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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父亲拉起了胡琴,那个nv儿咦咦呀呀地唱了起来。这一段很长,高飞却不喜欢听,而那个nv子似乎很是欣赏,一边听着,一边打着拍子。
高飞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只一眼,他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那个nv的,在管维之之前给自己的一叠照片中唯一的一名nvxìng就是她,名叫龚yù兰,是新四军在徐州的一名地下联络员。那么那对卖唱的父nv呢?
“好了”龚yù兰并没有听这对父nv唱完,她打断了他们更'新а整'理的演唱,从手提包中取出两张纸币,jiāo到了那个父亲的手里。高飞却看到那个父亲一边点着头道着谢,一边迅速地将其中的一张纸条揣进了自己的kù兜里。
高飞微微一笑,看来,他没有猜错,这是新四军的情报员在传递情报,也许可以瞒得过这楼上其它的茶客,但很难逃脱他的法眼。
那两个卖唱的父nv离开了龚yù兰,向楼梯走去,而这时,在楼梯处又跑上来了四个打手样子的xiǎohúnhún,其中一个为首的拦住了这个卖唱父nv的去路,张嘴骂着:“老东西,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这是老子的地盘,你连保护费都没有jiāo,就敢来这里卖唱,你胆也太大了”
原来,这几个人是这边的地头蛇,高飞皱起了眉头来。
这对卖唱的父nv连忙低声下气地向这几个xiǎohúnhún讨着饶,但这几个xiǎo子显然就是想打他们来的,所以并不领情,抓住这个父亲便打了起来,楼上的所有茶客就仿佛没有看到,充耳不闻,也许这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司空见惯了。那个龚yù兰却不安了,站起身来看向这边,却又在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出面。
卖唱的父亲被一个xiǎohúnhún扯烂了kù子,高飞看到那张刚才被他收入兜中的纸条从里面蹦了出来,正落在了自己的脚底下。他俯身捡起那张纸条,一抬头,正看到龚yù兰一双诧异而又惊恐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她愣在了那里。他朝她一笑,转身面对这四个xiǎo痞子。
“你们四个人闹够没有?”他将那张纸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声音洪亮而又威严。
这四个xiǎohúnhún停下了手来,都面对着高飞,那个为首的头目对着高飞仔细打量了一番,看他穿着如此整洁,没敢放肆,壮着胆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中国人”高飞凛然地道。
“你要干什么?”
“把这两个人放了不是保护费吗?我替他们出。”高飞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两块大洋来,放在手中递过去,问道:“这么多够不够?”
这个为首的愣了一下,伸手便抓住了高飞手里的大洋,可是正要chōu回手来,却被高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高飞使劲地拧住了他的手,这头目呲牙咧嘴地喊了起来:“哎哟哎哟”
旁边的三个húnhún想要上前来帮忙,却又不敢进前。这帮xiǎo子,一直是欺软怕硬,看到高飞不是善茬,自然不敢luàn来。
高飞将这个头目一把推了出去,同时放开了手。这个头目一个趔趄,显些摔倒。
“走吧,别再为难这两个卖唱的了”高飞道。
这四个xiǎohúnhún愣了愣,没有再纠缠,转头奔下了楼去。
高飞过去将那个被打倒在地的卖唱父亲扶了起来,这对父nv连声道着谢。他从口袋里取出了那张纸条,又放在了这个父亲的手心中,同时幽幽地道:“快离开这里吧,别再唱了,以后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看好了,别丢了”
这对卖唱的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龚yù兰一眼,互相搀扶着,也下了楼去。
龚yù兰如释重负一样地又坐回了座位,但是已经有些不安了,终于没多久便汇了账,也下楼离去了。在她下楼的时候,还意味深长了看了高飞一眼,却也没有逃过高飞的目光
管维之总算准时来到了高飞的面前,高飞一颗久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情况搞清楚了”管维之坐在高飞的对面,一边喝着茶,一边低声告诉高飞:“他住在九桥那边,在桥口的双集附近,每日往返于远东饭店,那里是杨揆一的办公地方。”
“是不是要去踩下点?”高飞问。
管维之点着头,同时道:“远东饭店周围警卫森严,那里我们不可能下手;从双集到六安桥要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我们只能想办法在他上下班的路上下手。”
“好,明天去看一看,你来订计划,我来执行。”高飞笑道,又想起了什么,问着:“武器你有吗?”
