣儿的默语。
……
果其不然,陛下召见果然是对俺发明的方便面大加赞赏,称解决了东征军粮贮藏的问题,称我立了大功一见,要求我全权负责督造军粮,按一份军粮10文钱计算,这可是给了俺一个发财的机会。我初算了一笔账,成本在熟晒添料中不足四文,一份口粮就可以赚6文!娘咧,我终于可以发战争财了!
从宫中出来,还未到家门口,就见家门口围了一圈人。我呐闷,没过节啊!
人群见我来了,我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好象是程飞亮家的,怎么秦伟家也来人了,我想跑,不会又日来搜刮我的吧!
一人从门内冲出,急拉我向内厅走去,我一看是大管家,忙问:“甚事?”
“无甚,程国公、秦国公已候多时!夫人正急着让您老赶紧去呢!”大管家一边拉着我一边说,我想把他手拿来,但这老小子紧紧拉着我让我很是别扭。
客厅,分宾主落座。
程老爷子,秦老爷子看着我冷笑。
我恶寒……
上天,出了什么事?
于是,老天爷满足了我的愿望,面目狰狞,身长丈二的程飞亮和秦伟在滚滚浓烟中出现了。他的到来如同一道夺目的闪电,劈向我娇弱的身躯,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失去了思维能力,打乱了我的常识,甚至改变了我的人生观,如果上天能安排我重来一次的话,我会坚决的对程老爷子和秦老爷子送来的拜师礼说——“绝不!” 古人说的好,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这是对大多数人说的话,并不适合极少数的人类精英分子。行舟不假,逆水咱也认了,多少能行上一段,可要是没水咋办?总不能让我去戈壁滩上跑旱船吧?戈壁还有下雨的时候,面对程秦二宝,我如同身处于茫茫撒哈拉沙漠般的绝望,断绝所有的希望。 小时候听大人说过,他们小时候上学都是不同年级的学生坐在一个教室,老师先给这个年级教,其他的自习,以此类推。上学的时候,我常常憧憬这样的课堂,觉得和不同程度的同学坐一起上课的也许很奇妙吧。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感谢老天爷,他很照顾我,直接就跳过学生提拔我当了老师,于是…… 可是,老天爷也不该与我开这样的玩笑啊!不就是一幅军棋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还上纲上线至了兵法?难道是我上次和颖用小动作连胜二位老将军三次引发了此次浩劫的话,我会对自己说:真傻,为什么要赢呢?如果上天再给我来一次的话,我会连输三把!
郁闷,都是军棋惹的祸!
老位老将军强行将我按在主位,程飞亮秦伟当场行了拜师礼,敬茶,并被二老强行灌了进去。
“礼成!”二老见大事已成放开我。
出门时,对着我笑道:“此二子就拜托子延了,相信子延一定能使其成为大将之才,为我大唐所用!”
我气得双眼通红,哆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强盗,强盗。没有王法了?我心中狂喊。
待二老出门后,冷静下来,座下沉思。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我不怀好意的看了程飞亮和秦伟一眼,二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同时颤声道:“老大!……”后,就在我一阵无良的眼神中低下了头:“我们也不想,谁让你发明了军棋?”二人这还是怪我。能怪我吗?我是拿来娱乐的,是你们二人的老头子硬抢了去,弄得师在满长安都兴起此道,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二人的老头子!我哼了一声,步入后堂。
“子延兄……”程飞亮在后面叫我。
“甚事?”我回头无奈的问。
“何时……开课?”
