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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布包放在我俩面前的桌子上又深鞠了一躬,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布包道:“我这人书念的少,老兄有话就明说吧‘。
那人又是一笑,将包打开后往我面前一推说道:“这些典尉大人先拿着用吧,我知大人新到这里用钱的地方多,这些金银虽说不是很多,但也暂够您的用度了‘。
我看的两只眼睛都直了,这包里是一大堆的金银,黄澄澄银亮亮的晃的我眼睛直花,我粗算了一下,差不多有100 两金子300 ——400两银子,满满的堆了大半张桌子,我忙咽了口吐沫用手拿起一块金子仔细的看了看,才又满脸堆笑的道:“老兄太客气了,这许多银钱都是给我的?‘。
那扶桑人笑道:“当然,大人为一方之守牧岂能在银钱上受了憋屈,这些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在下平生最喜交友,如大人不嫌这礼薄,就请收下咱们再说话‘。
我故作吃惊的道:“照你这样说……桌上的这些银钱就是我不帮你办事也给我?这如何始得,受……受之有愧呀‘。
那人又道:“大人不必客气,在下要所托大人之事其实简单的很,与这些银钱没什麽关系的‘。
我掐着额头点着头笑道:“老兄就别兜圈子了,我现在都被你弄糊涂了,别的事咱们先不说,这名姓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
那人笑道:“在下姓苏,名虾子,让大人见笑了‘。
我心中一动,姓苏?此人难道与扶桑旺族苏我氏有关?想到这我呵呵笑道:“这……这有何可笑的,我小名还,……还叫狗子呢‘。
这个叫苏虾子的仰天大笑道:“大人真会说笑,在下佩服‘。
我装出困的不行的样子道:“我说虾老哥,有事你还是快说吧,我现在太困了‘。
苏虾子忙道:“其实是小事一件,大人只要帮我看看县衙内院的小楼中住的是什麽人就行了‘。
我装成不懂的样子问道:“衙中的小楼?那里住的人虾老哥认得?‘。
那苏虾子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啊,大人只要帮我看看住在那里的是个什麽样的人?有几个人就行了‘。
我晃了晃头道:“就这事呀?好办,我明天就去看看‘。
苏虾子道:“那就麻烦大人了‘。又对外面道:”快给大人备车’。
我没在跟他废话,将那大布包往肩上一扛就歪歪斜斜的向外走,到了这盐号的门口一看,没什麽车,是个二人抬的小暖轿,忙一头就钻了进去。
回来的这一路上我双手抱着那个大大的钱包开始琢摸刚才的事,说句心里话,这钱来的爽,但跟着钱一起来的情况却令我百思不解,这群扶桑人什麽意思?他既然知道那小楼里的人就一定在这群衙役中买通什麽人了,既然有人了还找我干嘛?这不对劲呀,有目标了他们不会自己查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这初来乍到的不知规据,外一那内院他们无令不让进呢?那这可更不对了,他们既然知道我乃是这县令的心腹,又怎麽会如此不加防犯的办事呢?把老窝都亮给我了,就不怕我带兵剿了他们?