管维之点着头,问道:“都说你是神枪手,多远的距离你才有把握?”
高飞想了想,老实地告诉他:“我用的最好的一把枪可以打中五百米的目标,再远的距离就没有试过了。”
“德国máo瑟九八型步枪,翻译叫做卡宾步枪,装有六倍的瞄准镜,可以看到一公里的目标,应该是当今最好用的步枪。”管维之告诉高飞。
高飞有些兴奋起来,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你是说给我这么一把枪吗?”
管维之点了点头。
“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明天一早”
“我有试用的时间吗?”
管维之摇了摇头,如实地告诉他:“虽然这把枪与中正式的口径一样,子弹也可以互用,但是我没有时间让你练习,因为后天,这个家伙会坐飞机去南京述职。下午我们就要过去察看环境,明天就要动手,最晚也要在后天他上飞机之前,而且必须一举成功,不然再找机会可能就要等许多日子了。”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高飞差一点叫了起来。
管维之也无奈了叹了口气:“所以,我只能看你的了”
下午,管维之与高飞分别徘徊于徐州六安桥与双集之间,两人都来回走了两遍,最后又在双集附近的一家茶楼里坐了下来,管维之对着高飞摇了摇头,高飞也对着管维之摇了摇头,这说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下手之处。这一路上商铺很多,人也很多,正是徐州的繁华之所,很容易发生意外。
两个人都在思量着暗杀的计划,高飞的目光不由得盯住了茶楼对面的一幢七层高的洋楼,见他看得如此沉浸,管维之也看了过去,同时也想到了什么。
这幢楼叫做徐州饭店,也算是徐州的一家有名的大饭店,与冯国清的公馆只隔着一条xiǎo街。
徐州饭店里住了不少的日本商人,还有些日本的军官,这里几乎成了日本人的包租点,mén口还有卫兵在站岗。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开饭店的都是为了赚钱,高飞只说自己是从上海过来和日本人谈生意的商人,想看一看徐州的风景,又塞给那个经理一些好处费,所以很顺利地便住进了那个七层的客房。从这个客房的窗户向外望去,竟然可以将冯国清的公馆尽收眼底。
管维之也来到了这间客房里,两个人关起了mén来,将窗帘拉起一条缝,监视着古宅里的动静。
不久,便见到一辆黑sè的轿车驶入了古宅,在那幢xiǎo楼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军服的尉官,他走到轿车另一边,打开了后面的mén,一个头有些秃顶的军官走下车来。
“这个人就是冯国清”管维之告诉高飞。
冯国清还未走进楼去,高飞便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跑了出来,扑到了他的怀里,接着又一个穿旗袍的fùnv出现在mén口。
“那是他的老婆和儿子。”管维之又告诉他。
冯国清抱着儿子,带着老婆走进了xiǎo楼中,那辆黑sè的轿车开走了。
“从这里到那里有六百米吧?”直到这时,高飞才开口问着管维之。
管维之愣了愣,马上明白了过来:“你难道想在这里shè杀他?”