“开课?……回家等着吧!等我抚平了俺这颗受伤的心再说……”我扬长而去。
……
第二十七章 成了先生
本以为只教程飞亮和秦伟二人,没想到张国公小儿子张子翼也来凑热闹,这下二人变三人。我只好跟他们说,教可以,收徒也行,但得是代父收徒,还是以同门师兄弟互称,三人均松了一口气,我估计着张子翼也是让他老头子给逼来的,既然这样,我还想今后逛青楼带上此数子,若成了师徒关系如何能带,这个时代的礼教还是比较严的,那我此后的一言一行不就给困住了吗?这帮阴险的老东西。我的提议得到了三人的认同,回去各同各的长辈一讲,长辈也就默许了。
……
自己先在房内温习了三天功课,把后世的数学加上一些毛爷爷的兵法融入,写出了孙子延兵法第一章“基础军事数学”,洋洋十万字,例题三百道,其实就是把数学算式加入所谓的军粮、车马、人数等,变成了一道道军事算术题而已,这有何难?对一个有着近一千多年知识沉淀的现代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代,这就了不得了!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终于开始了我的授课生涯。
……
为了镇住这帮王八蛋,第一天开课我就出了一道题,题目如下:
“甲、乙二国为争夺一块飞地开战,甲方出兵一万伍仟捌佰人,战马三千乘;乙方出兵一万伍仟玖佰人,战马二仟八佰乘,双方兵力基本相等。其战事持续87天,其甲方为南方人,喜食米,平均每人每天耗米二斤零三两。乙方为北方人喜食面,平均每人每天耗面二斤零四两。双方战马平均每只每天需耗草料八斤六两。在不考虑双方伤亡的情况下,问:甲乙双方在战事期间各耗废粮、草各多少斤?如果你是甲、乙的粮草督造官,若战事再延9日后双方各班师回朝,假设甲、乙双方各回朝的路程分别为8日和7日,问双方还需准备多少粮草?若此时丙国待甲乙两国班师回朝后,出兵三万占领飞地,甲、乙两国联盟,各出兵一万五仟人组成三万联军再赴飞地,假设战事将持续90天,问甲、乙双方还需准备多少粮草?”
其实这道题放在现在,小学三、四年级就可以做出,无非涉及加法和乘法及小数点、四舍五入。还要考虑路程中消耗的粮草。但这样一道题,放在三个活宝面前就成了一道难上加难的军需大题了!看着三人苦苦思索,揪发顿足的样子,我开怀大笑。心想,看来,还得从基础教起啊!
此题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兵部,答案居然有七、八个之多。最后,还是秦老爷子和程老爷子亲自上门请教,我才把计算方法告之。二老均心服。另外三宝不服不成。
……
以后的三个月都是在基础教学中度过的。比如一车粮草中粮三百斤草四百斤,若一人一马每天耗粮三斤草料四斤,问此车粮草可供人马用多少天?等等诸如此类的简单算学。秦伟、张子翼倒是学的很快,一个月不到就掌握了基础数学,我可以教的深些?比如复数、比如小数点等等。再加上阿拉伯数字式教学,二人已小成,诸如向前面那道惊动程老爷子和秦老爷子的题,二人以能算出,就是耗时多些。至于程飞亮,我无语,一个字:笨;二个字:很笨;三个字:笨笨笨……
于是,只好一个课堂分开教学。
教程飞亮的时候让秦张旁听温习一下,而往往这种温习长达一天,秦张二人是个好学生,初中生能耐心的听我讲两三年级的课程整整一天而面无倦怠。程飞亮也可以学二三年纪的课程整整一天而一脸无奈,面部肌肉紧绷,时而龇牙咧嘴,时而两眼冒火,时而抓耳挠腮,也许时间久了,养成殴打先生的习惯也不一定。 平时你问他,‘十三加十五’等于多少,程飞亮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二十八’这个正确答案。可是这一切变成阿拉伯数字用公式进行计算的时候,也许会变成32也许是43,反正不是28!这个时候若兰有旁人在跟前的话,程飞亮就会老脸发红,咬断毛笔或吃掉纸张,并发症不一而足,令旁观者心惊肉动。 丢人啊。我终于体会到当年我小学老师的心情了,学生教不好,丢人的是先生啊。我又没受过什么师范院校的系统教育,教聪明的还行,程飞亮这样的,你打他他不痛,骂又不合适,万一逼急了还手,只怕没有先进的医疗手段能将我抢救过来。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到了夏季来临时,已整整教了三位师弟一百天,三人均较先前未学习前进步不小,三位国公甚是满意,于是乎大批礼物送至府上。