轿子抬到家门时我这头都快想炸了,拎着大包刚进了院,那小玉就从里面迎了出来,此时她的穿戴都已换成了我给她买的那些,那雍容中带着妩媚的俏丽顿时让我眼前一亮,但亮归亮,我现在对她的戒心更重了,要想法子试试她,见我两眼直勾勾的看她小玉有些羞涩,低着头向我福了一福道:“大人回来了,小玉给大人见礼‘。
我嘿嘿一笑,接着又扶着墙晃了几晃道:“你真好看‘。说完又嘿嘿傻笑。
那小玉见我这样忙回身关好大门走过来扶住我道:“大人有些醉了,我扶着您进去休息吧‘。
我接着她这一扶把全身的重量全靠了过去,那小玉惊呼一声几乎跌倒,忙钻进我的掖下用手搂在我的腰上吃力的站住道:“大人怎麽喝了这许多酒?‘。
我没接她的话,心里打着鼓把自己的大嘴向她脸上凑去,小玉这下更慌了,忙伸出一只手拼命的推开我的嘴道:“大人不可如此‘。
说实在的,再往下来我自己也没那胆子了,借着她这一推我像滩泥一样一头扑倒在地上就不动了,真他妈凉啊,冰冷的地面让我浑身直发抖,有了这切身的体会我可真佩服那傻强的好身板了,小玉见我倒地后忙过来拉我道:“大人醒醒,这里如何睡得,快起来‘。
见我不动她又弯下腰来使足劲将我拉起来后往她身上扛着,我偷眼看着她这通忙活心里有些不忍,待看到她两腮涨的通红也抬不动我时这才挣扎再起来道:“我……我自己能走,你帮我拿着那个包就行‘。说完东摇西晃的就向房内走。
待走到房内后回头一看,那小玉手里提着大包整张脸又是累的通红,只见她进到屋内后将大包往桌上一放道:“大人这包中都是什麽呀?怎麽如此沉重?‘。
我走到桌前在一张椅子上一坐笑道:“全是好东西,你打开看看‘。
那小玉迟疑了一下,将包一打开两眼就有些直了,嘴里惊道:“这许多银钱,怪不得这麽沉‘。
我嘿嘿又是一笑,从怀中取出她的卖身契道:“还有这个呢,你看看‘。
小玉接过看完后脸上颜色数变,最后又恭恭敬敬的递回来道:“多谢大人将小玉赎回,请大人将它收起吧‘。
我接过卖身契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小玉,然后在桌上的灯火里将这卖身契点燃后道:“我留这个做什麽?还是烧了的好‘。
小玉这下慌了,想过来抢又来不急,忽然在我面前一跪道:“大人您这是为什麽,小玉不明白‘。
我将她拉起后嘿嘿笑道:“还不明白?从此以后我不会在拿你当下人看的,你就从了我吧‘。说完壮了壮鼠胆又要搂过来亲。
小玉忙挣开后急退了几步道:“大人,小玉出身微贱怎能配的上大人,天色以晚了,请大人早些休息吧‘。说完施了一礼就要往外走。
我佯怒道:“站住‘。随后又叹了口气道:”你若不愿也就算了,反正卖身契以被我烧了,明天你就走吧’。说完从包中取出几锭金银递了过去。
那小玉并没接这钱,而是走过来将我扶到床上道:“大人今日醉了,有事明天在说吧‘。说完拉下我的鞋袜取过被子又要帮我宽衣,这下轮到我害怕了,哪能让她帮我脱呀,可现在拒绝又觉得与刚才扮的色鬼对不上,急中生智下又把她的手抓住了,嘻皮笑脸的道:”你想明白了?那就好,那就好’。说完毛手毛脚的又要占便宜。
小玉忙又挣开道:“大人早些安歇吧‘。说完点了炉息香就出去了。
见她出去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她要有胆子往下来那就该轮到我夺门而逃了,解下身上的衣服后我躲在被子里想,看来这小玉是真不会武功,这方面应该是错不了啦,为人也很正派,只不知这正派是装的还是真的,要是假的那就是要放线钓我胃口,可看上去却不太像,要是真的……那我可太失败了,不管当兵当官居然都没有看得上我的女人,这也太衰了吧?想到这我不由得暗骂自己混蛋,都什麽时候了还想这个,可那些扶桑人今天的做法我也弄不明白呀,这前后矛盾之处也太多了吧?想不通就不想,现在都困的睁不开眼了,干脆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心中猛有个念头出现,我一下就惊醒了,漆黑的屋中安静的让我难受,只有那炉息香的香头还在发着微弱的光,我愣愣的望着那以烧了半截的息香想了一会,心中那道死结总算被打开了,假的,那扶桑人,那赵善东,那处他们的落脚点都是假的,我被他们算计了。想到这我猛然跳下了床,也不穿鞋袜只披了条毯子就轻手轻脚的向小玉住的那间厢房摸去。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九十九章阴毒之女
