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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正的太子?”莫容离落看了萧逸一眼,看见对方摇了摇头,这才接着问,“我记得没错的话,昭正的太子在三年前已经死了。”“是的,”程泽点点头,“可是也许天不亡我,在我频死时被潇潇救了,对于皇宫我厌倦了,对于手足相残我也厌倦了,是以我装作失忆,而且就这样在潇潇身边一待就是三年,”程泽看了坐在那儿静默的洛潇一眼,“我没有想过再回昭正,但是直到现在的皇上登基。”
“潇潇的生意做得很好,所以我因为在昭正打理生意也差不多待了半年,我所看到的就只有民不聊生这四个字来形容,我五弟本就罗弱无能,但却又虚荣心膨胀,一心想扩充国土,甚至将这个大陆统一,可是我太清楚了,这次的和莫离的战争是不会胜利的,就算是不死不休的打下去,也只会两败俱伤,那些小国得力,皇上,我说的对吗?”
“这只是你的猜测,毕竟我们莫离的兵力相较于昭正的实在是强太多了!”萧逸阻止了莫容离落的话,他知道,有洛潇在这里,他根本就不可能再这场谈判里占多少便宜,不赔就万幸了,倒不如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莫容离落迟疑了一会,但也顺从了萧逸的意思。
“是,我在莫离边境的军营里待过,对于莫离的兵力我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我承认,萧丞相所言不虚,但是,丞相可能不了解我五弟的个性,他不会是一个会后退的人,哪怕是战到最后的一兵一卒他也会继续,而且,昭正也不乏带兵作战的良将,也许我们兵力略输一筹,但是,丞相,你却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经济要比莫离雄厚,而这,会是一场持久战。”
萧逸不再继续争辩,只是脸上那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让程泽捉摸不透这个历史最年轻却又最聪明能干的丞相的意思,“我想皇后一行人这段日子接连的赶路肯定也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至于合作的事,我们皇上还需回去与众位大臣商量一下,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走吧!我希望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洛潇说完这句话后起身就走,程泽迟疑了一下,但也还是依言离开。
莫容离落只是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离开自己的视线,比以前更瘦的身影让他怀疑她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一身白衣让人觉得会随时离去,记得她以前是不喜欢穿白色的衣服的,用她的话说就是白色的虽然很好看,但是却会让她觉得是在祭奠,那么现在呢?一身的白衣又是为了祭奠谁?
“这一路上,你和潇儿相处的还好吧?”
萧逸苦笑,“算不上好,她对我有一股很深的敌意,说是恨也不为过,而且她现在变得很冷漠,冷漠的让人觉得一阵冰冷,离落,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弹指间笑谈天下却又单纯的女孩了,你做的一切已经彻底的将她改变了!”
“是吗?萧逸,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我不应该放她走的,如果当年我强行将她留在我身边的话也许比现在好!”
“离落,当年我就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同意让她走?”
“死!”莫容离落转眼看着萧逸,那眼神仿佛只剩下空洞,“她当年自杀过,现在,我估计她的手腕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她当年求死的决心,还有那双仇恨的双眼至今让我心痛。萧逸,我承认我错了,如果当年我选择花多一点的时间去解决而不是急于求成的话,我想现在的我应该还在宫里看着潇儿为我生下的孩子!”
“不,就算没有当年的事,你们之间也迟早会爆发,离落,你不也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发现你爱她的吗?你一开始就只是当她是一颗棋子,一开始就是。”萧逸看着莫容离落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心疼,却也为洛潇感到愤愤不平,离落终究是帝王!
锦潇商会京城酒楼
洛潇几个人坐在大堂里,虽然点了满满一桌在的菜,却只有红昭在那儿吃吃喝喝,云罗看着只是喝着茶水的洛潇,在看看吃的满嘴油腻的红昭皱了皱眉,“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还有你,程泽少爷,愁也是没有用的,而且我想皇上应该是会帮忙的,毕竟这件事对于莫离百利无一害,所以,你也快吃吧,多吃点,养足精神,明天才能打一个漂亮的胜仗,知道吗?”
“谢谢云罗姐姐,我知道的,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说服皇上的,相信我!”程泽对着众人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半点动静的洛潇后,只剩下苦笑,草草的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后就叫人撤了下去,“潇潇,对不起!”
“啊?”被红昭杵了几下的洛潇猛然抬头,将桌上的茶杯挥到了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吓得她打了个激灵,“什么事?”
“我说对不起!”程泽好笑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洛潇,说实话,这几年看到她的样子永远是一脸的淡笑的冷静,在自己的记忆里甚至没有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可是现在,她更加符合她现在这个年纪,而不是那个精明老练的商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洛潇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啊了一声,“哦,你是说我帮你的事?”看到了点点头的他,“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是我的弟弟不是吗,而且在帮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必须得回来面对他,我一点头不后悔啊,相反,能帮到你我只会觉得很开心!”
程泽没有吭声,为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却还是把他当成弟弟,难道他真的没有一点的希望了吗?
云罗看着一脸沉默不语的程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再看看小姐飘向其他地方的眼神,小姐怕是对他的心意一清二粗吧,不过,这样的说不清道不明最后怕还是会将他伤的至深啊!
