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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嘛,看来祈国的民风还算不错!”
不过比起月池要差多了。自然,这句话,月舞怜也仅是在心里说,毕竟,站在人家领土上,贬对方说自家好,这种众怒,还是不犯的为好。省得万一有人和自己辩解起来,岂不是扫了玩的兴致。
“那是因为这里是京城,有大皇子在管理!”
听到她的感慨,经常来往于京城与临风的莫白轻笑着说道。莫家商道,与京城也有颇多的来往,一方面是因为每年的进贡,另一面,却是京城时常也要靠着莫家,来维持边关的粮草军需。如此一来,一来二往,接触多了宫里官员和王爷的莫白,自是知道不少官幕。
“哦!”
大皇子?原来现在的祈国是个老皇上啊?无趣,本来还准备没事时候溜进宫看看现在的皇上啥样呢!是个老男人,有什么趣味,还不如去泡泡帅哥美男呢!
“不过是表面,有啥好的!”
与莫白相同,也正常京城镜城来回跑的风绝尘却不以为然,他莫白从商,来回京城,很多时候,看到的都不过是表面的东西,更何况,他现在的言语,不过是说了一半而己;那一半,是因为他与皇家本就有利益上的来往,而不好说吧。
“呵呵,京城嘛,其实不论是哪里,有明就有暗,很正常的。”
对于绝尘后说的那话,月舞怜了解的嘻笑说道。在那个时空,自己正常在外面跑,风土民情自然也看了好多好多,就连月池本国,也并非什么都好,照样阴谋到处存在,这也是自然现象。
“嗯,怜儿说的没错,这世道就是如此,有时有暗,有好有坏,虽然对立,冥冥中又相辅相成,这也是自然定律。”
对于她的话,颜倾也中肯的点着说道。
“呵呵,不过,管它好与坏,我们不关心,我们只要开开心心就行了!”
京城的好坏与否,与自己并没有关系,只要它不惹到自己与他们的宁静,自己便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毕竟,自己不是会怜悯苍生的伟人,自己只是个小女人,喜欢帅哥美男,懂情知爱的小女人,只想保护好自己身边的男人们,这样,便足够!
“嗯,只要能和舞怜在一起,我便什么也不问!”
听了她的话,跟在一边的夜风,眼底微不可察一道幽光闪过,随及笑着说道。
“对,我们只要有你这个小魔女就行了,有你,我们也烦不了别的事情了!这天下,是姓祈的天下,亦或是别人的天下,与我们也无关,要成,要败,也是他们姓祈的烦恼!”
向来就不太喜欢官场,从不沾官场的颜倾潇洒的说道。原本的自己,只寄情于山水,而今,又多了个她;以后,也只会是她,不会再有别的。
“虽然我不像颜倾那样超脱,不过,我也不喜欢官场,所以,只要能与舞怜你在一起便好,自然还有我的画!”
走在一边,潇玉也潇洒的附合道。因为作画的原因,自己也常有进宫,不过,以后,自己有了她,也就只画她,宫,是必然少进和不进了。
“话都被你们说去了,我说什么?”
眼看自己想说的都被他们几人抢先说了,觉得再说同样话有些别扭的魅君,故意微恼地嘀咕。为啥自己每次都会慢他们一拍,为啥当初师父教自己的棋谱,没有教自己该怎么与心爱的女子说道?害得自己每次都要绞尽脑汁的想,等想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将自己要说的都说了!
“哈哈,君君,你好可爱,怜儿喜欢,你不用说,怜儿也明白你的心意;怜儿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怜儿就知道,那时的决定是对的。”
看着他故意微恼的俊脸,月舞怜感动的笑出声,停下脚步,托起他的脸深情的说道。继而,晶灿灿的眸子,望着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情重。
……
“咦??‘琉苑’?好美的名字,外观也很精美别致呢!这是哪个开的,房子弄的这么有创意?”
一路笑语,走到一家华美的建筑物前,月舞怜三分好奇、七分欣赏地称赞道。这家楼,比起两边的建筑物,真的很别具一格。
“凤凰琴琉月。”
听着她的称赞和她的疑问,一边的颜倾温和的说道。她小女儿娇态好奇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呃,凤凰琴琉月?就是那个在莫家招亲大会里,一直以屏风面纱装神秘的四绝公子里最怪的琉月?”