来到她的门前我反有些害怕了,深更半夜的闯大姑娘房间可不是个小事呀,这要传了出去我这脸就丢大了,我到是小事,外一那小玉不是奸细,那人家家大姑娘今后怎麽做人啊?站在门口我想了半天,不行,还是要进去看看,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想到这我舔破窗户纸眯着眼先向里面看了一会,黑沉沉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接着又轻轻一推那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这下我又吃了一惊,怎麽门没上闩?难道这小玉知道我要半夜来?不对,房里没人,想到这我大踏步就向屋内的床边走,到了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只见床上被褥整齐的叠在一起,洁白平整的床单上连一丝压痕都没有,看来她干脆就没上过床,我叹了口气回到自己房内将大被向身上一裹,脑袋又转开了,怎麽会不在?如果小玉是扶桑人的奸细她现在是不该出去的呀,这群扶桑人今晚这些表现的目地无非只有三点,第一,想稳住我,他们有可能知道我们是谁了,这样就说明他们很快就要下手了。第二,误导我,故意把一些不重要的人物放在我面前吸引我们的注意,然后再派主要力量来个暗渡陈仓,这样看他们这次来的人不少,第三,他们不知道那两个扶桑皇族的究竟在哪里,故意露出一点踪迹让我们乱动好在我们的行动中找消息,这样说来……那许月蝉她们就是在骗我,小楼上的人是假的。
但小玉又到哪去了?如果她是奸细这样做岂不是让我更加警惕吗?如果她不是奸细,那这麽晚了出去干嘛?想到这我糊涂了,还是找许月蝉她们商量一下吧,我叹了口气用手在脸上用力抹了两把后钻出被窝开始穿衣服,穿戴整齐后又揣了好几块金银,这才出了大门向县衙走去,现在应该三更天了,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刚从热被窝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被吹透了,我将身上的披风裹紧,又用手揉了揉被冻的发红的鼻头暗想,还是南方好啊,这里也太冷了。
等到了县衙时我并没有马上就进去,而是找了个阴影处蹲下来观察着周围,衙门口的大门两边各挂着一盏气死风的大灯笼,在这阴暗的夜色中发着淡淡的黄光,两盏灯笼被风吹的左右摇摆着,挂灯笼的铁钩和铁环互相磨擦的声音让我听的头皮之发麻,周围没有任何异常,可我却觉得不对劲,仿拂有种被人在暗中窥视的感觉,但我却找不到窥视的人在哪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后手握着刀柄缓步向院墙走去,到了院墙下又回头向周围看,还没等我全看完呢,只听墙内轻响,接着一条黑影从墙内一跃而出,这黑影跳出墙后落地就跑,我忙喝了一声:“哪里跑?‘。然后抬腿就追了过去。
那黑影身材不高可跑的却快,情急之下我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也没看多大运足劲就扔了过去,离的近,我用的力气还大,这人被我这一锭银子砸了一个趔趄,我奔过去后拦在他面前道:“什麽人敢夜闯县衙?不怕王法吗?‘。说完伸手就扯他脸上的那块黑布。
那人忙向后一闪,待看清我后却吃吃的笑了,只见他先弯腰拾起那锭银子后笑道:“原来是典尉大人啊,这麽晚了还不睡觉,难道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吗?‘。
是个女人,还见过我,难道是小玉?可声音却是我从没听过的,而且带着明显的怪口音,是扶桑人?想到这我紧紧的盯着她问道:“你是谁?‘。
这个女人没回我的话,而是手托着那锭银子道:“大人出手好大方啊,这是给我的渡夜之资吗?好像太少了些吧?‘。
我咬了咬牙,缓缓抽出长刀道:“跟我回衙‘。
这女人见我拔刀眼中忽然神光一闪,随后眼波变得很邪,只见她轻扭着腰枝怪笑道:“大人看来很急呀,不用去衙里,这里也可以呀‘。说着伸出带着黑手套的手在身上轻动了几下,包裹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衣已滑落了下来被扔到了我的脚边。
见此情形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响,这女人居然里面什麽都没穿,那玲珑娇美的身体在月光下有如锦缎一样发着雪一样的光,只见她轻笑着挺着胸脯道:“大人觉得如何呀?‘。
我这下可被她吓着了,长这麽大也没见过这个呀,当时脑门子上的汗就流出来了,我定了定心神,用手中长刀挑起她的衣服扔过去喝道:“把衣服穿上,别以为你光着身子我就会放过你‘。
衣服扔过去后她并没有接,而是轻扭腰枝走过来道:“大人好了不起呀,美色当前都不动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英雄了‘。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将心一横,向后退了一步举刀就劈,嘴里骂道:“好不要脸的婆娘‘。
她向旁一闪后怒道:“你这人是个木头吗?没看见我是个女人吗?‘。
我将长刀再次举起后冷冷道:“你是女人吗?我不知道‘。
只见她重重的吐了口气后笑道:“你看现在咱俩的样子像什麽?不怕我喊非礼吗?你不懂女人别人可不瞎,到时我怕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吧?‘。
说句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