“你做了什么事让他觉得对不起你?”一道突然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引了过去,程泽甚至摆开了架势,洛潇只是笑,“这么紧张干吗?”冷旭泽从邻桌的窗口进来,坐在了洛潇的身边,毫不避讳的就着她刚刚用过的茶杯喝水,忽视也可以说是可以的没有去看程泽那突然暗下去的双眸。
“你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等到哪天我的葬礼时你才肯回来看我最后一眼呢!”洛潇将冷旭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挥开,没有转头看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另一边。
“噗嗤,”冷旭泽将刚喝下去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顾不上擦拭嘴边的水渍,“胡说什么呢?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听到没?”一把将洛潇的身子转过来,“还有,我这段日子是有事,再加上你人在京城,我也不用担心你的安全问题啊——”还是一脸的波澜不惊,可是那眼神和他急切的语气将自己的内心的焦急一览无余,话还没说完,“不对,”将洛潇低垂的脸抬起,一脸笑盈盈的样子哪见半点的伤心,“洛潇,你竟然敢骗我!”啪,洛潇一把推开了他紧抓着自己双肩的手,远远的跑开,做了个鬼脸,“谁叫你笨!”伴随着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的人儿已经跑得老远了,冷旭泽不由的笑了笑,只是脸上的宠溺确实怎么都隐藏不了!
云罗看着打闹的两个人,“冷公子,还是你回来了比较好,都可以把小姐逗笑,哪像之前,愁眉苦脸的!”
“哎,我的作用只是把她逗笑啊?”
“呵呵,不然呢?”
边走边说话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被留在桌旁的两个人愤恨的表情,只是程泽只是单纯的不开心,而红昭的表情就值得玩味了,只是谁也没有看到离去的冷旭泽并没有走远。
书房
冷旭泽看着处理文件的洛潇,撇了撇嘴,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随手端起云罗刚刚端过来的茶,“你都不会休息一下啊?我每次来你都在处理这些公务。”
看着上面没有动静的人儿,云罗笑道:“冷公子不用说了,小姐啊,她现在八成没听到你在说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完全投入进去了。”
“我这叫做没有一心二用,这样效率才高,知道不”洛潇头也不抬得回了一句。
“恩,知道。”冷旭泽敷衍的回了一句,“不过,要是明天他让你一起进宫,你会去吗?”
“跟程泽一起去?”抬头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两个人,“不会,我对国家大事没有兴趣,而且,我也不想我是用当年的事作为交换条件。”
“你是说,你去了,他答应了,那么他就会认为你在某方面心软了。”
“聪明!”
“问题是你心软了吗?”
“你说了?”
“我一直都以为你会用什么激烈的手段去报复他。”
“想过,但太累,而且我从来都知道帝王是无情的,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陷了进去,不得不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你帮程泽难道没有私心?”
“你说呢?”
“你想完全脱离莫离,去另一个国家也得需要国家的扶持!”
“一半一半!”
“你会想起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洛潇蓦地抬起头,盯着明前那个仿佛只是问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的人,“你有时候真的很残忍?”
“揭开你的伤疤?”冷旭泽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也没有理会云罗一脸的不赞成,“潇潇,你以为有些事你忘了,可是我很清楚,你没有忘,从来没有!”
空气好像在这一秒凝结,半响,“不早了,我还有事处理,都去休息吧!”
“——我这些日子都会待在你身边!”
洛潇看着离去的两个人,忘了吗?没有吧,逃避?也许!
第二卷 商场篇。摘下凤钗,我是商人 第十一章 谈判
翌日一大早,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莫容离落身边的桂公公就来了,看着这个当年教自己要好好打扮的老人,洛潇怎么着都不能避而不见,招呼着他坐下,“娘娘,使不得,你这不是折杀了老奴吗?没事,老奴站着就行,这把老身板还经得起折腾!”
“坐吧!而且这里又没有娘娘,要不我陪你站着?”
桂公公看着真打算站着的洛潇,吓得一下子坐了下来,“娘娘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什么一样啊?好了,公公今天来时有什么事吗?”
“瞧我这记性,娘娘,皇上说了,让您和程公子一起进宫,商量昨天没有谈完的事情!”
“好,我让程泽跟着你进宫。”转身把人叫来了之后,笑着准备送两个人出门。
“娘娘,你不去吗?”桂公公还在想说这么简单就完成了任务嘛,干吗出门时萧大人还要一脸慎重的交待啊,可是一转头才发现洛潇根本就没打算出门嘛!
“我就不去了,”打断了桂公公准备脱口而出的求饶,“你就跟皇上说,我对国家大事没有兴趣,至于该怎么做那就更加是他的事!明白了吗?”
“这——这,娘娘——”
看着还结结巴巴的人,洛潇不耐的说:“还不快走!”
吼,终于给打发了!
御书房
程泽在桂公公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御书房,看着昨天那个还一脸平易近人今天却是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坐在那儿,让他觉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自己真的只是因为昭正的民不聊生才想夺回皇位的吗,真的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估计自己都不相信吧!
“坐。”莫容离落头好整以暇的坐在主位淡然的开口,而萧逸则没有昨天的笑脸,只是一脸沉默的坐在程泽的对面,“继续昨天没有谈完的话题吧!朕想,你应该已经有一个比较好的说法来说服我了吧!”
看着两个人的表情,程泽心头一紧,“昨天我已经给陛下分析过了,我想以陛下的才智应该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我说的话丝毫不假。”
“没错。”萧逸在一旁接口,“我承认你说的话是事实,但是,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筹码是什么?或者让你信心满满的把握又是什么?”
“做大事不都是需要冒险的吗?我想身为帝王的陛下和丞相应该是很了解的,确实,我并没有什么信心满满的把握,但是现在的朝中却有我一半的人马,作为曾经即将继位的太子,我手上肯定是有我自己的班底的,而且,我不得不说我的五弟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帝王,继位不过一年的时间却有本事让国内上至官员下至百姓怨声载道,就像潇潇说的,民可载舟亦可覆舟,而我恰恰是在民众中呼声很高的一位!”
“潇儿说的话永远都是满含哲理的,那么——”
“程公子在朝中真的有那么多的官员支持吗?”萧逸抢断了莫容离落接下来的话,甚至是脸色铁青的丢了一个白眼过去,直到那个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