想到上次怎么也没有能见到琉月真面目,月舞怜一张小嘴就没有了好语气,带着三分疑惑问着身边各位美男以求确定。
“呵呵,怜儿,你是因为人家琉月不肯让你看见容貌才愤愤不平吧!”
装神秘,最怪的;汗,她还真会计较;一直以来。琉月都这样,就算面对他们,也都一样的对待,甚少露面。轻轻摇头苦笑,潇玉调侃着说道。
“我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小女人吗?为了证明我的大气,我们进去看看吧!”
被说中了心事,月舞怜立刻脸色有些讪讪地说道,脚步一迈,就准备往‘琉苑’走去。
“呃,怜儿,这个地方,你不太方便进去!”
看她就要转身进苑,一边的颜倾立刻错身拦住她,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笑说道。‘琉苑’:从外面看,与一般的酒楼无异,可是,知道的人,都知道这里其实是一家青楼楚馆,里面的歌妓有男也有女,完善的为每个客人提供了方便而舒心的服务。
“为什么我不方便进去?不就一家酒楼么?难不成那个琉月不让我看容貌,还不让我吃饭?我现在走的都有些累了饿了!”
被拦下的脚步,月舞怜有些好奇的挑眉问。一家酒楼,为什么自己不能进去;难不成,它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简单’?
“咳,咳,怜儿,这琉苑不是酒楼,而是一家青楼;所以你不太方便进去!”
被她这纯真无邪的眸子一望,听着她无邪的语气,颜倾更加不自然的轻咳解释道。酒楼?汗,这儿的酒菜的确十分精致美味,可是,却不是做着酒楼的生意。若要想在这儿吃一顿像酒楼那样的菜,可能要花了比酒楼还多出十倍甚至更多的银子来。
“哦,原来是家青楼啊,难道这琉月不愿意见人呢,原来是见不得人!不过没事,我以前正常到这种地方玩,既然碰巧遇到了,咱们就都进去瞧瞧吧,看看里面的服务怎么样!”
青楼?这有什么,自己以前正常三天两头往里面跑,撇撇唇,先是讽了那个‘凤凰琴’琉月几句,随后月舞怜脚步绕开颜倾的身体,兴趣勃勃的就要往里面去。恰巧,自己看过玩过的青楼不少,对里面的服务甚至是环境也很有研究,不如去看看这家‘琉苑’到底如何,也能对那个冷冰冰的神秘凤凰琴提个意见。
常进去玩?她以前不会就是青楼里的吧?她轻松而隐含淡讽的话语,让潇玉俊颜猛抽,脑中立刻闪现出一些不太纯洁的思想。
敢情她的多情博爱,就是从这些地方学来的!无语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副熟门熟路的走进去,与老鸨和那些戏子们调情,就算是曾经风流成性的莫白也不禁全身了层鸡皮疙瘩。
她真的是月池的公主吗?知晓她身份的风绝尘和夜风,看着她一脸的邪恶色迷迷样子,同时在脑子里产生这个疑问。一个公主,会逛妓院逛到如此熟悉的程度?
自己是不是很落伍了?沉默的魅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举动,在心底哀叹。还记得,有次不得不来这琉苑找琉月,自己根本就是从后窗直接翻进去的;因为受不了这里的脂粉气和烟媚气。可是,瞧瞧前面那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娇媚女人,看她与各色男妓调笑的快意模样,心里淡淡的苦之外,更是自觉太木讷了。
哎,算了,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就任由她玩吧。这一路上,一个月的相处,还能不了解她吗?反正,她想玩的时候,他们就是再阻拦也没有用,反对到最后,也只会起到反作用。再次摇头苦笑,颜倾也不再言语的跟在她身边,不时还要防备着被一些男人女人给缠上。
“勉勉强强,差强人意!地方倒是很漂亮,可是,舒服度却不够;而且人也不尽如人意。虽然不少美男美女,可是要不就是太过妖媚,少了可爱;要不就是可爱过了头,让人感觉白痴的无语了!”