……
一有空闲,我就跑到造纸作坊里指挥,整日里进进出出的忙碌,我也给三位学生放了假,将我背课中的基础教学第一章挑了一百道较难的题布置给他们,要求他们三个月内做完,待秋课第一天上交。 和沤烂的芦苇、发臭的纸浆水打交道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操作间刺鼻刺眼的空气让人难以承受,工匠们裸露上身用毛巾包者脸部只露出眼睛在烧开的臭浆汁旁搅拌,让我看的心酸不已,有多少读书人知道他们天天使用的纸张是这群大字不识的汉子在这种残酷的条件下制造出来的? 为了配合我的实践和研究,我特意放了工匠大假,只留下包括二管家在内的几个骨干成员同我进行革新试验,说是革新,只是原材料和部分工艺稍做改变,大体流程还是一样的。这几位都是熟练工,稍微一点拨马上就能明白,就算有些环节我叙述的是事而非,他们也能很快找到解决办法。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起码面对发臭的纸浆比面对程飞亮的臭脸要爽快的多。明天就能出纸了,看着几口浆锅里不同配料的纸浆,我和工匠们都心怀期望,如果能纸质能达到我心中标准的话,那真是……。
第二十八章 造纸成功
各位兄弟:今日周末,连更四章!希望大家看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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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紫霞公主已经到了,她身旁只带了十余人随行卫士和二个侍女。还有一位英俊儒雅的年轻男子,据紫霞公主介绍,叫李成德,是工部司的官员,听了消息特地过来参观的。
怎么扯上官员了?我疑惑的望了紫霞一眼,从她眼中没得到我相要的信息。官员嘛,看就看了,反正是最后一道工序,什么秘密都看不走,工部司一个小官还不放在心上,高干子弟就得有高干子弟的素质,三老国公的孙子还是我学生呢,没啥。 既然是公主引见的,客客气气见礼,场面上的攀谈是少不了的。
几句话下来,不免对这个小官刮目相看,平和儒雅中略透风趣,让人打心底生出一种亲近的感觉。
因为紫霞的到来,工匠们今天穿着都很整齐,操作间也收拾的干净,刺鼻味道还有,已经小多了,他们已经开始用竹帘捞了浆汁下清水洗纸了。多日在这种味道的熏陶下,我已经产生了足够的免疫力;紫霞老远就拿手绢把鼻子捂上了;李成德被呛了个措手不及,尽管皱了皱眉头,表情依旧随和,很有风度的家伙。
我瞅瞅紫霞,又瞅瞅李成德,相比之下,我还是占优势的,咱年轻啊。 不一时,不同配料的纸张已经弄好,堆积了厚厚5打,每种大约有个百十来张的样子。别着急,别急,我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失态,成不成得等纸干了再说。不光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显的有些紧张。
“老二,怎么样?”我压抑着心头的不安问二管家,二管家早就对我称呼他这个称谓习以为长。 二管家拿了一几张湿纸相互比较着,“有盼头!比竹纸要筋道的多,成不成只能看干了以后的情形。” 好,有这个话垫底就成,我招呼大家出去,毕竟里面的味道不好受,烘干的时间还长,等是等不来的。 “恩,也拿些铺到木板上放外面阴干去,各种办法都得试试才成。”我好像有这种阴干的记忆,只要是办法,咱都得试一试。
几人坐在作坊中间的空地上,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压住,别激动,旁边一个和自己心仪的女人,还有一个政府官员,面对他们,绝对不能露出沉不住气的模样。心中默念100次:我是兵法家,我是兵法家……一个时辰后。
“噢!”“啊!”作坊里几声怪叫传来,凄厉的渗人,我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才想起我平时不带刀,就一转念的功夫,其余四人都已经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