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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坑死顺治爷-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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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一时心烦意乱,却听见门外碎碎脚步声响起,约莫是琦芹罢!
  
  门轻轻“吱呀”应声而开,董鄂乌兰掀开眼皮顺势瞅了一眼,却见一道硕长的背影,他正欲从内合上木门,动作颇为细心,就像怕惊扰了她一样?
  
  是顺治。董鄂乌兰一怔,不知为何条件反射的立马阖上眼,假装熟睡。
  
  书雁随后大约也醒了,倒没听见请安声,只闻木门再度“吱呀”两声,一切回归沉寂。
  
  董鄂乌兰也有些闹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假意装睡,她装得颇为辛苦,连呼吸都愈来愈小心翼翼。她想“嘤咛”一声,然后徐徐睁眼,但脑海突然窜出一丝灵光,如果现在的她再像娜木钟一般,骗他欺他行得通么?
  
  厢房实在太过安静,额头蓦地传来微凉的触感,董鄂乌兰差点惊叫出声。那丝凉意逐渐沿着她的眉轻轻划过,她才了悟,原来是他的手指么?
  
  他只轻轻一触,就收回了手。半晌后,又微微抚了抚她的脸颊,依旧一触即收,仿佛透露出主人彷徨犹豫的心思。
  
  董鄂乌兰突的有些心酸,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最初变成董鄂乌兰时,她觉着自己对顺治还是留有不舍之情,那次被懿靖太妃拒见,她淋了磅礴大雨,在月华门前看到顺治那一刻,真的打心眼里涌出一股暖流。可是,后来的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浅……从前的种种画面真的好像都要随时间埋葬在心底最深处,不去挖掘真的不会浮现出来……
  
  此后,他似乎没有再有任何动作,董鄂乌兰陡然觉得眼里酸涩翻腾,她低喃了声“福临”,挣扎似的晃动着双手,似陷在极端恐怖的噩梦里无法苏醒。
  
  顺治顿在半空中的手一顿,他见榻上的人脸色着实难看,连连用力捉住她的双手。正欲将她叫醒,却见她兀的睁开了双眼,泪水从眼角汩汩滑落,她低低泣着,双眸直直盯着他,像是极端的不可置信。
  
  心底顿时像是被火烫了一下,极致的疼痛过后又有细微的暖。顺治微微握紧她冰凉的手,正欲开口,她却猛地跃起撞进他的怀中。
  
  身子一僵,顺治还未回神,她便泣声道,“万岁爷,我做梦了,梦见咱们在坝上草原那会儿,那片广袤的白桦林真的好美。可是突然间,那些白桦林都不见了,漫天都是利箭,好痛的,那些利箭深深刺入心脏,痛得都快无法呼吸……”
  
  胸膛里的人儿哭得一抽一抽的,顺治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撕裂了一块,他好像也看到了那一幕,她满身是血的扑在他身前,连眸子都像是被血染得绯红,偏生唇角却带着笑。
  
  双手情不自禁的颤抖,顺治慢慢拥住她的肩,逐渐用力,紧紧的把怀中人禁锢在怀里。
  
  “你,真的是朕的娜木钟么?”哽咽的扯开沙哑的喉咙,顺治狠狠咬住下唇,用力问道。
  
  董鄂乌兰没有说话,她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眼睛睁的大大,目之所及全是灰暗。她觉得自己不想哭,可那些泪水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淌。
  
  为何而哭呢?是真的忆起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是那份朦胧隐晦的感情,亦或是终究她又再一次欺骗了他?那么彻底的利用过去在骗他?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曲终(一)
  
  前院的桃花儿都谢了,一地粉白。董鄂乌兰裹了件米白色的披风,在书雁琦芹二人陪同下在院子里遛弯儿,她前几日不分早晚连着吃了四日冰糖炖燕窝,昨儿个她终于得到顺治的恩准今早可以用一顿正餐了。不过这顿正餐也是极不容易吃上的,人万岁爷说了,他上完早朝自会从宫里带上些美味佳肴,不过估摸着等他来时辰就有点过头了,便再吃上一小碗儿冰糖燕窝垫垫肚子罢!
  
  按她的口味来说,这燕窝虽不错,可再好的食物也架不住逐日的猛吃。所以自昨儿个顺治给了这话后,董鄂乌兰倒有点对他翘首以盼了。
  
  许是她扭头朝那月亮门瞧得次数有点多了,书雁琦芹两人都忍俊不禁的抖了抖肩。董鄂乌兰晓得她们许是想歪了意思,也懒得辩驳她想念的是吃食而非顺治本人吶!
  