现在的他们一行七人,正坐在一间最上等的雅间里,待闲杂人等都离开,月舞怜皱着小鼻子评论道。不得不说,这里的装饰都很精致,让人感觉到奢华,可是,来这里的人,都是想消费的舒适,e有时候,客人尽兴的时候,要的只是个舒服柔软的大床,也或是宽大的桌,那些装饰,一点用处都没有,硬的还是硬的,没有一丝的柔软;还有一点就是,看了好久,月舞怜敏感的发现,这里虽然美男美女很吸引人,可是,价格的虚高,就算是有钱人,也都有些付着心疼。还有的就是,这里的歌妓虽然够美,却少了生气,一个个,一看便知是刻意的虚应,面对这样的人,就算是再美,也足够倒了味口。
“呵呵,怜儿,这‘琉苑’可是京城里最好的青楼了,不仅舒服奢华,就是这些歌妓戏子,都是全京城最美最好的;在这儿,有时候若是来迟了,都还占不到位子呢!”
她还真能挑啊。京城的琉苑,三年前新起在京城里,一夜间,让多少富家子弟,达官贵人为之痴迷;里面的男子,俊美、柔弱、甚至是邪肆,各式各样,深深勾住来这里客人们的心;更别提那些善解人意,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更是吸引人留恋忘返。
“那是这儿的人不懂得欣赏,而且没有更好的青楼让他们享受,若我开一家,只要三天,这儿的生意,不敢保证会全跑,也会走掉三分之二!”
爆满?就这样的待客还会爆满?对于他的说法,月舞怜不以为然的轻语,黑眸一转,又接着狂傲的说道。嘿嘿,想想自己曾经在月池造成的轰动,一个快要倒闭的小小青楼,在自己魔鬼式的训练下,开业当天,便将其他院里的客人给拉走了三分之一,等到第二天,整个院里的地面,差点被客人络绎不绝的脚步给踩坏了。现在这京城,这间琉苑,只不过是没有遇到过对手而己,如果遇到了强势的竞争对手,效果立刻就能见到了。毕竟,哪个不爱更高级的享受呢!
正文 又见琉月
“怜儿,在人家地盘上,说这种瞧不起人家的话,小心被主人听到后,将你给踢出去!”
莫白被她这种自信的说法给惹笑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宠溺的光芒,邪气的说道。
“呵呵,他若真将我踢出去,那么,这个琉苑,也开不了多久了!”
若他琉月真是如此心胸,对于别人提的意见都不允许而只会用武力的话,这‘琉苑’,无须自己,也不会长存。
“那依姑娘之意,琉月应该如何做呢?”
娇媚的话语刚落,从门外,传来一道清雅宁远的声音,没过多久,依旧轻纱覆面只露一双眸子的‘凤凰琴’琉月轻轻走进,黑眸平淡无绪,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还在后院待着,本准备出去走走,手下却来汇报,另外几个四绝公子与莫家少爷陪着三个不认识的男女来了琉苑,心动之下,打消了本要出去的念头过来看看,果然,还真是他们。与上次在琴室里一样,她的语气,很让自己感兴趣呢;她真的一点没变,依旧如那天一般的顽皮,甚至是倨傲。
“月,你来了!”
“月,你别介意,怜儿只是随意说说,她就是爱闹的性子!”
听到他的声音,又看到他的人,屋里,几个男人全都起身相迎了,更甚者,一向与琉月来往颇多的莫白与颜倾都轻笑打着圆场。
“呵呵,神秘的琉月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切,这男人有窃听的恶习吧,否则自己刚说着他,他怎么就冒出来了。对于几个男人的表现,月舞怜只是不至可否的皱皱小鼻子。什么人啊,不就是四绝公子之一吗,自己的男人需要这么热切吗?明明就是知道有人来,所以才故意说出这番话的月舞怜,看到眼前的人又是一副轻纱覆面的样子后,立刻语气隐含淡淡不悦的调笑,心里腹诽一大堆。他是不是真的见不得人,否则他现在都算是在自家了,干嘛还搞这个神秘。
“呵呵,姑娘似乎对在下不满意?”
听着她嘴里的称呼,琉月轻纱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难得戏笑着问道。她,还真的很可爱呢,一次又一次,就只想逼自己摘了这个面纱。
“自莫白家的招亲大会一别,如今我们又能在京城里巧遇,算是有缘了;这一次,琉月公子是否能将脸上的面纱给取下了!”
不满意?何止是不满意,简直就是非常的不满意!对于他温和的说法,月舞怜也不说什么,只是一双黑眸紧盯着他脸上的面纱,