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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军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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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被军队开除的人,在二年内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是一个纯正的黑人黑户,在警方面前怎能说得清楚?要说清楚身份,肯定要揭他的老底,重新猛戳他心中最痛的伤——开除军籍。并且,大闹翠香小镇的事,他也不知道警方是否追究,怎能去录口供呢?

冷剑发觉自己是一匹只能在黑暗中游荡,即使做了天大的好事;也不能光明正大现身的狼,一匹只能自己孤独、寂寞、伤感地流浪的受伤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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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二章 住宿

黄菲一下车,就被追求她的程浩用摩托车接走了。当她叫停车,来寻找冷剑时,冷剑已不见踪影。

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奇怪而有特殊魅力的男人了,黄菲想。她感到很伤感,很惆怅,很失落;心里顿感空荡荡的,就像灵魂离她而去了。她心里恼恨自己,为什么不问他的地址或通讯联系方式,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心里不住的叨唸着他的名字:冷剑。

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有这么复杂的感情,她和他只是认识了一天,和他说话也不超过15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是干什么的,她也一点儿不清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

大概这就是缘吧?黄菲无奈地想。

人潮如涌,车流如鲫。行人匆匆,各奔西东。

冷剑望着熙熙攘攘的繁嚣的A市,感觉有点眩晕,失去了方向感,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对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这繁华的都市对冷剑来说是这样的陌生,这样的遥远,他只是这都市一个毫不起眼的匆匆过客,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他的生命,是在军营,是在丛林。他的热血,只有在执行危险任务时才会沸腾。他是个喜欢寻求刺激的人,是个不安于现状,不会过宁静平和生活的人。

狼受了伤,总会独自藏起来舔自己的伤口,独自疗伤。

冷剑就是狼,他不想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爸爸那儿。冷睿被警察学校开除,已经在老人的心窝上插了一刀,冷剑不想在老人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他想独自把伤治疗好才回家拜见自己最敬佩的人,

所以冷剑决定留在H省的省会市A市疗伤。

A市是一座国际大都市,是一座冷剑非常陌生的都市。冷剑犹如一只迷途的羔羊,在这座不属于他的城市里孤独地,漫无目的的地游荡。

当肚子发出激昂的声音,提出最强烈的抗议时,他才醒悟自己一天没吃没喝了,他才发现整座城市已华灯璀灿了。

冷剑到大排档胡乱地填饱肚子,就开始找住的地方,他走进一家四星级大酒店。

大酒店服务台的美女看到穿着普通迷彩服的冷剑,脸上还是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温柔的问:“先生住宿吗?”语声软软的,是A市特有的语音,像台湾的语言那样软绵绵的,冷剑听了很不舒服。

费话,我不住宿难道来闲逛?不过这话冷剑没有说出来。

美女热情地介绍道:“这里有280元的普通单间,有380元的豪华单间,有580的贵宾单间,请问先生想住什么房?”

冷剑傻眼了,他现在所有的身家不足300块。他的钱全部给了赵明可怜的双亲,他希望可以用钱来抚慰老人心灵上的创伤。但冷剑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老人所受的伤太重了,金钱不是万能的。

冷剑不是没有住过高级酒店,在国外执行“蒸发行动计划”时,比这更高级的酒店也入住过,但都是别人安排好的,不用花他一分钱,更不用自己亲自去办手续,所以冷剑也不知道具体的价钱。

冷剑问:“有二三十块住一宿的房间吗?”

服务台美女迷人的笑容立时凝结,就像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十度,俏脸变得冷若冰霜。她心里暗自得意:幸亏我慧眼识人,没有向这个不知羞耻的人介绍总统套房。

冷剑不明白,人的表情刹那间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引起肌肉的僵硬,会不会导致肌肉调节功能失效。

冷剑见美女不回答,就厚着脸皮问一遍,那美女给了他一个很亮丽的白眼,干脆扭转头不予理睬,嘴里还低声嘀咕着:“神经病,这里又不是盲流收容所。”

冷剑懵了,美女犯得着口出伤人吗?面对这样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低素质女孩,他生气的念头也生不起,只能哭笑不得地转身走出这素质跟不上星级的星级酒店。