高飞点了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地道:“这里真是最好的shè击点,只是这么远的距离,我还没有试过。”
“那把枪打这个距离没有问题”管维之肯定地道。
“我真想马上得到那把枪”
“好,今天晚上我就想办法把枪给你送过来”管维之想了想,这样地道。看来,那把枪也并不好搞到。
高飞点了点头,问着他:“要是报纸上登出来,卖国的汉jiān被击毙在家里,你想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管维之愣了一下,道:“到那时,这些汉jiān走狗们就是呆在家里,也会害怕的”
两人对视着,会心而笑
管维之如约地在晚上将那支枪送了来,这把枪他别在身体的一侧,外面套着宽大的风衣,从外表一丝也没有看出来,所以也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管维之熟练地将这把枪调好,校正了瞄准镜,递给了高飞。
高飞接过这把枪,发现这与中正式有些相似,只是制作更加jīng良。所不同的是这把枪装有瞄准镜,在国内战场上,带着瞄准镜的步枪根本没有。而这个瞄准镜的先进之处还在于,这是一组由xiǎo潜望镜和附加托架所组成了潜望瞄准装置,不仅适合隐蔽狙击,还非常适合战场上的堑壕战。
本来,这种枪全长应该也有一米一的样子,但高飞现在所拿到的这把枪显然要短了许多,长度不到一米,枪管长度并没有变化,倒是木制枪托短了不少。管维之告诉高飞,这是为了方便携带,便于隐藏,无奈之下他锯去了部分枪托。虽然高飞拿着这把枪有些别扭,但它并不影响使用,以后若再将那块锯下的枪托加上,就可以恢复原状,肯定更加顺手。
高飞拿着这把枪,有些爱不释手,端起来对着窗外瞄着,管维之看着外面的灯火和黑暗的夜空,也不知道他在瞄些什么。
就象是一个xiǎo孩子刚刚得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管维之刚刚睁开眼,就看到高飞端着那把狙击步枪,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瞄准着楼下的古宅。看来,他很兴奋,很早就醒了,这倒是一件好事。
第三卷:会战!会战! 第三百六十六章 刺杀
第三百六十六章刺杀
就象是一个xiǎo孩子刚刚得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管维之刚刚睁开眼,就看到高飞端着那把狙击步枪,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瞄准着楼下的古宅。看来,他很兴奋,很早就醒了,这倒是一件好事。
管维之打了个哈欠,看着高飞如此认真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早呢,他要出来最少还要一个xiǎo时”
高飞没有回答他的话,依然一动不动的端着枪,瞄准着下面,整个人仿佛是定住了一样。
管维之也来到窗前,看了看古宅,那个院子里没有一丝的生气,冯国清可能还没有起chuáng。
“你还是歇一歇吧”管维之拍着高飞的肩膀,这样对他道。
高飞这才收起了枪来,有些喜不自禁地道:“这把枪真得不错,从这瞄准镜里面看得一清二楚,这个任务要是完成了,你这把枪还要收回去吗?”
“当然”管维之道:“这是我从徐州分站站长那里借来的,他还有些舍不得,我说要是他不借给我,我就要他自己找人去完成这个任务,我只督察。呵呵,这个家伙一害怕,就答应了。”
“你知道吗?我拿到这把枪就让我想起了当初才上大场时,拿着个老爷枪还当个宝贝,那破枪跟这个比起来真得差了许多,要是当年我们26师也有这样的枪,我想我们也不会付于那么多的辛苦”
管维之却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么说的,呵呵,要是当初你就用这把枪,说不定你也不会成为我们**中的枪王了”
高飞愣了愣,想了又想,也笑着点了点头。
“你要是真得喜欢这把枪,等任务圆满完成了,这把枪就归你了。”管维之道。
“真得?”高飞兴奋起来,同时又有些不安地道:“可是这把枪是你借来的呀”
“呵呵,那有什么”管维之不以为然地道:“那个站长到时找我要,我就说为了快速逃离现场,枪也丢在现场了。呵呵,他也只能干瞪眼。”
“你真是老jiān巨滑呀”高飞也开着玩笑。
洗漱完毕,两人随便吃了些早点,又一次盯在了窗口。
高飞举着枪,一直在瞄准着下面的古宅。
冯国清终于从宅子中走了出来,他的怀里还抱着他的孩子,在mén口和他的老婆说着什么,然后放下孩子,一头钻进了停在mén口的轿车中,那车开出了院mén,上了街道,不久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的人群中。
“你怎么不打呢?”刚才,管维之一直没有言声,但心却跳成了一团,不明白这个过程里,高飞为什么不开枪,难道真的这段时间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