  也不知是不是感应到她的呼唤,没过多久,顺治就领着来顺儿和另两个眼熟的跟班到了。
  
  这儿虽是在宫外,该有的礼数却是不能作罢,董鄂乌兰刚欲半蹲下身子,顺治就抢先两步把她给扶了起来,道,“你身子尚未大好,朕免了你的礼数。”
  
  他的口气虽说温和,但隐隐似透着施了天大恩惠那般,董鄂乌兰抽了抽嘴角,这就是年代的差距,她没感觉到一丝受恩惠的感觉好么?
  
  因着日光晴朗,他们就干脆就在桃花树下架了四角长红木桌子,来顺把膳盒里温着的菜肴一份份给取出来摆置上,书雁紧跟着忙不迭的冲泡了壶花茶奉上。
  
  董鄂乌兰这一顿吃得很是尽兴,宫里御厨做出的饭菜真真是一绝,她身子才大病初愈,吃不得太过油荤,桌上大多都是蔬菜菇类,不过那些个味道可比鸡鸭鱼肉可强太多了。
  
  顺治一直给她布菜,自己倒是没动上几筷子。
  
  最后还是她吃得太饱了,实在咽不下去。但顺治却有些布菜布上瘾了,像喂小猪仔似的不断往她面前堆。董鄂乌兰无奈,只好自己反被为主的殷勤给他夹了两筷子冬笋,他被人服侍惯了,倒还是挺享受的。董鄂乌兰一直往他碟子里夹菜,他也就埋头苦吃,就没了时间顾及她,大约吃了片刻,顺治吃完了最后一片儿香菇,一抬头一满筷子时令蔬菜又直往他碗儿里堆,他眉一簇,筷子往石桌儿上一扔,扭头瞪她,“你当朕是什么来着?犯得着不停手似的一直喂么?”
  
  董鄂乌兰手一顿,还是顺溜的把蔬菜给扔在了他碗里,眨了眨眼道,“方才万岁爷不也正是这样喂我的么?”
  
  顺治一滞,干脆默默给吃了。
  
  二人用餐毕,顺治直接占了她的小书房,用来批阅带出宫的奏折。董鄂乌兰窝在一旁小窗下的竹椅上翻阅游记,她粗略翻了几页,便不大想看了。抬头瞧着顺治,他正持笔认真的的在折子上批阅。
  
  她有些出神,昨日她的那番话显然成功打动了他,他应该是有些感动的吧?毕竟娜木钟最后的死不管有多少私心,总归也是用身子护着他的。可是最后她却没有再次追问顺治是否爱她的问题,逼得太紧或许适得其反吧。反正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有时间的……
  
  双目微微回神,却见顺治不知何时也抬起了头,一双眸子堆满了笑意,正一瞬不动的注视着她。
  
  董鄂乌兰压根不用猜也心知他眼下绝对得瑟得很,定是以为她喜欢他得简直不得了,看,连批阅奏折她也看得认真呢。她不想辩驳,回以一笑,继续埋下头翻了页手心里的游记。
  
  他的目光似乎又在她身上逗留片刻,这才移开。董鄂乌兰情不自禁的再度抬头,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他唇角微微带笑,似是心情愉悦。但是,她却很是好奇如今究竟是个什么形势,他把她藏在这里的消息总会遗漏出去,再就是博果尔可还好?
  
  至少应该还是没有性命之忧吧,她猜。
  
  忍了许久,见那一大摞奏折慢慢见了底,董鄂乌兰才起身走上前,站在书桌前,顺带给他磨墨,“襄亲王……可还好?”
  
  他笔锋一顿,抬头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又顾自垂下头将未写完的字给写完,触手把最后一份奏折取过来摊开。
  
  这便是不愿搭理她的模子了罢,董鄂乌兰顿了顿动作,道,“襄亲王性子耿直,如今的……情况,他心里有疙瘩且不说,就怕……”她不敢说出襄亲王可能会有轻生的念头,毕竟历史上博果尔到底怎么死的已无从考究,但有些话却不得不提,“再者,万岁爷与襄亲王手足情深,或许和他好生谈谈……”
  
  顺治轻笑了几声,董鄂乌兰未说完的话被打断,她瞧见顺治仰头静静看着她,嘴角的两丝笑容怎么看都有一股浓浓的自嘲。她心下一缩,也觉得自己的话太天真了些,可是,真的就不管不顾了?
  
  “你想赏桃花么?”顺治起身,把批阅好的奏折整了整,转移了话题,又揽着她的肩往窗边儿踱去。
  
  书房前边儿的院子里也种了三两株桃树,董鄂乌兰往窗外探去,扭头盯着顺治奇道,“花儿都谢了,再两日指不定小青桃都要挂满树吶!”
  