A市就牛,二三百块,上千块甚至几千块住一宿的旅店容易找,二三十块住一宿的旅店冷剑愣是找不着。为此,冷剑受了不少美女的白眼,如果白眼能吃,他明天可以不用吃饭了。

冷剑又一次不明白,不就是住一宿就那几个小时,需要这么破费吗?他可经常不用花一分钱在野外住宿,野外住宿虽然蚊虫多,但防护工作做到家,野外住宿对冷剑来说是一件惬意的事。

在宁静的夜晚,聆听风温柔的呼吸声,可以享受风轻柔的爱抚,可以尽情的倾听不知名虫子的奏鸣,可以感受大地脉搏沉稳地跳动。

冷剑真的不明白几千块一晚的房间为什么有人住,都市人到底有什么病?但他立即发觉在这个都市,不是都市人有病,而是他有病,而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种,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服务台的美女骂他“神经病”?

当然冷剑也明白现实社会一个流行的说法: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

如果不是怕警察把他当作盲流抓去,他早就在公园或在天桥下睡了,谁叫自己没有身份证呢。

想到没有身份证,冷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病,自己即使有钱也不能住高级酒店,因为他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看来露宿街头是冷剑的命。

怀着一丝希望,冷剑买了幅A市地图,一边找公园,一边找不用身份证的便宜旅馆。

夜已深,12点了,但城市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始。

A市的夜是很美的。

广告的霓虹灯拼命地向人们展现其五彩缤纷的容姿,在可怜地期盼能留住都市人那行色匆匆的脚步,哪怕是短暂凝视的目光。

街上美女无惧初秋的凉意,竞相穿起色彩斑斓的裙子,秋风拂过,裙舞飞扬,旋转出令人头晕目眩的青春的旋律,成了这座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热恋中的女孩花枝招展,勾着俊男的手臂,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男友的肩膀上,一路窃窃私语,不时伸出柔荑掩嘴窃笑。那亲热的举止,那娇美的容颜,引无数路人竞折腰。

A市的夜是浪漫的,是温柔的,是热闹的,是属于有钱的人的,但绝不属于冷剑的。有钱人声色犬马,夜夜笙歌,晚晚燕舞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冷剑正向最近的公园走去时,一个40多岁的妇女走过来搭讪:“先生要住店吗?本店质优价廉,住一宿只需要25块。”

旅店在城乡结合部,比较偏僻,人迹稀少。

50块的单人房,25块的双人房,冷剑当然选择住双人房。

房内陈设极其简单,二床二椅二杯,一壶一柜一卫生间,如此而已。冷剑已觉得满足,唯一遗憾的是房门的锁坏了,连门栓也没有。不过,无所谓,冷剑也不怕半夜有人盗窃。

冷剑草草洗个澡,穿着短裤和褂子,站在电灯下(日光灯也没有),摊开地图认真仔细地看。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先熟识地形,找出最佳的逃跑或撤退路线。这个好习惯,使他在国外执行“蒸发行动计划”时救了他的命。

门突然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是个女孩,一个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的眼睛大大的,小巧的鼻子上有几粒雀斑。身体高挑,身材惹火,双腿修长。样貌俏丽,也算美人,当然比不上黄菲那种忧郁的美。年轻是资本,“雀斑”浑身透射出青春的气息,妖艳豪放。她的衣着性感,穿超短裙,露脐装,低胸衣。最惹火,最抢镜的是她高耸的双峰犹如日本的富士山,低胸衣包裹不了她怒耸的双峰,无可奈何地让大半个滚圆、雪白的球体,挣脱胸衣的束缚,无所顾忌地暴露在灯光下,刺激着冷剑的神经。

冷剑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些变化,冷剑连忙转移视线,侧身坐在床上,冷冷地疑惑的问:“小姐,你找谁?”

“在旅店不住宿,能找谁?”雀斑女孩嗲声嗲气地说,A市特有的嗲语音,听得冷剑的头皮一阵发麻。

“男女共处一室?”冷剑吃惊地问。

“我是个女孩都不怕,你大男人害怕?”雀斑的语言又嗲一些。

台湾式的嗲话令冷剑受不了,连忙说:“那我去换房。”

“早就客满了,先生你很帅哦!”雀斑的话更嗲,大大的双眼似要流出水来,含着情欲的双眼暧昧挑逗地望着冷剑。

冷剑的全身一阵发麻,心跳加速。

女孩的声音确实温柔,确实好听,如天籁之声,如优美抒情的钢琴曲,令人有心旷神怡之感。冷剑收敛心神,回复他惯有的冷峻态度,冷冷地说:“请小姐说话尊重点。”

冷剑的冷峭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那知雀斑丝毫不以为忤,用夸张的表情说:“你现在很酷吔,先生,你在看什么?”