  顺治一笑,将她的肩揽得更紧一些,挑了挑眉,“没听过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么?”
  
  董鄂乌兰“哦”一声,“万岁爷要去?”
  
  “嗯,瞧着你方才捡了地上好几片花瓣搁在手心,想必喜欢得紧,乘着兴致朕今儿个下午便陪你去一趟吧。”他正说着,就朝门外唤了声“来顺”,命他把马车什么的都给备好了启程去卧佛寺。
  
  全程董鄂乌兰都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她想说其实她没什么兴致观赏风景好么?
  
  不过如今看来,她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眼下巳时刚过,阳光渐暖,他们二人坐在马车里,十多个侍卫随从,看起来也就顶多像是京中显贵去求佛还愿,倒也不怎么出挑。马车行至寿安山山脚,二人下轿,拾阶而上。
  
  顺治拉着董鄂乌兰的手一路向前,一时无人开口。琉璃牌坊进出香客不断,很是热闹,侍卫紧跟二人身后,神色颇为紧张。
  
  不过,任董鄂乌兰千想万想,都没能料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故人。
  
  本来顺治是想直接带她去山寺周遭转一轮圈儿,卧佛寺东南面是有一方桃花林的,想必正是开得繁盛。但董鄂乌兰觉着,既路过何不去里头添两柱香火,以前在现代她一直觉得许愿求签什么的挺可笑的,如今倒也没以前那么排斥。
  
  结果她才欲进卧佛殿,就瞅着水琤左臂上挎着个彩编竹篮,正从殿里头行出来。来往人头不少,水琤低头垂目,仿佛藏了一堆心事,似乎并未留意周遭情况。董鄂乌兰挣脱开顺治的手,唤了声“水琤”,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儿。
  
  水琤大惊,猛地抬头,见是福晋,条件反射的就突兀的抽回手腕倒退两步。
  
  董鄂乌兰亦是未料及,水琤一直是她身边亲近的丫鬟,她待她自然与别人不同,但见她如今见着自己竟是这般模样,董鄂乌兰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她唤了声“水琤”,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道,“你这是怎的?”顿了数秒,才接着低声问道,“府上情况怎样?”
  
  见福晋追上前,水琤下意识想要继续退避,她咬着牙,鼓起勇气直视对面的女人,不过几日,福晋当初枯槁的面色已逐渐红润起来,她心下越发森冷,如今福晋还好意思追问王府的形势么?王爷日日酩酊大醉,把自己锁在书房里闭门不出,连下人进去劝慰亦是被轰了出来。前儿个总管托人往宫里给懿靖太妃捎了口信儿,昨日辰时太妃大早领旨出宫亲自劝慰襄亲王,不料她们几个下人竟在屋外听见厢房里激烈的争吵声,最后懿靖太妃可是摔门而出的……
  
  水琤眸色幽深,她恨恨盯着福晋,却猛地发现后头缓步行来的竟是……万岁爷?她大惊失色,收敛了情绪恭敬的正欲行礼,却见万岁爷凌厉的眼神忽扫过来,她灵光一闪,也明了那眼神里头的警示,连连把弯下的膝盖立马绷直了。
  
  董鄂乌兰神色一僵,明白顺治在场,水琤更不能与她再说什么了。她往后瞟了眼,顺治顺势揽着她进了卧佛殿,董鄂乌兰随他走了几步,再回头,人海中已搜寻不到水琤的踪迹。
  
  寺里香客众多,顺治来此亦未表明身份,二人上了香,便当即离去,往东南方向行去。
  
  顺着山道儿大约行了半刻,一路走来,他们身畔也不乏好些位公子姑娘,估摸着也是来这方桃林赏景。
  
  娇笑谈论声袭袭入耳,董鄂乌兰走得有点儿喘气,大概是有些疲累,她抬眼往喧闹沸腾处一望,果然一片桃粉弥漫,暖风时不时卷起一片花瓣飘拂在半空又落于地面,顺治带着她走入桃林,瞬间就有种错入仙境的美感。
  
  董鄂乌兰重拾两分兴致,逼迫自己不再多想方才水琤的事儿。
  
  在桃林绕了一会子,顺治扶着她在尽头的凉亭下休憩。这不是在宫中,没人识得万岁爷,凉亭也不是哪一个人的,所以这处歇脚的地方自然很热闹。董鄂乌兰瞅见顺治的脸都黑了,心里着实有些好笑,得,他当这儿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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