雀斑边说边挨近冷剑,弯下身子对着冷剑的耳朵说。嘴里吐气如兰,一丝丝热气钻入冷剑的耳朵,令冷剑有一丝丝异样的感受。

更令冷剑难受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坚挺双峰,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冷剑同样裸露的肩膀。

柔软,润滑,舒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冷剑的肩膀传到丹田,小腹的一股热流马上直冲冷剑的脑际。冷剑身体某部分立时有了强烈的反应,涨得他难受。

长年禁欲的军旅生活,令冷剑的身体某部分不受他控制地怒胀,他不禁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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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三章 力劈黑店

冷剑知道遇上黄菲所说的“小姐”,他知道现代社会有很多的小姐,只不过他是第一次碰上罢了。

雀斑饶有兴趣地盯着冷剑的某处,吃吃地坏笑不停。

冷剑低头一看,“臭大了。”冷剑身体的某部分正高高地支起一顶帐篷,在骄傲地向冷剑示威。

冷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无地自容,老脸因为通红而变得更黑。如果地下有条缝,冷剑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地上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有大裂缝,所以冷剑只有立时用手中的地图遮挡帐篷,只好尴尬万分地盘腿坐下,并把地图放在腿上,遮盖将要破篷而出的生命支柱。

但他尴尬滑稽的动作神情,更加引来雀斑更放肆而压抑的笑,雀斑觉得这个有特殊气质的男人,没有骇人的冷冰冰之后,他的神情、表现很有趣。

如果冷剑知道雀斑在内心说他“有趣”,他肯定会气得吐血,他现在已经有了买块豆腐回来一头撞死的打算。

冷剑拿起旅行袋,翻出所有的身家——二百多块钱,抽出2张“四人头”(2百圆)递给雀斑,道:“拿了钱,走。”语气又回复冷冰冰。

雀斑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大方的穷鬼,住这些地方的又怎会是有钱的主?但看这个右脸上有伤疤的年轻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钱,毫不犹豫地抽出2张四人头给她,这可是她接二、三单生意才能挣到的钱。

雀斑没有接钱,疑惑地说:“你给我钱,但不用我陪?”

冷剑点点头,以为雀斑嫌少,把手中的钱全部塞给她,说:“这是我全部的财产,走吧。”他一点儿也不想想没有钱,他明天该怎样过。

雀斑犹豫了一下,接过一百块钱,眼神复杂地看看冷剑,低声说声:“谢谢。”就黯然离开。

雀斑走到门口,拉着门,停了停,又转身走回房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开始脱衣服。

她穿的本就少,冷剑阻止时,她就脱得只剩内衣裤。修长滚圆的大腿,高耸的胸脯。小小的文胸,只能把鲜红的两点遮掩住,但挤得两个雪白的球体更丰满,更诱人。那窄窄的丁字裤只能把重要部分遮盖住……

刺眼的雪白,冷剑的头“轰”的一声,身体某部又不受他控制地昂首挺胸。

冷剑忙背过身子,用脊背对着雀斑,努力凝聚自己的寒气,冷冰冰地说:“穿好衣服,快走。”

冷剑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寒气,令雀斑停止动作。

冷剑听不到回答,只听到抽噎的声音。

“靠,什么世界,我碰也没碰她,她怎会哭呢?”冷剑无奈地想。

“先生,你是好人,我没有陪你,不能要你的钱。”

冷剑没有回头,沉声说:“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为什么不自食其力,而自甘堕落?”

雀斑突然哭出声来,抽噎着说:“对不起,先生,打扰了。”

雀斑把那2张“四人头”放在冷剑的床上,拿起衣服,慢慢穿戴好,慢慢走向门口。在门口,她又停住了,慢慢回过头,恳求地说:“先生,我能在这儿待会儿吗?我这么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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